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六點了,王健躺在**就開睡,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十點多,不過期間沒人來敲門。
那各歪果仁沒派人來?還是自己沒聽到?
王健看了一眼時間,就開始洗漱了起來,害怕耽誤了正事,等到他洗完後,去了廚師的房間後才知道,那個歪果仁果真還沒派人來。
“眼看著就中午了,他怎麽還不派人來?難道談事是在中午吃飯的時候?”
廚師看著王健,猜測了起來,王健也覺得是這樣:“有可能吧,我們等等看。”
現在是十點半,馬上就到了中午,快十二點的時候是有人敲門了,隻是就是送餐的服務員,並不是那個歪果仁派來的人。
“這又是什麽情況?”
廚師還是不解,看著王健繼續問,王健怎麽知道,看了他一眼後,就走了出去,畢竟這事他的房間,就一份餐,他的餐還得自己接,不然就可能錯過了。
早上就沒吃飯,中午飯必須吃,但是王健到了房間後,卻直接愣住了,因為今天的午餐居然是生魚片。
這個東西,他是一點胃口沒有,還不如來點白米飯泡菜湯,沒有肉都行,現在看著這個東西,他真心吃不下。
不過,現在也沒得選擇,王健就端著餐盤坐在了地毯上,坐在落地窗前一邊看著風景,一遍吃著生魚片,還稍微喝了那麽一點。
很快飯吃完了,時間也一點點的流逝,歪果仁那邊卻一點動靜沒有,王健有些著急了,就住呢比去廚師那邊再看看,不過走到門口,還是沒出去。
他想了想,覺得去了也是一樣,要是有人過來的話,不可能落下自己。
王健就搞不懂了,這些人到底是怎麽想的,搞一個交易居然這麽麻煩,也是,要是不謹慎一些,他們可能也活不到現在,隻是這樣未免有些太墨跡了。
繼續坐在房間裏,王健靠在綿軟的床頭上,看著牆壁上複古式的掛鍾,那鍾擺正在微微搖晃,“哢噠哢噠”的直響,聲音很是清脆,仿佛是在提醒王健時間已經不多了一樣,那指針也是一樣,在王健的眼窩裏緩慢的移動著。
王健坐在那裏,從上午一直等到下午三點,可是還沒有任何消息。
他不知道這是怎麽了,更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那各歪果仁好像是消失了一般,一點音信沒有,而現在這個酒店,就好像一個囚籠一般。
不行,必須出去看看了,要是這麽等下去,還不知道等到猴年馬月,必須主動一些了,那個歪果仁既然什麽都不說,那麽就隻能去問問他了。
很快,王健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了房門,沿著走廊法式花紋的地毯上走去,當他來到廚師的房門口是,也沒敲門,直接按住金色的把守,朝著裏麵走去了。
“喂,別睡了,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能睡得著?”
王健一進門,就聽到了一陣陣呼嚕聲,有些不耐煩起來,都這個時候了,他也能睡下去,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呼呼呼~”
廚師繼續睡著,根本沒聽到,還翻身打了一個哈欠,王健一看,就朝著那張大床走了去,朝著廚師的腿就是一腳。
“誰?誰?”
廚師一下子驚醒,差點從**跳了起來,然後就晃了晃腦袋,朝著王健看了去,當他緩過神後,發現是王健,這才鬆了一口氣:“你幹嘛,啊~”
又打了一個哈欠,還真是心大,這都快晚上了,那邊一點動靜沒有,他還能睡得著。
“時間不早了,我們不能再等了,那邊一點動靜沒有,你不著急嘛?”
王健坐在沙發那裏,右手放在了沙發把手上,看著廚師問道,廚師晃了晃腦袋,腦袋上的幾根長毛還跟著擺動了起來,然後才穿上白色的棉布拖鞋,朝著王健這邊走來。
“這個有什麽擔心的,一般情況下,都是晚上談事情,你別著急,等等就好了,也沒幾個小時了,何不耐心一點?”
廚師隻是說了這麽一句,就去了洗手間,王健就聽一陣陣流水聲,知道這家夥是去洗澡了。
雖然他這麽說,但是王健心裏還是沒底,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事情發生,今天很重要,不僅關係著能不能回國,更關係著能否找到那十二個人,而現在老東西還受了傷,這些事情堆雜在一切,讓王健有些喘不過氣來。
也罷也罷,既然事情這樣了,隻能等等了,希望晚上的時候,能有一個答案。
王健沒走,繼續坐在廚師的房間裏,等到晚上八點,到了這個點,又是晚飯的時間了,兩人坐在那裏吃,等到吃完之後,差不多是九點了,歪果仁那邊終於派了一個女人過來,讓王健和廚師晚上十二點準時到集灣碼頭。
兩人聽後,不由得一陣陣詫異,畢竟昨晚就是從那裏來的,在酒店住了一晚,還待了一天,現在居然又繞了回去,這是什麽意思?
男人昨晚的那批貨根本沒到嘛?歪果仁這樣隻是為了拖延時間?還是另有別的什麽隱情?
王健也不知道,這件事有可能很簡單,也有可能很複雜,他現在寧願想的複雜一點,也不想期間出了什麽差錯。
“你說這個叼毛什麽意思?”
廚師看了看王健,說完點燃一支煙,躺在**抽了起來,王健也不知道,看了看廚師後,就說道:“不好說,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的好,對方那麽多人,我們這邊就我們兩個,萬一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們就是展板上的魚肉啊,收拾一下吧,我們得提前走,看來是沒人接我們過去了,我們得自己過去才行。”
“應該沒事,畢竟有老大罩著,他不敢怎麽樣,不過小心點還是對的,行,你等著我啊,我去趟洗手間。”
廚師說著,就掐滅了手裏的煙頭,然後朝著洗手間走去了,王健卻皺起了眉頭,臉色也不太好,總覺得晚上的事情不會那麽順利,而現在到底談什麽他都不知道,這個廚師也不知道,不知道老東西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半小時後,廚師從洗手間出來了,王健也收拾的差不多了,現在是十點多了,兩人穿好衣服,就朝著門口走去了,等到出了電梯後,就上了酒店門口排著隊的出租車,直奔集灣碼頭,隻是今晚雖然是去集灣碼頭,但卻不是去昨天那個地方。
集灣碼頭分為三個區,昨天兩人去的是A區,今天卻要去C區,在C區,幾乎沒有什麽停靠的船隻,基本都是在A區,B區也很少,C區基本就是廢的,等於一個儲備港。
歪果仁選擇這裏,更加的偏僻,C區最大,也最少船,幾乎沒有什麽人,那裏的集裝箱也最多,看起來就像一個超級大貨倉一樣,而今晚約談的地點在這裏,還真是讓人浮想聯翩,也許有些貨放在這裏才最安全吧。
這樣想著,王健坐在出租車裏,看著周圍的五彩霓虹,漸漸的,出租車才駛離了市區,不過距離集灣碼頭還需要一段路程。
“到了叫我。”
王健雙眼幹澀,幾天沒休息好了,廚師心大,這幾天沒有什麽影響,王健不行,趁著這個時間,還可以噓休息一下,也好一會兒應對事態。
“嗯,睡吧,到地方我叫你。”
廚師點點頭,點燃一支煙,倚靠在車窗那裏抽了起來,左手肘還擔在了車窗上,長發隨著車速帶來的風瘋狂擺動,醇厚的香煙味道,也在向車廂裏擴散開來。
身在異國他鄉,這種感覺很沒底,就像是江麵上的浮萍一樣,聞到這種煙味,還讓王健緩解了不少,他就坐在那裏,慢慢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