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若萱的話,慶雲心中微微有些震動,這麽多年來,他很想得到別人幫助,一起解決人族的問題,可是這種機會太過渺茫,所以他隻能主動去尋找一些有這類思想的人,哪怕一丁點都行。
慶雲先是愣住,而後心中有些激動,伸手拍了拍李若萱的肩膀。
李若萱單膝跪地,同時抬起右手。
“殿下!我願此生都追隨於你!”
慶雲輕輕拉她的手,讓她身體起身,而後給了她一個擁抱。
“歡迎你!小萱!”
小萱很隨意,沒有避開,也沒有臉紅,雖然慶雲還為到成婚年齡,可這也是對自己的認可。
“我原本以為我第一個擁抱的人會是影兒,可她的心思總讓我感覺很近又很遠。”
“殿下,我知道你對影大人很好,可影大人的心思不在此,殿下,如果你一心為人族的話,我建議還是早些疏遠她,雖然未真正接觸,但她將來可能會成為你的阻力。”
慶雲搖頭,輕聲道:“我何嚐不知,可是這事,恐怕我做不了。”
東影,出生在東城區,5歲時便被分派到慶雲身邊服侍,11歲時因武力天賦不錯,便被選進了幼兵營,12歲時,又被分派到了慶雲身邊做守衛,可以說除了琉璃和琥珀,東影便是跟隨自己最久的人。
而且這麽多年相處下來,慶雲也確實喜歡上了東影,這麽多年的情分,不是說割舍就能割舍的。
慶雲也將心聲表露了出來,慶雲有意,東影也有情。
隻是東影也確實不是自己的同路人,這點他不止一次試探,可東影要不不答要麽就直接裝傻。
而今東影升任女官,雖說慶雲有些不舍,可總是讓她在身邊,恐怕也會礙事。
如今李若萱主動投誠,而且目的很明確,有喜歡的意思,但更多的是誌同道合,也正因為此慶雲才會如此高興。
張序英是破相之人,原本慶雲也沒打算內定,但就因為她說了一句事關人族延續的話,就被慶雲定為了未來的妻子之一。
“殿下!原本我能升任7級女官大統領,可我放棄了,希望殿下不要怪小萱。
我如此選擇,是因為殿下如今身邊缺少一個全心全意輔助謀劃之人,所以半年多前,剛剛得知東影要離開你,我便立馬申請進行調離。”
慶雲點了點頭,而後開口道:“小萱,謝謝你,放棄了如此機會來輔助於我,可如今的我也很是苦惱,雖然多方探查,可始終收不得人心,前些日子,我內定的第一人也算不得同道之人,我隻是看她心憂人族才將她定下,現在她或許不是,但我相信將來她肯定會站在我這邊。
除了她我再也沒收攏過任何一人,雖然我堅信神佑國不會缺少我們這樣的人,但如何將她們尋出集中在一起也是一個難題。”
“殿下不用煩憂,小萱來此自然是幫殿下解憂而來。殿下請看!”
李若萱從懷中拿出一張紙,然後遞給慶雲,慶雲打開一看,上麵竟然是一份名單,其中有不少都被做了標記。
“殿下,這上麵我標記過的人,全部都是你同道者,而且是經過我認真考量過的人,那些沒被標記的人目前還不能確定,但將來肯定不會站在對立麵,殿下不妨先將人拉攏,而後再試試能否收到麾下。”
慶雲在名單上掃過,而後一聲驚疑響起。
“沒想到東城城主竟然也在其中。”
李若萱微微一笑,很是美麗。
“殿下,東城城主早就有這心思,和你一樣,不知道如何去做而已。”
說著李若萱又從懷中拿出一張紙,慶雲打開一看,同樣是一份名單。
“殿下,這份名單中的人,將來或許對人族會有很大貢獻,不管她們現在有沒有成就,但我還是建議殿下先把這些人收入麾下。”
“你詳細說一說。”
李若萱點了頭,伸手指了指名單上的第一人,醫女雲雀。
“殿下,雲雀被規定隻能醫女人,這跟她早年的一些言論有關,要拿男王試各種藥,以便研究出對男王最有利的藥物,就這樣她被常大人與陛下嚴重告誡,同時規定她以後隻能醫女人。
參加選婚也有好幾次,不過從來不中,大部分都是因為那些男王被提前告知,萬一選進府,很可能會被偷偷的試藥,所以男王們對她也是避之不及。
倒是有升任女官的機會,但是就因為她一直要求這給男王看病,最後女官的機會都沒了。如今已經快33歲了,殿下內定她恐怕年齡大了些。”
慶雲輕輕一笑,這醫女年齡都這麽大了,也未被人選中,那這些年她所能做的便是繼續提升醫術,想來也不會太差。
“這人倒是有些意思。”
“殿下,我的建議是拉攏,不內定。”
“你也怕她對我如何?”
“不得不防啊,殿下!”
慶雲搖頭輕笑,再次開口:“有時候不得不進行一些冒險的事情,不付出怎麽會有收獲?不過我相信她即便要冒險也會做好周全的準備,這麽多年過去了,她也沒有其它事情可做,想必醫術已到了一個很高的境界。”
“境界確實很高,不過隻能醫女人。既然殿下決定冒險收攏她,那麽我也會警告她一聲,不得暗中進行,若有想法,主動提出,不然我饒不了她。”
慶雲點頭,貼身侍衛的第一要則就是男王,任何對男王不利的事情都有權直接處置,哪怕是女官也是,這也算是作為貼身侍衛的唯一特權。
“殿下!這雲雀是一個,另外還有一個種糧女工值得殿下關注。”
說著,李若萱指了指第二人——袁詩怡。
“袁詩怡,雖然是一個種糧女工,可卻一直努力於糧食的增收,她所負責的中糧地,糧食產量次次都是最多的,最近她又有了新的想法,想培育新的品種來提高產量。”
慶雲聽到這人竟然是致力於糧食增收,一時間來了興趣,如果能成,這人必然是神佑國的大功臣一個。
“此人不錯!一定要拉攏。”
“殿下,此人雖然不錯,可不一定能成,恐怕還有不小的難度。”
“為何?”
