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滅,那該怎麽辦?”

“阿奇七大師,您可以一定要救救我們趙家,一定要好好的想想辦法!”

“要不然,我們趙家一直被這女人糾纏,早晚會死絕的……”

趙正華見我出手都很難加著女人殺掉,感覺有點慌。

“別急,我再想想其他辦法,或許我可以嚐試與她溝通,安撫一下……、

我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無論怎樣,你也不用擔心,哪怕我短時間內沒法將她磨滅,也有辦法將她困住,肯定可以保你們趙家無事。”

“那就好,那就好。”

趙正華聽到我的承諾,立刻鬆了口氣,拍了拍胸膛,一顆心終於落地。

噠噠噠!

噠噠噠!

隻是,這個時候,意外又出現了。

一連串腳步聲接近。

哐當一聲!

大門被打開,老王一臉驚慌的對趙正華喊道:”二爺不好了,趙陽少爺死了,被邪崇殺死了,您快看看吧。”

撲通!聽到這話,趙正華剛剛平緩下來的情緒一下爆發,整個人覺得天旋地轉,身體一軟,摔在地上。

……

趙陽死了,而且死的很慘。

他整個人懸在四樓半空,脖子上掛著自己的褲腰帶,死的非常滑稽。

他竟然用自己的褲腰帶上吊了。

為了保持第一現場,趙家保鏢發現趙陽時候,沒敢挪動,等我與趙正華來到這裏的時候,正看到趙陽懸掛在屋頂,身體正在輕輕搖晃著,他的嘴巴張的老大,舌頭伸長,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趙陽,我的孩子,快把放下來。”

趙正華忍著悲痛,連忙指揮保鏢將朝陽放下,此時趙陽就像是一塊木板,早就挺直了。

“孩子,我的孩子……”趙正華跪在地上,埋頭痛哭,雖然他的孩子很多,但趙陽是他最喜歡的那個,現在見到趙陽就這樣死了,趙正華心中異常悲痛,甚至都沒顧及在場人多,就這樣哭了起來。

我立在原地,看著趙陽那副恐怖的麵容,麵露思索:

“剩下來的這兩隻邪崇智慧不低,竟然還懂聲東擊西?”

早在上午,我們就知道梅花莊園這邊不止有一隻邪崇。

現在的情況是,一隻邪崇去五樓襲擊趙正華,並拖住了我。另外一隻邪崇則下樓攻擊了趙陽。

噠噠噠!

噠噠噠!

一陣腳步聲響起,趙正永也聽到消息後連忙趕了過來,他走到趙正華身邊,低聲安慰。

過了好一陣,趙正永才站起身,對我深深鞠了一躬:”阿七大師。接下來就麻煩您了,隻要能盡快將莊園裏的東西解決,無論你要什麽,我都會給。”

顯然,趙陽這家族重要成員的死,給趙正永也敲響了警鍾,這次邪崇襲擊的是趙陽,所以趙陽死了,下次若是襲擊他呢?

趙正永身上雖然也有幾個驅邪的物品,但趙陽身上也是有的,但趙陽卻死了,這說明他如果被邪崇刻意針對,同樣九死無生。

這會趙正永已經顧不上什麽了,想請我全力出手。

這位的心情我自然能體會的

我點點頭,答應下來:”那個女人我暫時還沒辦法,隻能將她鎮壓,但殺死趙陽的那隻邪崇,我倒是有辦法找到。”

說著話,我蹲下身,朝著趙陽脖子的傷痕一抓,也不見我用多麽華麗的動作,手中又多了一團黑氣。

接著,我又將上午從窗簾處取出的黑氣拿出,兩者融合,他們迅速變了形狀,變成了一外形輪廓的小鳥。

這鳥隻有兩隻眼睛,咕嚕嚕的轉動,幽深的像黑洞,旁邊幾人與這隻黑鳥注對視後,都害怕的後退。

因為他們感覺這隻黑鳥似乎能勾出他們的靈魂。

古有大河,埋葬玄冥,這隻黑鳥就是玄冥鳥,我利用河神權柄將之召喚出來,又因為使用材料是那隻邪崇留下的氣息,這隻玄冥鳥與那隻邪崇可謂是同宗同源,如同雙胞胎一樣,有著奇妙的感應,自然能找到那隻殺了趙陽的邪崇。

“走吧,先解決這個。”

玄冥鳥在前方帶路,我迅速跟上,身後則是趙正永、趙正華以及一大串,趙家保鏢。

我們走出別墅,穿過小花園,來到一棵槐樹下。

我看著這棵大槐樹,眼中既有意外也不覺得意外,側頭對趙正永說:”槐樹聚陰,這麽大的槐樹本身就可以聚集煞氣,隻是你家的這棵槐樹也不簡單,它應該是莊園的陣眼之一。”

“按照常理來說,這處地方又排斥煞氣,邪崇藏在這裏,倒也讓人出乎意料。”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棵大槐樹本身是梅花莊園驅邪陣眼之一,那隻邪崇藏在這裏確實讓人出乎意料。

“砍了它,那隻邪崇自會出現。”

我退後兩步,示意趙正永動手。

“拿工具,砍樹!”趙正永也不含糊,立刻安排人將這棵大槐樹砍掉,哪怕這棵大槐樹倒後,梅花莊園的驅邪法陣出現漏洞也在所不惜。

……

嗡嗡嗡!

五分鍾後,巨大的電鋸轟鳴聲中,這個擁有幾十年樹齡的大槐樹呻吟一聲,不甘的倒了下去,掀起呼呼風聲。

唰!

接著,槐樹中心一團黑氣冒出,隱隱間竟然是一個穿著工作服的男人模樣。

“這不是林子達嗎?原來他也變成了邪崇,趙陽少爺就是他殺的。”

這黑影剛剛浮現,人群中保鏢就認出了他是誰,我立在這邊聽了幾耳朵,也明白了事情的大概,眼前這隻邪崇生前就是趙陽妻子**的那位男主角,他同樣死在當初那場事件中。

我眨眨眼,心中暗暗想著,這是生前偷了人家老婆,死後還要殺死男主嗎?

這似乎有些過分了。

這麽想著,我正要動手,忽然又退後一步。

噗嗤一聲!

林子達背後,一個四肢缺失的女人出現,她目光凶狠的盯著李子達,眼中滴出血。

唰!

她一甩頭發,如同鋼針一樣刺向了林子達,眨眼間就將林子達的身體穿透。

林子達吃痛,五指變長,狠狠抓住了女人的臉,一下將她臉上的皮肉抓下,鮮血淋漓,血腥異常。

這兩隻邪崇竟然在草地上廝殺起來,這看的我們在場眾人有些懵逼,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機會!

我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