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樓的風聲,呼嘯著衝進窗戶。

站在風中的蘇傲雪,卻楞在當場。

“我……我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說……隻是……”

一時間,無言以對的她,不知如何解釋。

剛才那一刻,她都是本能的說出那些話。

“行了,不用解釋了,我答應過你的事,一定會給你完美交代,至於我是否蹲監獄,不在你的考慮範圍!”

林軒突然有些心涼,不過這也是常理。

畢竟,在外界看來,自己確實是一個刑滿釋放人員。

她作為金枝玉葉,看不起自己也很正常。

從頭到尾,這門婚事也沒有經過她的同意。

“你……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我不管你了!”

蘇傲雪好似做錯事的孩子,卻又不肯低頭。

不敢再刺激林軒的她,氣呼呼的轉身向著外邊走去。

看似賭氣的逃離,其實更是心虛的反應。

她也不知道,林軒說的是否是她內心深處的想法。

“你別鬆手啊……別鬆手……這第一醫院的後台,可是飛龍武館,你要是殺了我,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你,別以為蹲監獄就能了事,到時候和你有關係的所有人……都別想活著……就算是蘇家……也保不住你……你想清楚!”

眼見兩人爭吵,趙院長急忙爆出背後的勢力。

作為武道中的存在,飛龍武館可是無人不知。

即便是地下勢力,都不會輕易招惹這些武徒。

所以,武館作為灰色地帶,有著超然的地位。

“你還知道飛龍武館下手狠毒,在他們手下幹活,你還敢玩這麽大!”

林軒笑著,直接將趙院長丟在地上。

“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否則別想讓我承認我沒幹過的事!”

趙院長狼狽地趴在地上,身上早已被汗水浸濕。

林軒說的沒錯,他絕對不敢承認這一切。

否則飛龍武館,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幹沒幹過你心裏很清楚,一會就跟薛剛解釋好了!”

聽著外邊一片吵雜,林軒麵帶微笑,直接坐在了辦公桌後的老板椅上。

很快的,扭曲變形的鐵門外,幾個身影率先衝了進來。

“敢在第一醫院鬧事,你有幾條命能活!”

“小兔崽子,不知道這是飛龍武館的地界嘛!”

“你的王八蛋……我去!”

擼胳膊挽袖子的幾人,當看清楚坐在椅子上的林軒時,都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都是薛剛的跟班,自然見識過醫館裏的事。

“薛剛呢,讓他來見我!”

林軒早已從清風處得知這第一醫院背後的老板。

想不到,這世界如此之小,他們又見麵了。

“是是是……您稍等!”

幾個人急忙把袖子放下,沒人敢去招惹這個能將鐵柱當球踢的主。

轉身向外跑去,不多時,得到消息的薛剛急匆匆走了進來。

“沒想到是林神醫在此,有失遠迎,還望您恕罪!”

昨天薛剛父子還曾聊過,怎麽能和林軒拉近關係。

萬沒想到,今天人家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罪到沒什麽罪,而且我確實在這裏鬧了事,一會你清點一下多少損失,我照價賠償給你!”

林軒麵色輕鬆,完全沒有任何的怒火。

這讓薛剛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可身後一聲怒罵,卻讓他的心直接提了起來。

“放屁,你當這第一醫院是什麽地方,想打就打想罵就罵,今天不打斷你手腳,你就別想離開這裏!”

狼狽爬起來的趙院長,也不知剛才是沒聽清兩人對話。

還是被嚇得腦子短路,竟然一臉怒容的走到薛剛麵前。

“趙院長,你閉嘴!”

薛剛此刻恨不得一腳踢死這家夥。

看不出來自己對人家很尊重嗎。

這時候還敢得罪,他有幾條命能活。

“少館主,我沒事,可是這個狂徒你絕對不能手軟,他跑到這裏大吵大鬧,根本就不把飛龍武館放在眼中,你得狠狠教訓一下他,否則以後我們這醫院還怎麽開!”

果然,依舊迷糊的趙院長,竟然還以為薛剛讓他休息。

推了推自己碎裂的眼鏡片,惡狠狠的指著林軒。

“你個王八蛋,剛才不是挺橫嘛,現在怎麽不說話了,你剛才不是說飛龍武館是個屁嗎?來啊,你繼續囂張給我看啊,你真是陽關大道不走……”

就在趙院長罵得過癮之時,突然背後生風。

薛剛一腳踹在他後腰上。

直接將他踹到在地,差一點順著破碎的玻璃窗掉下去。

“少館主……你打我……”

被玻璃紮了一身的趙館長,依舊有些恍惚。

好一會他才弄清楚,是薛剛動的手。

“你他媽再不給老子閉嘴,老子現在就把你丟下樓!”

薛剛咬著後槽牙,惡狠狠的瞪著趙院長。

現在自己舔林軒都不知如何舔。

這家夥要是得罪了這個主,薛家就真的完蛋了。

“林神醫,這小子不懂事,我一定嚴加管教,也不知是哪裏得罪了您,我待他向您賠罪,一切損失我飛龍武館一陪到底!”

再次抱拳,薛剛的冷汗都下來了。

父親曾交待,高人都是陰晴不定。

舉手投足間,足以讓薛家覆滅。

“也不是什麽大事,不過若是由我說出來,可信度不高,要不少館主還是問問這個趙院長,我今天為什麽要砸了他辦公室好了。”

林軒笑眯眯的對著趴在地上,依舊一臉茫然的趙院長擠了擠眼睛。

有些事,等他說出口,那一定更有意思。

“好,那我就去問他一下,馬上回來!”

意識到事情嚴重,薛剛對著身後人使了個眼色。

幾個人立刻將渾身流血不止的趙院長揪了起來。

“少館主……我可是醫院老人……你……你不能這麽對我啊……先給我包紮止血啊!”

有些回過味來的趙院長,不住的哀求著。

“別包了,反正一會還得流,早說實話,我給你個痛快!”

薛剛陰沉著臉,帶著一種人走到了隔壁辦公室。

很快,趙院長一聲聲撕裂靈魂的慘叫聲,就回**在辦公樓內。

那聽得讓人頭皮發麻的哭喊,嚇得走廊裏的人都紛紛散去。

而林軒獨坐在椅子上,不用看也知道,薛剛是故意開著門。

這些慘叫,也算是給他最好的交待。

“這個少館主,還真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