“袁詩怡從未參與男王的大婚選拔,也從未到監察處排號。”
李若萱一說,慶雲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袁詩怡莫非對男人沒興趣?
“如果她喜歡女人的話,小萱,你說怎麽弄?”
李若萱連忙退後兩步道:“殿下,你不會要我出賣自己吧?”
慶雲頓時大笑,而後上前將她抱住:“我可舍不得,這事再說,另外我也不相信她是喜歡女人,恐怕隻是太過專注,根本沒心思去考慮這些。”
李若萱點了點頭,卻沒說話,而慶雲再次開口道:“袁詩怡,一定要內定成功。
如果她成功的話,無疑聲望將會達到一個很高的高度,而這樣的人卻是我選定的人,你說這會造成什麽影響,對我們以後行事,肯定是有利的,即便她不參與任何事情,而且我也沒打算讓她參與我們的這些事情。”
放開了李若萱,慶雲再次看了看名單上的人。
“這當中還有什麽重點對象沒有?”
“算不上重點,但都是有想法的女人,殿下可以都嚐試著收攏,若是收攏不成就內定,這些人各行各業都有,將來對殿下肯定有好處。”
說完,李若萱又從懷中拿出第三張紙,慶雲頓時一喜,這李若萱竟然還有驚喜給自己?
“殿下,這份名單,殿下先看看,不要輕易招惹她們,我怕她們以後會耽誤殿下的大事。”
“為何?”
慶雲接過第三張一看,確實是一份名單,比前兩份要詳細,評測了她們的智力、能力以及職業,女官有6人,商女有13人。
“這都是高智力的女人,你為何說要提防她們?”
“特別是這幾人:申蓉、齊秀婉、齊鈺、羊紈,殿下一定要遠離,精明程度到讓人驚歎,從小便跟著母親經商,很會察言觀色,可以說左右逢源很是厲害。”
“這樣的人不錯啊,你為何要我遠離?”
“殿下!這幾人都從商的商女,雖然她們能力很強,但殿下,商女的不確定因素實在太大,那嘴厲害的讓人哆嗦,死人都能說活,殿下遠離最好,我就是怕她們太厲害,把殿下的心思都帶歪了,背離了原有的初衷。”
慶雲也覺得這樣說法也對,商女沒點精明之處恐怕也難以在這一行中行走。
“這樣的人若是真心投到名下,倒是不小的助力。”
“殿下,還是提防著穩妥些,到我們計劃後期再說吧!”
“好,小萱,明日你便隨我一道,先把這雲雀和袁詩怡兩人收攏過來。”
“是!殿下!不過殿下對袁詩怡恐怕要多想一想,這人沒點讓她動心的東西,恐怕真收複不了。”
慶雲點了點頭,而後走到窗前,“收歸計劃”正式開始!
抬頭,依舊是那粉色的迷霧。
“小萱!你可聽說過這話?亂葬崗可以看見藍天。”
李若萱思索了片刻之後,點了點頭:“殿下,確實有一處!”
神佑國,人類最後的國度,女多男少,在這種情況下,女人管理著一切,而男人隻負責傳承後代。
歐陽碧雪,是一級女官,戶正司,掌管神佑國所有的錢糧。
東方端美,同樣是一級女官,籍正司,負責管理神佑國的人口。
兩人都屬於戶部,此時兩人在議事廳中詳談。
東方端美道:“歐陽大人,本年未增男丁,女嬰增加4875人,死亡35人,總計人口已達131萬。”
歐陽碧雪皺了皺眉頭,每次聽到這增加不斷增加的人口,都會如此。
東方端美再次開口詢問:“糧食存量還能支撐多久?”
“差不多還能支撐十年。這些年雖然不斷加建與擴建農場,但還是跟不上人口增長的速度,最主要的是我們每年都必須從存量中調取一部分糧食才能讓人不餓肚子。”
“先祖似乎早有預感一般,竟然存儲了這麽多糧食!”
歐陽碧雪點了點頭,思索片刻後似乎想起了什麽,抬起頭對東方端美說:“似乎和預言師有關!”
“預言師?嗬嗬!不過就一群神棍罷了!胡言亂語幾句沒想到還給後人造福了不少!”想到預言師幾個字,東方端美再次搖頭輕笑,眼中盡是對這神棍職業的不屑。
“我想也不盡然是,聽聞初代祖皇就是預言師,是他帶著僅剩的2000人進了這裏。”
“要不我們也去瞧瞧?”東方端美詢問。
歐陽碧雪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便大步向前,顯然是不想多等待。
走了幾步,歐陽碧雪又停了下來,開口道:“似乎這一代的預言師是李小癡,聽聞這個女人有些瘋瘋癲癲,不知道是真是假!”
“反正要過去,見了不就知道了!”
歐陽碧雪點點頭,而後繼續向前走。
不多時候,兩人就到達了預言師的住所。
預言師在神佑國知曉得的人並不多,因為這樣的職位就是閑人,說白了就是光吃飯不幹事的,隻管動動嘴皮子就行,但知曉的人卻對這一職位表示半信半疑,所以這裏平時幾乎沒其她人。
“貴客上門,家師早已命我沏好茶等待,二位大人裏麵請!”一個門童在門口迎候。
兩人聞言,頓感驚詫,特別是東方端美,之前還是一副不屑的樣子。於是開口問道:“你是李小癡?”
“大人說的是家師!”
門童作請的手勢,兩人也不再多話,進門便瞧見正廳一個悠閑的道人打扮的女子端坐於桌前,桌子左邊和右邊各自擺了一杯茶。
“果然有些門道。”
兩人上前也不客氣,直接坐下,端起茶杯。突然歐陽碧雪開口道:“怎麽是涼的?”
李小癡頓時有些尷尬,轉頭瞪了一眼門童道:“徒兒做事怎麽如此敷衍,還不快去給兩位大人換一換!”
門童“哎!”的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道:“師傅,徒兒這就進去燒茶!”
“你這什麽態度?認真點!”
“遵命——!師傅——!”
