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耀下。

女人看到,這條龐然大物身體反射著冰冷的黑青之色,一塊塊鱗片比臉盆還要大,看上去非常堅固。

哢嚓哢嚓!

哢嚓哢嚓!

這隻龐然大物不知要爬向哪裏,通過院子的時候,發出一連串的響動聲,這讓女人非常緊張,大氣都不敢吐一口,就怕鬧出小動靜,驚擾到這隻龐然大物,引起了它的關注,要是那樣的話,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還好,也不知是因為女人的謹慎,還是因為這隻龐然大物對女人這邊的情況不願關注,十幾分鍾後,女人見到一隻粗壯的尾巴劃過,在院子中留下一條深深的裂縫後,這隻類似長蛇的生物,終於離開了這裏。

這讓她不由自主的鬆了口氣,身子一軟,癱坐到了**。

緊接著,女人就感覺天旋地轉,昏了過去。

……

唰!

等女人再次睜開了眼睛,就發現有著刺目的金光,從窗戶外麵照了過來。

天,已經亮了。

“原來,我剛剛隻是做了一個夢。”

“不過,夢中的那隻怪物真是可怕,現在想想都覺得瘮人。”

見到外麵的豔陽天,女人徹底明白了過來,她剛剛經曆的那些,隻是一場噩夢而已。

現在,她已經擺脫了這場噩夢,不用擔心真有什麽怪物襲擊她了。

隻是。

即便這樣,當女人閉上雙眼,再次回想剛剛噩夢的時候,還是覺得有些心有餘悸。

沒辦法,夢中那隻怪物給她造成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讓她直到現在都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不行,不能再想這件事情了,要不然的話,弄不好今天晚上還會再做類似的噩夢,要是那樣的話,我會被嚇死的。”

女人知道,她不能繼續躺下去了,不然一閉眼,滿腦子都是那隻巨大無比的怪物。

甚至,她的耳畔依稀還能聽到那怪物爬過院子,鱗片與地麵摩擦的響聲,這讓女人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身體開始小範圍的顫抖。

女人決定擺脫這種情況,她深深吸了幾口氣,掀開被子,幹淨利落的穿上了衣服,準備做早飯,順便喊孩子們起床洗臉。

隻是。

女人穿好衣服,走出裏屋。還沒來得及去做飯,忽然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這股味道並不濃鬱,但女人經常在家裏操持家務,殺雞、宰鵝都是常有的事。

所以,她對類似的血腥味道非常敏感。

這麽想著,女人臉色一變,快速走進隔壁的屋子,自言自語的說道:

“該不會是老六這孩子睡覺頑皮,從**掉下來,磕破了頭吧?”

她停頓了一下,又自我反駁說道:

“應該不至於這麽不小心,再說了,老六要是真磕破了頭,早就半夜哭起來了,我不可能聽不到。”

女人一邊自我安慰著,一邊走進了旁邊的屋子。

因為家裏孩子太多的原因,女人倒是不好帶著孩子一起睡了,要不然的話,一張大炕都擺不全所有孩子。

為了一碗水端平,她早早鍛煉起孩子們的獨立能力。

因此,家裏的孩子都是分開睡的,隻有在某個娃娃生病或者特別需要她的時候,才會被女人帶著。

呼呼呼

呼呼呼!

隨著女人打開房門,就有就有一股濃鬱至極的血腥味撲麵而來,這股味道之濃烈,甚至讓女人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

隻是。

即便這樣,驚鴻一瞥中,女人也見到了房間中的情況。

血!

全都是血!

屋子裏,到處都是血。

地板上,**,牆壁上,天花板上全都是血。

“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小六?”

女人看到,昨晚依舊活蹦亂跳的孩子們,如今已經歪歪斜斜的躺在了**,全身都染著血,臉色鐵青,身體僵硬,瞳孔放大。

對孩子們的這副狀態,女人並不陌生,她見過村子裏曾經去世的老人,那些人在死去幾個小時後,也是這副樣子。

也就是說,女人的這幾個孩子,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已經死掉了,身體已經變得僵硬,已經變得冰涼。

這麽想著,女人的臉色一下變得冰涼。

對於孩子們的關心,壓製了她內心的恐懼,女人猛的睜開了雙眼,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床邊,一下抱住了離她最近的孟春。

隻是,此時她抱住的並不是一個活的身體,而是感覺像是抱住了一塊冰冷的石頭,這讓女人心中再無僥幸,她知道,自己的幾個孩子確實死了。

”嗚嗚嗚!嗚嗚嗚!”

明明昨晚幾個孩子還活蹦亂跳,還調皮的和她說著晚安,今早這幾個娃娃就這樣突然死掉了,根本沒給女人任何反應的時間。

女人心中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一時間精神都有些崩潰,這讓她傻傻的坐在**,隻是抱著孟春的身體痛哭。

嗚嗚嗚!

嗚嗚嗚!

女人抱著孟春,哭了好久好久,這才勉強恢複了一點理智,她就那樣呆呆的坐在**,環視了一圈,看著身體已經僵硬的其他幾個孩子,喃喃自語的說道: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我的孩子會突然死掉,是誰害了我的孩子?”

一夜失去幾個孩子,女人感覺自己塊要瘋掉了,但在此之前,她還有著一點理智,想要刨根問底,想要知道幾個孩子死去的原因,這也是女人活下去唯一的支撐。

要不然的話,她都想跟著這幾個孩子直接去死。

“孩子們昨晚就早早睡覺了,不可能是出意外,他們肯定是被人害死了。”

看著屋子裏的血跡,女人知道她的幾個娃娃肯定是遭遇意外死亡,要不然的話,屋子裏不可能呈現這麽一副亂糟糟的樣子,這裏很像凶殺案場。

隨著思緒轉動,女人的意識漸漸恢複,她把孟春放了下來,猛地起身,終於想到了孟三柱,想到了她的老公。

“對了,孟三柱在哪裏,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難道他就沒有發現嗎?”

這麽想著,女人毫不猶豫地取出手機,給孟三柱去了電話。

“叮鈴叮鈴!叮鈴叮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