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前。

我看著人知麵不知心,你們還不知道吧,梁光這些年靠著木匠手藝賺了些小錢後,心中就開始不安分起來,與鎮上的一個寡婦開始勾勾搭搭。”

“不止如此,他心中更起了換媳婦的想法。”

“要是梁光與我大表姐離婚,這倒也沒什麽,但這個畜生卻偏偏生了歹,竟然用卑鄙的手段把我大表姐害死了。”

“你們說,這種混蛋,我難道不該把他綁起來,讓他給我大表姐贖罪嗎?”

聽到我的話,院子中的大部分人紛紛麵麵相覷,陷入了短暫的迷茫,但也有一些心思活絡之輩,開始議論了起來。

“這個小哥說的倒是在理,說實話,我本來就覺得李大妞死的奇怪,這個女人身子比牛還強壯,怎麽可能因為中暑死去,這太離譜了。“

“梁光的確不是個好玩意,我之前在鎮子裏賣貨的時候,就隱約聽到過一些風聲,知道他和鎮子上的一個漂亮寡婦攪和到了一起了,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

聽到親朋好友議論紛紛,梁洪首先站不住了,他跳了起來對我破口大罵,說道:“汙蔑,這一切都是汙蔑,都是你的一麵之詞,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我媳婦是被我兒子殺死的?”

他轉過身,對著身邊的親朋好友說道:“大夥千萬不要信這個小東西說的,我媳婦就是中暑死的,村醫都開了死亡證明,肖大夫在咱們村子裏德高望重,總不能和我一起騙大家吧,這對他來又沒有什麽好處。”

聽到梁洪這麽說,人群中的議論聲小了一些,也覺得他說的在理。

畢竟,我剛剛說的話雖然石破天驚,但到現在為止卻也沒拿出什麽靠譜的證據。

這個時候,那位肖大夫也主動走出人群,對著大家說道:“雖然我也覺得,以李大妞的體質不該在這種天氣中暑而死,但我對她已經做過相應的檢查,她的狀確實與中暑患者相同,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這位肖大夫在村子裏確實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聽他這麽說,人群頓時變得安靜,大家暫時性選擇相信了梁洪。

見到這種情況,我也沒與梁洪爭辯什麽,而是取出手機,迅速撥打了報警電話,將這邊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後,就對梁洪說道:“多說無益,咱們等警察過來後,再做論斷。”

我知道繼續在這裏與大表姐夫家的親戚們繼續扯皮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想要將大表姐夫繩之以法,讓他認罪受罰,還是得靠專業的人士來尋找線索。

反正我們已經見過大表姐,知道她是被大表姐夫殺死的,既然是謀殺,那肯定得有痕跡,大概是可以查出來的。

而且,這也隻是懲罰大表姐夫的常規方式,若是警察來了這裏後,真的沒能檢查出什麽,那也沒有關係,我會用驅邪人的手段,讓大表姐夫這一家受到懲罰,總而言之,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就這麽算了,大表姐不會白死的。

這麽想著,我又狠狠踢了梁光一腳,對他說道:“我大表姐到底是怎麽死的,你自己心知肚明,等會警察來了,記得好好交代。”

隻是,大表姐夫雖然被我捆了起來,不能移動,但卻依舊梗著脖子,大聲喊道:“張阿七,你不要隨便誣陷人,你大表姐就是中暑死的,和我沒有一點關係,你就等著吧,我會在警察麵前告你一狀,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個男人到了這種地步,依舊死不承認,不肯說出自己犯的錯,這讓我心中不滿,又狠狠地踢了他幾腳,直接踢的他哭爹喊娘。

台階下方,梁洪看到兒子挨揍,再也忍不住了,立刻招呼了幾個家族後生,騰騰騰的衝了過來,準備把梁光搶回去再說。

對於這個情況,我早有預料,隻是一揮手,就有幾十上百個小黃人衝了出去,與梁洪他們扭打在了一起,很快就把他們趕下了台階,打的他們特別狼狽。

這些人見到了我的手段,自然也明白了我的身份,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忌憚。

隨後,我們兩夥人就在這裏對峙了起來。

不過,也沒等太久,外麵就有警笛聲響起,一位穿著製服的警察來到了院子,左右看了看,就大聲說道:“誰是張阿七?”

我迅速抬手,對他打了個招呼,說道:“是我。”

然後,沒等他再問我,就指了指腳下被繩子捆綁起來的大表姐夫,說道:“這人就是殺人凶手,您趕快把他帶回去審問吧。”

這人見到大表姐夫已經被我私自捆綁了起來,眉頭皺了皺,但也沒說什麽。

畢竟,他已經在電話中了解了原委,知道我做這些事情情有可原,立刻拿起了兜子中的對講機,朝裏麵說了一句話,就有一位女士提著白色小箱子走了進來,這人對我介紹說道:“這是宋法醫,很有經驗,我們會在現場對你大表姐進行檢查,看看事情是否真像你說的那樣。”

警察自然不可能隻聽我的一麵之詞,他這次來的時候,準備的很充分,還帶了一位法醫,這樣就可以現場檢查大表姐的狀態哦,看看她是否真的因為中暑而死。

四周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棺材那邊。

隻見宋法醫打開白色箱子,取出專業的工具,認認真真的給大表姐做起了檢查。

整整15分鍾後,她停止了操作,將一些工具塞到白色箱子裏放好,來到警察身邊,衝他搖了搖頭,小聲說道:“似乎沒有什麽問題,這位女士確實是因為中暑暈倒休克,不存在其他特征。”

聽到宋法醫這麽說,警察表情嚴肅了起來,再看我們這些娘家人的時候,目光中已經沒有了同情,反而覺得我們像是無理取鬧之輩,他立刻給大表姐夫送了網,這才對我們說道:“宋法醫的話你們也聽到吧,你大表姐的確是因為中暑的,並不存在其他的情況,你們這是冤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