門童拖著長長的口音回應著,而後便進了屋。
“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改天我好生管教管教!歐陽大人,問你個問題唄!”
“問吧!”
“你有房嗎?”
歐陽碧雪頓時火大,臉上也呈現出不悅的神色,冷冷的道:“你不是預言師嗎?自個算!”
李小癡點點頭道:“我算過了!”
一聽算過,歐陽碧雪更是火氣上湧。
“那你還問?你說你什麽意思?想羞辱我?”
李小癡很認真的回答:“怎麽會呢?我可沒有半點羞辱大人的意思!”
“哼!”
歐陽雪碧冷哼一聲,不再理會!然而李小癡卻窮追不舍。
“歐陽大人,你有房嗎?”
歐陽碧雪立馬起身怒目而視。
“你這廝找打不成?”
“別生氣!千萬別生氣!”
這時房中傳來門童的聲音:“師傅,你就別問了,她沒房!”
“胡說八道!歐陽大人可是掌管整個神佑國錢糧的人,怎麽可能沒房!”
砰的一聲,歐陽碧雪一拍桌子,而後憤怒轉身就要出門。
東方端美連忙起身道:“歐陽大人息怒!正事要緊!”
“這廝進門就擠兌我,我真想揍她一頓!”
“生氣歸生氣,可別忘了規矩,曆代都不許有人對預言師動手。”
看歐陽碧雪還在生氣,東方端美開口道::“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歐陽碧雪這才轉身回來坐下。
李小癡轉頭又對東方端美問道:“她真沒房?”
頓時東方端美也是一拍桌子,怒聲道:“騙子!”
說著兩人便同時出門,顯然這李小癡剛剛並不是擠兌,而是算不準。
“站住!”
“哼!跟騙子有什麽說的?”
李小癡立馬嚴聲道:“不給你們點下馬威,還真當我這裏是擺設?不錯,剛剛我就是故意擠兌,你說說你們平時都怎麽議論我們的?就隻能你們汙蔑我神棍騙子,不允許我擠兌你們?”
兩人轉身,對李小癡怒目而視,這話她們當然說過,而且就是剛才不久,不過若是真的,那李小癡算的也太準了點。
“那好,一切就此作罷!我問你,當下神佑國人口過多,糧食不夠,你推演一番,如何做救?”
聽到這問話,李小癡突然全身抽搐,似乎看到了什麽驚恐的畫麵一般,四個字脫口而出:“血流成河!”
兩人頓時一愣,而後皺眉。
“時機不對!時機不對!……”
李小癡突然瘋癲了起來,不斷的說著“時機不對”幾個字,同時一頭載到在地。
兩人相視一眼,而後上前將李小癡帶回桌前,讓她坐下靠在桌上。
“看樣子也不是我們所認為的那般無用。”
這時門童端著兩杯熱茶放在桌上,同時開口道:“請兩位大人飲茶!”
“你師傅這是進入預言狀態了?”
門童點了點道:“是!不知道為何,凡是被定為預言師這一職位,不管能力如何,如果進入特別的狀態,就可以瞧見未來的某些片段。這種狀態一般不會被驚醒,隻能等她自己退出狀態才能醒轉。”
說完,門童看了李小癡又看了歐陽碧雪和東方端美道:“兩位大人,剛剛家師確實不是擠兌你,而是她真的沒算出,恐怕是模模糊糊算出你既有房又沒房才會詢問。”
“這麽說來李小癡預言術不行?那她這會看見能作數嗎?”
“能!”門童非常肯定的道:“凡是進入狀態,看見的就不會不準。家師預言術確實不咋樣,不是我說她,恐怕是整個神佑國有史以來資質最差的一位預言師了,我都比她強,不過師祖選了她作為這一代的預言師,必然有她不一樣的地方,比如這特定狀態就不是一般人能進入的。”
“那等她醒了,問問她看到了什麽。”
門童搖了搖頭道:“恐怕兩位大人要失望了,如果是師祖的話,即便退出預言狀態,也能知曉狀態下的一切,可是師父她能力實在太差,說句不好聽,退出來後,她甚至都不知道她剛剛進入了狀態,自然也不會記得任何事情,仔細留意她進入後說的話就行。”
兩人頓時皺眉。
“你說你比她強?那你說說為什麽我既有房又沒房?”
門童沒有任何猶豫,開口道:“我算出大人從未購買過任何一處房產,作為掌管整個神佑國錢糧的人來說,你把國事看的比自己重要,三分之二的俸祿都被你偷偷加入了國庫的賬戶,自然沒錢,雖然你這職位說沒錢沒房,但我對大人卻是尊敬無比。
雖然你沒有房,但是你女兒卻通過自己的努力在西城中購買了一處房產,你與她同住,所以以家師的資質自然算不出個所以然來。
另外我還算出,你女兒的現狀不錯,收入的部分也被你要求著偷偷加入了國庫賬戶裏,大人一心為民,神佑國的子民都應該感激你!”
東方端美有些詫異的看著歐陽碧雪問道:“這是真的?”
歐陽碧雪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哎!你啊你!就算你如此做,又能增加多少?”
說完東方端美又看向門童:“原本我以為你們這職位就是混吃混喝的,沒想到還真有幾分本身,連她隱秘的私事都能算出。你叫什麽名字?”
“大巫師!”
“這就是你名字?”
門童點頭道:“我是孤兒,是被師祖帶回來的,長大一點,她就給我取了這個名字,同時告訴我,若我將來繼承了衣缽,便請求陛下將預言師更名為大巫師。”
“這是為何?”
“命數,預言師傳至師父,已然是路的盡頭,以我名更改能喚起這一脈的延續。”
神佑國沒有人敢遺棄,所以一般成為孤兒的都是剛出生便沒了娘的孩子。
“既然你師父不如你,那你就推演一番,看看人口與糧食問題該如何解決!”
“是!”大巫師點頭回應,而後拿出推演盤符,紙筆,而後放在桌上,一邊撥弄推演盤符,一邊在紙筆上記錄著。
本以為要很久,可很快大巫師便停止推演,而後開口道:“運氣不錯,當世即可解困局,而且時間不會超過3年。”
“這麽快?繼續說!”
