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棕熊的右爪,狠狠拍向身下的柳如煙。

這一擊足有千斤之力,要是拍在身上,她必死無疑。

就在柳如煙絕望閉上眼睛的瞬間,一道身影竟然擋在了她麵前。

緊跟著,一聲悶響。

巨大的熊掌,直接拍在那人影之上。

“砰!”

沉悶的轟響,回**在所有人的心頭。

遠處篝火旁的黃山,根本就沒有看清楚林軒是怎麽出現在那麽遠的距離上的。

而此刻的林軒,竟然用後背硬生生的接下了那千斤之力。

“你沒事吧?”

**上身的林軒卻並沒有回頭,而是伸手將驚恐的柳如煙拉了起來。

“你……沒事吧!”

驚慌的柳如煙,本能去看林軒的後背。

那結實的熊掌拍下,他怕是受傷慘烈。

“撓癢癢而已,正好喝了酒,就運動一下,你等等,我跟它玩會。”

林軒寵溺的拍了拍她的頭。

這才緩緩轉過身,看著膀大腰圓的棕熊。

剛才一擊,根本無法洞穿他的護體真氣。

反倒被震得哇哇叫的它,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過,野獸的本能,讓它感覺到了莫名的威脅。

尤其林軒嘴角的邪笑,更好似一種無形的武器,刺入了它混沌的大腦。

“臭小子,大半夜不睡覺跑出來找事是不是,你拍我一巴掌,我還你一巴掌。”

林軒說話間,掄起右手直接向著棕熊扇去。

伴隨著一聲巨響,七八百斤的龐然大物,竟然被扇飛了出去。

猶如皮球般,在地上翻了兩三個跟頭。

這才一臉茫然的爬了起來。

搖晃著腦袋的它,還沒有來得及清醒。

右前掌已經被林軒一把抓起。

“來,老子陪你摔個跤!”

又是一聲轟響傳來,巨大的棕熊直接被林軒一個過肩摔,丟在地上。

皮糙肉厚的它,不斷傳來陣陣哀嚎。

可麵對著怪力無比的林軒,它隻能做一個沙袋。

被他當做玩具一樣甩來甩去。

“這……這家夥……是變態吧……”

“那可是……棕熊啊……”

“黃山哥……他剛才沒吹牛逼……他真能打死你!”

“我看到了!”

遠處眾人,看著林軒玩的不亦樂乎。

原本吞下肚子的酒,徹底隨著冷汗流出體外。

尤其是剛才準備動手的黃山,早已經被冷汗浸濕衣衫。

要不是這棕熊出現的及時,自己現在怕是已經被林軒撕碎了吧。

這家夥,比野獸還要可怕。

“快……快保護我……拿火把來!”

此刻嚇得屎尿橫流的李泰,這才跑回篝火前。

感覺到那股溫暖,他驚恐的心,這才稍稍放下。

“李泰,你不講究啊,為了活命,竟然把女人推出去。”

黃山瞥了一眼狼狽的李泰。

剛才他推倒柳如煙的畫麵,讓所有人都心生厭惡。

“我……我不是有意的……那是本能……你們外戶外也知道什麽叫優勝劣汰……一個人死也總比兩個人死要好吧。”

李泰擦著臉上的汗水,還在做著狡辯。

“行了,你就別解釋了,咱們就當沒認識過,你離我遠點,我不認識你這麽卑鄙的人!”

黃山忍著罵髒話的衝動,懶得再看他一眼。

至於其他人,包括剛才諂媚的瘦子,都本能的站到了一邊。

不屑於再跟他為伍。

“喂,你們什麽意思,咱們可是兄弟,你們平時可沒少花我錢。”

一瞬間變得孤立無援,李泰從未這麽狼狽過。

“我們是花了你錢,可你不也當了這麽久的祖宗,我們整天圍著你轉就是為了討口飯吃,可不想被你當做喂野獸的口糧,您還是想去哪去哪吧,我們不伺候了。”

之前諂媚的瘦子,一臉鄙夷的撇著嘴道。

這家夥剛才的舉動,徹底失去了人心。

“你們……你們這群沒良心的王八蛋……竟然這麽對我……你們給我等著……你們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備受冷落的李泰,憤怒的指著眾人。

可就在這時,火光照應下,一個窈窕的身影向著這邊走來。

“李泰,你個王八蛋,你就是這麽保護我的是不是!”

憤怒的柳如煙,此刻好似要爆炸了一般。

一雙鳳眸,帶著怒火,一步步向著李泰走來。

這家夥剛才的舉動,簡直就是要她的命。

“如煙……我錯了……是剛才真的是本能……我不是故意的……”

看著凶神惡煞的柳如煙,李泰大聲的辯解著。

他可知道,這個女人的恐怖,可是比她的美麗更加動人百倍。

“本能是吧,好,今天本小姐讓你知道知道,我的本能!”

憤怒異常的柳如煙,猶如一隻複仇的餓狼。

向著李泰撲去。

轉瞬間,一聲聲哀嚎在篝火旁傳來。

所有人看著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李泰,卻根本沒有半點同情之色。

這種男人,簡直就會不是人。

“嗨,給你們介紹一下我的新坐騎!”

不多時,一個巨大的身影向著篝火旁走來。

林軒騎著被徹底打服的棕熊,好似一個凱旋而來的騎士。

反觀這個七八百斤的龐然大物,現在溫順的好似一隻羔羊。

連頭都不敢抬的一步三搖,哪還有剛才的威風。

“我的勇士!”

就在眾人驚恐之時,柳如煙已經有如一陣風般跑了過來。

直接跳上棕熊的後背,一把將林軒抱在懷中。

不等他反應,豐潤的香唇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香舌入喉,那溫軟和濕潤,讓所有人都不由的吞著口水。

“謝謝你救了我,這是給你的獎勵!”

一凡纏綿過後,柳如煙羞澀的跑到了一旁。

剛才可是她的初吻,就這麽當著眾人麵貢獻出去。

即便是性格潑辣的她也受不了。

“我記得剛才有人要打架,現在還打嗎?”

舔著還有甜味的嘴唇,林軒笑看著眼前眾人。

“林大哥,你可別開玩笑了,你那是打架嘛,那是殺人!”

“林大哥,咱還是喝酒吧!”

黃山等人趕忙搖頭,那裏還有半點打架的意思。

如果以前是故意溜須拍馬,那麽現在則是真心的佩服。

“好,今晚不醉不歸!”

翻身跳下棕熊的後背,林軒給了這家夥一巴掌。

看著它肥碩的身軀鑽入密林,他這才笑著拿起酒瓶。

可耳邊依舊回**著柳如煙剛才的密語。

“我在帳篷裏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