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女士既然覺得901房間那邊有問題,有著一定概率會有邪崇誕生,她自然不敢親自去那邊查看。

於是,這位女士想到了鍾文所在的公司,覺得而這家公司應該有能力應對這種意外。

畢竟,作為一家管理凶宅試睡員的公司,這家公司肯定防備著員工遇到邪崇的可能。而在真正遭遇邪崇事件的時候,肯定也可以做出更加有效的反應。

總之,肯定比他們兩個強。

聽到白女士這麽說,杜先生也點了點頭,頗為讚同的說道:

“鍾文的事情,確實應該和他的公司說一下。”

“畢竟,無論是鍾文因為其他原因走出901房間,故意不接電話?還是901房間真出了問題,他現在正在遭遇某種困難,咱們都得和他的公司反映一下,讓他的公司來調查具體的情況。”

對杜先生來說,鍾文無論是因為什麽原因手機關機,但現在呈現的結果是,他確實與鍾文聯係不上了,那他確實有理由去找鍾文所在的公司,要求他們給一個正確的說法。

畢竟,遇到這種事情,鍾文的公司是要負責任的。

於是,杜先生想做就做,二話不說,立刻把鍾文與901的情況,告知了鍾文所在的公司,這引起了鍾文所在公司的警惕,在與杜先生協商後,他們準備與杜先生一起前往901房間。

原本,發覺901房間很有可能出了大問題,杜先生無論如何也不想去那邊,但這家公司信誓旦旦的向杜先生保證,他們會派出一位驅邪人前往,處理這件事情。

若是901房間沒有問題,那最好不過,哪怕真出了問題,有驅邪人出手。也會把901可能誕生的邪崇鎮壓?

有了這個保證後,杜先生與白女士商量了一陣,這才勉強答應了下來,決定一起前往901房間。

畢竟,鍾文也是因為接受杜先生的雇傭,這才去了901房間,若是鍾文真的出事,杜先生也要承擔一部分的賠償責任。

所以,他確實想在第一時間知道,901房間這裏到底有沒有大問題。

半個小時後,杜先生與白女士趕到了香榭麗都小區。

他們在15號樓,與鍾文所在公司的工作人員碰頭。

那裏,有兩人正在等待。

其中,一位是個三十來歲打扮精致的女人。在他的旁邊,還有一位道士。

簡單的打過招呼,做了自我介紹後,杜先生了解到。那位女士是公司的業務部主管,姓劉,那道士則是一位驅邪人,自號:

“古月居士!”

來到這裏後,古月居士隻是與杜先生、白女士簡單的點了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沒再開口,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對此,杜先生與白女士沒有任何不滿。

畢竟,在他們這個年紀。早就聽說過無數關於驅邪人的傳說,知道這些人都掌握著可以對抗邪崇的特殊手段,對他們來說,如同真正的神仙那樣。

所以,哪怕這位古月居士態度再惡劣,杜先生二人也能接受,有能力的人倨傲一些,完全可以理解,這很正常。

隨後,四人乘坐電梯,來到了901房間。

然後,不等杜先生有所反應,那位打扮精致的劉女士,就主動上前一步,用力的砸了的房門,呼喊說道:

“鍾文,你在裏麵嗎?如果能聽到我的聲音,趕快開門。”

她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根據杜先生的描述,你自從接受杜先生雇傭後,竟然整整五天都沒向杜先生反映901房間的情況,這已經違反了咱們公司的規定。”

“現在,趕快出來給杜先生們道歉,這樣的話,我會酌情考慮減輕你的處罰。”

隻是,任憑劉女士如何呼喊,901房間依舊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動靜。

似乎,鍾文並不在這裏。

見到這種情況,劉女士臉色有些陰晴不定,她看著近在咫尺的901房門,心中情緒翻滾。

說實話,她在最初接到杜先生電話,知道沒法聯係上鍾文後,並不認為901房間真有邪崇誕生,而是覺得鍾文這個家夥很可能在901房間呼呼睡大覺。

甚至少為了避免讓別人打擾,特意關了手機。

她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判斷,完全是因為鍾文這個家夥是有前科的。

鍾文在公司工作的時間也不短了,劉女士對她的性格也比較了解,知道這個家夥在入住凶宅後,有一個習慣,他會在晚上喝很多酒,借助酒精麻痹自己,這樣的話,哪怕他真的睡不著,也不會胡思亂想了。

等鍾文真正醒來的時候,估計就到了第二天中午了。

也是因為知道鍾文的習慣,她才覺得這家夥現在肯定就在901房間睡大覺。

於是,在敷衍般的給杜先生道歉後,就帶著古月居士來了這裏,準備把鍾文叫醒。

畢竟,無論怎麽說,杜先生也是公司的客戶,最起碼的尊重還是要給的。

要不然的話,真鬧得不愉快,等最後結賬的時候,會有麻煩。

當然,她身邊的這位古月居士隻是樣子貨而已,並不是真正的道士,而是一個普通人,她帶出來也隻是為了安客戶的心而已。

畢竟,要是她家公司真有能力招攬一位驅邪人,早就更換業務去賺大錢了。

杜先生和白女士站在一邊,見到劉女士也沒辦法喚醒901房間的鍾文,兩人對視一眼,不由退後一步,露出戒備的姿態。

這一刻,他們對之前的猜測更加肯定了,覺得901房間真有可能出了問題。

說實話,若非旁邊還有這位道士打扮的古月居士,估計這對夫妻已經乘坐電梯逃之夭夭了,絕對不敢繼續停留在這裏。

劉女士也察覺到周邊氣氛的變化,她果斷采取措施,對杜先生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說道:

“杜先生,剛剛咱們聊天的時候,您和我說過,中介那邊似乎給你們留了兩把鑰匙,你一把、鍾文一把。”

她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冒昧一下,我可不可以借用一下你的鑰匙,將901閥門打開。”

“我要親自進去,看看裏麵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