“大人稍等,容我再仔細解一會!”
說完大巫師便不再理會兩人,安安靜靜的在紙上勾畫,講先前推演記錄排列重新組合,這次時間耗得稍微久一點。
不久大巫師再次停下,抬頭對歐陽碧雪和東方端美兩人道:“西南有一種糧女,名為袁詩怡,大人可將她升至7級,區管西南農場,給她足夠的調配權限即可,3年內,必能解決糧食問題。”
“就這麽一個種糧女能有什麽辦法?”
兩人都不太相信,恐怕還不如加減擴建農場來的實在。
“大人若是信我便去做,大人若不信,就請大人按自己意思所做吧!不過大人,調配此女恐怕不易,但是必須爭取,不管出現什麽狀況都一定要跟陛下說明此女必須得到這一職位。”
東方端美頓時皺眉道:“什麽亂七八糟的?一個小小的種糧女我還調配不了?還要陛下來處理?你是不是腦袋糊塗了?”
大巫師笑了笑,搖頭道:“大人,我知道這是你份內隨意就能解決的事情,但凡是都會有例外,大人先不用管這些,記住這話就行了,官位隻能是7級。”
歐陽碧雪皺了皺眉道:“好!反正也就三年時間,若是三年後沒有解決你又當如何?”
“大人想如何便如何!”
“好!”
突然,李小癡大喊:“平亂順勢而為,血流成河,不可提前,不然人族將滅。”
而後李小癡再次載到,一聲“哎喲”想起,很明顯已經醒了過來。
“疼死我了……歐陽大人,你竟然把我推到在地,還在我頭上敲了一記!”
“大人莫怪,退出有異象擾亂,產生了錯覺,她不會記得說過的一切,兩位大人記得就行。”
大巫師這樣解釋,兩人頓時明了,不再糾結。而歐陽碧雪則輕聲開口道:“剛剛你看到什麽?”
李小癡晃晃腦袋,似乎還有些暈乎乎的,疑惑的抬頭道:“看到什麽?不就是歐陽大人把我推到在地嗎?”
歐陽雪碧頓時無語,看樣子還真是一點都記不住,於是開口道:“不錯!我就推你了怎麽樣?”
“你不守規矩!我要跟陛下討要個說法。”
李小癡起身,看見桌上的新茶,思維一下跳躍到這裏,差點沒讓人反應過來。
“徒兒,新茶上了,怎麽舊茶還未撤去?”
“師傅要我撤?”
“讓你撤就撤!”
大巫師搖搖頭,從桌下拿出托盤,而托盤中還有三杯已經沏好的茶水,顯然原本是有5杯,大巫師在門外傳報,李小癡就把5杯去掉了三杯。
歐陽碧雪與東方端美同時端起新茶,喝了一口開口道:“好茶!”
而後放下同時對李小癡比了個中指,異口同聲道:“騙子!”
然後兩人一起出了門……
第二日,李若萱和慶雲一起去了南城,最近的是醫女雲雀。
“殿下,這雲雀應該很好收攏,這麽多年,她做夢都想接觸男王,如今殿下決定要收攏她,應該開口她就會同意。”
“小萱,你可了解她的管理能力?”
“這人也是一個智力很高的家夥,可惜太過執著,才被她人放棄,有些暴脾氣,不過這麽多年都管理著醫官,想來管理能力是有的,隻是她那裏的生意……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差不多都要關門了,好在陛下扶持,讓她教授醫術,所以我認為她管理能力有一點,但卻不擅長。”
“她下麵的人可服她?”
“還可以,殿下莫非在考慮正妃的人選?”
慶雲再次輕笑,而後便不再多說什麽。很快兩人便到了醫館,一來便聽到了一個女人正在訓斥另外幾個女子,有大有小,最小的大概才六七歲的樣子,倒是有一些威嚴,而被訓斥的人一個個都不敢做聲。
訓斥的內容倒是跟醫術有關,說她們不努力什麽,一大堆,很多東西,兩人也不是清楚。
“雲王殿下到!”
裏麵的人立馬愣住了,這醫館開設以來,就沒接待過男王,而且常大人和陛下都親自下了規定,不準雲雀醫治男王,所以更別提男王上醫館來,就是上門一般也輪不到這些普通的醫女。
愣神片刻,眾人回過神來,而後跪拜行禮,慶雲讓她們起身,而後也不管她們,直接就進門坐下。
“雲醫師,挺威嚴的嘛!”
雲雀皺了皺眉頭,輕聲詢問:“殿下今日所謂何事?醫病的話,我是不能,我早已被規定不能給男王醫治。”
“我知道,過來吧,坐下閑聊一會!”
“閑聊?”
雲雀微微一愣,如果不是這裏看不到太陽,她還真想知道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升起了。
“嘿!殿下,不是我多心,我這人如何,外界的人全都知曉,殿下今日過來,我實在有些想不通。”
“你為人如何我當然知曉。”
雲雀頓時有些驚疑不定。
“那殿下你……誒……殿下,求你個事兒唄,讓我檢查檢查你身體如何?我保住什麽事情都不做,就仔細看看!”
“放肆!”
慶雲未開口,一旁的李若萱頓時就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還未等她繼續,慶雲便阻止了她。
慶雲一笑:“你想看?”
“想啊!可誰都不讓我碰,連陛下都下了死命令,不讓我醫治男王,連小男王身體什麽樣子我都不知道,隻能從書上和模型來研究。殿下,我真的隻是想看看,真的不會做任何事情!”
慶雲微微搖頭道:“以後再說吧,今天我過來不做其它,我們還是先聊聊。”
“真閑聊?”
“嗯!”
“殿下!你可別說笑了,我這小地方這麽久以來,除了熟悉的人外,其餘的人都當我是惡魔,最後陛下命我傳授醫術,這才讓我有了生存之道,不然我這醫館早就關門咯!
