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半,我和楊建出發了。

我勸他不要跟人家玩那麽大的,打個鬥地主不就行了嗎?有錢,也不是這麽花的啊!

楊建跟我說,我不懂,很多事情,都是牌桌上辦成的。

我也奇怪,這辦事情上牌桌做什麽。

打麻將的地方,是我們縣城最好的一座酒店。

楊建帶著我,進了一間包房,裏麵已經有兩個人了。

一男一女,都是中年人。他們跟楊建打著招呼。

一看穿著,就知道這是有錢人。

三缺一啊!還有一個人沒來。

我是不會打麻將的,也看不懂,我就會打牌。

不多時,彪哥來了,他看見我很吃驚。

我也愣住了,原來是這家夥,那就可以確定了,這家夥,那是在搞鬼。

打兩場麻將,輸兩百萬,那不是開玩笑嗎?

彪哥也沒有搭理我,我就坐在沙發上。

四個人入座。

這個彪哥,肯定是用了旁門左道。

當麻將從麻將桌內升出來的時候,我眼皮就跳了一下,頓覺一股陰冷氣息。

我立刻開啟了天眼,要看個真切。

頓時,我就發現,那些麻將,散發著一股黑氣。

是邪器,這麻將,是一件邪器,我很快就聯想到了胡寡婦的人骨。

之前,我就想到,這個彪哥,是要用人骨,製作什麽邪器,現在,那是可以確定了。

這也真是變態,用人骨來製作成麻將,那能不輸嗎?

我走了過去,在楊建耳邊耳語了幾句。

楊建愣了一下,然後就點了點頭,站起來,說自己有點急事要去處理,就不打了。

彪哥目光死死的盯著我,我也不怕他的。

另外那一男一女,很是詫異,說是掃興。

楊建把他們也叫走了。

房間裏麵,就剩下我跟彪哥了。

我坐了下來,我們對視著。

“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想要做什麽?”

彪哥臉色很冷。

“沒辦法,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人家覺得有問題,所以請我來了,我收了錢,是要辦事的啊!”

我可不是故意跟他過不去的。

“哈哈哈,能給你多少錢?”

彪哥冷笑著。

我警告他,不要害人,不然的話,我就要替天行道了。

彪哥怒了,跟我說,擋人財路,那是要命的。

我說可以試一試,看誰沒命,不過就是學了一點旁門左道而已,上不得台麵。

彪哥盯著我,他當然不知道我的底細,吃不準我,所以不敢輕動。

這副麻將我肯定要帶走毀掉的,這是邪物。

當然了,對方還可以製作。

我警告他,我要他的命易如反掌,從現在開始,他最好收斂,再讓我發現害人,我就要下死手了。

彪哥不說話,那是眼睜睜的看著我把麻將帶走。

楊建在酒店外麵等我。

他問我,這麻將真的是人骨製作的嗎?

我點了點頭,這還有假,不信檢測一下,就可以發現的。

幸虧,這是發現得早,長期接觸這種麻將,那是會導致邪氣入體,從而暴斃而亡。

楊建被嚇了一跳。

不過,這個家夥還真是敏銳。

“那怎麽不收拾他。”

楊建不明白。

我說,那是人,我怎麽收拾啊!總不可能滅了吧!不過我已經警告過他了。

楊建說,這件事情他不會罷休的,居然整到他的頭上了,他知道那個彪哥,放高利貸,開賭場。

這就是把柄。

楊建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好像是找人幫忙,收拾那個彪哥。

我是懶得管了,現在,要把這些麻將,給燒了才行。

這玩意,剛製作出來不久,時間長了,萬一產生異變,可就不好了。

由於是人骨,比較堅硬,所以要送到火葬場火化掉。

這事,楊建能幫忙,說是打個招呼就行。

我們就去了火葬場,把人骨麻將給燒成了灰燼。

然後就回了楊建的家。

楊建有些疲憊,洗了個澡就睡了。

而楊曦非要拉著我跟她出去玩,我可不是夜貓子,我拒絕了。

然後這個楊曦,就說給我三千塊錢,讓我陪她。

看在錢的份上,我直接就答應了。

我就不明白了,晚上不睡覺,出去玩做什麽。

這違反了人體作息時間,長期如此,那是要短命的。

楊曦騎著她的機車,栽著我。

縣城現在年輕人少,晚上也沒有那麽熱鬧的。

她帶著我,先去打了一下電動,然後去那種娃娃機抓娃娃。

我打著哈欠,覺得沒勁。

“為啥悶悶不樂,像我這種級別的美女,你跟著我,還是很有麵子的,你沒有看見,別人都對你投來羨慕的目光嗎?”

楊曦有些不屑。

我嗤之以鼻,要不是為了掙錢,我才不跟她一起呢?

這種熬夜掙錢,我還是挺討厭的,聽說外出打工,是要熬夜的。

一直整到淩晨兩點,我們才回去。

我本來是早睡早起的,就算是晚睡,我也能夠早起,我的精氣神,不知道比常人好了多少。

楊建告訴我,那個彪哥的場子,已經被端了,人也抓起來了,等著處理。

這就是得罪他的下場。

楊建的人脈關係網,肯定很多,不是一個放高利貸的,可以比較的。

我覺得,這事吧!沒有那麽簡單,這個楊建,會旁門左道啊!有這麽容易收拾掉嗎?

楊建又讓我去他的公司上班,一個月開兩萬塊錢,這在我們這裏,是絕對的高薪了。

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還要照顧我奶奶,怎麽可能去上班呢?沒有那個時間。

我出來幾天可以,時間久了不行。

楊建吃過早飯,就去上班了。

她老婆,那是全職太太。

“你昨天晚上。跟我女兒去哪裏了。”

楊建一走,這個女人,就對我怒目而視,

我也委屈啊!又不是我要去的。

“你老公都不敢得罪我,你也注意一點。”

我才不給她麵子呢。

我也要走了,坐班車回去。

哎呀,出來一趟,賺了兩萬三,我的心裏,那是美滋滋的。

這絕對夠我一年的生活費了。

幸虧我那個老婆,是具屍體,不然要養她的話,那就花錢了。

晚上,我跟我的死屍老婆同床共枕,其實吧,我也覺得這變態,可是有啥辦法呢?我們有婚書在。

那可不是結婚證,而是某種可怕的契約,違反了,是要倒大黴的。

白天,我就一直在奶奶家裏,晚上才回來。

至於我爸媽,反正他們不聯係我,我也不聯係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