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七如果和剛才一樣不動的話,他還能說服著自己想些別的,看能不能慢慢控製好自己。但懷中的女人偏偏挪了挪身體。
“乖,別亂動。”莫亦儒按住她的肩膀,突然發出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白七七也並非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馬上意會了莫亦儒話中的意思。
她知道,自己如果不能給他什麽,也隻能聽從他的話。
她聽話的側躺在那裏,因為背對著莫亦儒,她並不能看見他的表情變化,但耳旁那粗|重的呼吸聲和一直灑在頸項處溫熱的氣息,儼然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知道,他應該很不好受。
但是,要將自己完整的交給他,而且還是在這種地方,她的思想真的還沒有那麽開放。
她糾結著,要不要同之前在醫院那次一樣……
單單想到那一次,白七七的手心就不由的冒汗、發燙。
她再一次陷入糾結和猶豫當中,而就在此時,莫亦儒又忽地在她耳邊問出和之前同樣的問題:“夕夕,我可以親一下你嗎?”
他應該是怕白七七誤會了他的意思,說完後又特意強調道:“我保證,隻是親親。如果你願意相信我的話……”
白七七自然是相信他的,他問她時,她沒有回應。
但是,當他特意強調完那一句之後,白七七做下了決定,雖依然沒有回答他,但卻驀地轉身,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比起羞羞答答的答應這種事,她更願意用行動證明自己對他的信任。
莫亦儒感受著女孩生澀的主動,很快便將自己的被動轉為主動……
一吻,既溫柔繾|綣,又凶猛熱|烈!
仿佛是想要將她給吸入漩渦裏,再也出不來一般。
但即便身體所有的細胞都在渴望著、叫囂著,莫亦儒還是堅守著自己對白七七的承諾。
直到,他感覺到女孩的微顫的小手觸向他身體……
……
或許是之前精神太過緊張的原因,白七七幫莫亦儒解決完問題之後,很快便熟睡了。當她被莫亦儒喊醒時,發現自己依然被他擁在懷裏,隻是兩人人此時並不在帳篷裏,更不在睡袋。
她揉了揉眼睛,有點不明狀況,看著莫亦儒的目光帶著一絲懵懂。
“終於醒啦!”莫亦儒看著白七七睡眼朦朧的樣子,寵溺的摸了摸她的發心,繼續說道:“雖然我知道我長得很讓你滿意,但我還是得提醒你。你再這樣看我的話,我很有可能會忍不住要吃掉你。這樣的話,你估計得錯過前方的日出咯。”
白七七此時才發現,自己的正前方便是看到太陽升起的方向。
在莫亦儒不正經的提醒之下,她果真看見前方的海平麵上出現了魚肚白,漸漸的魚肚白變成了粉紅色,海平麵上,慢慢冒出那輪紅日,轉眼便跳出水麵,直到穩穩的掛在海麵的那邊。
這其實是白七七第一次在海邊看日出,這樣的日出比往常的似乎更能給人帶來希望,這一刻,她竟然有點沉浸在莫亦儒的懷抱裏,覺得這懷抱很溫暖,很安全。
莫亦儒看著她沉醉的表情,如果說她是沉醉在這景色裏,那他已經沉醉在她的表情裏。
待太陽升起後,他緊緊的摟著她問道:“開心嗎?”
“開心!”白七七依然看著前方,雙眸含笑,那笑直達眼底。
看個日出怎麽感覺比看見他時還要開心很多?莫亦儒忽然有點連那太陽的醋也要吃的感覺,腫麽辦?
他試著轉移她的視線,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麵向自己:“風景看夠了沒?”
“嗯!”白七七被動的看著他懾人的眼神,癡癡的回應著。
“在這個浪漫的時候,我們是不是該做一件浪漫的事情?”莫亦儒說完沒有給對方疑問的機會,雙|唇朝白七七貼了上去,肆意的掠取著屬於她的氣息……
或許是此景確實浪漫,或許是幾小時前發生的事情讓白七七又放開了一些,又或許是意識到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可能要進入倒計時……
這一次,白七七本能的攬上莫亦儒的脖子,沒有了反抗,隻是配合他、回應著他……
看完日出後,考慮到天亮後應該會有個莫亦儒來海邊,兩人吃了些東西後便動身踏上了返程的歸途。
經過了看星星、看日出之後,兩人之前的疏離已經完全沒了。
路上,莫亦儒問她:“今天還想去哪裏?”
白七七想了想,考慮到昨夜莫亦儒基本上就沒睡覺,再加上以他的身份大白天實在是去哪裏都不方便,便說道:“沒特別想去的地方,不如我們還是在酒店待著吧。”
白七七的意思其實是讓他補充補充睡眠,但莫亦儒卻似乎是因為幾天沒見,有了昨夜的甜蜜之後,有點食|髓|知|味的感覺,完全往歪了去想的說道:“好啊,那就在酒店,是你來我的房間,還是我去你的房間。”
這家夥該不會又在想不正經的事情吧?
昨夜雖然並沒有走到最後那步,所做的卻已經是白七七目前最大的承受能力了,隻想一想,她的雙頰已經酡紅一片。
她看著莫亦儒深邃的眸光中泛著點點桃花,既羞又惱的掐了一下莫亦儒一直攥著她左手的那隻大掌的手心,說道:“各回各的房間。”
“痛痛痛!”莫亦儒佯裝著痛呼出聲,見小丫頭瞪著自己明顯是不相信,便笑道:“好吧,你要是想回你那間套間打擾別人的二人世界,我也無話可說。”
“二人世界?”白七七納悶著:難不成蟲子還在和冷妍在一起?
莫亦儒也不多說,直接進行驗證,他撥通蟲子的號碼那頭過,手機那頭過了很久才有人接聽電話,語氣帶著埋怨:“我說莫大總裁,這一大早的,你不好好的跟七七溫存,給我打什麽電話?”
“溫存?”莫亦儒淺笑著看了白七七一眼,隨即問道:“你的意思是你正在和你的小女朋友溫存著?”
“你這不廢話嘛。”蟲子翻了個身,順勢在身側的女人臉上吧唧了一口,雖然沒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但在兄弟麵前總得表現的自己很強悍吧。
他親完冷妍後說道:“你也聽見了,如果沒什麽特別的事情我是不是可以掛……嘟嘟……”
不等蟲子說完,莫亦儒已經將電話掛斷,他又意味深長的看了白七七一眼,笑問:“你確定還要回你那間套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