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鬆家院落之外。
一枚小小的黑洞誕生,瘋狂旋轉,將從天而降的黃色光柱吞了下去,徹底解決了我的危險,
嗡嗡嗡!
銅鏡在半空滴溜溜的旋轉著,流露出一股氣急敗壞的味道,一個聲音傳了出來,對我說道:
“小子,這次算你運氣好。
“不過,我不相信你以後會一直都有這麽好的運氣,我已經記住了你的味道,以後會時不時的找你報仇的。”
“嘿嘿嘿,總有一天,你會被我殺死,等著吧!”
銅鏡見兩次攻擊都沒給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它立刻知道,這次再也沒機會找我報仇了,以它現在的狀態,如果繼續留下來與我死磕,大概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所以,它撂下狠話後。就準備跑路離開這裏、尋找一個新的地方養恢複實力了。
不過,這銅鏡雖然要走,但卻沒放下對我的仇恨。
畢竟,按照它原本的規劃,它是準備把這個村子的人當成食物來補充的,但卻沒想到早早遇上了我,破壞了它的計劃。
所以,它現在對我恨之入骨,決定恢複實力來找我報仇。
不過。
這銅鏡想走,我卻不會那麽容易放過它。一方麵是這銅鏡已經在村子裏殺了人見了血,如果我放它離開,銅鏡肯定會流竄到其他地方繼續殺人,這是我不允許的。
除此之外,我也擔心銅鏡以後真來報複我。
所以,還是將它留在這裏,斬草除根的好。
這樣的話,才算是一了百了。
這麽想著,我念頭一動,頭頂的黑洞立刻發出一陣咆哮,如同一直凶惡野獸張開了嘴巴,將之前吞下的黃色光柱噴了出來,打向了銅鏡。
麵對危險,銅鏡隻能暫時停下來,同樣出一道光柱。兩道光柱在半空中對撞,相互湮滅。
我見銅鏡停了下來,立刻抓到機會,抬起手掌朝著銅鏡喊道:“金木水火土,五雷之法!”
轟隆隆!
刹那之間,天地中立刻多了一股肅穆的味道,在我麵前,五個不同顏色的雷電小球緩緩出現,散發著耀眼的電光以及毀滅的氣息。
時至今日,我對五雷之法的掌握已經到了登堂入室的地步,已經初具威力。
“去!”
我吐出一個字,這五顆雷電小球就如同在空中跳躍那樣,隻是一閃,就來到了銅鏡上空,根本沒給它任何反應的機會,就撞了上去。
轟隆隆!
忽然之間,整個村子所有人都聽到了五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交戰中心,等刺眼的雷光散去,那枚銅鏡的樣子也顯露在我麵前。
這個時候,銅鏡顯得有些狼狽,鏡體多了好幾道深深的傷痕,似乎是被高溫烘烤融化的痕跡。而鏡子表麵則有著一道又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縫。
乍一看去,原本還算精致的銅鏡已經變了破破爛爛。
隻是這麽一擊,這件邪乎事務就已經被我打成了重傷,即將解體。
俗話說的好,趁人病要人命。
我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而是打算將這枚銅鏡徹底毀滅。
於是,在我麵前,又有五顆雷電小球形成,它們隻是圍繞著我旋轉了一圈,就排成一條直線,朝著破敗的銅鏡飛了過去。
見到這個情況,銅鏡忽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它對我求饒說道:“小哥,是我錯了,是我不自量力,把你當成對手,我現在認輸,求你饒我一命。”
它停頓了一下,又趕緊說道:“如果你願意饒了我,我可以做你的奴隸,任你掌握。”
最後,它還補充說道:“我知道空口無憑,我可以與你簽訂契約,這樣你就不用擔心我會背叛你了。”
銅鏡之所以做出這般卑微的選擇,是因為在剛剛的碰撞中,它受的傷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
它知道,如果再被五雷之法撞這麽一下,肯定得粉身碎骨,灰飛煙滅。
所以,為了活命,它不惜向我這個仇人求饒,甚至還打算成為我的奴隸。
因為,隻有這樣做,我才有那麽一點可能饒過它。
隻是。
我對銅鏡的話充耳不聞,而是一心想要把銅鏡毀滅。
我對銅鏡並不了解,哪怕真有心思收下這枚陰物為我所用,但銅鏡所說的契約到底能約束它到什麽程度,我卻沒法衡量,萬一這銅鏡又在施展陰謀詭計,後續還想害我,那我豈不是在身邊埋了一顆地雷?
所以,對於沒法掌控的東西,我寧願毀滅,也不能留下安全隱患。
銅鏡一看這個架勢,立刻明白了我的心思,惡毒喊道,小子,是你逼我的。”
說話之間,銅鏡原本暗淡的鏡麵再次發出濃鬱的黃色光芒,對準了疾馳而來的五顆雷電小球,一道光柱噴發了過去,兩者撞到一起,再次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響聲。
啪嗒!
半空中,一個已經破爛的不成樣子的鏡子落了下來,砸到地上。
我二話不說,一甩袖子,立刻就有幾張驅邪符飛了出來,落到了銅鏡上麵。
一股黑煙冒起,銅鏡上最後一絲黃色光芒消失。銅鏡的鏡靈已經被我殺死。從此以後,這隻是一麵普通的鏡子了,不會再對人產生危害。
我見到這一幕,輕輕吐了口氣,抬手抹了下額頭的汗水,心情漸漸平複了下來。
不得不說,銅鏡是我成為驅邪人以來遭遇的最強對手,我雖然看上去揮灑之間就能對銅鏡造成壓製,但還是很有壓力的,現在這個邪乎事與物被我解決,我才真正放鬆了下來。
隻是。
這個時候,一生悲慘的哀嚎聲從院裏傳了出來,這是梁鬆的聲音。
隻聽他喊道:“女兒啊,你怎麽成這個樣子了?天呐,我苦命的女兒,誰來救救你!”
原來,梁鬆見我將銅鏡打敗,立刻掛念起被銅鏡吸成人幹的梁小桐,急匆匆的跑進了院子,就見原本二十多歲、青春俏麗的女兒,已經變成了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
她靜靜地躺在地上,胸膛微弱的起伏著,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梁小桐已經活不長了。
這幅場景,讓梁鬆這個父親如何能接受,他跪倒在地,將白發蒼蒼的女兒抱了起來,痛苦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