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

莫看那道紅色河流以及那段黑暗沒有真正阻擋我們這些人的腳步,還被迅速鎮壓了下去。

但實際上,這兩團異象並不簡單,隻是我們這邊聚集的驅邪人太多,高手也多,這才簡單將它們鎮壓了下去。

若非如此,要是隻有幾位驅邪人來小林村範圍,恐怕那條紅色河流就會起到天譴的作用,想進入小林村,簡直是做夢。

小林村的外圍就這般凶險了,它本身必然還蘊含著巨大的危機,所以,李柔這才阻攔大家直接進入,而是想先替我們進去試試水,看看小林村這裏到底有著什麽樣的具體風險。

如果小林村的危險能被大家提前得知,讓大家提前做好準備,大家再進入小林村的時候就不會因為突然遭遇攻擊而手忙腳亂了。

李柔作為目前這群驅邪人中道行最高的那個,可謂是藝高人膽大。

對她來說,哪怕小林村裏麵的風險再高,她也有信心抵擋,哪怕真的會受傷,她也不會簡單的死在這裏,大概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基於這種想法,李柔願意給大家試試水,避免無所謂的犧牲。

眾人沒有開口,隻是默默的盯著李柔的身影,看著這位大姑娘一步一步遠離,一步一步接近小林村。

十秒鍾後李柔終於停下了腳步,這是因為,在她的麵前,出現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麵對這道無形屏障,她沒有多少意外,隻是立在那裏,輕輕抬起了右手。

這個時候,她的右手忽然閃過一道鋒利的光。

噗嗤一聲!

她的右手忽然向前一戳,麵前的屏障仿佛豆腐塊那樣,就被戳出一個大洞,而隨著這道屏障出現了損壞,這似乎引起了某種連鎖反應。

隻聽嘩啦一聲,這道屏障就坍塌了。

李柔進入小林村,再也沒有了阻礙。

麵對這個情況,李柔笑了下,沒有任何猶豫,就準備抬起腳掌,踏入村子。

隻是,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

叮當叮當!

叮當叮當!

忽然,在李柔的麵前,一枚金幣突兀的出現了半空中,它滴溜溜的一個旋轉,重重的砸在了地麵上,發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這枚金幣在地麵彈跳了幾下,終於靜止不動。

這邊的動靜,頓時吸引了在場所驅邪人的注意,大家紛紛將視線投了過去,就見到這枚金幣反麵朝上,刻畫出一幅煙雨朦朧的場景,而在這片陰雨背後,隱隱之間,一隻巨大的難以想的爪子在其中浮沉。

這一切景象,似乎與小林村上空的景象遙相呼應。

見到這枚金幣落地,李柔隻是愣了一秒鍾,立刻有了動作。

她即將下落的右手猛地一劃,空氣震動中,一道白光形成,隻是一個跳躍,就來到了這個金幣上空,銳利的力量噴吐,似乎想把這枚金幣切割成兩半。

李柔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動作,完全是出於本能。

畢竟,她之前已經聽大胖講述過小林村這場邪崇事件的經過,而這場邪崇事件最初的引子,就是這枚刻畫著風景畫的金幣。

因此,見到這枚金幣突兀出現,李柔不覺得這是什麽好事。

所以,她決定先下手為強,將這枚金幣粉碎,以免它帶來某些不好的後果。

隻是李柔的決斷夠快,動作也很迅速,但終究還是晚了。

就在這枚風景金幣即將粉碎的時候,它背麵那片煙雨朦朧的場景忽然變得生動,與天空之上的天象遙遙呼應。

呼呼呼!

呼呼呼!

刹那而已,整個小林村立刻湧起了一團白色的霧氣,眨眼之間,就將整個小林村包裹,讓人失去了方向感,覺得伸手不見五指。

隨後,不等我們這些站在小林村外麵的這些人反應過來,這團白霧瞬間擴散,立刻也將我們囊括了進去。

而在我們被白色霧氣包裹的那個瞬間,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洶湧而來,原本還在一起的眾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了小林村的各個方位。

大家,失散了。

……

……

“阿七,你在哪,能聽到爺爺的聲音嗎?要是能聽到的話,就趕緊的應一聲!”

濃鬱的白色霧氣中,爺爺一邊向前走著,一邊扯開喉嚨,大聲呼喊著我的名字。

這個時候,爺爺麵色焦急,臉上早就沒了平靜的姿態。

說實話,爺爺也沒想到,小林村還沒有真正進入,就有了如今這麽一遭。

現在,整個小林村都被白色的霧氣包裹,伸手不見五指,他已經與我徹底分開了。

這種情況,讓爺爺如何不急。

原本,他的計劃是一直讓我跟在他的身邊,這樣的話,即變我遇到了什麽難以抵抗的危險,他也可以分出一定的精力照顧我。

如此一來,哪怕我在這群驅邪人中道行不深,爺爺也有一定的自信,能保護著我全身而退。

但這團濃濃的霧氣徹底打亂了爺爺的計劃,我們兩人現在已經分開了,他這會特別擔心我遇到某些危險

想到我有著隕落在這裏的可能,爺爺的心就在滴血,他的初衷隻是讓我來梧桐鎮這邊長長見識,經受一些鍛煉,可不想我直接死在這裏。

要知道,我可是老張家的獨苗,要是這次回不去的話,老張家可就要絕後了。

想到這一點,爺爺的表情更加煩躁了。

於是,他再次扯開嗓子,大聲喊道:“阿七,你在哪裏,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隻是,爺爺的聲音向外擴散好遠,但卻並沒任何回應,仿佛整個小林村隻有他一個人,其他的這些人都不知道被傳送到了哪裏。

眼前這濃濃的霧氣,不僅有著遮蔽視線的效果,估計也能壓製聲音,甚至還有著鬼打牆的味道?

對於這一點,爺爺深知肚明。

就在白色霧氣剛剛形成的那個刹那,他就已經施展過手段,想將這白色的霧氣化開,隻是這些白色霧氣相當難纏,他用盡了手段,卻還是對這白色霧氣無可奈何,隻能作罷。這才不得不在小林村亂串,企圖用瞎貓碰死老鼠的方法找我。

雖然這個方法是屬於事倍功半,但爺爺這時也沒有了更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