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帶路。“我表情沒有多少變化,依舊冷冰冰的。
林家老爺的嘴臉,我之前已經看了個明白,哪怕他現在對我極其熱情,但依舊不會引起我的好感。
我來這裏,是受林雯雯之托,拯救林家老太太這個可憐人的。
“河神閣下,這邊請。”
“請上二樓!”
林老爺自然知道我對他感官一般,但即便這樣,他依舊態度恭敬,將我當成了林家自尊貴的客人,不敢有一點怠慢,點頭哈腰的向前走,如同一位仆人。
……
五分鍾後,我們幾人來到二樓,林家老太太的門前。
咕嚕嚕!
咕嚕嚕!
我站在門前認真傾聽了一陣,側頭就問:“老太太的屋子裏是養了魚嗎?”
站在門外我聽到了一陣,水流滾動的聲音,這種聲音。若是在河邊的話非常普通,隻要有大魚有過劃破水麵,就會出現這樣的聲音。
養魚?
林家老爺愣了一下,隨後就用力的搖搖頭,說道:”我家老太太隻喜歡吃魚,從沒養過魚。”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沒再猶豫,一下推開大門。
隻是,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
這個房間裏空****的,沒有一個人影,大**隻有一團散亂的被子,林家老太太不知去了哪裏。
“咦,我母親去哪了?”林老爺也非常疑惑,連忙喊來管家。
要知道,自從他母親懷孕以來,林老爺為了照顧林家老太太,可是時刻安排了人手在附近的,按照道理來講,林家老太太根本不可能在眾人眼皮底下消失。
管家也很疑惑,他十分肯定的對林家老爺說,老太太絕對沒有離開這個屋子。他一直都在附近轉悠的,若是老太太出門,他肯定可以看到。
這位管家在林家幹了幾十年,是林家老爺的左膀右臂,他的話,還是值得信任的。
“隻是,如果老太太沒有離開屋子,那她去哪了?”
林家老爺喃喃自語,一雙眼睛看著周圍,似乎想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不用找了,老太太就在床下。”我二話不說,立刻走進屋,來到床尾,猛的一掀床板,立刻就有一股濃鬱的水腥氣味撲麵而出,眾人聞到後,隱隱之間,竟然有一種想要惡心嘔吐的感覺。
沒辦法,這股腥味太濃鬱了,仿佛他們處在河底淤泥中。
床板被掀開,床櫃裏,正躺著一位老太太,她穿著寬大的睡衣,滿頭銀發,麵色紅潤,大肚子高高的挺著,顫顫巍巍,仿佛隨時都有可能生產。
這位老太太自然是林雯雯的祖母,林家老太太了。
“母親,你怎麽鑽的床櫃裏來了,這是要做什麽?”林老爺上前一步,扶住林家老太太的胳膊,就想將她拉起來。
雖然他也想象不到,為什麽林家老太太會選擇在這個時候鑽到床箱裏,但這種行為畢竟不妥,隻是林家老爺剛有動作,就閃電般的收回了手掌,他低下頭,就見手背上出現了三道血淋淋的傷口。
他被劃傷了,林家老太太伸出鋒利的指甲,竟然撕下了他的皮肉。
林家老爺吃痛,有些氣憤:“母親,您這是做什麽?我好心將你拉出來,你幹嘛要抓我?”
“滾滾滾,快點給我合上床板,我都要曬死了。”林家老太太不理會林老爺,她表情扭曲的盯著我,一雙鋒利的指甲朝我手臂劃了過來,姿態凶狠。
與此同時,我注意到,她的身體盡量朝著床箱裏麵躲,似乎想要躲避照射而來的陽光。
啪嗒!我一下握住了林家老太太的手,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她拔了出來,扔到了大**。
“好熱好熱!好熱好熱!”
被扔到**後,林家老太太立刻在**打起了滾,大聲喊叫著熱,與此同時,她的皮膚迅速變幹,甚至都起了一層皮。
她這種行為,實在是難以讓人理解,要知道,此時外麵的陽光雖然刺眼,但經過窗邊特殊玻璃的遮擋,溫度並不高,正常人躺在**,應該享受才對,但林家老太太卻仿佛一條幹涸的魚,根本就受不了。
“奶奶!”林雯雯見到林家老太太這麽痛苦,立刻衝到窗邊,打算將窗簾拉上,避免林家老太太被太陽照射。
隻是,林雯雯剛跑幾步,就被我一把捏住了肩膀,拖了回來。
我對她說:”難道你不覺得老太太現在的情況非常奇怪嗎?她竟然連這種程度的陽光都受不了,這是不是可以說明,她撞到的邪物懼怕陽光?”
“這會若是讓她多曬曬太陽,很可能將那邪物逼出來。”
林家老太太撞了邪,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隻是大家不清楚他到底被何種邪物撞到了而已,這才沒法對症下藥。
此時,林家老太太懼怕陽光,這說明那邪物是怕光的,這會反而不能拉上窗簾、給予林家老太太保護,反而應該讓她多曬曬太陽,因為這會難受的並不隻是林家老太太,還有她身上的邪物。
聽了我的話,林雯雯果斷退到了門口,看著祖母在**各種打滾、瘋狂嚎叫,雖然她麵有不忍,眼中含淚,但終究沒有上前幫忙。
因為她知道,若是此時把林家老太太解除痛苦,那其實是在傷害林家老太太,是在幫助她身上的邪惡事物。
將魯莽的林雯雯拉回來後,我直接對林家老爺吩咐說道:“取一桶水,鹽水濃度越高越好。”
林家老爺不知道我要做什麽,但卻百分之百履行,他立刻招呼管家提來了一桶鹽水。
我二話不說,立刻將這桶鹽水倒在了林家老太太身上,而隨著涼水撲麵,林家老太太臉上竟然出現了舒服的神色,但這種情況沒有維持多久,她臉色忽然一變,在**更加瘋狂的扭動了起來,大聲喊道:
“好渴好渴,我要淡水,要不然我就要被渴死了。”
與此同時,林家老太太的肚皮顯露了出來,竟然變得透明,肚皮內許多條指甲肚大小的小魚遊來遊去,密密麻麻,看上去有些驚悚。
看到這些小魚,我表情沒有任何意外,而是暗自道了一聲:“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