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我確實來晚了。
等我乘坐汽車回到林家大院的時候,這裏已經是滿目瘡痍,一片狼藉,無數流浪狗雙眼通紅的在院子裏亂串,嘴巴血呼呼的,顯然已經有不少林家人遭殃。
汪汪汪!
汪汪汪!
我走出車門,立刻被這些流浪狗發現,它們二話不說,一邊狂吠一邊朝我衝了過來。
這些流浪狗的狀態非常奇怪,若是在尋常時候,以這些流浪狗的性格估計見人就跑的,畢竟它們生活在這座城市裏可不容易,大多都受過虐待,對人是非常懼怕的。
但現在這些流浪狗見到我,就仿佛見到了仇人,恨不得喝我的血,吃我的肉,將我咬死。
我的眼睛慢慢變成了金黃色,就見到這些流浪狗身上都繚繞著一層淡淡的殺氣,他們大部分聚集在這些流浪狗的腦袋部位。
我頓時明白過來,這些流浪狗已經被某些力量控製了,這團煞氣將流浪狗內心對人類的痛恨提升到了極致,若非如此,它們也不敢咬人傷人。
孽障!
麵對這些流浪狗,我沒有絲毫心軟,抬手向前一按,立刻就有一道道水箭形成,朝著四麵八方攢射,速度飛快,眨眼間就將這些凶狠的流浪狗洞穿。
原本,這些流浪狗都是可憐的動物,他們大多都是被人類拋棄,從此過上了顛沛流離的生活,偶爾還會被一些人虐待為樂。
若在平時,我遇到這些流浪狗,大概也會選擇給他們分一些食物,但如今不同,這些流浪狗受到凶煞之氣的驅使,已經咬了人殺了人,而殺過人、吃過肉的動物那是不能留的。
因為,它們對人類已經沒了敬畏之心,若是此刻放它們走,以後這些流浪狗絕對會做出傷害人類的事情。
解決了這些流浪狗後,我沒有猶豫,立刻踩著樓梯,來到林家別墅,就見一樓大廳躺著許多人,他們全身上下都是被野狗撕裂的傷口,一片血紅,看上去淒慘無比。
他們有些人還活著,正在小聲的呻吟,而有些人則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已經死掉。
汪汪汪!
汪汪汪!
又是一大群流浪狗衝了出來。
在院子裏那些遊**的流浪狗似乎隻是小數,絕大多數流浪狗正在別墅裏找人咬人,此刻它們聞到了我這個生人的氣味,自然不會放過。
我二話不說,再次將這些流浪狗殺掉。
隨後,我就將還活著的林家人聚到一起,暫時以水脈之力壓製他們的傷勢,就上了二樓。
一方麵,我要解決其他的流浪狗,避免它們造成更多的傷害。另一方麵我要找到那位林家女婿,這位才是罪魁禍首,隻有將他鎮壓,這件事情才算完結。
就這樣,我來到二樓,三樓,四樓,五樓,耗費了一點時間,將盤踞在這些樓層的流浪狗一殺掉。
……
“是河神閣下嘛?您可終於來了。”
五樓,一個房間打開,一位二十八九歲的年輕少婦一臉惶恐的衝了出來,對我鞠躬表示感謝。
我點點頭,疑惑的問:”你是?”
林家人太多了,我之前不過是驚鴻一瞥,根本就沒認清楚,哪怕眼前這少婦姿色不俗,很有味道。
“原來河神閣下根本就不記得我是誰呀。”少婦有些幽怨的看了我一眼:”我叫林夏夏,是林雯雯的姐姐。”
林雯雯的姐姐,我心頭一動,好奇的問:”林雯雯一共有幾個姐姐?”
”就我一個啊。”少婦有些納悶,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
“就你一個?”我左右看了看,輕輕退後一步一步,又問:”你老公呢?”
“我老公……”少婦眨眨眼,一指我的身後,嫣然一笑說道:”我老公不就在你的後麵嗎?”
緊接著,她眼睛瞪大,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老公,你這是幹什麽?”
”我幹什麽?當然是要這位河神閣下的命了,誰讓他多管閑事了。”黃忠飛手拿一把黑色的尖刀,幾步就來到我的身後,噗嗤一刀捅向了我的後腰。
他猙獰的笑著:”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求,河神何下?你在青陽市過得好好的,為什麽非要來趟這片渾水呢?”
事實上,黃忠飛之前早就已經計算好了,先用自己的妻子吸引我的注意力,他偷偷使用秘術來到我身後進行偷襲。
眼見已經成功,他終於鬆了口氣。
要知道,我之前幹淨利落的解決了林家老太太的事,那會黃忠飛看在眼中,心中大吃一驚。
他利用我離開林家的那段時間,對我做了簡單的調查,知道我來頭很大,很有本事,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要不然的話,估計很難報仇。
於是,他趁我離開林家。果斷施展手段,引誘一群流浪狗進入林家大院,肆意攻擊,果然令林家損失慘重。
除此之外,他針對我也做了布置,如今的這一幕,他早在腦海中謀劃了千百遍。
隻是,還不等黃忠飛臉上的笑容擴散,他的笑容就凝固了,他感覺自己仿佛一刀戳在了堅固的岩石上,根本無法寸進。
“這這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黃忠飛目瞪口呆,腦袋有些懵。
要知道,他手中的這把黑刀可不是簡單之物,而是一把極其鋒利的法器,自從他機緣巧合掌握以後,他依靠這把鋒利的黑刀無物不破,似乎這世上還沒什麽物質能夠抵擋這把黑刀的切割。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當黃忠飛的黑刀戳在我的身上的時候,他就認為大局已定,哪怕我名聲在外,也無濟於事。
啪嗒!
我反手捏住了黃忠飛的手腕,微微用力,他一吃痛,這把刀就落在了我的手中。
我目光垂下,盯著這把黑刀上麵的符文,點點頭,讚歎一聲說:”竟然是一把極品法器,隻是使用你的人實在是太拉,要不然的話,大概還是能破我的防。”
隨後,我沒有任何猶豫,在黃忠飛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抬手向上一拉,立刻就有一個半透明的水網從天而降,將黃忠飛徹底籠罩。
接著,這張大網忽然收緊,死死的勒住黃忠飛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