常人都如此,更別說你們男王了,哪個不是怕我偷偷試藥,根本不敢接近我,所以殿下還是別說笑了。”
醫館中的人也很是好奇,這位雲王到底來幹嘛的。
“好吧!你不願閑聊就不閑聊吧,那就說正事,我準備內定下你,你可願意?”
“什麽?”雲雀差點沒反應過來,而後開口詢問道:“殿下說要內定我?”
“嗯!你可願意?”
“蒼天啊!”
雲雀撲通一下跪倒在地,開口大喊:“你總算開眼了!我雲雀7歲學醫,14歲成年,等嫁人一等就是19年,連我徒孫嫁入了王府,終於有人肯要我了。”
要是普通人說等19年,到算正常之事,畢竟人多,可女醫這一職業卻是搶手的職業,而且幾乎不愁嫁,所以她才會這麽大的抱怨。
恐怕她也算是神佑國唯一一個男王不願娶的醫女吧,甚至因為她的言行,連女官的路都被堵死了。
抱怨感慨之後,雲雀鄭重的給慶雲行禮。
“謝殿下抬愛!雲雀必然遵守規矩,不做任何對不起殿下的事情。”
她說的無疑是偷偷試藥的事情,慶雲點了點頭,微微一笑。
“我是看中了你20多年的經驗,我也相信你是一個有分寸的人,所以才會放心選你。”
“殿下放心!我絕不辜負殿下厚望。”
慶雲卻不想在這裏多說什麽,將她內定,就是自己準備試藥,不過這裏人這麽多,也不可能明說什麽,而且自己現在還未正式成年,就算今天定下,也要17歲時才能讓她進府。
“既然你同意,那麽就安心等我成年吧!”
“是!殿下!19年我都等了,不在乎這一兩年時間。”
“那好!我改日再來看你!”說著慶雲便起身出門,李若萱隨後。
“恭送殿下!”
等慶雲離開後,醫館中響起了恭賀的聲音。
“恭喜師父得償所願!”
“這麽多年了,師父的等待終於沒有白費,你看,並不是所有的男王都會拒你!”
“聽說這雲王脾氣很好,日後肯定很好相處!”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而雲雀此刻也是滿臉的微紅,老來花開,今天這麽大的好事,她的心情肯定不錯,恐怕大家也不用再受罰了吧?但是很快她們便知道錯了。
“嘿嘿!師父,兩年後你就能真正瞧見男王的身體,是不是很激動啊?”
雲雀確實激動,嫁人和檢查男王身體一直都是她所想,如今兩願即可實現,她又怎麽不激動?
但徒弟們的話,明顯是調侃,笑話她想男人都快想瘋了。
“殿下既然看中了我的醫術,那我也必須再努力才行。都給我站好了,剛剛的錯誤還沒糾正完……”
“師父饒命啊……”
頓時眾人慘叫連連。
“讓你們胡說八道……”
離開了醫館,慶雲與李若萱繼續去下一個地點,她們行走的路程也是昨天就規劃好了的,先到南城找醫女雲雀,其次是找建築工人聶蘭,而後去西南農場,找那位叫袁詩怡的女子,畢竟這位女子才是慶雲的重點內定對象,不管她以後會不會成功,慶雲都決定必須將她收到王府。
聶蘭目前正參與農場的擴建工作,至於她的內定也比較簡單,剛剛提出,她便立馬同意了,畢竟她也有參與男王大婚的選拔,成婚也是她的心願之一,如今有男王主動要娶她,她自然不會猶豫。
“謝殿下圓我心願,聶蘭定不負殿下疼愛。”
“等我成年大婚。”
“是!”
早些時候李若萱已經和聶蘭交談過,所以比較放心,隻是她身份低位了一些。
不過這些慶雲並不在乎,畢竟以後自己大婚後,除了正妃附妃外,其餘人原來是什麽身份便還是什麽身份,不過一般被選定的人,自然都會被照顧,原本的工作多多少少都會有些提升。
而另一種情況便是男王主動請求為附妃提升地位,但一般男王都不會直接提,給她一個附妃便是,這樣,她的身份便有了直接的改變,可以不參與外部的工作。
所以,在神佑國中,身份的提升除了升任、經商、學醫等途徑以外,嫁給男王也是一條很好的途徑,而且這條途徑關係到她們的後半生,所以在神佑國,一般男王主動要內定人,幾乎都會答應,但也有例外,而接下來兩人到西南內定袁詩怡就是如此。
“什麽?內定我?殿下你有沒有搞錯?我不想被內定,我拒絕!”
慶雲並未詫異,畢竟之前李若萱便告知過,此人恐怕不好收攏過來。
而李若萱則直接問起了緣由。
“為什麽呢?”
袁詩怡沉聲道:“當前神佑國人口增長這麽快,地方又這麽少,多一人就多需要一份糧,我現在還不想添丁,隻想安安心心的把工作做好,找出能增加糧食產量的方法。”
“如果你一輩子也沒有研究出來呢?”
“那也不能就這麽隨意的就添丁加口。”
“你以後也不打算排隊?”
“排什麽隊,我現在就隻想提高糧食產量,殿下要是能幫我做到這點,那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嫁入王府。”
兩人頓時無語,她自己在這一行研究那麽久都沒出個結果,更何況他人?
可以說袁詩怡說話也是一點不客氣,根本沒把慶雲當男王,但是這些都是正常的說話範圍,李若萱也不可能將人暴打一頓。
“袁詩怡,我問你,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沒研究出來,但是你後代可能研究出來?你如此草率的做決定是不是對不起你這些年的努力?”
“我就沒想過要後代!”
慶雲搖了搖頭,繼續開口道:“你可知道許悅?”
袁詩怡搖頭。
“不知!”
慶雲有些無語,開口繼續道:“那我告訴你,如今神佑國有多層建築,全都是因為許悅,她的母親也如你一般,努力想解決土地少的問題,雖然高層建築是很早的構想,可是麵對的難題卻是一大堆,如何讓它們穩定,不容易倒塌,層次越高,就越容易出問題。
她研究了一輩子都沒研究出來,就在她準備放棄的時候,她的女兒許悅研究出了一種混合材料,如此,才有了今天的神佑國。
你不覺得你和她母親一樣嗎?”
