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 記

拙作《磨杵集》付梓,得益於諸多良師益友的賜教。淡泊先生是我的良師摯友,為之親筆作序,抬愛有加;馮傑先生與我是忘年之交,多次指點修改詩稿;還有趙煜恒先生、方森林先生、海鷗先生和周百川先生,在此一並致謝。

由於曆史的原因,我十二歲輟學放牛。嗜書如命的我,曾幻想要以寫文章、當作家改變自己的命運。一邊放牛一邊看書,白天務農晚上看書。十八歲時,我的兩首小詩和一篇小故事在當時嶽陽地區文聯主辦的《洞庭文藝》雙月刊上刊發。然而,生活的窘迫和環境的擠壓又不得不使我丟掉幻想,步入打工謀生的生涯。

直到花甲以後,才重拾兒時的夢想,開始癡迷唐宋詩詞。說出來大家會笑話,由於兒時早輟,青壯打拚又無暇顧及,我至今還不會漢語拚音。不會的字,我查字典看同音字,沒同音字的字就向兒輩和孫輩們請教。最惱火的是記憶力嚴重衰退,查了一個字或詞一會兒又忘了,忘了再查,昨天忘了今天又查,往往要五六次才能記住,給學習帶來諸多困擾。很想博覽群書,但餘下的時間又不夠用了。

故在知識的層麵上有一定的局限。細心的讀者不難看出,我詩集中的習作引經據典的較少,就是這方麵的原因。

我曾在《墨海揚帆》詩社和《詩海選粹》詩社的個人專輯中說:我的詩觀是:用樸實的文字,寫真實的人生。這冠冕堂皇的話隻有我自己清楚:功底太淺,書讀得不多,起步又晚,加之年老思維遲鈍,不樸實行嗎?妙筆生花做不到,唯有樸實。

我隻能靠歌底層、接地氣來博取讀者的青睞。我隻能憑借自己多年的經曆和磨煉,憑借自己多年對社會、對人生的感悟,或許還憑借些許父親文風的血脈遺傳來抒發自己的感觸和情懷。雖說也寫了些像模像樣的習作,但許多詩稿還存在違和出律和漂浮於表象的疵點,有待於在名家的輔導下打磨和提升。

鐵杵還粗,遠不能挑花繡朵。餘年有限,能否成針無關緊要,要緊的是:生命不息,仍將磨杵不止。

希望讀者能喜歡這本拙作,更切盼詩界的老師和詩友賜教斧正。在此先向大家致以真誠的謝意。

趙漢軍

二O二四年一月二十八日

於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