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垃圾?”

“米粒之光,也敢於皓月爭輝!?”

天打五雷轟!

王林以手捏拳,表情冷漠,重重朝著前方揮出。

轟隆隆!

轟隆隆!

刹那而已,在這處奇異空間上空。道道雷霆匯聚,五色輪轉,劈裏啪啦朝著兩個提著狼牙棒的毛屍落了下來,一下將他們炸的四分五裂。

這些碎塊在半空中還沒落地,就自動分解成了粉末,消失不見。

見到這一幕,王林嘴角勾勒出一絲冷笑,就要回頭進入店鋪。

隻是這時一陣怪異的歌聲再次響起:

“太陽出來曬太陽,月亮出來曬月亮,早起的花沒水喝,我們都要被吃掉,被吃掉……”

紅藍黃三色光芒閃耀,照在王林的臉上。

“嗯?竟然還沒毀掉。”

“看來,我真的是小看了你,既然這樣,那就讓我更認真一些吧。”

“天打五雷轟!”

轟隆隆!

道道閃電再次落下,筆直的劈在了老虎機。

劈裏啪啦!

劈裏啪啦!

老虎機的表麵,立刻就有電流閃爍。

哢嚓哢嚓!

哢嚓哢嚓!

它的表麵,層層裂縫出現,慢慢變大,最終遍布整體。

“太陽…出來曬太…陽,月亮出來曬月亮,早起的花……”

撲通!

老虎機艱難的唱了幾句後,再也支撐不住了,體表那紅藍黃三色光芒慢慢變得暗淡,最終消失,他像斷了電那樣,屏幕變成了黑白之色。

不過如此~

王林收回視線,知道自己這次大概真的已經將這個怪異的東西解決,它不再是威脅了。

不過,即便這樣,他也沒立刻轉身,而是再次抬頭看向了黑霧深處。

噠噠噠!

噠噠噠!

熟悉的腳步聲傳來,三個提著銀色手提箱的人影輪廓出現,無聲無息間,三個手提箱變成了巨大的狼牙棒。

吼吼吼吼吼!

三人立刻狂奔了過來。

“找死~”

王林雙手一搓,又是一道粗大的閃電迸發,直接炸在三人身上。

轟隆隆!

轟隆隆!

一陣雷霆炸響,那裏出現了一道巨大的深坑,深坑中幾個殘肢斷臂冒著輕煙,不時抽搐一下。

“嗬嗬~”王林一陣冷笑,這才轉身準備進入店鋪。

嘶!

忽然他心頭湧起一陣寒意。

“什麽時候,到底什麽時候……”

麵前,原本一直緊緊關閉的店鋪門,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打開了,無聲無息。

他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警惕。

要知道,哪怕他剛剛與黑霧中的人影以及老虎機做對抗的時候,大部分注意力還是放在身後的。

他感覺背後沒有任何異動,但店鋪的大門卻被打開了。

“這,店鋪裏的東西要強過我……”

王林心中立刻升起了這個明悟,立刻退後一步,打算離這家新店鋪遠一點。

因為他感覺自己可能搞不定店鋪裏的東西。

啪嗒!

隻是王林剛剛退後一步,大門那邊就發出一陣聲響。

王林眼角餘光中,一隻長滿絨毛的修長手掌,慢吞吞的從大門中伸了出來,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

不!

王林發出一陣怒吼,身體膨脹,顯然就要施展某個秘術,但還不等他真正做出這些動作,那隻手掌猛地一縮,就捏著王林的脖子,進入了這家店鋪。

哐當一聲!

大門隨即關閉,裏麵的燈立刻暗了。

轟隆轟!

哐當!

哐當!

咚咚咚!

一時之間,店鋪裏發出一陣又一陣巨大聲音,持續不斷,連綿不絕。

撲通!

一分鍾後,店鋪大門忽然打開,一到全身沾滿鮮血的身影從中撲了出來,正是王林本人。

他閃電般跳下台階,衝入了黑霧,身影轉眼間消失不見。

四周,再次變得安靜了下來。

一分鍾後,店鋪大門再次亮起發出明亮的光芒,驅散四周的黑暗。

店鋪外麵,一個嶄新的老虎機重新出現,散發著紅黃藍三色光芒。

唱著兒歌。

……

……

青陽市,是大運河中段最大的城市,人口近500萬。

這裏交通發達,商業繁榮,每年都有無數年輕人懷揣著夢想來到這裏,踏足這片土地。

嗚嗚嗚!

一輛純白色的火車,慢慢停靠在站台旁邊。

大門打開,穿著各色服飾的旅客們,提著各種各樣的包裹,走出門外,匯聚成一道巨大的人流,走出了火車站。

我穿著一套休閑服,背著一個藍色書包,混在人群中,走出了出站口。

“青陽市,不愧是大城市,真的繁華。”

我立在台階上,環視四周,就見一棟棟高樓大廈拔地而起,投下大片大片的陰影。

兩旁的道路上,各種各樣的交通工具穿過。

廣場上,無數人頭密密麻麻,車水馬龍,川流不息。

“這裏,就是青陽市……”

呼呼呼!

我深深吸了口氣,都能聞到一股喧囂的味道。

“阿七,這邊,看這邊。”

忽然一個清脆的女人聲音,從左側傳了過來,我側頭看去,就見李蘭俏生生的立在那裏,用力擺著手臂。

見我看了過來,她露出一個笑臉,相當明豔。

我抬腳走了過去,對她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了。”

“你這家夥,終於舍得出門了,這可真不容易。”

“走,我帶你認識幾個朋友。”

李蘭與我並行,來到廣場停車處,將我塞到了一輛白色小轎車內。

她發動汽車,來到外麵的街道上,接著說道:

“以你的本事,隻是留在景南鎮那個地方,實在是暴殄天物。”

“俗話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作為大運河河神,作為這方世界的長生者,你可沒有資格閑著,總得忙起來。”

“我這次給你介紹的兩位朋友,都是青陽市地頭蛇,和他們搞好關係,有助於你在這裏立足,最起碼,能夠加速這個過程。”

事實上,早在前段時間,李蘭就一直在催我離開景南鎮。

在她看來,我作為大運河河神,作為新晉的長生者,隻是縮在景南鎮這處小地方,實在是大才小用。

我這等實力的強者,隻是去解決那些不入流的邪崇事件,實在是太浪費了。

我的對手,不應該是那些東西,我需要麵對的,應該是哪些世界性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