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之前做的種種布置,撬動了她的核心意識,這讓她保持著靈性不滅。
如此一來,當她從天而降,來到河麵的時候,精神已經全麵複蘇,不再受這條水脈之龍的壓製與蠱惑。
而她之所以還表現出那副呆愣的模樣,隻是在麻痹對手。
她要趁著這個時間,組織一波反攻。
現在看來,李柔的目的打到了。
嗡!
隨著李柔的聲音向四周回**,原本平靜無波的大運河,立刻起了一層皺紋,大運河底的那雙眼睛中有了不一樣的波動。
它似乎也沒想到,自己出其不意偷襲了這位實力強大的驅邪人,她竟然能在這般短的時間恢複了,這實在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麽想著,這雙黑色的眼睛立刻眨了一下。
嘩啦啦!
嘩啦啦!
隨著這雙黑色眼睛有了新的動作,之前隻是出現層層波瀾的大運河、立刻有了新的動靜。
呼呼呼!
呼呼呼!
一陣陣狂風從天而降,落到了大運河上,讓這片河水變的洶湧,巨大的浪花向著四周翻卷,狠狠的朝著李柔拍打而去。
隨著這些浪花形成,拍向李柔,這位女士的精神再次恍惚了下。
在她麵前,仿佛並不是這小小的水花,而是大運河所有河水都集中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個滔天的巨浪,朝著她狠狠的壓了下去。
李柔知道,這並非是錯覺,那小小的浪花中,確實涵蓋著這條大運河的幾分力量。
而大運河南北縱橫幾千裏,其中儲藏的河水不知有多少,這一朵浪花壓下來,有幾千噸重,幾萬噸重,甚至幾億噸重。
這種恐怖的力量,早已超出了常人能想象的極限,哪怕是掌握著非凡力量的驅邪人,估計也沒辦法抵擋。
不過,麵對這種程度的危險,李柔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她依舊盯著下方的那雙眼睛,堅持與它對視,嘴角的笑容卻越來越燦爛,說道:“很不錯的攻擊,看來,你已經真正開始認真了。”
“可惜,你剛剛已經失去了先手了。”
“攻擊我之前,還是想想先如何對抗我的反擊吧!”
雖然水脈之龍發覺不對後,立刻采取了行動,試圖調動一整條河流的力量鎮壓李柔。
但是,在此之前,李柔通過麻痹這條水脈之龍,早就做好了反擊的準備。
所以,她現在並不慌亂,她有把握在這條大運河的攻擊真正降臨之時,先給這條水脈之龍一記狠招。
這,就是以攻為守!
這麽想著,李柔臉上的笑容消失,表情變得冷漠,她輕輕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一把插進了胸膛,輕輕一拽,隻聽哢嚓一聲,一根肋骨就被她扯了下來。
鮮血橫流!
一時之間,李柔的表情變得慘白,一副元氣大傷的模樣。
隻是,這位女士並沒在乎自身的情況,而是握緊了這根肋骨。
嗡嗡嗡!
刹那而已,這根閃爍著金色光輝的肋骨,立刻變了形狀,變成了一根淡金色的長槍。
這隻長槍的表麵,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不時之間,還有著道道閃電鋒線。
而在這把長槍的尖端,那裏有著一團灰褐色的痕跡。
這團黑褐色的痕跡並不明顯,但卻散發著一股毀滅般的氣息,這似乎是一位恐怖生物的血液,曾經在這隻長槍之下受過傷。
嘩啦啦!
嘩啦啦!
隨著李柔將自己的肋骨掰下,化成了這把淡金色的長槍,四周的環境也立刻出現了變化。
原本波濤洶湧的大運河,不知道怎的,竟然漸漸平靜了下來,朝著李柔狠狠拍來的巨浪,也漸漸變得微弱,最終化成了一道微不可及的波紋,輕柔的從她腳下劃過,沒給這位女士帶來任何影響。
李柔的身後,一個全身被堅硬盔甲包裹的雄壯男人出現了,他身材高大,約有幾十丈高。
此刻,他的手中握著一把與李柔一模一樣的長槍,盯著下方那雙黑色,眼神變得冰冷無比。
崩!李柔猛然握緊了長槍,對準了水底,狠狠一甩:“去死吧!”
李柔身後,那個身穿巨大盔甲的男人也同樣做出了這樣的動作,將手中的長槍甩了出去。
而且,這把巨大的長槍後發而先至,一下就穿透了漆黑的河水。
瞬息之間,兩隻大小不一的長槍立刻融合,這讓那把巨大無比的長槍立刻從虛幻變成了現實有了實體。
沒入水中後,它表麵的雷電一閃,周圍腥臭的河水立刻發生了爆炸,變得無影無蹤。這把巨大的長槍一個跳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來到了河底,精準與那雙黑色的眼睛碰撞到了一起。
轟隆隆!
轟隆隆!
下一刻,大爆炸發生。
這段大運河開始了顫抖,無數噸河水衝天而起,飛上了高空,變成了漫天的水花。朝著四麵八方落下。
此時,大運河這段已經中空,留下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坑洞。
受到這股力量的衝擊,李柔也同樣來到了半空,她垂下目光,細細的觀察著那裏,眉頭卻不由皺了皺。
她發現,那雙黑色眼睛竟然消失了,再也沒有了蹤影:
“它這是去了哪裏,受傷逃走了,還是隱藏在了暗處,打算對我進行偷襲?”
李柔已經與這條水脈之龍初步交過手,對這條水脈之龍的實力也有了一個大致的估計。
在她看來,這條水麵之龍的實力很強。
甚至,因為處於主場的原因,這條水脈之龍的力量比李柔還要強。
所以,雖然她剛剛趁著麻痹這條水脈之龍,特意組織了一波大的攻擊,但李柔也不會就這樣自大的認為,這條水麵之龍會被她這樣輕易的殺死。
隻是,現在這條水脈之龍在剛剛的攻擊下,確實已經消失了,她現在我無法判斷這條水脈之龍到底是受了傷離開,還是利用剛剛的爆炸做了隱藏。正在暗中窺視她,打算對她進行偷襲。
心中閃過這些念頭,李柔深深吸了口氣,一握拳頭,她的身體表麵,同樣浮現了一層純白色的盔甲,將她保護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