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疼……”小雲輕哼出聲,不耐的動了動小身子。

朦朧恍惚之間,感覺有人正在吸吮啃咬著她的粉紅蓓|蕾。力道粗野,毫不憐惜。粗糙的手指,在她小小的雙|腿之間輾轉揉|捏。

她抗拒的挪了挪小身子,並不是拒絕這種行為,而是對方很粗魯,弄痛了她。

“啊!”對方聽到她的喊聲,興奮異常,動作更加肆無忌憚。

啃噬微微隆起的嫩團,已然無法滿足,對方張著酒氣熏天的臭嘴,伸了過來,想要一親芳澤。

濃烈的酒味,熏得小雲睜開眼眸。“刀疤叔,你弄痛我了。等下,我要告訴爸爸!”

“哈哈,小寶貝,那我慢點,和你爸爸一樣溫柔!來,張嘴,親親這個!”臉上有一道猙獰傷疤的男子,見她醒了,索性不在偷偷摸摸,脫了短褲,舉著醜陋之物伸到小雲麵前。

小雲清澈的雙眸閃過一絲厭惡,偏過頭去。隻有十三歲的她,不明白,為什麽爸爸和刀疤叔都喜歡讓她吃這個。雖然,那些阿姨每次接待客人的時候,也喜歡這樣,而且,那些人都高興的嚎叫著。可是,她就是不喜歡,吃的她總是想吐。

“我要找爸爸!刀疤叔的好臭,我不要吃!”小雲嬌滴滴的說著,推開他,想要起來。

“小雜|種,讓你親你就親,找什麽爸爸?你不過大哥撿來的孩子,別爸爸、爸爸叫的那麽親,你以為這樣叫著,大哥就不會把你賣了嗎?”說完,硬要將惡心的東西,硬塞進她小小的嘴裏。

小雲小小的身子,被他死死的壓著。她隻能左右搖頭,來擺脫讓她討厭的東西,也晃掉她不想聽到的話。

她何嚐不知刀疤叔口中的事實,是那些阿姨看她可憐,總是這樣教她。說什麽人都是有良心的,她跟著爸爸也有十年了,天天這樣叫著,也許,爸爸會一時心軟,不會逼她做和阿姨們一樣的事情。

誰知道,就在昨天,她的生日會上。爸爸,也逼著她做阿姨那些事情。好在有阿姨們苦苦相勸,說是她天生一副美人胚的嬌美摸樣,留著完璧之身,可以賣得一個好價錢。

刀疤失去了耐心,對這個小美人,他想了很久了。他一手捏著她的下巴,一手將那肮髒的東西,硬塞進去。

“乖,快吃進去。嘿嘿,讓叔叔爽了,以後多去給你捧捧場。哈哈……還不知道吧,你爸爸已經找到買家了,過不了多久,你就成麗池的小台柱了。”

迫於兩腮上的壓力,小雲的嫩口張開了些許,刀疤立刻塞了進去。猴急的呲牙咧嘴,他得快點,過不多時,大哥就要來了。

硬物直直的挺|了|進來,堂而皇之地穿過她的舌腔,抵著她的咽喉,痛得她淚流滿麵,無法動彈。

“你倒是動動啊,怎麽到我這就成死人了啊。”說完,一巴掌甩了過來。

嗡……小雲眼冒金星,小小年紀,還沒法承受如此淩厲的巴掌,小腦袋歪向一邊,牙齒不自覺地咬了下去。

“哎呦,疼死我了。”刀疤男使力過猛,帶著自己也遭了殃,滾在地上,捂著**,蜷成一團。

小雲趕緊爬了起來,擦去嘴角殷紅的血跡。躲到牆角,張望四周的情形。這不是她原先的家了,小小的房間,四四方方,一張小床,幾個凳子,髒亂不堪。

門就在幾米遠的地方,小雲絲毫沒有想要跑出去的念頭,她知道私自跑出去的代價是什麽。她見過,爸爸曾經把一個想要逃跑的新阿姨,打到三個月下不了床。

傷好後,阿姨又跑,爸爸就把她的四肢捆在了**,三天三夜,來到家裏的客人絡繹不絕,每時每刻都能聽到新阿姨慘烈的叫聲,從那之後,新阿姨就變成了舊阿姨,再也沒有踏出那個家一步。

她不想被賣,刀疤叔一定是在嚇唬她,爸爸不可能把她賣了的。她不願意離開那些阿姨,她知道,她們是真心可憐她,對她好。

“你個小畜生,敢咬我!看我怎麽收拾你!”刀疤男開始一件件將衣服脫了,一步步向牆角處的小雲走去。

小雲不停的抖著,眼淚落得更快了。她不知道刀疤叔會怎麽對待她,會像那些變態的客人一樣,拿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東西,對待她嗎?