“不覺得,我倒覺得我可能跟許悅一樣,最後能走上成功的道路。”
如此自信,慶雲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幾乎是油鹽不進,若是一個人都收服不了,如何能收複其她人?
“袁詩怡,我再給你一個思路,你如今是一個種糧女吧?手中沒有任何權力,你想要在這方麵突破,那肯定試驗就不會少,但是以你的權限,根本不能調配任何東西,這樣研究,要到何年何月?
如果你答應,我便全力支持你,不管從經濟上還是從權力的調配,我都會幫你,隻要你掌握了農場區域的管理權力,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你還可以命人按照你的想法來一起試驗,這樣豈不是更快?”
袁詩怡聽到這話才開始認真思索,確實,以她如今的地位來講,一切都靠自己,速度方麵確實有些慢。
許久之後,袁詩怡終於了點頭。“殿下這番話倒是符合我心意,好!我同意了!那麽殿下就盡快幫我實現願望,我需要三塊地方,以作試驗用地,另外還需要四名助手。”
“可以,回去之後,我立馬幫你申請調配。”
“雲王殿下,我想問你,神佑國女子無數,你幹嘛非來找我?看你今天這架勢就知道,不將我收入府中就不會甘心。”
“我就是欣賞你這份執著,另外,你這心思又不是壞事,我將你收入府中,也是想幫你完成心願。”
“好!殿下真誠以待,那我也不做作,殿下要我什麽時候入府?”
慶雲頓時搖了搖頭,這袁詩怡還真是一門心思都在糧食上麵,其它似乎真的一點都不關心。
“我才15歲,還未成年,等我兩年,成婚年齡一到便娶你。不過你要入府,隨時都可以,我已經在府中給你安排了住處。”
“王府後園有多大?”
“你想在王府後院種糧食?”
“是!殿下同意不?不同意的話,我還是住這裏好些,隻要殿下給我把人員和地皮的事情處理好就行了。”
這袁詩怡還真不不是一般人,居然一來就要拆掉王府後院。
“後院我回去就讓人拆掉改建,你以後想種什麽就種什麽吧。”
“詩怡謝殿下!殿下如此待我,我也不會辜負殿下。”
“那你什麽時候來雲王府?”
“改建的時候吧!種植不同東西需要不同的土壤,我要親自監督。”
“那好!到時候我派人通知你,王府的人手在府內你可以隨便調用。”
“謝殿下!那我便等著好消息,同時也等待殿下成年!”
“有事隨時來找我!”
說完慶雲便帶著李若萱離開,在農場出口處,見到一女官而來,慶雲似乎有些印象,這女官應該是負責人員調配的。
“見過殿下!”
女官行禮,慶雲點頭,隨口詢問:“你是不是負責人員調配的?”
“是!”
“如此正好,我這內定了一個人,名字叫袁詩怡,將她提一提,給她三塊地的支配權,另外給她配四名助手。”
女官有些詫異的問:“殿下說的是袁詩怡?”
“嗯!怎麽了?”
女官一臉苦笑,而後將一張調配令交給了慶雲,慶雲一看便立馬知道怎麽回事了。
調配令上調配的人正是袁詩怡,而且不是普通調配,是直接升成了女官,品階還不低,竟是7級女官小司農。
“殿下,既然你已內定,那我這調配令也就無用了。我這便去向東方大人回複。”
“東方端美?”
“是的!殿下!今早東方大人與歐陽大人便一起到吏部,主動要求升一個種糧女工為7級女官小司農,這才有了這張調令。”
“那你去吧!別忘了我吩咐的事情。”
女官行禮後便離去,慶雲則思索為何這一級的戶部女官會注意這麽一個小小的種糧女工。
“殿下!這袁詩怡也不簡單,都引得一級女官的注意,或許殿下這個決定將會對以後影響很大,還好我們來的早,不然袁詩怡必然會接受這調令。”
“那是當然,她一門心思都放在糧食上,有權力,也有利於她實施她的想法。”
“或許,她真的能研究出新的糧食品種……”
“或許吧!走,今日到此結束,其餘的人,改日再說!恐怕今日不會平靜,我有感覺,這個人,她們不會輕易放棄,回去等消息便是!”
“是!”
李若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完全進入慶雲心中,不說這真心輔助之情,兩人所說所想所做,處處相通,單說李若萱的真誠也能打動慶雲。
李若萱曾說過,12歲初見慶雲便已下定決心,多年之後,為了在慶雲身邊,升任女官的機會她想都沒想就放棄了。
慶雲回府不久,東方端美與歐陽碧雪也得到了消息,之前大巫師說調配這種糧女會有一些麻煩,沒想到竟然是被男王內定。
“歐陽大人,你看這事如何處理?”
歐陽碧雪沒有正麵回答,反而詢問:“你說該不該信她?”
“按照推算的來看,至少她還沒有出錯,我覺得不妨試試。”
“那好,直接派人去雲王府,就說這人是我們先定下的,調令未送達就被他劫了道,讓他另外選人。”
東方端美搖了搖頭道:“我有感覺,恐怕他不會退讓。”
而後兩人還是決定先試試,於是又派了剛剛去傳令的女官。
女官心中有些無奈,這種事情一般派小兵過去就行了,隻因我兩人是一級女官,之前為了在兩人麵前留下好印象便親自去,沒想到事情會出現這樣的波折。
來到雲王府,女官給慶雲說了兩位大人的意思,而慶雲聽後卻是微微一笑。
“人我是不會讓的,而且袁詩怡已經同意了,此時讓我放棄,以後我如何麵對其她人?
戶部兩位大人說我半路劫道,我可不認同,我早在幾天前就已經有次決定了,隻是今日去了農場,便將她的事情定下了,這麽說來,應該是戶部兩位大人劫了我的道才對。。”
女官無奈搖頭,這麽回去肯定又會立馬派過來。
果然。
兩人火氣很大,雖然對方是男王,可也隻是沒有實權的王爺,居然這麽不給兩人麵子。
“雲王還說了什麽?”
