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塊錢。
在我們村子也不算是什麽小數目了,這能買上一袋大米,足夠全家人吃上整整一個月。
很多人不會拒絕這個**!
俗話說的好,人老成精,這野獸有了道行,活的年歲多了,也同樣具備很深的智慧。
我心中暗暗警惕,告誡自己以後也不能小瞧這些擁有道行的野獸,比如老虎,比如狐狸,比如蛇,比如刺蝟,等等。
見我這邊沉默不語,門外,村長繼續喊話說道:“阿七,出來幫幫忙吧,我這老胳膊老腿實在是走不動了,我也知道你們年輕人的時間寶貴,這樣吧,我再多給你一點,如果你能幫我找到這1000塊錢,我分給你150,這總可以了吧?”
見我不出來,這大蟲竟然決定用更大的利益**我。
我知道,這個時候不能等了。
要不然,誰知道這隻大蟲又會出什麽花招,萬一它不想賣弄智慧,而是直接與我和張瞎子戰鬥,那倒是不好將它引入包圍圈了。
這麽想著,我立刻上前,一邊開門一邊喊道:“瞧您說的,村長伯伯,你是我的長輩,丟了錢我當然得幫忙,也別說給我100塊或者150塊了,這錢我不能收,否則被我爺爺知道後,肯定得拿棍子打死我。”
“我現在就陪你去找!”
哐當一聲!
我將大門輕輕拉開,刺目的陽光照了下來,讓我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
院子外麵,一位長者站在那裏,他踩著黑色布鞋,穿著一套休閑服,正是我們石盤村的村長,我認真觀察著他的相貌。覺得眼前這人與我印象中的村長一模一樣,沒有絲毫不同。
隻是,也不知是否因為我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哪怕眼前這個人與村長一模一樣,我還是覺得它與村長有著不同。
這點不同,並非在相貌上,而是氣質不同,石盤村村長是一位寬厚的長者,麵對我們這些後輩的時候,總是表情和藹,笑嗬嗬的,就像在看自家的子侄。
眼前這個人雖然也在笑,但它笑的非常僵硬,像是模子裏刻出來的笑容,有一些機械。
村長見我開門,立刻上前幾步。豎起大拇指,說道:“我就知道,你這小家夥肯定願意幫我的忙,走走走,快幫我去找錢。”
“地點就在咱們村口附近,得抓緊了,要不然被其他人撿到了,那就找不回來了。”
他語氣焦急,竟然直接伸出手掌,就要拉著我出門。
隻是,我早有預備,輕輕後退一步,就讓村長抓了一個空,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說道:“村長,先進院子裏喝杯茶吧,你剛剛找錢肯定走了很多路,這會已經累了,先喝杯茶恢複一下體力,要不然的話,這1000塊錢找到了,估計你累倒了,這可得不償失。”
我見村長依舊在猶豫,又補充了一句,說道:“就是喝杯茶的功夫,總歸耽誤不了太長時間,等你喝完這杯茶,我就立刻和你一起去找錢。”
聽到我的承諾,村長思考了幾秒鍾,立刻笑嗬嗬的答應了下來,跟著我進入了院子。
然後,他一眼就見到了躺在涼椅上的張瞎子,動作一頓。
這個時候,我有一種錯覺,仿佛身邊的這位村長已經變成了一隻大蟲,想要撲過去將張瞎子撕碎。
隻是,這不過是我的錯覺而已。
這個“村長”並沒有做出什麽過分的舉動,而是跟著我來到院子擺放的桌子前坐下,坐了幾分鍾,喝了幾杯熱茶。
啪嗒一聲!
村長將茶杯放下,目光炯炯的看著我說:“阿七,謝謝你啊,喝了這幾杯熱茶,我感覺體力恢複了不少,咱們現在就出門找錢吧。”
說到這裏,它漫不在意的看了旁邊的張瞎子一眼,做出邀請說道:“這位要是沒事的話,也可以出門幫幫忙,如果你能幫我找到錢,我同樣會奉上100元酬金。”
它似乎想把我和張瞎子一起引出去,好一網打盡。
張瞎子立刻戲精附體,從躺椅上彈跳了起來,美滋滋的說道:“真的,我幫你找到錢,你會分給我100塊。”
“那還等什麽,咱們趕快出門吧!”
村長重重的點了點頭,對他承諾說道:“這是當然,男人說話一口唾沫一個丁,我既然做了承諾,肯定不會改的,你要是能幫我找到那1000塊錢,我肯定分你100。”
他站了起來,指了指門外,就率先朝外走去,說道:“咱們快點出發吧,要不然,被路過的人找到,那可就要糟了。”
噠噠噠!
村長走的很急,隻是幾步,就要離開院子,走出門外。
隻是。
他忽然又停了下來,回頭向著我們看來,就見我與張瞎子還是站在原地,沒有挪動分毫,他露出疑惑的表情,焦急的說道:“快走啊!”
不過,我和張瞎子已經決定,不陪這隻大蟲演戲了,這隻大蟲已經進了院子,進了張瞎子誅邪劍陣的包圍圈,正是我們斬妖除魔的好時候。
隻見張瞎子踏前一步,輕輕揮了揮袖子,我家大門就哐當一聲,猛的合上了。
而我則站在張瞎子的身邊,十指翻飛,猛的指向了頭頂的擋煞鏡。
刹那而已,我頭頂的擋煞鏡立刻冒出純白色的光芒,仿佛一個人造小太陽那樣,將整個院子照的通透。
甚至,連太陽光都驅趕了出去。
與此同時,明亮的擋煞鏡中,村長的身影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是一隻巨大的大蟲,它全身布滿著金黃色的毛發,四肢粗大,巨爪鋒利,一隻粗大的尾巴在半空中隨意卷著,兩隻瞳孔像是兩個紅色的大燈籠,漠然的望著我和張瞎子。
呼呼呼!
呼呼呼!
隨著這隻大蟲呼吸,我感覺整個院子裏都刮起了一陣腥風,讓我覺得特別壓抑。
這個時候,隨著光芒照射,村長整個人愣了一秒鍾,它似乎也明白了什麽,嘴角臉出一抹笑容,整個人縱身一躍,就要離開我家的院子。
它真的明白了,知道我和張瞎子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但卻沒拆穿它,反而將它引入了這個院子,這就說明我家院子裏肯定有著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