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們吃了早飯之後,就去胡芳芳的家裏,沒有想到,看到了一場好戲。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的,那是跪在地上,乞求胡芳芳的原諒。
這應該就是那個渣男了吧!
對方解釋。因為在外麵,遇到了意外,手機也壞了,並不是不負責任,跑了。
胡芳芳流著眼淚,她居然相信了,怎麽說呢,人家能來,肯定就證明,不是想跑。
我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過這個渣男,的確不是想跑,他肯定是要把胡芳芳留在身邊的,等待鬼嬰出世。
我明顯感覺到,這家夥身上,那是有一股邪氣的。
胡芳芳相信他,這個渣男要帶她走,她還要收拾行李去了。
我這會兒,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反正我不能讓胡芳芳離開,否則,那就死定了。
這個渣男,也不知道在哪裏學了一些邪術。
這種心術不正,害人的人,那是應該天誅地滅的。
胡芳芳拖著個行李箱就要跟渣男走,他那是又瘦了一圈。
“不要相信他,不要跟他走。”
我出來阻止。
“是我誤會他了。”
胡芳芳愣了一下,她那個腦子,我是不報什麽信心的。
我現在,也沒法拆穿他。
“哥們,你誰啊!這關你什麽事。”
渣男冷冷的看著我。
“他在欺騙你,他可能是隻要你肚子裏的孩子,在你生下來之後,肯定就是一腳把你給踹了,你不過是個傳宗接代的工具而已。”
我說。
胡芳芳有些遲疑。
她的奶奶也過來拉著她,不讓她走,老人家肯定不相信啊!你一來,就要帶人走,這是啥意思。
“胡說八道,芳芳,你不要信他的,我是真心的。”
渣男解釋。
“真心的,如果是真心的,那麽你應該和你的父母一起來,而不是你一個人來,你一來,就要把人帶走,想幹什麽啊?”
我跟他扛上了,我也不怕他,不過是學了點邪術而已,有什麽了不起的。
“我父母很忙,沒空。”
他倒是有理由。
我說這就沒有誠意了,要把人帶走,簡單,把父母叫來,有個承諾,就可以帶人走。
我這也是拖延時間戰術。
我盯著胡芳芳,我說,人家父母都沒來,怎麽能信任呢?
胡芳芳讓我不要多管閑事,她就是要跟這個渣男走。
把我給氣到了,這個胡芳芳,真是活該,怎麽就沒有腦子呢?
我忽然明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了。
她奶奶也拉不住她。
就這麽,胡芳芳跟著渣男走了,渣男臨走之時,還給了我一個挑釁的眼神。
可憐胡芳芳的奶奶,那是老淚縱橫。
這種沒有父母在身邊的,老一輩的根本就管不住。
“這個渣男,果然出現了啊!”
我有點不想幹了,丫的。這個胡芳芳,完蛋了活該。
可是,我又不忍心。
“現在該怎麽辦?”
楊曦問我。
肯定是不能讓他們走的,如此看來,我必須出手了。
得半路進行攔截。
這個渣男,也是開了個車來,不是什麽好車,也有些年頭了。
楊曦開著她的機車,帶我去追。
機車的速度,不比小車慢,而且,在鄉村公路上,還有優勢。
很快,那就把對方給攔下來了。
周圍也沒人,我們村子,本來就比較偏,平日裏,路上也看不見什麽人,這是我想要的。
“幹什麽你們?找死啊!”
渣男從車上下來,怒氣衝衝的。
“好了,現在我也不管那麽多了,你休想帶走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那個鬼嬰,有我在,它休想出世。”
我冷笑著。
渣男嚇了一大跳,神色不定的盯著我。
“你以為你的陰謀可以得逞嗎?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你這種心術不正的人,其罪當誅。”
這種人不能留著,否則,還會害人的。
胡芳芳從車上下來,對著我怒目而視,讓我滾開。
我就真是後悔啊!我還給她花錢,我還幫助她,她居然以這麽個態度對我。
狼心狗肺的東西,她曾經的純良到什麽地方去了,出去打個工,就被狗吃了嗎?
渣男一下子把胡芳芳打暈了過去,然後放到後座。
“哈哈哈,你是道門中人吧!真是想不到,這種小地方,還能遇見這種人。”
渣男笑了起來。
我的確也可以算是道門中人的,我爺爺,就是跟一個道士學得本事。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不要多管閑事,這對你並沒有好處。”
渣男冷笑。
“你還差得遠著呢,你如果真有手段,那麽這個鬼嬰,我想,最多半個月就會出世,不需要等那麽久,這證明,你隻是個菜鳥而已。”
我如何看不出來。
對方估摸著,剛學會不久吧!
“你想要什麽,如果是錢的話,我可以給點買路錢。”
渣男也是忌憚我。
我是需要錢,但是我不可能掙這種錢的。
“你弄個鬼嬰出來做什麽?”
我問,這其實用處很多。
渣男說用來掙錢,也不能怪他,是這個胡芳芳,自己主動撲上來的。
楊曦站在一邊,好奇的看著。
“你這種人,不能活在這個世界上,我就收了你。”
我決心,斬妖除魔,為民除害。我如果放過他,他再去找個無辜的女人,弄出鬼嬰來,那我豈不是成了幫凶的。
我絕對不能接受這種事情。
既然讓我遇見了,那就一勞永逸。
“既然你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了,首先我是人,你的道術,對人是起不了作用的。”
渣男從後備箱裏,取出了一把刀。
我去,他居然還帶了武器。
不過,他說的話,也正確,要對付人,用什麽符紙啊!沒啥作用。
但可以用媒介,比方說,對方的指甲和頭發。
紮個小人,就可以收拾了。
但我現在可沒有對方的媒介。
“揍他。”
楊曦突然從機車下麵,拿了一根鋼管給我。
我愣住了,話說,這個楊曦,居然也帶著武器,要不怎麽說是太妹呢?
姥姥的,這不成了打架了嗎?
渣男拿刀砍我。
別以為我沒有武力了,我踩著天罡步伐,身形敏銳,一棒子敲在渣男的頭上,後者那是頭破血流,趴了下去了。
緊接著,我就薅了幾根渣男的頭發。揣進兜裏。
渣男爬不起來,趴在地上叫著。
我正準備把胡芳芳抱出來,突然間,一聲淒厲的啼哭響起。
是從胡芳芳的肚子內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