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時間內,李柔就變成了一個身高五六米的巨人。
她全身上下都被純白色的盔甲包裹,周圍有灰褐色的氣息流動。
而在李柔眉心位置,一個布滿花紋的豎眼緩緩出現,帶著一股神秘的味道。
這是李柔掌握正骨師傳承後,這段時間剛領悟的一項能力,叫做:“白骨法相!”
變身後,她的力量將暴漲三倍。
要知道,作為國內驅邪人最頂尖的那一撮,李柔原本的實力就已經非常強了,現在又激發了白骨法相,她的實力再次增強,已經到了無法想象的地步。
這,也是李柔明明知道身處大運河範圍,這條水脈之龍的實力會有加持,她卻無所畏懼的原因。
嗡嗡嗡!
嗡嗡嗡!
隨著李柔變身完成,整個白骨法相周圍的空氣開始震**,竟然出現了扭曲的趨勢,這是她力量太強,哪怕已經極力收斂立場,但還是不可避免的、對周圍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說實話,若是這時周圍有普通人經過,甚至都可能會被她散發的立場傷害。
這個時候的李柔,已經完全跨越了人類的界限,達到了一個特殊的層次。
咚咚咚!
隨後,李柔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握緊了拳頭,筆直朝著下方的水脈之龍打了一拳。
隨著她這一拳落下,立刻就有一股難以想象的壓力垂流而下,落在了那隻水脈之龍的身上。
劈裏啪啦!隻聽一陣亂響,那條水脈之龍竟然緩緩下沉,就要被重新壓入泥土。
不止如此,它的身體表麵,一層若有若無的黑色光輝迸發,隻是這道光輝若隱若現,忽明忽暗,仿佛已經到了崩碎的邊緣。
也就是說,李柔這一拳還沒有真正落下,就給這條水脈之龍帶來了沉重的壓力,若非它本身的位格足夠高,恐怕僅僅憑借這股壓力,就能讓它粉身碎骨。
不止如此,在這股絕強壓力下,這條水脈之龍仿佛連移動都難,似乎被固定在了那裏,什麽事情都不能做,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李柔的拳頭落下,輕輕的打在了它的腦袋上。
啪!二者彼此接觸了一秒鍾,隻聽嘩啦一聲,這條水脈之龍的身體,立刻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縫,隨後就坍塌成一塊塊並不均勻的碎片。
這條水脈之龍,竟然就這樣被李柔輕易的打碎了身體。
不過,見到這一幕,早就有著經驗的李柔卻沒有放鬆,而是變得更加警惕,密切觀察著四周。
這時,它的身體表麵那層灰白色的氣息更加濃鬱了,正在做著某種防護。
李柔可不相信,隻是這麽一拳就能打死這條水脈之龍,要知道,她雖然借助白骨法相實力大增,但這裏畢竟是水脈之龍的地盤,對方的力量同樣不可小覷,如果這條水麵之龍真能如此輕易被她打死,那李柔之前也不會這般重視她這家夥了。
況且,剛剛這條水脈之龍在遭受攻擊的時候,就已經搞了這麽一遭,好似身受重傷、被打成了渣渣,但實際上卻是利用自己的獨特手段隱藏了起來,還打算偷襲李柔。
因為有著這個前科,在李柔看來,這條水脈之龍不過是打算故技重施罷了。
所以,她非但沒放鬆,反而變得更加緊張。
因為,她不知道這條水脈之龍將會以什麽樣的姿態出現,又會對她發動怎樣的攻擊。
所以,她要做好防禦,以不變應萬變,等這條水脈之龍現身後,再想辦法解決它。
果然,李柔並沒有等太久,這條水脈之龍就突兀的出現在了她的腳下。
這個時候,這條水脈之龍做了偽裝,全身變成了類似水草的墨綠色,身軀縮小了不止百倍,它此時出現在井底,無聲無息,很難引起注意。
隻是,即便如此,李柔還是發現了。
這得益於水脈之龍之前在這處深井中釋放了寒流,將這裏所有生命全部摧毀。
這樣一來,這條水脈之龍出現的時候,李柔立刻感知到了它的生命之火,猛的扭頭,目光銳利,就見到了這隻老六。
隨後,她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抬起了腳掌,狠狠的踩了過去。
雖然隻是最基礎的進攻動作,但到了李柔以及水脈之龍這個層次,他們一舉一動,都能引爆最強大的力量。
隻是,這個時候,水脈之龍已經做足了準備,它抬起了腦袋,一雙黑色的眼經看著李柔,古井無波,相當平靜。它的嘴巴張開,立刻就有一道冰藍色的光輝爆發。
不過,這時飛出的並不是之前的水箭,而是一道寒流,真正的寒流!
這道冰藍色的光輝隻是出現,就立刻成指數的膨脹,根本沒給李柔任何反應的時間。她不過是剛剛抬起了腳,就被這冰藍色的寒流包裹。
瞬息之間,李柔身上藍光一閃,就變成了一個大大的冰雕,全身上下冒著冰冷的寒氣,似乎就要被凍結生機。
不過,李柔全身上下剛剛被寒冰包裹,環繞在她四周的那股灰褐色氣息立刻膨脹,快速圍著她繞了一圈。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瞬息之間,李柔身上的堅冰融化了,變成了一顆顆水珠,從她的身上低落下來。
隨後,她那巨大無比的腳掌,因為慣性,立刻朝著地麵狠狠踩踏。
隻是,就在與地麵相距一公分的時候,李柔的動作,卻突兀的停了下來,繼而輕輕落地。
這是因為,她發現水脈之龍已經消失了,附近再也感覺不到這隻龐大生物的氣息。
“這個家夥,又想搞偷襲嗎?”
心中閃過這個念頭,李柔越發警惕,開始密切觀察著四周。
隻是,整整15分鍾過去,四周依舊靜悄悄的,那條水脈之龍並沒出現,也沒有任何偷襲她的意圖。
似乎,這條水脈之龍真的離開了這裏,放棄去了對李柔繼續試探。
不過,即便如此,李柔也沒放鬆警惕,而是繼續在這處深井中檢查一陣,這才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家夥估計真的離開了,既然如此,我也該走了。”
“要不然的話,得有不少的同行在小林村遭難,我得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