“雲王說,人已經定下,袁詩怡已經答應,若是反悔,豈不是讓人寒心?另外雲王說要提一提袁詩怡的身份,給她三塊地的管理權限,配四名助手。”
“想得美。你再去。就說調令已下,按規矩,女官不能參與大婚,袁詩怡沒資格進王府。”
女官已經跑了兩次,恐怕再去三次也是無用,隻能說這幾今日很倒黴,而且還是自己撞上去的。
雲王府中,女官又一次前來,卻瞧見慶雲正在名人拆掉後院,這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殿下。那女官又來了。”
慶雲點頭,表示知曉,瞧見已經快到跟前,便微笑著詢問。
“兩位大人又說了什麽?”
“調令已下,按規矩,女官不能參與大婚,袁詩怡沒資格進王府。”
慶雲卻是再次一笑,開口道:“明明是我內定在前,兩位大人弄反了吧?應該是她們無權調配才對。”
“殿下。”
女官叫了一聲,卻有些猶豫,想了想還是繼續說道:“殿下,一個普通女子而已,神佑國女子無數,殿下可任意挑選,為何執意要這樣一個平凡女子?不如讓給兩位大人吧。”
“哈哈……不用勸我,你隻管去回複就行了。”
女官隻能無奈的搖頭,照這種架設下去,恐怕是沒完沒了了。
女官一進戶部便立馬稟報。
“大人,雲王說內定在前,調令在後,大人無權執行調配。”
東方端美一拍桌子,大聲吼道:“實在放肆。你去。直接將調令給袁詩怡。我看她接是不接。我就不信,7級的小司農位置,她不心動。”
對於這個決定女官倒是挺讚同,因為她已經看出了雲王那邊根本不會退讓。
很快女官便到了農場,找到她後便立馬將調令給她。
“什麽?7級小司農?有沒有搞錯?雲王知道嗎?”
女官心中一緊,這袁詩怡莫非也不同意?
想了想,便點頭道:“雲王殿下當然知曉。”
袁詩怡眉頭緊鎖,既然雲王內定了她,請命提升身份,不可能不知道女官和妻子兩者身份的衝突。
“是雲王請命的提升身份?”
“不是,這是戶部歐陽大人和東方大人一起決定的。”
“原來如此。”
袁詩怡點了點頭,而後詢問:“你去雲王府?”
“是的。”
“雲王這會在幹嘛?”
“拆後花園。”
“噗……”
聽到拆後花園後,袁詩怡噗呲一聲笑了起來,誰敢讓雲王拆後花園?不就是自己要求的嗎?
既然雲王在拆後花園,那麽這調令,他肯定是反對的。
“你笑什麽?”
“沒什麽。”
袁詩怡說著沒什麽卻還是忍不住笑,沒想到自己在雲王心中還真有這分量,說到便會做到。
而女官卻不知道正是這句拆後花園穿了幫,因為她故意不說雲王反對,隻是說雲王知道,就是想讓袁詩怡心寒,卻不知這樣反而堅定了袁詩怡的決定。
將調令還給女官,袁詩怡輕聲道:“對不起,我既然答應了雲王的內定,就不能在做女官了……”
“為什麽?像你這樣直接從平民提升到7級的從來都沒有過。”
“因為我發現我開始喜歡雲王了。”
……
“大人。袁詩怡說她已經答應雲王的內定,不能做女官。”
這下兩人都皺起了眉頭,原本以為爭一爭,應該會有結果,可是誰會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而後傳信的女官不斷的跑來跑去,但是始終沒有結果,雲王不退讓,袁詩怡也一直說,做人就要誠信,沒答應雲王的話,她肯定會接受調令,可既然答應了,那她便會遵守約定。
如此到傍晚也沒個結果,而這事情也很快在神佑國中傳開來。戶部一級女官財政大臣,戶部一級女官藉由首提兩位大人與雲王爭一個種糧的女工。
事情也引起了眾人的熱議,知道的人跑到不知道的人麵前主動提起話題。
“嘿。你們知道嗎?今日可發生大事了。”
“什麽大事?”
“4級左提調,今天在戶部、雲王府、西南農場跑了十五趟。”
“她得罪人了怎麽的?被幾位大人這樣吆喝著跑路?”
“沒有,隻是傳信。”
“不是有專門的傳信兵嗎?”
“有是有,不過這次傳信的竟然是個4級女官,聽說隻是為了一個叫袁詩怡的人。戶部的歐陽碧雪和東方端美與雲王府的雲王在爭搶此人”
“這袁詩怡什麽來頭?竟然能引得兩個一級女官來一個男王來爭搶?”
“事情一傳開就有人調查清楚了,不過是一個種糧的女工,沒什麽背景,隻有一些天馬行空的想法,想提高糧食產量。”
“就這?”
“不然你以為呢?”
“看來三位大人都是衝著這想法而去的。”
“既然三位大人都有提拔之意,我倒覺得有一法可行。”
“還記得上一代的李曉蓉嗎?”
“你是說……?”
“不錯。不過這種事情,除非陛下開口。”
……
外人的議論,兩人不知道,但決定第二日再繼續與雲王交涉,因為大巫師的推算,兩人決定不管如何都要試一試,這可是造福萬民的事情,這樣的事情,她們作為神佑國的一級女官,自然首先會從神佑國利益出發。
而這事也很快傳到了皇宮之中,在得知了事情的經過後,當晚雪皇便召集了四人。
“你們四人這是在做什麽?”
慶雲上前,微微躬身行禮,先一步回答道:“陛下!今日我將詩怡內定,不料歐陽大人與東方大人要提升詩怡為女官,雙方各不退讓,所以才有了今日之事。”
雪皇點了點頭,而後對袁詩怡問道:“你是關鍵人物,你是怎麽想的?”
袁詩怡跪拜行禮,回應道:“陛下!雲王殿下先與我商議,內定之事我已同意,那麽女官之事,我隻能不接受,不然便是負了雲王殿下!”
