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零四章我最大(1/3)
三個人一開始是渾渾噩噩的,沒有任何的神智,這與每個人死後相差不多,如若人因為意外而死亡後,會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意識,可能當醒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到了黃泉路。
再者,窮凶極惡的人,閻王爺也會下令去捉拿,鬼差的鎖鏈往脖子上一套,對方立刻迷迷糊糊的跟著走。
轉瞬間入了陰曹,行走在黃泉路的時候,三個人醒了過來。
他們見到我的時候,嚇得嚎啕大哭。
“上仙饒命啊,我們三兄弟再也不敢了。”畫符咒的老者大。
“求上仙能發發慈悲,我們哥幾個日後一定為您建廟立祠,每日燒香供奉,求您網開一麵,更何況,我們幾個還是陽壽未盡,您這樣的做法,在陰曹地府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是啊,閻羅大人明察秋毫,一定會為我們兄弟做主,更何況我們三兄弟好歹也是修行之人,雖然捉一些天材地寶,可卻從來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而且平日裏更是行俠仗義,救世度人,上仙還是把我們放了吧!”
這三個人對我是軟硬兼施,可路上我是真沒打算理他們。
很快就到了鬼門關,霸王雖然找到虞姬,但三生石卻已經在鬼門關落下,安營紮寨,維持秩序的陰兵仍然有許多。
我騎龍而歸,引陰兵的集體重視,或許他們還以為是神仙來找茬的。
不過,在上次與霸王之間的事情,算是徹底傳遍陰曹,沒有人不認得我的樣子。
隨著戰鼓鳴起,無數的陰兵在同時拿起了武器,那三兄弟興奮道:“看見沒有,閻王大人一定是知道你做錯了事,所以他是特意派兵來抓你的,要我看,您還是把我們放了吧!”
但凡修行的人,多少都懂的點陰陽之道,這三個人明白,自己陽壽未盡,如果回到陽間還是可以正常生活的。
但隨著上千陰兵看到我的一刹那,他們嘩啦啦的全部單膝跪地。
“見過閻羅天子!”
“不必多禮。”我一抬手,眾多陰兵同時起身。
我回頭看向三人,緩緩的說:“你們說的對閻王的確明察秋毫,自然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惡人,至於你們三個是善是惡,待一會兒我讓陸判查一查便知。”
三個人已經被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甚至已經忘了該求饒的事情,但這些對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沿途回陰曹的路上,我就已經想過怎麽處理他。
入了鬼門關,我問霸王何在?
有士兵回答,聲稱霸王已經率領十萬陰兵前往蜀山,崔判官擔心陰兵借道會傷害凡間五穀,引發災難降臨,所以說,在霸王出征的時候,崔判官放下陰曹的事情隨行,以陰天趕路,夜間行進,非常小心謹慎的方式,避過凡人聚集地。
這點倒是能夠理解,畢竟,除了崔判官以外,沒有人能夠說的了霸王。
我是將文武兩件大事全權交代給他們倆,現在一文一武全走了,盧象升也跟著一同前往,而楊再興要保護鬼界堡,武文舉更是
負責城內安危。
畢竟,陰曹地府也不是完全太平的,從一開始,神仙來到陰曹被霸王斬了的事情,我就知道,他們不肯能會放過陰間龐大的戰力。
我回來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陰曹地府,許多因為崔判官不在而積壓的事情自然也找上了我。
但是,我在回到陰曹第一件事兒就是開庭審他們三個。
坐在閻羅殿前,召見了陸判,命他查閱三人的生死簿,得知他們分別叫“馬龍”、“胡濤”、“劉方”。
在寬敞而威嚴的大殿,左右兩側各站了十二陰差,大殿前四張桌子空了三張。
魏征負責恢複地獄的事情,鍾馗則是要是要對陽差進行培訓,崔判官跟著霸王,讓他別出亂,唯有陸之年留下來。
再看如今他們三個,現幾乎已經成了啞巴,誰也不開口,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查來查去,陸判說:“回大人的話,他們三個陽壽未盡,各自分別還有十年、十五年。二十五年的壽命。”
一句話說出,三人目光露出神采,跪地下磕頭,求我饒了他們。
我說:“再查。”
陸判雙手點向太陽穴的位置,目光如火,分別掃視三人,片刻後又說:“雖有自私之事,但所做所為,並無大惡。”
“再查!”
