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家族高手解決這場詭異的邪崇事件,已經成為在場幾人的共識。

“王虎,這事你家不用插手,等我處理好傷口,就立刻找我二叔。”

“哼!這次,我非要將那個家家夥好好折磨一番,再弄死它!”

蘇墨眼神發狠,警告著王虎,讓他不要再插手這事。

雖說這事一開始是王家的事,但蘇墨在這裏麵吃了大虧,他更不願意放過月季花園中的那隻邪崇,這才決定請他二叔解決這事,給他出出氣。

說這話的時候,他從來都沒想過,自家二叔能否處理這事,顯然對他二叔很有信心。

雖然他二叔現在雖然名聲不顯,在家族中像個和藹可親的小老頭,但若是將時間推回到幾十年前,他二叔可是驅邪人當中最頂尖的那一批,道行深厚、手段殘暴,當年不知道鎮壓了多少場邪崇事件。

雖然這些年,因為蘇家後代已經成長起來,他二叔已經不怎麽出手了,但蘇墨知道,這些年二叔的本事非但沒有落下,反而越來越強。

雖然因為機緣不夠,天賦不足,二叔沒發突破現有的層次,晉升成長生者,但他二叔絕對是長生者層次下,最頂尖的那一批。

雖然月季花園的這場邪崇事件有些邪門,讓他與王虎都吃了大虧,但他相信,二叔絕對可以輕鬆的將這件事情解決,給他報仇。

“不可能!這事是我王家的事情。”

王虎下意識的拒絕,畢竟這件事情本身就是王林首先接手的,他家得負責到底。

但剛剛說出這話,他語氣就和緩了起來。

王虎看了下蘇墨胸口的傷口:

“我知道,你在那裏吃大虧,肯定咽不下這口氣。”

“不如這樣,這事依舊由我們王家牽頭,我會請出一位家族的長輩過來處理這事,到時你可以與你二叔一起去月季花園,咱們合作一次,你覺得怎麽樣?”

王虎知道,蘇墨在這場邪崇事件中吃了大虧,如果硬要將他撇下、王家自己處理的話,估計兩人的情分要多少削減一分。

所以他思索幾秒,就想出了個折中的辦法,決定兩家一起合作解決這場爭鬥事件。

王、蘇兩家同是青陽市的大家族,彼此相互了解,王虎也知道蘇二叔的本事,如今有這麽一位高手前來壓陣,他當然得舉雙手歡迎。

”那好,就這麽說定了!”

蘇墨緩緩點了點頭,答應了王虎的提議。

吱!!

三人剛商量好事情,正在開車的司機不知怎麽回事,忽然死死一腳踩住了刹車,汽車迅速停了下來。

哐當!

巨大的慣性下,蘇墨狠狠地撞在了副駕駛座位上,表情一陣扭曲。

真疼!

噗嗤!

他的傷口再次破裂,湧出一團鮮紅的血液,讓整個小轎車內都充滿了血腥的味道。

“王叔,這是怎麽回事?”

王林立刻吼叫了起來,順勢朝著前方看去,就見前方道路忽然湧出一團黑色的霧氣,眨眼之間,就像這邊淹沒。

車窗四周,伸手不見五指。

噠噠噠!

噠噠噠!

緊接著,一連串的皮鞋踩地聲音傳遞了過來,密密麻麻,仿佛附近有著許多的人。

“這裏,又是這裏!”

“隻是,這怎麽可能?我們已經離開月季花園小區了。”

隻是一眼,王林就知道他們此刻身在何處,他們竟然再次被拖入了月季花園的奇特空間中,此刻已經被濃濃的霧氣包裹。

而逐漸接近的腳步聲,他也十分熟悉,正是黑霧中的那些黑影人。

而且,聽上去人數還不少,最起碼也要有幾十個。

幾十個……王林瞳孔一縮,捏住了拳頭,表情變得凝重。

剛剛,似乎王虎蘇墨兩人就是在幾十個黑影人的圍攻下受了傷,狼狽逃出。

如今,他們再次遇到類似的攻擊,還能有上次的運氣嗎?

王虎、蘇墨兩人自然也知道了當下的處境,二人對視一眼,用力地點點頭,達成了某種默契。

“走!”

王虎忽然大吼一聲,抬手與蘇墨一對,二人指縫之間立刻有著燦爛的金光爆發,一下將附近的黑暗吞噬。

這個過程中,王虎迅速把不知何時已經睡著的司機扔到了副駕駛位置,自己猛踩油門,汽車如同一隻離弦之箭那樣,迅速離開了這裏。

嗡嗡嗡!

嗡嗡嗡!

王林朝前看去,隻見前方盡是濃濃的黑霧,讓他分不清東西南北。

好在,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

唰!

汽車隻是跑了兩三分鍾,前方就大放光明,刺目的金光灑下,讓王林不由自主地眯了下眼睛,心情卻不由放鬆。

他們,再次闖了出來。

“咳咳咳,咳咳咳。”

這時,坐在駕駛位置的王虎劇烈咳嗽了幾聲,吐出一團漆黑的鮮血,噴在前方玻璃上。

哢嚓哢嚓!

哢嚓哢嚓!

鮮血與玻璃接觸,立刻化成了堅固的冰塊。

“老爸,你沒事吧,怎麽會這樣?”

王林大驚失色,準備取出丹藥給王虎療傷。

“不用給我,先顧著你蘇叔,他更需要這些東西。”

知子莫若父,王虎自然知道王林打算做什麽,立刻拒絕,要求王林將這些丹藥給蘇墨服用。

剛剛他與蘇墨兩人合作,迅速脫離了那處奇異的空間,表麵看上去非常輕鬆,但卻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這種代價,以王虎的狀態倒是能勉強承受,但對蘇墨而言。卻是有些困難了。

畢竟,蘇墨剛剛已經受了傷,還沒恢複。

果然,聽了王虎的話,王林迅速看了一眼旁邊的蘇墨,就見這位長輩正氣喘籲籲的靠在座位上,臉色慘白,眼神多少有些麻木,胸口湧出了大團大團的血液,已經將座位染濕。

根本不用再做細致檢查,王林就知道,蘇墨此時的狀態很不好。

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將僅剩不多的丹藥全部塞到了蘇墨的嘴巴,並給他簡單的包紮了下傷口,就臉色沉靜的靠在了蘇墨身邊。

前方,坐在駕駛位置的王虎沒有開口,隻是臉色沉重地捏著方向盤,用力的踩著油門,朝著王家大本營位置疾馳而去。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