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一開始不受人關注,是這家賭館的規模不小,賭徒眾多,有輸有贏,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等時間流逝,張秀連續三四個小時,一直保持這種旺盛的手氣,贏了好大一筆錢,甚至讓賭館的人幫忙存款的時候,終於引起了賭館主事的注意。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張秀竟然已經贏了幾十萬塊錢,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覺得張秀這家夥有些邪門,更懷疑張秀用了技術。
對於這種手段,賭館自然也非常熟悉,某些爛賭鬼為了贏錢,各種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那位主事立刻安排小弟使用攝像頭觀察張秀,一幀一幀的查看他的動作,整整費了一個多小時,張秀依舊在賭館裏大殺四方,贏錢贏得不亦樂乎,但小弟卻沒發現張秀任何出老千的痕跡。
這一切似乎都在表明,張秀今天贏錢,完全就是憑借運氣,要是這樣的話,賭館這邊倒是拿張秀沒什麽好的辦法了。
雖說他們也可以直接蠻不講理的將張秀趕出去,以後不讓他再來賭錢,但這樣會損害賭館的信譽的。
沒錯,即便是賭館這種害人之地,也是要講一些信譽的。別人在這裏輸錢就可以玩,贏錢就不能玩,以後誰還來這裏。
景南鎮還是有幾家賭館的,這裏並不是賭鬼們的唯一選擇。
……
刀疤臉聽到小弟提議後,眼睛一冷,啪的一下打了這家夥一巴掌,將他抽倒在地,罵罵咧咧的說道:
“你是不是豬腦子。怎麽會想這種辦法?”
他深深吸了口氣,沉默了幾秒鍾才說:
“既然沒發現張秀出老千的痕跡,那就不用管他了,讓他在這裏玩,一直玩下去,能贏多少我都給他。”
說完這句話,他又笑了起來:
“人的運氣不可能一直這樣好,他哪怕今天從我手裏贏100萬、200萬,隻要還是個賭鬼,總有一天還會全部吐出來的。”
小弟建議直接將張秀趕出去,不讓他繼續在這裏玩,刀疤臉自然不會同意,因為這會損害賭館的聲譽,要是聲譽沒了,這個賭館就算廢了。
哪怕今天張秀運氣爆棚,在他這邊贏了很多錢,讓他心痛的滴血,但還是得大大方方的讓張秀把贏的錢全部帶走,不能有任何阻攔。
不過,刀疤臉也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作為賭館的老板,他對這些爛賭鬼可謂是相當了解,知道這些家夥狗改不了吃屎,哪怕贏了再多的錢,隻要還來賭館,這些錢還是全部會輸進來的。
一時的輸贏,很難攪動這位賭館老板的心情,隻要張秀以後還會賭,隻要還來他的賭館,那無論從他手裏贏了多少錢,最終還是得全部吐出來。
小弟捂著被打腫的臉站了起來,低著頭接受教訓,等刀疤臉將話說完,他才忽然補充了一句,說道:
“大哥,事情就按你說的辦了,我今天會好好的招呼張秀。”
這小弟年紀不大,格局也不大,見識自然沒有刀疤臉長遠,聽了老板的話,他頓時恍然大悟。
刀疤臉點點頭,又拍了拍這小弟的肩膀,說道:
“你這麽想就對了,來者是客嘛,隻要讓他們在咱這邊玩的高興,他們的錢都會給咱們的。”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以後記得多關注下張秀兄弟,哪天他把手裏的錢都輸完後,多借給他一筆錢,要是還不清的話,就好好關照一下。”
說這話的時候,刀把臉的笑容冷了起來,雖說他對張秀今天贏錢的事情不是特別在意,但到底也張秀這家夥敗壞了他今天的心情。
既然這樣,他肯定得想辦法收拾一下張秀,這才給了小弟一個暗示。
旁邊的小弟也是機靈人,聽了刀疤臉的話,立刻連連點頭,扭頭看向那邊正在瘋狂賺錢的張秀,冷冷的笑了笑,似乎已經想著張秀將錢輸幹淨後的悲慘結局了。
在景南鎮刀疤臉或許算不上什麽大人物,但相比張秀這種爛賭鬼也算是非常有能量了,想要收拾張秀可謂是手到擒來,非常容易。
……
時間慢慢流逝。
到了晚上8:00,這場熱鬧終於開始降溫,張秀不玩了,不是他不想玩下去,也不是他餓了,而是他太疲憊了。
他作為一個爛賭鬼,身體素質本來就很一般,又連續玩了七八個小時,精神一直非常疲憊,這會張秀雙手撐在桌子上,眼前陣陣發黑,隱隱間有種即將眩暈的疲憊感。
他知道不能再玩下去了,要不然的話,估計得猝死在賭館中。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虧大了,他今天下午贏了那麽多錢,還得好好享受,要是人死了,錢沒花了,那豈不是最大的遺憾。
這麽想著,張秀果斷收手,別人以為他今天隻是運氣爆棚,很難複製這種奇跡,但張秀心中明白的很,他今天之所以贏錢,靠的並不是運氣,而是背後的財神紋身。
事實上,張秀早就發現了,就在他玩錢贏錢的時候,背後的財神紋身就湧起了一股熱流繞到了他的雙手上。
從那之後,張秀便如有神助,隻是憑借直覺,就大筆大筆的贏錢,他已經相信背後的財神紋身真的能給他帶來氣運,真的能讓他賺大筆的錢。
“明天一早,先不來賭館,我得去菜市場門口那邊去找那位紋身師,讓他在我身上多紋幾個財神。”
“這樣的話,我的運氣肯定還會更好,到時候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三天就讓這家賭館倒閉。”
既然發現紋身有效,張秀自然覺得那位紋身師也非凡人,既然如此,他自然得抓住這個發大財的機會,讓紋身師在他身上多紋幾個財神,這樣的話,他的運氣就會更好,就能賺更多的錢。
當然這次再找那位紋身師,張秀肯定不能像今天中午那樣流裏流氣了,他決定花一筆錢備一份重禮,這種有非凡能力的高人,值得他這樣做,值得他去尊敬。
畢竟沒有那位紋身師,也沒有他今天的榮耀,更何況他還打算繼續紋身,有求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