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
想起杜華那位有錢的前妻,韓玉珍也十分納悶,不明白杜華這個欺軟怕硬的男人明明有更好的借錢對象,卻偏偏來她這裏找不自在。
要知道,自從杜華知道陳酥的具體情況、並從玉器店那裏借到第一筆錢後,這個男人不止一次在韓玉珍麵前炫耀過,說他那位前妻特別好欺負,隻要手裏沒了錢,去那裏胡攪蠻纏一番,最也能搞到幾千塊錢,舒服的很。
所以,現在韓玉珍想搞明白,這家夥沒了錢為什麽不去找他的前妻。
難道,今天玉器店那邊沒開門?
隻是,聽到韓玉珍這麽問,杜華立刻想起中午他在玉器店吃的憋,覺得心口發悶:
“誰說我沒去玉器店要錢,隻是這次沒要到而已,出了一點意外。”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今天我去玉器店要錢時,原本就要把那個女人拿下了,但玉器店裏除了那個女人外,還有兩個小年輕顧客。”
“這種年紀的小年輕最愛管閑事,隻是被那個女人招呼一聲,立刻動手把我打了一頓,還把我趕出了玉器店,我這才沒借到錢。”
說這話的時候,杜華牙齒緊咬,眼中浮現出怒火,顯然在玉器店挨的那頓毒打、讓他覺得非常恥辱。
要知道,當年他染上毒癮後,為了搞錢也做過許多偷雞摸狗的壞事,算是景南鎮一霸,與人打架更是家常便飯。
那個時候的他,身手不凡,對付幾個小年輕可謂是手到擒來。
隻是幾年過去,他一直泡在各家賭館,白天黑夜的玩錢,身子骨已經熬壞了,體力大不如前,今天竟然被一個小年輕一腳踹飛,這對於曾經景南鎮一霸的杜華來說,可謂是一個天大的恥辱。
這個時候,杜華心中已經做了決定,以後有機會的話,肯定要找回這個場子,狠狠的收拾我一次。
“哈哈哈哈哈!”
韓玉珍聽完杜華在玉器店的經曆,立刻放聲笑了起來,充滿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意味,她說:“你這個男人也太沒出息了吧,去你前妻那裏要錢沒要到也就罷了,竟然連個小年輕都收拾不了,真是太廢了。”
這是韓玉珍的心裏話,她現在對杜華鄙視無比,覺得這男人真的很沒出息,一個30來、正值壯年的男人,居然連一個小年輕都收拾不了,還被人家打跑了,這簡直是個笑話。
聽到韓玉珍這般毫不掩飾的嘲諷,杜華立刻怒了,剛剛壓製的火氣再次噴發出來,他立刻轉身揮拳而上,準備給韓玉珍一點教訓,讓她明白男人的尊嚴不可以侮辱。
他現在已經不在乎韓玉珍之前的那些威脅了,也不想在乎任何後果,隻想狠狠打這個女人一頓。
韓玉珍也是一個潑辣性格,見到這個男人已經發瘋了,尖叫一聲,立刻伸出鋒利的指甲,就與杜華打了起來。
整個屋子裏立刻響起了男人的怒吼、女人的尖叫和各種東西砸在地麵上的聲音。
整整過了20多分鍾,屋子裏才漸漸平靜了下來。
這個時候,這對男女都很狼狽,韓玉珍捂著肚子蹲在地上,鼻青臉腫,頭發亂糟糟的,顯然挨了一頓好拳。
但與她相比,杜華卻更加淒慘,這個男人身上的衣服都爛了、成了布條形狀,臉上、脖子上、胸膛上、手背上都是一道道猙獰的傷口,這是被韓玉珍用指甲劃破的。
他看上去血淋淋的,有些滲人。
看這樣子,杜華似乎還打輸了。
被韓玉珍這個女人收拾掉了。
呼呼呼!呼呼呼!
韓玉珍喘著粗氣,蹲在地上休息了一陣,才終於緩了過來,她慢慢坐到**,居高臨下的望著正在擦拭傷口的杜華,嗤笑一聲,說道:“看來你打不過人家小年輕倒也非常合理,畢竟,你連我都打不過,真是一個鐵廢物。”
這一刻,韓玉珍對杜華的印象降到了穀底。
畢竟,這個男人賭錢總是輸,要錢還要不回來,打架不僅打不過小年輕,甚至都打不過她。
跟著這種廢物生活,韓玉珍甚至都覺得惡心,她現在已經一刻都不想留在這裏了,隻想趕快離開景南鎮,外麵怎無論再怎麽苦,也總比留在這裏,跟著這麽一個窩囊男人過日子要舒服太多。
隻是,臨走之前她還得做一件事,那就是通過這個窩囊男人搞一筆錢,要不然,她這段時間跟著杜華豈不是白白受苦?
當然,她也知道杜華手中沒錢,哪怕把他榨油也無濟於事,但杜華的那個前妻有錢,韓玉珍已經把目標放到了陳酥身上,準備通過杜華的關係、訛詐陳酥一筆錢。
這麽想著。韓玉珍盯著杜華,說道:“咱們兩個之所以會爆發矛盾,說到底還是因為窮,手裏沒錢,要是有了錢,咱們都能過上好日子,任誰都不會打架的。”
她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但想要短時間內過上好日子,隻靠打工是不可能的,咱們兩個都沒什麽技術,隻能做些最普通的工作,這根本賺不到錢。”
“所以,想要搞錢的話,還是得把目標放在你那位前妻身上,隻要從從手中搞到一大筆錢,或者直接把玉器店搶了,咱們才算是真正的翻身做主。”
說完這句話,她對杜華說:“今天允許你在家休整一天,明天就去你前妻店裏,無論用什麽方式,都要搞到錢,明白嗎?”
“而且,這錢得交給我保管,你不給我就揍你。”
說這話的時候,韓玉珍抬手亮了亮鋒利的指甲,經過一場對戰後,韓玉珍已經不再懼怕這個男人,徹底翻身做主。
杜華是個色厲內荏的小人,被韓玉珍收拾一頓後,雖然心中極度怨恨,二麵上卻表現的極其服從,不敢有一絲的違背。
況且,他也認為韓玉珍說的有道理,他要是還想去賭館,就必須繼續從玉器店那邊想辦法,從他前妻手中拿到錢,要不然真就得喝西北風了。
這一點,兩人的利益一致。
隻是,杜華想搞錢去賭館,韓玉珍則想著把這筆錢拿到手中,遠走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