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
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發出,卻是與陳酥無關,而是杜華的後腦勺被一個西瓜重重砸中,這股力量很大,以至於杜華這個30來歲的中年男人直接摔在了地上。
“疼,好疼,我的頭好疼啊!”
“是哪個殺千刀的故意偷襲我,就不怕遭雷劈嗎?”
杜華悲慘的喊叫聲隨之在整個玉器店回**,這讓剛剛躲閃不及,正準備挨打的陳酥反應了過來,她先是看了眼倒地不起、痛苦哀嚎的杜華一眼,隨即視線移動,看向了門口。
那邊,我抬了抬手臂,與陳酥打了個簡單的招呼,就大步朝這邊走了過來。
路過杜華身邊的時候,還狠狠踹了這個男人一腳,讓他在冰冷的地板上滾了幾滾,才對陳酥說道:“陳酥姐,這個男人膽子不小啊,昨天才被我打走,今天竟然又來了。”
“看來,我昨天給他的教訓不夠深刻啊。”
“既然這樣,我今天就繼續招待他一下。”
我來的也是湊巧,剛到玉器店門口,就見到杜華要打陳酥,我立刻將路上買來的水果當成了武器,狠狠地打在了杜華的後腦勺上,幫助陳酥化解了這場危機。
“阿七,你來了呀!”
“這次你又幫了我一次。”
陳酥對我露出甜美的笑容,眼中充滿著感激。
雖然,陳酥也知道,杜華哪怕囂張跋扈,但到底也不敢真把她怎麽著。
畢竟,景南鎮到處都是攝像頭,他要是真的出了事,杜華也難逃其咎,肯定會受到法律的懲處。
即便如此,這時要是沒人幫陳酥,她也不得不被迫挨一頓毒打要是有選擇,陳酥肯定不願嚐試接受這些。
隻是她與杜華有著很深的糾葛,連旁邊杜華的本家長輩都不願插手這種“家務事”,她也是真的無人依靠。
但就在這個時候,我到了玉器店,看到杜華要動手,根本沒問緣由,立刻不分青紅皂白的收拾了對她,幫她解決了危機,這讓陳酥感覺非常溫暖,已經真把我當成了朋友看待。
我笑著搖了搖頭,剛想對陳酥說幾句客氣話,旁邊那個打扮妖豔的女人就張牙舞爪的朝著我撲了過來,口中哇哇大叫,喊道:“哪裏來的兔崽子?竟然敢打我的男人,真是不想活了,老娘來收拾你。”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亮起自己鋒利的指甲,閃爍著寒光,朝著我的臉抓了過來。
見到這情況,我眉頭皺了皺,抬腿一腳,就將韓玉珍踢飛出去,這才側著頭,對著陳酥問道:“這女人是杜華的同夥?“
陳酥看到倒地抱著肚子、滿臉痛苦的韓玉珍,心中十分解氣,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說道:“對,今天是他們兩個一起來的。”
我表示了解,一腳把杜華踢到這女人身邊,左右看了看,就抱起一張椅子,準備好好收拾這對無賴男女,目的:自然是想給他們更深的教訓,讓他們不敢來玉器店這邊搗亂。
對我來說,陳酥賣給我茶壺玉器優惠10萬元,這算是一份人情,我自然有責任、在我能力範圍內,庇護他她和玉器店的安全。
所以,我是真的決定給杜華他們一個深刻教訓,讓他們不敢再來玉器店這邊搗亂。
當然,用凳子打人隻是我的偽裝,我實際上是想利用驅邪人的手段,在這對男女身上做一些手腳。
隻是,見我拎著凳子朝他們走來,韓玉珍、杜華這對原本倒地不起、痛苦哀嚎的男女,身體仿佛注入了一股強大的生機,立刻快速爬了起來,以狂奔的姿態衝出玉器店,很快就融入了茫茫人海之中,消失不見。
原來我剛剛動手打他們的時候,隨然沒有留手,讓他們受了點傷,但我的體質也隻是比普通人略好,倒也不至於真能把他們一下打成殘廢,這兩人倒在地上沒起來,是存了訛詐的心思。
但見我一個小年輕拿著凳子要打人,他們立刻害怕了,怕我不分輕重,把他們打成殘廢,要是那樣的話,他們哪怕事後能拿到賠償,但這犧牲實在太大,二人真的承受不起。
於是,二人都沒商量就跑路了。
我盯著玉器店外,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才把椅子放在地上,對杜華也是沒了辦法。畢竟,我也不願光天化日之下施展驅邪人的手段。
我轉身朝陳酥走去,隨口問道:“陳酥姐,杜華這家夥沒給玉器店帶來什麽損失吧?我沒來晚吧?“
陳酥搖了搖頭,說道:“那家夥並沒來太長時間,來這裏也隻是與我爭吵罷了,倒沒給店裏帶來什麽破壞?”
停頓了一下,相當認真的對我說道:“阿七,這次真的謝謝你啦,要不然杜華雖不能真把我怎麽樣,但我肯定得挨一頓毒打。”
“唉!”我歎了口氣,對陳酥說道:“我倒是沒想到,杜華這個家夥昨天才挨了教訓,就又大著膽子來這裏了,要是知道這個情況,我昨天肯定狠狠收拾他一頓。”
陳酥用力的揉了揉額頭,無奈說道:“這個家夥不事生產,又染上了賭癮,他非常塊錢,這是把玉器店當成肥肉了。”
“你還不知道,杜華今天來玉器店,竟然想奪取玉器店的所有權,真是癡心妄想。”
她停頓了一下,略過這個話題,轉而說道:“不談這個讓人晦氣的話題了,阿七,你今天來我這裏是有什麽事情嗎?”
聽陳酥這麽說,我精神一振,從兜子取出銀行卡,在她麵前展示了下,說道:“陳酥姐,我已經湊夠了10萬塊錢,今天來你這裏,是打算把玉器茶壺買走。”
陳酥聞言,倒是有些意外。
要知道,她雖然把玉器茶壺減免了10萬,但即便如此,這茶壺依舊價值10萬,我想在短期內也湊夠也很困難。
她還以為這件玉器茶壺會在她手中放好長一段時間、才會被我買走,但卻沒想到隻是隔了一天,我就拿著錢來了。
陳酥笑了笑,說道:“我倒是沒想到,你竟然還是一個富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