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
任憑楊倩將算盤打的啪啪作響,但梁光卻不認可她的想法。
他搖了搖頭,對女人說道:“你是沒見過我媳婦那位小表弟,那小子看著人不大,出手卻是心狠手辣的家夥。”
“哼!我今天可是被他一個照麵就鎮壓了,毫無反抗之力,他要是真打算對付我,我肯定有大麻煩。”
“我得防著這一點,不能讓他的陰謀得逞。”
“所以,我現在就得給他來個狠的,最好是弄死他,這樣的話,才沒人能威脅我。”
梁光認真考慮,還是決定要動用銅鏡紋身,置我於死地。
畢竟,今天在院子裏他已經與我打過交道,見識過了一位驅邪人的靈力手段,知道我要是暗中對他出手,哪怕他掌握著非凡能力,也不一定就能抵擋。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先下手為強,暗中對我進行偷襲,這樣的話,他才會有更大的勝算。
當然,梁光也知道,因為他今天上午剛剛使用銅鏡紋身對付了大表姐,今天下午再次動用銅鏡紋身的話,肯定會被這銅鏡紋身吸收大量的血氣,哪怕他現在身強體壯,正值人生的壯年,估計也得大病一場,得休養好長時間才能慢慢恢複。
這種代價,不可謂不大,但梁光卻認為是值得的。
要不然,真由我這位驅邪人做足了準備,對他出手,他估計會倒大黴。
甚至,萬劫不複。
這麽想著,他不再猶豫,微微用力就掙開了楊倩的手,快步朝著院外走去,外出打聽消息去了。
隻是沒過多久,梁光就一臉鬱悶的重新返回院,迎上楊倩那一雙探尋的眼神,他臉色陰沉的說:“我剛剛已經打聽清楚了,大妞那幾個兄弟這會已經出了村,去鎮上才買東西去了。”
他握緊拳頭,狠狠地錘了一下床簾,肯定般的說道:“他們果然沒安好心,現在去鎮上采買東西,大概也是準備用來對付我的。”
說到這裏,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不過,這群家夥也不想想,他們隻是外地人,我隻要隨便打聽打聽,就能知道他們的去向,這村子裏都是街坊鄰居、都算是我的眼線。”
“哼!我就在村子裏等著他們,隻要他們一回村,我就立刻行動,主動出手對付那個小子,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知道我們這些娘家親戚偷摸摸的出了村子,去鎮上采買各種物品後,梁光已經堅定了心中的猜測,認為我們在購置一些對付他的東西。
對此,他也有辦法應對,那就是利用他在村子裏的人緣,密切注視我們這些外鄉人的一舉一動,隻要我們從鎮上回來,他就會立刻對我出手,不會給我任何反應的機會。
梁光閉著眼睛,心裏琢磨了下自己的計劃,就一頭倒在**,對楊倩說道:“過會我大事要辦,先休息一會、養精蓄銳。”
梁光確實相當疲憊,畢竟他早上才利用銅鏡紋身害了大表姐,之後被那銅鏡紋身吸收了大量的血氣,後來又因為舉辦喪事忙前忙後,精神已經疲憊的不行。
所以,趁著這個空擋,他立刻躺在**呼呼大睡起來。
……
……
夜晚降臨。
我踩著星光,從村子後麵的荒山上走了下來,準備進村與二表哥他們會合。
之所以會入山,是因為想要布置某些儀式,一些材料在市麵上是很難買到的,需要自己收集。
我這才給二表哥他們發了任務,讓他們去鎮上采買,而我自己則入了村子後麵的荒山,經過一下午的奔波,終於從裏麵找到了我需要的那些材料。
隻是,還不等我真正入村,旁邊的玉米地就竄出了一道身影,我認真看去,發現居然是二表哥。
二表哥抬起手臂,對我打了個招呼,又指了指隔壁的一片空地,就朝那邊走了過去。
我有些不明所以,但也隻是遲疑了那麽一個瞬間,就抬腳跟了進去。
等我進入這片空地後,才發現這裏已經有了好幾個人,都是今天受我指派,去鎮上買材料的親戚們。
見到他們,我表情有些疑惑,對二表哥問道:“表哥,你這是搞什麽?”
二表哥搓了搓手,看了村子的方向一眼,對我說道:“我之前接到了三姐的電話,她告訴我,村子裏的人似乎在盯著他們。”
“我就想著,這是不是梁光那個混蛋的主意,要是這樣,咱們還是不進村的好。”
“要不然的話,他們趁著你布置儀式的時候進來搗亂,可就功虧一簣了。”
他停頓了一下,又追問了一句:“對了,我怎麽給你打電話一直沒有打通,是手機沒電了嗎?”
聽到二表哥這麽說,我連忙從兜子裏取出手機看了眼,發現已經黑屏,電量確實耗光了,就點了點頭,回應了一句:”昨晚手機沒有充電,這都過了一天了,電量早就耗沒了。”
隨後,我開始進入正題,分析說道:“要是三姐說的沒錯,村裏人真在監視他們的話,那估計還真是梁光那個混蛋的主意。”
“看來,這個家夥今天被我收拾了一頓,心裏倒是害怕了,正防備著咱們呢。”
“你說的不錯,要是這樣,咱們確實不適合在進村裏了。”
“要不然,等我布置儀式的時候,還真有可能有村民會進來搗亂,破壞我的儀式。”
不得不說,二表哥確實相當警覺,隻是得了一個電話,就立刻采取了行動,讓這次去鎮上才買材料的親戚都沒進村,而是在路邊找了一處暫時的根據地等我回來。
不過,聽了我的分析後,二表哥在空地上轉了兩圈,又有些擔憂的對我說道:“阿七,我覺得咱們還得做更多的防備,我覺得梁光那個混蛋之所以會監視咱們,可能並不隻是對咱們防備。”
“我覺得,他甚至都有可能會主動對咱們使陰招,咱們可不能著了他的道。”
自從知道大表姐是被梁光害死後,二表哥對這個曾經的姐夫就沒有了毫信任,在他心中,這是一個殘忍無情之人,自然對梁光有著十足的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