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客廳,鴉雀無聲。
唯有倒在地上那幾個宗師,不住地哀嚎著。
隻是,也隻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
看得出來,已經快要不行了。
剩餘的幾個宗師,瞬間慌了神。
就連大樹徐茂全都已經廢了。
他們留下,那隻能是自討苦吃。
想到這裏,立刻樹倒猢猻散。
轉身就向殿外奔去。
“攔住他們!”
卻不想,半天沒有說話的宋德祿,突然開口了。
隨著他的命令。
原本愣在原地的一些宗師,本能地擋在了他們逃跑的路線上。
“你們瘋了是不是……為什麽攔我們?”
“你們不對仇人動手,難道還要對親人出手嘛!”
“滾開,讓我走!”
幾個宗師,憤怒地瞪著原本的親戚。
這生死攸關的時候,他們除了逃命,別無他法。
“你們這麽走了,我們怎麽辦?”
“剛才家主不讓你們動的時候,你們耳朵都丟了嗎?現在把人家惹怒了,你們就想一走了之嗎?”
“憑什麽讓我們替你承擔這種懲罰?”
“這麽勇敢,你們別走啊!”
攔路的族人並不是傻子。
他們當然看得出剛才所謂的掙權。
現在,宋偉哲大勢已去。
他們才不會去給他做替罪羊呢。
“你們還是不是人,我們可是同族的!”
“再不讓開,老子可要動手了!”
急忙想要逃離的宗師,氣急敗壞地怒吼著。
留下來隻有死路一條。
他們才不管其他人呢。
“動手,那就動好了。”
林軒冰冷的聲音,已經在他們的耳邊響起。
驚愕得幾人趕忙回身。
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伴隨著幾聲哀嚎,他們便倒在了地上。
林軒的掌力之剛猛,又豈是他們所能抵擋的。
“剛才是誰帶頭要幹掉我的來著?”
林軒根本不去理會那些還在哀嚎的宗師。
冷眸飽含殺氣地看向人群中已經嚇傻的宋偉哲。
這句話,猶如一道閃電,直接披在了他的頭上。
嚇得他一機靈,急忙躲在了宋德祿的身後。
“爸,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求求你了……我也是宋家兒孫啊!”
“你還配叫宋家兒孫嗎?剛才老子說的話,你當做耳旁風的時候,你在想什麽?”
宋德祿陰沉著臉,看著不爭氣的宋偉哲。
若不是林軒獲勝,恐怕就連他這個家主,都要成為階下囚了。
“爸……那我是一時糊塗……你不能不管我啊!”
看著一步步走來的林軒。
宋偉哲隻感覺天旋地轉。
死亡臨近的恐怖,遠比死亡本身更加可怕。
這麽多的宗師都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就他一個地級的武者,怕是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成年人,就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果然是不夠格當一個繼承者,那你就應該去接受自己的命運!”
宋德祿一把揪住宋偉哲的後脖領子。
右手用力,直接將他甩向林軒。
雖然心中也會心疼,但他知道自己根本保不下他。
畢竟,林軒從始至終的挑釁,就是要榨幹宋家最後一根反骨。
“不……別殺我……別殺我……求求你了!”
身體失去控製的宋偉哲,驚恐地大吼著。
卻根本無法阻止自己摔在林軒的腳下。
渾身疼痛的他,大聲地哀求著。
他再也不想當什麽家主了。
隻想好好活著。
“你剛才可不是這個態度的。”
林軒笑著抬起腳,直接踩在宋偉哲的胸口上。
一時間,他隻感覺呼吸困難。
這一腳就好像是來自大象。
現在,他可以清楚地聽到胸骨斷裂的聲音。
那劇烈的疼痛,讓他生不如死地哀嚎著。
“殺了……我……我不要活著了!”
劇痛下,宋偉哲終於知道什麽叫做解脫。
有的時候活著,也是一種罪孽。
“好啊,我滿足你!”
林軒右腳力量陡然增大。
宋偉哲疼得屎尿橫流,鼻涕眼淚更是一把把地甩著。
無力掙脫的他,隻能接受林軒給予的壓力越來越大。
“哢!”
直到骨頭到了臨界點的瞬間,發出斷裂之聲。
宋偉哲這才慘叫一聲。
隨即便倒在血泊之中不再動彈了。
“宋家主,那這幾個我也就幫你打掃了。”
不再理會宋偉哲,林軒邁步向著倒在地上的那幾個宗師走去。
功夫已經被廢掉的他們。
隻剩下半口氣。
“救我……別……別殺我……”
“我願意當狗……別讓我死……”
看著步步逼近的林軒,這幾個宋家宗師卻徹底的服軟了。
連聲哀求的他們,現在隻想活下去。
尊嚴、仇恨等等,都已經不再重要了。
“相當狗,你們也不配啊!”
林軒笑著,一腳一個踩在了他們的咽喉處。
隨著最後一人不再發出聲音。
空氣中除了刺鼻的血腥味,不再有其他味道了。
僅剩的宋家人,全都驚恐地躲到了一旁。
可宋德祿卻得舔著臉走上來。
畢竟,他還是宋家的負責人。
弓著腰的他,卑微的看著林軒。“林少爺,剛才的所有事情,都不是我所能控製的,我真的已經盡力阻止了……隻是這孽子擅自做主,還請林少爺切莫生氣。”
“這點小事,有什麽好生氣的,不過我就想知道一件事。”
林軒笑著轉過身去,看向站在那裏的所有宋家人。
“你們有沒有誰還想殺我的,那不如早點動手好了。”
靜,死一般的安靜。
當林軒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的時候。
他們都紛紛低下了頭,躲避著目光接觸。
林軒已經用實力徹底證明了自己有多強。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很殘暴?”
林軒背著手,一步步的向著宋家人走去。
有些事,他必須要講清楚。
“你們給我聽好了,我和宋家的所有恩仇,都是來自宋金鑫,他看上我的女人,就派殺手來搶,搶不成逃回西京後,卻又想陰我,被我反殺之後,你們的家主卻不管不問,反倒一個勁的要治我於死地,所以我也是被迫無奈,才滅了宋家。”
林軒冷著臉道:“當然了,我說的話你們可以不信,但事實勝於雄辯,我隻是用實力守護了我的女人而已,你們可以把這件事當做私仇埋在肚子裏,但最好給我埋深一點,一旦讓我發現,那就別怪我再次血洗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