刀疤叔脫得一|絲|不|掛,一臉邪笑,向她撲了過來,小雲認命地閉上大而亮的黑眸。

突然,砰地一聲,似乎有人闖了進來,緊接著一聲悶哼。刀疤叔趴在她的身上,慢慢向地下滑去。

小雲瞪大了雙眼,看著刀疤叔猙獰的表情,順著她的身子,一點點靠向地麵。他的背後插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抵心髒。

“語,你把我的點心給殺了,我會生氣的!”隨著輪椅轉動的聲音,從門口進來兩個人。

說話的人,坐在輪椅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鬥篷,遮去了麵容,隻是蒼老嘶啞的聲音,仿若從地獄走出來的惡魔,讓人不寒而栗,瑟瑟發抖。

推著他的男子,冷臉不語,三十歲左右的年紀,一雙冷目,淡淡的看著前方不知名的地方,沒有焦距,亦沒有感情。

穆子語輕蔑一笑,“父的胃口越來越雜了,今天搜羅了那麽多好貨色,還要這點心做什麽?父喜歡吃,我可不喜歡!”

小雲呆呆地看著闖進來的三個人,剛剛說話的男孩,離她最近,看起來比她大不了幾歲,不僅聲音悅耳,相貌也十分俊美,白皙的皮膚透著一種嗜血的亮度,狹長的雙眸這會正緊緊地盯著她,噴射出一種凶凶的火焰,灼得她渾身顫抖。

吃?難道,他們是要把刀疤叔當成點心吃掉嗎?他們是什麽人?爸爸在那裏?

她嚇得緊緊咬住櫻唇,不發一言,阿姨教過她,有陌生人來的時候,不能說話,還將她的臉塗的黑黑的。

想到這,她下意識的捂住臉,女孩最應以為傲的容顏,在阿姨們說來,就是罪惡的源頭。

“嗬……阿龍是活膩了,這麽好的貨色竟然不給我,他以為搭上麗池就能與我抗衡嗎?語!”

輪椅上的男人,一揮手,穆子語噙著一抹冷酷的笑容,拿著一塊厚厚的白色手帕,捂上小雲稚嫩的小臉。

“嗯……哦……啊!!啊!!”

好吵,阿姨們今晚來了很多客人嗎?怎麽那麽吵,就好像在耳朵邊似的。小雲下意識的縮縮身子,每晚為了能避開那些客人,她總是躲在廚房的櫃子裏,空間很小,阿姨總是告誡她,要記得縮緊身子,不要發出一點點聲音。

嘩啦……好冷,下雨了嗎?小雲感覺,雨很大,也很急,一下子就沒了。她睜著濕噠噠的雙眸,頭好疼,她用力的甩了甩。

“啊……啊……”聲音斷斷續續,很刺耳,也有些悶,好像被塞住了。

“快點……快點……”嘶啞的聲音,伴隨著鞭子的啪啪聲,就在小雲的耳邊,唰唰的想著。

小雲一下子清醒了,她驚恐的四處張望,發現身旁有好幾女孩,抱著膝,驚恐羞怯的看著前方,小聲地哭泣著。

“啊……哦……”一聲異常性感滿足的男性聲音,傳了過來。

肌膚相撞的撲哧聲,越發激烈。小雲慢慢轉過頭去,看到了那些女孩驚恐不已的畫麵。

一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女孩,像狗兒一樣,跪趴在地上。嘴裏嗚嗚咽咽的吃著輪椅上男人的巨物,身子劇烈的向前衝著,她的身後,那個俊美的少年正在奮力的衝|撞著,咽喉中時不時發出滿足的哼聲。

小雲拂開了額頭上濕噠噠的劉海,咽了下幹澀的喉嚨。驚恐的看著他,而他黝黑的雙眸,也正在死死地盯著小雲。仿佛在說,下一個就是你了。

她渾身一顫,惹得他揚唇一笑,邪惡至極,動作越發用力,他趴到那個女孩背上,雙手撫向她嬌嫩的柔|荑,一邊看著她,一邊狠力的揉著。

“啊……啊……”女孩痛苦的承受著,一次又一次,小小年紀的她,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衝擊,不得已,張口喊叫。

