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一聲似人非人,似獸非獸的怒吼聲。

從山洞裏傳來。

伴隨著肅殺之氣,好似有什麽洪荒猛獸要衝出來一般。

“動手!”

一直沉默不語的那個大長老,終於開口了。

隨著他一聲令下,身後幾個大宗師紛紛衝入其中。

而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條條金色繩索。

大長老也立刻跟隨著射入其中。

“砰砰砰!”

打鬥聲在山洞內傳了出來。

昏暗之下,也不知戰況如何。

武文鑫則一直陰沉著臉,焦急地等待著結果。

終於,五分鍾之後。

大長老從山洞內走了出來。

對著武文鑫點了點頭,便退到了一旁。

“林少俠,請!”

武文鑫這才急忙弓著腰,對著林軒露出一抹笑意。

林軒也沒有多言,邁步走進了那昏暗的山洞之中。

隻見,此刻一個生物,被金色繩索捆綁手腳。

固定在了洞內的鍾乳石上。

動彈不得的它,不斷地發出陣陣低吼聲。

那感覺,就好似要被侵犯的野獸,發出的警告。

而之所以管他叫生物,因為林軒實在無法將其稱之為人。

雖然外表上看起來,很接近人類。

但他的後頸處,竟然長出一顆巨大的紅色花朵。

身子已經有些駝背的他,近乎於用四肢行走。

扭曲的臉龐,帶著無盡的殺意。

仿佛要衝破那些繩索,將靠近的所有人都撕碎。

“這就是令公子?”

林軒皺著眉,打量著眼前似人非人的家夥。

“林少俠,我也不瞞著你了,其實此人並非我兒子,而是我父親武震天!”

武文鑫歎了口氣。

但卻把林軒給驚到了。

雖說此人表情猙獰得好似野獸。

但看起來也不過三十出頭的模樣。

相對於已經滿頭銀發的武文鑫,這可是有著天壤之別。

“如果我沒記錯,武震天於二十年前神秘失蹤了,莫非……一直被囚禁於此?”

武家打探林軒的時候,他自然也會打探武家。

上任家主突然失蹤,引發武家動**之事,路人皆知。

“不瞞您說,其實我父親失蹤五年之後,突然自己回來的,不過對於去過哪裏、發生了何事卻一問三不知,剛開始的時候,人是那種恍恍惚惚的感覺,找過很多名醫,也查不出所以然,之說他身體健康,好像受了精神刺激,但隨著時間推移,問題就出現了。”

武文鑫擰著眉,這才將家族秘史說了出來。

“從他回來開始,容貌竟然一點點變得年輕起來,原本的白發也消失無蹤,但神智卻越來越混亂,從剛開始的呆傻,變得越發狂暴,可實力卻也不斷提升,原本他隻是個宗師級,可現在就連大宗師都無法單獨製服他了,也從去年開始,他身上竟然開始生長植物,我實在是沒辦法,隻能將他關在此處。”

“這世間竟然還有如此神奇的事情。”

林軒揉著下巴,打量著武震天的模樣。

人模人樣,竟然身體生花。

怪不得武家要將他關起來。

“所以這次林少俠展現的醫術,讓我感覺到有救了,這才冒昧請您前來診治,若是能夠治好我父親的病,我武家必定重謝。”

武文鑫直視著林軒的雙目。

尋找著一絲答案。

“武家主,如果我說我毫無辦法的話,是不是就出不去這山洞了。”

林軒抱著肩膀,笑看著站在鐵門前的大長老。

如此幽靜之地,若是他毫無用處。

難保武家不會殺人滅口。

畢竟無用之人,留著也是浪費時間罷了。

“怎麽會呢,林少俠,您可千萬別誤會,把您帶到這裏,真的隻是迫不得已,若是您不放心,大可以挾持我!”

林軒的眼神是那麽的自信。

這讓武文鑫看到了希望。

急忙主動靠近林軒的他。

不惜用自己的生命,來給對方挾持。

“我隻是開的玩笑罷了,實話實說,武老爺子的病我也不曾見過,但卻讓我想起一件事,或許和他現在的狀態有關。”

林軒眯著眼睛,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武震天。

“什麽事?”

林軒的話,勾起了所有人的興趣。

武文鑫更是一臉焦急。

畢竟,父親的生死,不僅關係著血脈親情。

更有著一條隱喻之路,不得讓外人知曉。

“你可知冬蟲夏草這味藥材嗎?”

林軒走到武震天的身側道。

“知道,可這有什麽關係?”

身為武者,對於中藥自然有所了解。

武文鑫好奇追問。

“冬蟲夏草之所以得名,很多人都認為是其根係像蟲,但其實並非如此,冬蟲夏草其實是真菌的一種,而它所能感染的便是飛蛾幼蟲,每到冬季,泥土中的幼蟲吞噬了其真菌卻不為所知,依舊以蟲子的形態四處活動,但隨著真菌在它體內繁殖,漸漸控製了它的身體後,便將它所有的精華掠奪一空,並且當做養分,吐出種子,形成了冬蟲夏草的奇景,而這蟲子現在就等同於令尊大人。”

林軒的話,頓時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紛紛看向那含苞待放的花朵。

“莫非,此花一旦開放的話,我父親就會死?”

武文鑫痛心疾首地看著林軒。

“沒錯,依我看已經快了,而他頑老還童和實力大增,應該也是這朵花的功效,所以不知道令尊,到底是在哪裏感染了如此奇怪的毒素?”

林軒眯著眼睛。

自然界的真菌,沒有一例是針對人體的。

所以如此稀奇之事,必定有著無法告人的秘密。

“林少俠,這事我就不知道了,當年我父親連同幾家高手,一同去往尋寶,最後卻隻有他一人呆傻回來,其他無人生還,所以恐怕也隻有他自己知道,到底去了哪裏。”

武文鑫搖了搖頭,繼續道:“那不知林少俠,是否有辦法,救我父親?”

“既然知道是真菌感染,救人倒也不成問題,隻不過我並不能保證,除掉這真菌之後,老爺子是否還能健康生活,所以我最多隻能一試,而且恐怕還需要大長老助我一臂之力。”

林軒思量了一下。

這普天之下,恐怕也隻有他能夠救人。

但是,這救人的後果如何,他就不能保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