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中。

大胖不等與藍婆婆寒暄,就直接問

“婆婆,景南鎮這次遭遇的危機真的非常嚴重?連你也沒法對付?”

“說實話,我可是有些不信。”

大胖是真的懷疑藍婆婆將他們三人邀請到景南鎮的目的,說實話,雖然藍婆婆邀請他們來景南鎮的時候,就明確表示是因為景南鎮這邊出現了一隻無比強大的邪崇,景南鎮這邊所有的驅邪人加在一起,也不是這隻邪崇的對手,所以。藍婆婆才邀請他們作為外援過來幫忙。

隻是,作為藍婆婆的老朋友,大胖深知藍婆婆作為一位擁有數十年道行的老前輩,實力比他還要強,他很難想象藍婆婆所說的那種無比強大的邪崇,到底是什麽樣的怪物!甚至都在懷疑,這世上到底有沒有這麽強大的邪崇?

他現在都在想,這是不是藍婆婆故意給他們三人開玩笑,目的隻是哄騙三人一起來景南鎮,大家一起聚一聚。

畢竟,他們彼此之間雖然也經常聯係,但也隻是靠著電話、書信而已,已經很久沒像今天這樣,彼此叫對麵聚在一起、好好的聊會天了,他總覺得這很可能是一個惡作劇。

旁邊小刀梅與老賀,也齊齊看向藍婆婆,似乎也想聽到一個更靠譜的答案。

因為,他們也不相信這世上竟然有這麽恐怖的邪崇,哪怕景南鎮所有驅邪人合在一起,都沒辦法對付。

聽到大胖的話,藍婆婆歎了口氣,表情卻變得嚴肅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

“大胖,我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你是在懷疑我在和你們開玩笑,在搞什麽惡作劇。”

“隻是,我這次叫你來,真是想請你們幫忙。”

她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在我們景南鎮這邊,確實出現一隻極其強大的邪崇,我單人對上的話,絕非對手。”

“哪怕把目前景南鎮所有的驅邪人聚在一起,估計也不會有太大的勝算。”

說完這句話,藍婆婆沒有猶豫,就把那隻九頭巨蟒的事情說了出來,這讓三位原本還表現的非常輕鬆的客人變的緊張了起來,他們幾人麵麵相覷,沒想到這次來景南鎮真不是與老友閑話,而是來拚命的。

呼呼呼!

大胖深深吸了口氣,又咕咚咚的給自己灌了口水,猛的站起來,一拍桌子,說道:

“既然那隻九頭巨蟒如此厲害,咱們更不該給它襲擊井南鎮的機會,正好咱們手中有了這隻九頭巨蟒老巢的大致位置,事不宜遲,咱們立刻聚集所有驅邪人,現在就出發,找到這隻九頭巨蟒,將它澆滅。”

既然知道是來幹正事的,大胖這位正方形戰士沒有任何猶豫,現在就想啊去找那隻九頭巨蟒、決一死戰,想把戰鬥地點控製在景南鎮外,不想波及無辜。

在他看來,雖然景南鎮的幾位驅邪人加在一起也不是那隻九頭巨蟒的對手,但再加上他們三人的話,勝算就大大增加了。

畢竟,他們三個可不是那種初出茅廬的驅邪人,雖然手段比不上藍婆婆,但道行也算強橫。

隻是,藍婆婆卻搖了搖頭,示意大胖先坐下,這才解釋說道:

“咱兩個想法不謀而合,我也想將戰場放到景南鎮之外,直接打上門去,隻是……”

她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隻是,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最佳時間。”

“一方麵,我們這邊也隻是得到了九頭巨蟒粗略位置,還需做進一步的探索,做一個精準一位。”

“另外,張老頭還沒回來,咱們還是等一等他。”

“這場行動,如果有張老頭加入,勝算肯定更大。”

藍婆婆也沒想到,大胖知道景南鎮有這麽一個強大無比的威脅後,竟然嚷嚷著立刻動手。

隻是,現在進攻的條件並不成熟。

一方麵,我們還沒真正找不到這隻九頭巨蟒的位置,一群驅邪人直接來到運河邊搜索的話,估計會打草驚蛇。

另一方麵,藍婆婆也想等一等我爺爺。

畢竟,現在加上這三位客人,我們麵對九頭巨蟒的時候雖然勝算大了一些,但依舊有失敗的可能,而一旦失敗,遭殃的可不隻是在場這些人,景南鎮那些普通人學會更加悲慘。

但這場行動要是有我爺爺這位景南鎮道行最高的驅邪人加入,那就不一樣了。

藍婆婆與我爺爺認識許多年,深深知道我爺爺的厲害,她覺得這場行動有我爺爺加入,才可以萬無一失。

聽到藍婆婆的話,大胖愣了下,這才反應了過來,說道:

“要等等張老爺子嗎?這樣也好。”

雖說大胖覺得以景南鎮目前的驅邪人數量,對上那隻九頭巨蟒的話,應該也有很大的勝算,但他卻沒理由反對藍婆婆的建議。

作為藍婆婆的好友,大胖自然是知道我爺爺的,也曾與我爺爺有過那麽幾次合作。

這個過程中,我爺爺給大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對我爺爺的道行,哪怕到了現在,仍是記憶猶新,知道要是我爺爺也加入這場行動,必然是十拿九穩,不存在翻車的可能。

於是,大胖思考了兩三秒鍾,立刻點了點頭,對著藍婆婆說道:

“既然張老爺子也會參與這場行動,那咱們確實應該等一等他。”

他停頓了一下,又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也不知道這麽多年沒見。張老爺子的道行成長到了什麽樣的地步,這次我可得好好的見識一下了。”

聽到大胖的話,藍婆婆立刻笑眯眯的回應說道:

“怎麽?難不成你還想與張老頭比劃比劃,但我勸你最好不要自取其辱。”

“張老頭這家夥就是個怪物,別人年紀越大、道行衰退的越快,但他卻越加龍精虎猛了。”

“前些年,老婆子與他對上還能有來有往支撐一段時間,但這兩年我卻越發不是他的對手了。”

說到這裏,藍婆婆滿臉不甘,顯然對我爺爺有些不服輸,但卻也無可奈何。

說實話,她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明白爺爺的道行為何會越來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