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想不想,多不多的?別怪我沒提醒你,你最好馬上給我出去,要是等我朋友過來有你受的。”白七七在吼著冷墨的同時也不忘求救,“妍妍,快來呀,你的房間闖進了一個大色|魔!”

大色|魔?是說他嗎?冷墨臉上劃過幾道黑線,“白七七是嗎?我記住你了!”

“嗯?”他認識自己?白七七忽閃著大眼睛,剛才太過驚慌,此時定眼一看才認出了對方,驚得有些失言,“大色魔原來是老板大人啊。”

“什麽?你再說一遍!”

冷墨還是第一次被冠上這樣的名號,很是不爽的將冷眼掃向白七七,有他這麽既帥氣又多金的色|魔嗎?

就算是,品味也不至於這麽清爽吧!

“呃……”為了避免再次口不擇言,白七七連忙伸手捂住自己嘴。

“說啊!”

隨著冷墨的一步步靠近,白七七在確認自己睡衣完好之餘,慌地重新蹦到了**,然後從跳到床邊靠近門的一側,不帶絲毫猶豫的,腳一落地就趕緊向門外奔去,“妍妍,妍妍,救我!”

結果,白七七好不容易找到冷妍,對方再了解情況後卻笑逐顏開:“誤會,純屬誤會!”

-

接下來的幾天,白七七雖然正常到咖啡廳上班,但是精神始終有些萎靡不振。她怎麽也不想到那個拍她PP的大色魔竟是自己的老板,而老板大人的真正身份竟是冷妍的親大哥。

盡管這場無厘頭的誤會最後在冷妍的調解下得以澄清,可白七七還是覺得有那麽點怪怪的,怎麽著摸自己的也是個男人啊,她怎麽淡定的了?

說起來那兩天的經曆也是有夠奇葩的,先是被那個莫大無端的叫人扔進泳池裏,之後又遭遇老板的“鹹豬手”,白七七無精打采的擦拭著咖啡杯,總感覺這份工作也快保不住了。

“我不完美的夢,你陪著我想……”

一陣鈴聲打斷了白七七的愁緒,她見上麵顯示的是母親的手機號碼,接通:“喂,媽媽!”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隨後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點不確定的問:“你是紅姨的女兒,白七七?”

“嗯,那個,怎麽是你?”白七七話一出口,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才一秒鍾就認出了那個男人的聲音,盡管她不否認他的聲音很好聽,很有辨識度,自己也不至於記得這麽清楚吧。

好在電話那頭的人似乎並不是很沒有在意她怎麽聽出了他的聲音,繼續說著:“紅姨在醫院,你來一趟吧!”

“去醫院?”任誰都想到去醫院應該不會是什麽好事吧,白七七慌忙問著:“是我媽媽怎麽了嗎?是不是你把她怎麽著了……”

“停!”電話那頭的男人揉了揉被高音量刺的發癢的耳朵,簡單的丟下一句,“人民醫院,急診。”隨即便掛斷了電話。

當白七七再回撥過去時,電話始終提示無人接聽。

“莫亦儒,你要是敢對我媽怎麽樣,我白七七和你沒完!”

白七七忿忿的握著拳頭,然後無奈的在手機裏搜索著前幾天才存下的老板的手機號碼,心道老板大人不是業務繁多、女友如雲嘛,為什麽員工請個假還得和他親自匯報?隻是,她所不知道的是,這種特殊待遇在整個咖啡廳的員工中也隻不過她和店長而已。

“喂,哪位?”

電話那頭的男中音聽起來心情不錯,白七七連忙把握機會,“喂,老板,我是白七七。”

“嗯?哪個七七?我還八八呢。”冷墨自認為自己還不是個小氣的人,可在聽到白七七聲音後,莫名的就想逗一下。

“就是您咖啡廳的員工白七七。”為了請假得批,白七七也不在意示弱一下,聲音盡量甜膩著:“老板,您想起來了沒有?”

“嗯,有那麽點印象了,有事嗎?”

“老板,能不能麻煩您給我批個事假,我母親好像住院了。”

“什麽叫好像住院了?”冷墨繼續刁難著,他此時正在影視城無聊的的巡視著,麵對著一對中年男人的討好,正無聊的緊。

真的是好像啊,白七七在心裏默念著,誰要那個莫亦儒傳個話沒頭沒尾的,她總不能詛咒自己的母親真的住院了吧?

為了批假,還是“詛咒”自己得了,“老板,我剛才說錯了,不是我母親住院,是我要住院。”

“你要住院?什麽病?”冷墨停下正在渡著的步伐,嚇得跟在身後的一行人也停了下來,以為冷總對眼前才建好的拍攝建築不滿意。

“什麽病啊?”白七七急急的想著什麽小病可以住院的,最後卻冒了句,“痛經,老板,我痛的都需要住院了,您快批假吧!”

“咳咳……”冷墨聽完回答後喉嚨僵了幾秒鍾,女人來月事都這麽恐怖的?不過這種事情自己似乎也不方便求證,隻能勉強先批下來,“兩天,隻能批兩天,兩天後帶假條來見我。”

“好嘞!謝謝老板,老板再見!”

“嘟嘟……”

白七七說的很快,以至於冷墨還沒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麽,便聽到電話裏傳來一陣忙音。

這個白七七!冷墨忽然開始後悔這麽快批假了,這位妹妹的閨蜜,身材不火辣就算了,連性格都這麽不可愛。

白七七一趕到醫院便看見莫亦儒正戴著墨鏡和口罩坐在急診的門口,他似乎怕那樣也能被別人認出來,還特地拿了份雜誌擋在麵前。

不過,白七七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她扶正著自己臉上的口罩,這是她在進醫院前特地在附近的藥房買的。

為了不會無端的惹這尊大神不高興,她隻能謹記著那晚莫亦儒在泳池對她說的話:沒錯,她的臉就是長得浮誇了,你不想看,我也不稀罕給你看呢。

白七七走上前,也不拆穿他的身份,“那個,莫大少爺,你把我媽怎麽著了。”

“在裏麵,先等著。”莫亦儒淡淡的回應著,因為聽聲音便確認了來人,連頭也沒抬。

白七七見不得他那種看似高傲的姿態,音量提高了些:“你到底把我媽怎麽著了?”

“安靜!”莫亦儒隨意的指了下身後的牆壁,依舊沒有抬頭。

“你!”白七七實在是急了,畢竟在急救室裏麵的是自己的母親,她可做不到莫亦儒那樣的淡定,他不回答自己的話,她便自顧自的調侃了起來,“莫大,戴著墨鏡能看清楚嗎?”

莫亦儒:……

為了讓他說話,白七七不死心的繼續著:“莫大少爺,雜誌拿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