陸判幹活很賣力,翻閱生死簿,又搖搖頭:“還是沒有。”
“再查。”
“大人,您到底讓我查什麽!”陸判來了脾氣,又說:“按照生死簿所寫,他們身強力壯,無病無災。”
坐在高高的黑色龍椅,他們三個的確在偷偷的竊喜,可是,任由陸判如何查找,卻仍然沒有發現他們趕山的事情,所以說,這裏麵的事情還是有著我所不為人知的事情。
“再查!”
“我查不出來!”
“你是在懷疑本王麽?”
但凡能成為判官者,又有哪一個是趨炎附勢,向強權所低頭之人?所以說,他們有著傲骨也是正常現象。
陸判當時就急了,把生死簿往桌子上一拍:“願意查你查,我不幹了!”
我說:“善惡之道,真的隻是靠一張紙來記載麽?生死簿記載陽壽,你照世鏡隻照陽間之事,可事情的背後又是什麽?你可曾清楚,這三個人是做什麽職業的,你又是否清楚?”
“當然清楚!”
“什麽?”
“趕山人。”
我說:“趕山人搶奪天材地寶,為了錢財,毀壞地方風水,傷害天地靈獸,雖不殺人,可卻害的是天地道法,以及萬物自然之和諧。”
陸判被我說的一句話不多言,他也是聰明之人,在思索了片刻之後,又說:“請閻王大人著急我門下七十二司判。”
我點點頭,很快,在場中的陰兵出去叫人,感覺也沒過了多久,滿屋子就聚滿了人,他們大都穿著紅色的判官符,有的拿筆,有的拿稱,也有的拿著小本,各自都是一副書生的打扮。
在人員到齊後,我問陸判什麽打算?
他說:“回大人的話,您說他們是趕山人,對人有善,唯
獨對靈草較為狠辣,若是因此觸犯因果,往往不會立即報應,有時候會延續三世以後,我決定調取他們前三世,後三世的卷宗查看,也好依此來斷定善惡。”
這可把他們幾個給嚇壞了,但在我的點頭之下,三人的抗議是沒有作用的,誰讓陰司我最大呢。
今天我就是要給他們定罪,三世查不到,那就查六世,作為一個較真的閻羅,想要把對大寶兒二寶兒的事情糊弄過去,那是不可能的。
之所以查他們沒事兒,主要還是因為他們三個不對人動手。
天材地寶本是為人服務,就算是他們摘下,也不會受到太大的因果,當然了,若是毀壞一方龍脈,導致幾十年以後再發生災禍,那樣的因果往往會逃過陰司。
大家都是修行之人,也明白到了什麽時候該做什麽事兒,或者自己懂得利用一些自己的特長。
七十二位判官對三人的生死簿翻了翻,調取各種資料,自從陰曹有了血日之後,也算是重新賦予了日出日落,有了世間的觀念,那此地更有了獨立的規則。
至少在日出日落三天的時間,判官們不曾休息,總算查到了有用的事情。
原來,他們三個曾經在五年前摘了一味千年水蓮子。
此蓮花據說是菩薩坐過,以外有了神性,在水中反反複複,花開花落,最主要的是蓮花子處在風水寶地的。
那是罕見的水龍,按照五行龍脈推斷,龍也分金木水火土。
像努爾哈赤,他父親是葬在天龍脈,一棵老榆樹上。
有天自然有地,也有水,並且,日本的龍脈便是由中國延展,自海底而去,所以說,龍脈並非隻有陸地上有。
那蓮子被他們給摘走了,進而導致了一個意外。
因為沒了鏈子,水蓮出了許多的小窟窿,千年的時間,此蓮花早已生根,並且紮入到了穴眼。
小窟窿恰巧起到了泄掉龍脈的作用,但由於時間不會太快,三百年之內都不會有影響,但若是過了三百年,地氣完全泄露,大地自會動**,導致水流倒灌,在一次洪災過後,緊接著就會麵臨幹旱。
土地絕收還不算,水中還會有毒,害死了很多人。
但由於因果是在三百年以後發生的,就算是追查下來,三百年的時間會變化很多的事情,誰能保證不會有他人意外碰到龍脈?
所以,一旦三百年過後,就算是想要分清楚誰的錯都很難。
也就幸虧我的發現的早,沒有被人摻和,否則他們三個可能真的逃過一劫。
三人跪地不起,身體開始止不住的顫抖著。
我沉聲道:“如若按照陰司律令,此該當何罪?”
陸之年說:“下地獄,過三百年的酷刑,償還罪孽。”
別說三百年的酷刑,就算是一年的酷刑,都是足以人意識瘋狂的事情,所以說,始終沉默的三個人哭著哀求我放了他們,又說不合規矩,三百年沒到,怎麽能知道是他們做孽?
我厲聲道:“本王說你有罪,你沒罪也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