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便小芳的話很算數,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會聽。

其中,也有一些人家或者因為看管不到位,或者因為孩子太過調皮,或者就真有不把小芳的話當回事的,還是會下河遊泳。

類似花嬸家的這種情況,就是沒把小芳的話聽進去,任由自家孩子去河裏遊泳,現在卻遭了劫,過來求救來了。

花嬸也知道自家理虧,之前一家人都沒出事的時候,並不覺得小芳的話有多麽重要。

但現在她家的二虎子似乎遭遇了髒東西,一直昏迷不醒,現在都快死掉了,才後悔不已,覺得如果當初能把小芳的話聽進去,知道二虎子去遊泳的時候嚴厲警告,估計就不會有今天晚上這一出了。

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二虎子就在村一家,躺著現在都快沒氣了

花嬸也隻能跪在小芳麵前,連連磕頭,哭喊著說道:

“對不起,小芳,是我家不聽你的警告,偏偏讓小孩子去河裏遊泳了,是我和二虎子他爹不懂事。”

“隻是二虎子卻是無辜的,求你無論如何也要救救孩子,求求你了。”

花嬸聲音淒慘,用力的磕頭,發出咚咚咚的聲響,她的額頭都磕的腫一片,但這個女人卻毫不在乎,隻想求小芳出手,救救他的孩子。

見她這個樣子,小芳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希望你們能記住今天這個教訓,以後看管好孩子。”

“好了,不要再磕頭了,要不然我家門前的地板都被你磕碎了,在這裏等我一分鍾,我去收拾一些東西,就隨你去救人。”

雖說對這家人沒聽她的警告,非讓孩子去河邊遊泳,小芳心中也有些怒火,但不看僧麵看佛麵,大家畢竟是生活在一個村子裏,低頭不見抬頭見。

這人,小芳總是要救的。

之所以要保持了一段時間冷漠,也是想讓這女人經受一點教訓,讓她明白,有些禁忌最好是不要觸碰,要不然的話,就很有可能丟掉性命。

聽小芳這麽說,女人立刻鬆了口氣,連忙站了起來,一邊拍打身上的泥土,一邊承諾說道:

“謝謝你了,小芳,隻要這次二虎子能平安無事,我家老頭說了,一定給你一份滿意的報酬。”

她家裏的孩子雖然不少,有整整五六個,但卻隻有二虎子這一個男娃娃,在重男輕女的鄉下,這可是她們家的**,為了讓小芳救活二虎子,她家老頭早就發了話,這次會狠狠大出血一次,給小芳一個滿意的報酬。

聽到花嬸這番話,小芳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就轉身走進屋子裏,拉開她的百寶箱,取了幾個小物件,揣到了兜子,就帶著花嬸出了門,朝著村醫家的方向走了過去。

……

十分鍾後,小芳終於來到村醫一家,見到了二虎子。

這是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子,個子不高,四肢粗壯,他躺在一張單人**,臉色煞白,雙眼緊閉,一副已經死掉了的樣子,若不是他的胸膛還有著輕微的起伏,估計真會被人誤認為這已經是一個死人。

旁邊,戴著黑框眼鏡,頭發花白的村醫老者收回目光,對著旁邊的小芳說道:

“這孩子隻是剛剛跳了河,就被他爹救了上來,最多在河裏嗆幾口水而已,按照我的經驗,拍拍打打就能讓他醒來,但我做了很多救治方法,還是沒辦法讓他蘇醒。”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我懷疑這小子可能並不是真的溺水,而是遭了邪,但具體是不是這種情況,這得需要你好好檢查一下。”

聽到村醫的話,小芳輕輕點了點頭,立刻上前兩步,抬起左手,摸向了二虎子的額頭。

這個過程中,她的手掌忽然變紅,散發著灼熱的高溫,像是一塊被烈火燒紅的烙鐵。

見到這一幕,村醫隻是看了幾眼,就不再好奇,他在這個村子行醫多年,與小芳有著好多次合作經驗了,對她的手段也有著一定的了解,已經見怪不怪。

但旁邊的花嬸卻不由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如同烙鐵一樣的手掌,按向了自家孩子的額頭,忍不住上前兩步,就要阻止。

畢竟,人類血肉之軀,又如何能承受這種溫度,怕不是要被燙壞了。

隻是,還不等花嬸有所動作,一隻粗糙有力的大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臂。

花嬸的老公,一個身材敦實,麵容憨厚的男人搖了搖頭,說道:“別衝動,小芳有分寸,不會傷了孩子的。”

雖然這個男人也沒見過小芳的手段,但他在村子裏生活這麽長時間,偶爾與村裏其他熟人聊天的時候,也會聽其他人說起小芳,知道小芳擁有的手段根本不是些普通人沒法想象的。

所以,見到這一幕,他雖然擔心,但還是能沉得住氣,生怕自家女人這個時候打擾小芳,對救治二虎子造成影響。

花嬸被拉了一下,也反應了過來,連連後退幾步,就那麽遠遠的看著,不敢再開口了。

噗嗤一聲!

這個時候,阿芳通紅的手掌,按在了二虎子的額頭上,眾人就見到一股泛著黑色的氣體,從二者接觸的地方噴發了出來,飛到了半空。

但詭異的是,這股氣體來到半空後,卻凝而不散,顯然並不是什麽水蒸氣。

與此同時,在接觸二虎子的額頭後,小芳那散發著高溫的通紅手掌竟然一點一點變得普通,最終又變成了一個正常女人的手掌,似乎二虎子的手掌溫度很低,能在短時間內讓小芳的手掌降溫。

見到這一幕,在場另外三位普通人已經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如果二虎子這時隻是一個普通人,他肯定沒有這份能耐。

所以,肯定是二虎子的身體發生了某些特殊的變化,才會有這份奇特。

花嬸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了起來,她已經做出了一個肯定的猜測:

“二虎子這個時候真的遭了邪。”

剛剛與小芳做出對抗的,正是二虎子體內的髒東西,要不然的話,二虎子肉體凡胎,怎麽可能會對小芳一個驅邪人造成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