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衝擊力將我擊飛,趙鐵柱在心中提醒我:"主公,這至少是厲鬼級別,要取勝頗有難度。"

我未回應趙鐵柱,全神貫注地盯著對手,他的速度之快,讓我不得不全力以赴。

我注意到他的身體開始壓縮,立刻召喚出九尺大環刀,而他壓縮的身體瞬間複原,借助彈力再次衝來。

我橫刀硬擋,即便如此,握刀的手幾乎要鬆開。

他撞擊我的瞬間,體內飛出一灘粘液,我迅速後撤,目睹那暗綠色的**接觸地麵後嘶嘶作響,腐蝕出坑洞。

我心中暗自慶幸未觸碰那不明**,否則勝負已分。

我連忙後退數米,觀察他再次壓縮身體,但這次蓄力時間更長。

我對趙鐵柱說:"有兩種可能,一是他每次使用這招的時間隨次數增加而延長,二是距離越遠,蓄力時間越長。"

趙鐵柱建議:"主公,我們尚不明確,隻能再試一次,靠近他一些。"

話音剛落,他再次衝來,速度之快,我不敢硬抗,隻得側身閃避。

他未擊中我,在空中變成圓球,落地彈跳幾次才停下。

我開始後悔沒叫周莉同來,若有她在,一切便簡單了,而我現在孤身一人,無法全力施為。

在他穩住身體時,我立即衝上前,他卻突然伸出藏在體內的手,粘液粘在我身上。

他又將另一隻手甩向一塊巨石,我正疑惑這無力的手臂有何用時,一股巨力將我提起。

那手臂如起重機般將我吊起,石塊狠狠砸在我身上,劇痛讓我窒息,鮮血噴湧。

我感到肋骨可能已斷,刺入肺部,我無力再戰,對趙鐵柱說:"看來我今天要命喪於此,解除契約,回去告訴周莉,我無法救她師父了。"

趙鐵柱離身後,我意識模糊,好運可能不再。

然而,我再次醒來時,趙鐵柱、小月和周莉都在我身邊。

我剛想動,劇痛襲來,我不禁呼痛。

趙鐵柱和小月忙扶住我,讓我靜養。

周莉雖未靠近,但見我望向她,便轉過頭,冷淡地說:"我去給你買粥,趙鐵柱、小月,你們在這裏陪著他。"然後匆匆離開。

我詢問趙鐵柱後來的情況。

趙鐵柱告訴我,在我昏迷後,周莉及時趕到,用法術保護了我,他們與水鬼纏鬥,最終水鬼無心戰鬥,被他們擊敗。

我關心周莉是否受傷,小月說她不慎被粘液濺到,但無大礙。

我內心愧疚,若我通知周莉,便不會如此。

正自責時,趙鐵柱和小月神秘地靠近我耳邊。

"公子,我家主人不讓說,但我覺得還是得告訴你。"

"是的,主公,古姑娘在你病床邊這些天幾乎沒睡。"

"我送飯時,還見主人偷偷抹淚,她警告我不得告訴你。"

不久,周莉帶著粥回到了病房,趙鐵柱和小月見狀,立刻停止了耳語,端正了姿態。

周莉將粥放在我的床頭櫃上,然後對我說:“起來,自己喝。”

我無奈地苦笑,對她說:“你看我現在這情況,能自己喝嗎?先放著吧。趙鐵柱,小月,你們先出去一下,我想和周莉單獨說幾句話。”

趙鐵柱和小月立刻會意,起身離開,小月出門時還對我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我心想,他們肯定誤會了,我隻是想找周莉談些正事。

周莉坐在我旁邊,說:“有什麽事,說吧。”

我對周莉說:“趙鐵柱和小月告訴我,你也受傷了,給我看看。”

周莉固執地說:“沒事,隻是點皮外傷,不礙事。”

“幫我把病床搖起來一些吧。”

周莉迅速將病床搖起,讓我說話更舒適。

我向周莉道歉:“對不起,差點讓我們都陷入絕境。如果我多考慮一些,事情就不會這樣。”

周莉避開我的視線:“這不是沒事嗎,你也不用自責。”她端起粥,“再不喝就涼了,別以為我想喂你。”

我被她的舉動弄愣了,說:“有時候你不必那麽固執,那樣顯得不自然,你這是嘴硬心軟。”

周莉聽後,臉色微紅。

我繼續問:“小月說你哭了?”周莉立刻否認:“沒有,那是因為熬夜眼睛流淚……”

我順著她的話說:“這麽說,你以為我熬夜了?”

周莉的臉更紅了,不再說話,隻是攪拌著粥,似乎都快攪不動了。

我連忙說:“行了,別攪了,再攪就喝不了了。”

周莉意外地沒有反駁,繼續舀起一勺粥,吹涼後遞到我嘴邊。

我認真地看著她:“周莉,謝謝你。”

周莉輕聲應了一聲,然後說:“先不說這些,吃飯吧。你快點好起來,我們還得去找令牌。其實剛才沒敢告訴你,令牌最近有了一些線索。”

我被這個消息嗆得咳嗽不止,周莉連忙拍我的背。我急切地詢問線索的詳情,是否可靠。

周莉說:“我讓小月和趙鐵柱繼續去那家旅店打探情報。聽說旅店裏現在氣氛不對,好像拿到令牌的人也在旅店。”

我說:“那還不快去搶回來?難道要等他找到老道士的陵墓?”

周莉無奈地說:“雙胞胎女鬼不是說了嗎,那是個鬼王級別的惡鬼,我們都不是對手。何況你現在傷成這樣,怎麽動手?”

我冷靜下來,確實如她所說,我們如何與鬼王抗衡?旅店裏的惡鬼都是為令牌而來,連溺水鬼都難以對付,更不用說更強的惡鬼了。

我問周莉:“那你現在有什麽打算?”

周莉一邊喂粥一邊說:“現在沒什麽好辦法,等你醒了再商量。”

“嗯,現在的優勢是敵人在明我們在暗,不能輕舉妄動。至於怎麽辦,我也暫時沒想到好辦法,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周莉喂完粥,說:“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就要開始特訓提升你的能力。”說完,她把我的床搖平。

周莉離開不到三分鍾,小月和趙鐵柱又偷偷溜進病房,急切地問:“怎麽樣了?”

我沒好氣地說:“什麽怎麽樣了?我和周莉是談正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小月失望地說:“我還以為你會向我家主人表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