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茹知道丈夫這會有起床氣,但她卻並沒有在意,而是將她剛剛做的噩夢說了出來,理直氣壯的說道:
“宋天星,你趕快起床去,大寶的房間看一看。”
“說實話,我自從做了這個夢後,心髒就一直撲通撲通的跳,總感覺要出事。”
她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我總覺得,我剛剛做的夢。似乎是一種暗示,很可能今天晚上來咱們村子賣家具的那位商人,以及那些購買家具的老人,真的有問題。”
“要是那樣的話,咱們買的這張學習桌可就不能要了。”
無論怎麽說,李香茹也隻是一個女人,天生膽子小。
所以,她雖然很想去大寶的房間,看看新買來的那張學習桌到底沒有勇氣,但卻不敢,這才到了丈夫的房間,打算讓宋天星代替她去看一看。
畢竟,雖然她剛剛做的隻是一個噩夢,但夢醒後認真回想今天晚上的種種經曆,她也覺得無論是家具商人、還是那些購買家具的老人,似乎都有問題。
她現在特別害怕這買來的學習桌是一件喪葬用品,要是那樣的話,豈不是代表他們沾染上髒東西了?
聽到妻子這麽說,宋天星終於清醒了一些,勉強從**爬了起來。說道:“你這個女人可真是疑神疑鬼,雖說現在已經很久沒有家具商人主動來村子裏售賣家具了,但偶爾來這麽一個,你也不能認為人家就不是人了。”
“還有那些購買家具的客戶,雖然都是一些我不認識的老人,但這似乎也沒有什麽問題吧。”
“要知道,無論是咱們村子、還是隔壁的村子都是大村,我哪怕從小到大一直生活在這裏,但距離咱家較遠的農戶,我其實也不認識。”
“你以為我是村長?還能把村裏的所有人都認識個遍。”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臉色煞白的妻子,又把一些話咽了下去,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好吧,既然你堅持有問題,那我就去看看新買那張學習桌。”
“我也知道,我要是不親自看一眼,證明它沒有問題,估計你今天晚上大概是睡不著了。”
雖說宋天星並不認為買的這張學習桌有問題,也不認為木器商人、以及那些買家具的客戶有問題,但看到妻子這個模樣,他也不好多說什麽,隻能去大寶的房間看看新買的學習桌。
畢竟,他已經與眼前這個女人一起生活了好多年,對她的性格也比較了解,知道李香茹平常看上去特別潑辣,但有些時候,這個女人的膽子卻非常小,經常疑神疑鬼。
現在,李香茹既然懷疑他們晚上買來的習桌是髒東西,他要是不親自去看看,給李香茹做一個證明,這個女人大概會擔心整整一晚上,肯定是睡不著覺了。
要是這個女人今晚熬夜,他估計也沒有什麽好果子吃,會被她煩死。
宋天星一邊說著話,一邊從**爬了起來,二話不說,直接走進大寶所在的房間,打開了燈,朝著學習桌所在的位置看去。
這個時候,這張樣式老土、但卻結實耐用的學習桌,正靜靜的擺在角落。
什麽特殊的地方也沒有。
見到這一幕,宋天星無語的搖了搖頭,就把縮在房間、不敢露頭的妻子拽了出來,對她說道:“看到了吧,這張學習桌並沒什麽問題,你剛剛的噩夢也隻是噩夢而已。”
“好啦,已經沒事了,趕快回去睡覺吧。”
站在大寶房間的門口,李香茹終於再次見到了這張學習桌,開始認認真真的打量,發現這張學習桌與她晚上買來的樣子,並沒有什麽差別,並沒有變成紙糊的喪葬用品。
而在學習桌前,也沒有那個已經變成小骷髏的大兒子。
見到這一幕,李香茹終於鬆了口氣,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她剛剛做的噩夢,真的隻是噩夢而已,並不是真的。
這個時候,丈夫宋天星已經拖著步子,回了自己的房間,李香茹不以為意,而是喃喃自語的說道:“沒問題就好,剛剛可真是把我嚇壞了。”
說實話,李香茹剛剛是真的擔心這學習桌有問題,要是真如她在夢中所見,學習桌實際上是一個喪葬用品,那說明她今天晚上遇到了髒東西,所見所聞都不是人,那才是真正的大事。
畢竟,她和宋天星隻是普通人,真的遭遇這些髒東西,很可能就會被它們害死。
現在見到學習桌安安靜靜的擺在這裏,她也算是放下了一樁心事。
這麽想著,李香茹大大的打了一個哈欠,準備關燈回房。
但就在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抱著什麽樣的心理,她竟然鬼使神差的走進大寶的房間,目的:自然是打算再近距離觀察一下這張學習桌,確認它真的沒有問題。
沒有辦法,自從做了那個噩夢後,這張學習桌幾乎成為了李香茹心中的魔障,哪怕剛剛丈夫陪她在門口看過,已經證實這張學習桌沒有問題,她還是願意發掘更多的細節,推翻自己剛剛的噩夢所想,讓自己變得更踏實,更安心。
噠噠噠!
噠噠噠!
李香茹一步一步靠近學習桌,開始認真的打量,這個時候,她發現這張學習桌的質量真的沒法說,完全是用實木打造,一看就是那種結實耐用的類型。
她伸出手掌,輕輕的撫在這張桌子上,覺得觸覺微涼。
隨後,李香菇眉頭皺了一下,小聲的說道:“咦,桌子上似乎有字,讓我看看上麵寫了什麽。”
“陳曉年……同學……千古。”
“這這這……怎麽會這樣。”
認真打量張學習桌後。李香茹也並非沒有新的收獲,比如說,她在桌子上發現了這一行輕輕雕刻上的字。
說實話,這一行字雕刻的痕跡非常輕微,字體與木質紋理摻雜在一起,很難發現,若非她用手掌觸摸,感知到了其中的痕跡,大概是發現不了的。
隻是,等李香茹真正把這行字認出來後,臉色卻發生了劇烈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