輪椅上的男人,小雲看不見他的麵容。不過,女孩隻要鬆口一停,他的鞭子就會打上去,每一下,都會留下深深的血痕。

雲捂著自己的胸口,慢慢的往後退去。這樣的畫麵,她不是沒有見過。讓她害怕的是那個男孩,他的眼神好可怕,完全不像那些客人,沉迷放縱的模樣。

他的雙眸異常清醒,陰狠的,仿佛看著獵物一般,看得她想逃。

突然,他直起身子,不在看她,快速的衝擊著,不消片刻,他昂頭發出一聲喊叫,停止了他健碩的身形。

女孩因為疼痛,也躺了下去。身上除了鞭痕,還有一些青紫的掐痕。

輪椅上的男人,並沒有得到滿足,他用鞭子使勁的抽著,早就已經昏過去的女孩。

“沒用的東西,快給我起來。起來。”

“父,別氣,我來幫你叫醒她!”穆子語陰狠一笑,張開右手,從女孩的脖頸開始,慢慢向下劃去,越過低低的山峰,平坦的小腹,每過之處,皆留下五道紅紅的劃痕。

“啊!!”小雲身旁幾個女子,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恐懼,拚命向後躲去。

小雲挪了挪身子,站了起來,好奇地向那邊張望,比起鞭子來,這些劃痕,應該是略遜一籌吧,她們怎麽嚇成那樣?

穆子語修長白皙的手指,漸漸滑到女孩的幽秘花叢,未作絲毫猶豫,他豎起中指,一|挺|而|入,起初,他掛著邪笑,輕柔地撫摩著她的內壁。

突然,仿佛修羅再世,在女孩的體內翻江倒海。“啊……啊……不要,不要,我再也不敢了,哥哥,哥哥,救你放過我,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啊。”

聽到女孩歇斯底裏地嚎叫聲,小雲身旁的女孩們,全部縮成一團,不再哭泣和害怕。而是,雙目呆滯地看著那個女孩,不聲不響。

小雲終於意識到,那個有著俊美麵容的男孩,很可怕!女孩地慘叫絕對不亞於那個新阿姨的喊聲,而這次,卻沒有阿姨們陪伴在身邊安慰她了。

她狠命地捂住耳朵,想要截斷這攝人心脾的嚎叫。可又掛念那個女孩會如何?她眯著眼縫,慢慢地看過去。

女孩在地上翻滾躲閃著,好像身處油鍋,備受煎熬。

穆子語深眸閃過一絲嗜血,單手抓住她的後頸,將她提了起來,而那懲罰的手指,越加用力的掏弄著。

女孩嬌嫩的小臉,慘白如紙,漸漸失了血色。“哥哥……放了我這一回吧,我以後再……再也不敢了……”

穆子語點了點頭,“九妹,哥哥已經膩了,哥哥幫你解脫了,好嗎?”

小雲聽到這裏,暗暗鬆了一口氣,女孩有救了,原來,這個哥哥……

“啊!!!”房間的那一頭,還有幾個女孩子,發出了驚恐的叫聲。原來,這個屋子裏,不止小雲這邊幾個女孩子,不過,她這邊觀看的角度,要比對麵幾個女孩清晰很多。

穆子語嘴角地殘忍的笑容,一直都未離去。隻是,他身下的女孩,已沒有了生命。

就在小雲以為他會放過她的時候。

一把銀光閃閃的匕首,插到了女孩嬌嫩的喉嚨之上。女孩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上方,眼角尚未流盡的淚珠,緩緩滴落。

穆子語輕輕地拔出匕首,好似電影裏的慢鏡頭,生怕會驚倒,他身下陶瓷人般精致的女孩。

小雲屏住呼吸,死死地盯著男孩的一舉一動。那把刀,她見過,曾經插在刀疤叔的背上。

她挺直小小的身板,緊緊的貼著冰冷的牆麵。剛才發生的一切,她並沒覺得害怕。畢竟,阿姨的客人們,有些甚至比他們還要瘋狂。

可現在,她怕了,她很害怕。那躺在地上再也不能說話的女孩,讓她害怕,那個坐在輪椅上神秘男人的鞭子,讓她害怕。

最讓她害怕的是那個男孩,他正在舔刀尖上的血,那副貪婪嗜血的神情,好像無邊惡鬼,享受著殘血帶給他的滿足和興奮。

一口又一口,緩慢地、輕柔地舔|舐著。

突然,他睜開了雙眸。直直看向小雲,嘴角上揚,雙眸閃現了莫名的光亮,好像看到了等待已久的獵物,終於出現時的表情,噙滿了瘋狂和亢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