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惗這樣一捂呂青的嘴,呂青倒是不哭不嚎了,可是卻一口咬住了徐惗的手,疼得徐惗全身一個哆嗦,愣是忍住了沒叫出來。

陶媛媛很緊張,她看了看蘇枳,發現蘇枳和自己是同樣的表情。

“誰啊?”徐惗做嘴型問到。

陶媛媛搖了搖頭,深呼吸了兩口氣說:“我去看看,你們躲在這千萬別出來,上麵有機關,他們應該找不到這裏。”

說完,陶媛媛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裝作若無其事地走上了樓。

她拿出一個小小的遙控器,按了一下上麵的按鈕,地下室的門自動關閉,前麵被一個收藏品架子給擋住了,看上去天衣無縫。

“我靠,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連暗室都有。”徐惗聽著上麵機械運轉的聲音,忍不住讚歎道。

陶媛媛藏好遙控器後,再次拿起剛才的蛋糕胚,走到門前打開了門,一臉不耐煩:“誰啊,專門挑這個時候!”

門一打開,一群人一股腦地衝了進來,為首的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陶媛媛,幾乎是瞬間就把她給控製住了。

陶媛媛大喊一聲,警惕而慌張地問到:“你們是誰啊?”

衝進來的人衣著都很正式,全是低調不引人注意的黑色裝扮,唯獨走在最後的一個少年穿著白色的風衣,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了進來。

他一進來,就開始打量陶媛媛的住所。

“幹嘛?”陶媛媛由剛才的恐懼已經轉變成了憤怒,這不是她膽子到底有多大,而是有些心虛,畢竟自己家地下室藏著人,她必須要強硬一些:“你們把我蛋糕胚都弄掉了,我好不容易烤出來的好吧?到底還講不講道理?再這樣我要報警了!”

“報警?”少年看了看陶媛媛,一句話都沒說,走到掉落的蛋糕胚旁邊,伸出手輕輕摸了一下,然後對著陶媛媛一笑:“你這蛋糕好久之前就已經烤好了吧?都已經冷了。”

陶媛媛一聽這話,她忍不住冷笑一聲:“蛋糕抹麵就是要等到它涼了再抹,我今天要做冰淇淋蛋糕,如果是熱的,會化。”

“哦。”少年如同恍然大悟一般點了點頭,似乎後知後覺般對自己手下打了個響指:“別這麽不禮貌,咱們今天來就是拜訪陶小姐的,你們抓著她做什麽?”

這句話一出口,陶媛媛立刻恢複了人身自由,她立刻彎下腰撿起地上掉落的蛋糕,有些心疼地把它丟進了垃圾桶。

“好了,陶小姐,我一會兒打電話叫人直接送一個你喜歡的蛋糕,就當是給你賠罪了,如何?”少年不客氣地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陶媛媛要是同意了,那她就不叫陶媛媛了。

無視少年身後站著的一排黑衣人,陶媛媛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今天是我男朋友的生日,我親手做的蛋糕對他來說是個無價之寶,你送的破蛋糕即便再值錢,在他麵前也隻不過是一個垃圾而已。你覺得這個意義能一樣嗎?”

少年聽了這話一愣,不過很快就大笑起來,對著陶媛媛點點頭:“你說的沒錯,對齊恢來說,確實什麽都比不上你的一個蛋糕。看來確實是我唐突了,那陶小姐想讓我怎麽賠禮呢?”

“如果想彌補剛才的事情。”陶媛媛不客氣地拉開屋門:“滾出去。”

少年緩緩起身,走到了陶媛媛的麵前,對著她輕輕一笑:“我們走,可以,把你藏起來的人交出來,我們幾個一起離開,怎麽樣?”

他知道。

陶媛媛冷汗一下子就浸透了她背後的衣服,不過好在她為了做蛋糕,穿的是一件不太想要的黑色衣服,還圍了圍裙,暫時應該不至於被這個人看出慌亂來。

而貼著門一直在聽動靜的徐惗有些不太淡定了,他回頭看著一直在做禱告的蘇枳:“你說這個女孩她靠譜嗎?我看她頂多就是個大學生,會不會人家一嚇唬就把咱們給供出去啊?”

蘇枳正在自己的胸前劃十字,相比較徐惗,她明顯淡定多了:“我相信唐善。”

“大姐,你相信唐善?”徐惗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他都入獄了你還相信他?說不定現在已經被槍斃了。”

“你閉嘴。”蘇枳聽了這話,表情明顯有些不太高興,臉色一沉。

徐惗也知道這話說重了,他輕輕一拍自己的嘴巴:“我閉嘴,我閉嘴,行了吧?”

“藏人?”在外麵的陶媛媛還在死撐。

她盯著少年的眼睛,覺得他的視線中帶有一絲恐怖,還有一絲戲謔。

陶媛媛勇敢地把視線逼了回去。

“我可是個專一的人,絕對不會在家裏做出藏人這種事情的。”她輕輕一笑:“你想誣陷我?”

“哦,看來是我的意思沒表達明白。”少年轉了轉眼珠,陽光一笑:“那這樣吧,我換一種說法。十秒鍾,把藏在你家裏的那幾個人交出來,不然……”

說到這,他故意湊到陶媛媛的耳朵邊說:“我就砸了你的家,按照你家的鍾點工名單把人都抓回來,一分鍾找不到他們,我就崩掉一個人。你猜,是你先說出他們在哪,還是他們先扛不住走出來呢?”

陶媛媛一聽這話,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這個人。

少年自信地勾起一抹微笑來。

他都不需要什麽手段,隻需要威脅一下,眼前這個死鴨子嘴硬的女孩很快就會……

“那你倒數吧。”陶媛媛很幹脆地說到。

然後她默默走到自己的椅子上,雙手抱在胸前,一副任憑你怎麽樣的神情看著這個少年。

她這個反應倒是讓少年愣住了,他看著陶媛媛震驚過後突然笑了起來,饒有興趣地說到:“我現在似乎明白為什麽齊恢這個人會對你感興趣了。”

陶媛媛沒搭話,她伸出手對著自己空****的客廳一揮:“不是要搜嗎?你們請便。我現在就報警,看看是你們先找到什麽人帶他們走,還是警察先到把你們這群私闖民宅的人帶走。”

少年被問住了,他似乎也不太確定自己的判斷是否準確,因為陶媛媛確實拿出了手機,大有和他一決高下的決心。

還不等他回答陶媛媛的問題,突然大門口一個聲音傳了進來,鏗鏘有力,聲音低沉但音調卻高昂。

“當然是警察先把他們這些人帶走了!”

話音剛落,齊恢推門而入,看向沙發上穩如泰山的陶媛媛,給了她一句非常有底氣的話:“媛媛,報警,我看他們誰敢動這屋子裏的一草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