酒館之內。
大家都默不作聲。
但也沒有人離開。
同為武者,對於這種爭鬥可是相當的好奇。
林軒的年紀和他展露出來的身手,完全就不匹配。
所以,大家都想看看,這家夥還有什麽本事。
畢竟,他得罪的可是日月宗和迷魂宗。
這兩個宗門和七大家可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誰都想知道,後果會有多慘烈。
林軒坐在那裏,握著酒瓶一臉無所謂。
和桌子上的人推杯換盞,喝得那叫一個開心。
反觀李月月,就好似生怕林軒逃跑一樣。
拉過椅子,直接擋在門口的位置。
翹著二郎腿,憤恨地瞪著林軒。
她正等著蔡德亮去搬救兵呢。
“林少爺,我多喝了幾杯,說句不中聽的話。”
這邊連喝了幾杯,洪德全臉色有些紅潤。
打了個酒嗝的他,握著酒瓶看向林軒:“咱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地界是迷魂宗的,而且這日月宗又是巨門派的旁支,咱到了這裏有些勢單力薄,要不咱好漢不吃眼前虧,先走再說吧。”
“德全,你確實喝多了。”
不待林軒開口,薛剛已經出言製止。
“那小妮子不過是個小輩,也代表不了日月宗,至於那條舔狗,也不過是個旁係末枝,成不了氣候,咱一沒偷、二沒搶,還怕他們鬧翻了天嘛,更何況這北方武盟,又不是他們一家獨大,我就不信,還沒個講理的地方了。”
“薛哥,我不是怕事,隻是覺得不值得。”
洪德全趕忙搖頭。
臉色漲紅的辯解道:“即便是旁枝末節,那也是人家門內的人,我這不是怕對方護犢子,占了人多的優勢,說歸說,要是真動起手來,我要是不上,那我就是王八犢子生的還不行。”
“行了!”
林軒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抓起酒瓶,笑著道:“洪德全說得沒錯,強龍不壓地頭蛇,這裏確實是他們的地盤,但不是真龍不過江,我既然敢惹,就沒有什麽好怕的地方,別說是日月宗和迷魂宗,即便是他們身後的貪狼宗和巨門派,也得按照我的規矩活著。”
此話聲音不大,說的卻是氣場十足。
幾個人紛紛端起酒瓶。
“既然林少爺由此決定,我一定舍命陪伴。”
“對,憑什麽他們說的就算,咱習武的講的永遠是拳頭。”
“林少爺霸氣,人生能得此機遇相識,真是我前世造化。”
“男人就得活得痛快,這杯酒,我吹了。”
一眾人坐在這邊,喝的那可是相當過癮。
看著林軒的笑容,李月月氣可不打一處來。
好在,舔狗蔡德亮已經匆匆走了進來。
“月月,你放心,我三叔已經帶著人往這邊趕了,我保證,今天這小子不會有善終。”
“你三叔什麽實力,別來了之後,又給我丟臉。”
李月月瞥了一眼蔡德亮。
“我三叔那可是正經的宗師級高手,虐他豈不是跟打孩子一樣。”
說起自己的三叔,蔡德亮那是一臉自豪。
仿佛他都是宗師級的了。
“很好,一會,我要讓他跪在我麵前,舔我的腳指頭,我要讓他知道,這世上的女人不是好欺負的,我要讓這個渣男,一輩子都被女人踩在腳下。”
聽到這話,李月月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從上京相遇到此,這一路上她都恨不得生吞活剝了這個渣男。
“放心吧,宗師出馬,無人能擋,就他這個沒門沒派的廢物,一定會跪在你麵前,連聲討饒的!”
蔡德亮故意提高了音量。
生怕不遠處的林軒聽不到一樣。
而聽到對方的實力。
桌子上的人都有些變色。
但看向依舊雲淡風輕的林軒。
他們又對視了一眼。
就憑這份淡定,他必定是胸有成竹。
“砰!”
五分鍾後,在眾人的期待下。
酒館的門被推開。
蔡英江冷著臉,帶著十幾個弟子走入了酒館之中。
在場的武者,皆都感覺到一股煞氣湧來。
那來自於宗師級高手的氣派非凡。
讓他們都不由替林軒捏了把汗。
光是那龍行虎步的威嚴,就已經讓很多人心跳加速了。
“三叔,你可來了。”
蔡德亮一見三叔,趕忙跑了過來。
“誰敢在九泉的地界搗亂?”
沉著臉的蔡英江,目光掃過眼前不大的酒館。
凡是和他有眼神對視的人,都紛紛地轉過頭去。
生怕得罪了這樣的高手。
“就是那小子,不僅打傷了咱迷魂宗的弟子,還欺負了日月宗的李大小姐。”
蔡德亮說到這,故意壓低了聲音。
在蔡英江的耳邊道:“她可是日月宗三長老李德群最疼愛的孫女。”
“什麽來頭?”
聽到日月宗,蔡英江不由雙眉緊鎖。
身為宗門之人,他自然知道其中厲害。
“打聽過了,無門無派,身邊那幾個也都是各地分盟武館的館主罷了。”
蔡德亮掐著腰。
自己雖然比不上對方。
可三叔在家族中的位置,可是能和對方相提並論的。
“無門無派還敢這麽肆意妄為,真是豈有此理!”
蔡英江沉著臉,邁步走到李月月身前。
“李小姐,您是貴賓,在這九泉的一畝三分地上,是我們照顧不周,讓您生氣了,等會我一定讓他給你下跪賠禮道歉。”
“行吧,別再給我丟臉了,如果你們迷魂宗管不了,我隻有讓我爺爺來了。”
李月月趾高氣揚地看著林軒。
腦海中已經浮現一會他求饒的模樣了。
“這種小事,哪能勞煩他老人家,我處理了。”
蔡英江急忙擺手後。
帶著人來到了林軒的麵前。
此刻,酒館中一片安靜。
所有人都注意力,都放在兩人身上。
“朋友,這裏地方小,拳腳無眼,傷了你朋友可就不好了,不如換個地方單獨聊聊?”
蔡英江目光掃過薛剛等人。
這算是警告,同時也是一種挑戰。
“好啊,那就出去聊聊,也讓我見識見識,你迷魂宗的迷魂拳,是否有傳說中那麽強。”
林軒笑著,放下了手中的酒瓶。
同時對著薛剛更人使了個眼色。
既然對方要玩,那可就要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