歐陽碧雪和東方端美也立馬上前。
“陛下!袁詩怡一直都致力於糧食的增收,成就也不小,她負責的糧地,次次都是產量最高,如今決心研究新品種,對整個人族都是福事,此種人才不可不要,所以還請雲王殿下割愛,袁詩怡嫁入雲王府與糧地距離較遠,不便研究,唯恐耽誤糧食大事。”
慶雲立馬反駁:“兩位大人多慮了,糧地較遠,確實不便,所以我已命人拆掉後院,不久就會改為農地,詩怡隨時隨地都能做事,我府中人手她即可調用,並無不妥,並非我不關心人族大事,詩怡所做之事有利於人族,慶雲也不會阻撓,反而是很支持。”
“哦?”雪皇聽到慶雲這麽一說還是微微一愣,沒想到慶雲竟然會這麽做,如此看來袁詩怡在他心中倒是有一定分量。
歐陽碧雪和東方端美也是一愣,完全沒想到慶雲會這麽做。
“雲王如此做,確實讓我等意外,不過王府後院就算拆掉,最多也就一塊半的地皮,這未免太小了些,恐怕不利於研究新品種,還是讓她接受小司農的官職,西南農場都歸她管,調配的人更多,且那些都是常年的種糧之人,有經驗,如此才能加快研發。”
“行了,你們的意圖我已經明白了,不過雲王倒是讓我很意外,既然你們雙方都是為人族考慮,那我就給她特權。”
說著雪皇對袁詩怡道:“袁詩怡,我給你小司農的權力,不給你正式官職,雲王對你有意,你也有情,那就直接嫁入王府吧,不受那成年大婚規矩,今夜可與雲王圓房,以後也如此。我給你這些,希望你也不要辜負了雲王以及戶部兩位大人的希望。”
“今晚?”
“嗯!我如此是讓你不用擔心延續的問題,雲王大婚以後也不必受那人數問題,你可隨時替調當天任意人員。”
袁詩怡完全沒想到會是如此結果,而慶雲也是沒想到。
“謝陛下!”
“謝陛下!”
歐陽碧雪和東方端美也不再有異議,如此安排雙方也不用再爭來爭去的。
“袁詩怡,待你成功培育出新品種之後,便可安心在王府享受生活,不管雲王給你什麽身份,你都是最特殊的那個!”
“謝陛下!”
“行了,都回去吧!”
慶雲離成年還有兩年,未成年大婚之時,任何女子都不敢主動,而袁詩怡卻成了神佑國獨有的一個,當然李玉流的事情不算,因為那是偷摸著進行。
回府後,兩人在房間卻是你看我我看你,畢竟誰都沒經曆過那事。
“呃……殿下,我先去洗個澡!”
一向不考慮這些事情袁詩怡此刻也不禁臉上露出嬌羞。
“嗯!去吧!”
袁詩怡立馬起身離開,直到屋外心中還有些嘭嘭直跳,在侍女引導下才到達沐浴的地方,畢竟她對雲王府一點都不熟悉。
隻是在經過後院時,看見已經被拆掉七八分的樣子,心中對雲王的肯定也多了起來。
“恭喜殿下!”
“小萱!或許我該對你說聲對不起!”
“殿下不用多想,既然陛下已經說明了,殿下該怎麽做就怎麽做吧。”
“原本這**,有你和影兒,隻是沒想到提前了。”
“謝殿下!不過殿下,小萱不在乎那些,能在你身邊已足以,我的任務便是幫助殿下完成心願,最難搞定的一人都已經到了懷抱,殿下想那些做什麽呢?”
慶雲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麽。
不多時候,袁詩怡已經洗完澡,回到屋內,便坐在了慶雲身邊。
“詩怡,我問你,今天女官拿調令過去時候,你可有想法。”
袁詩怡點了點頭道:“確實有些想法,不過我既然答應了殿下,就不會再想其它,不過那女官故意想框我。”
“怎麽框你?”
“我問她你知不知道調令的事情,她說你知道,於是我就問她你此時在幹嘛,她說你在拆後院……呲……”
到現在袁詩怡想到這還是忍不住笑出聲。
而慶雲聽到這也是完全明白了,這拆後院就說明了自己不會退讓,當然這事情那女官肯定是不知曉的。
“你還笑,也就是你才敢直接讓一個男王為你拆掉後院來做農場。”
“所以啊,我就覺得殿下也很可愛,以前沒想過男女問題,現在一想,你這樣的正合我意,那就敞開心扉,讓你進來。”
“所以你這是喜歡上我了?”
“嗯!對!”
“我還未大婚,府中目前就你一人,以後就與我同住,等以後大婚後再說。”
“好!如此我也算神佑國最榮幸的女人了。”
“現在還不是女人,待會才是!”
說著慶雲將她抱起,往簾後走去。
……
一道人影,急衝衝的進了雲王府,而後在慶雲房門前停下,李若萱看見來人,隻是行了禮並未發出聲音。
來人是東影,聽著房中的動靜,臉上出現很複雜的神色,自己這才出府幾日?府中就完全變了樣。
東影站在外麵心緒複雜,聽著傳出的聲音,感覺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奪走一般。心中不斷想起小時與慶雲在一起的日子,從初識到相知,兩人一起長大……
自從慶雲表露心聲之後,東影的心思就起了變化,作為陪伴他最久的人,即便不能成為妻子,那也應該在他心中占據最重要的位置才對,可現在的慶雲卻是把被人摟在懷中疼愛,她的心在這一刻居然是這麽疼。
東影在門口待的越久,她的心就越感覺疼。
李若萱看著臉色不斷變化的東影,微微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意思是到遠一點再說。
東影點了點頭,而後轉身到了前院,李若萱跟在身後。
“說吧,為什麽我剛剛離開,殿下就連續內定了三人。”
李若萱微微一笑:“抱歉,恐怕這個問題隻有殿下能回答你。”
東影皺眉,卻不死心,繼續詢問:“可有人慫恿?”
“算不得慫恿,殿下所想他自己清楚!”
東影臉色很不好看,又換了個方式詢問:“殿下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定下幾人,肯定有人給殿下提過這兩人。我問你,可有人給殿下提過一些人?”
“有!”
“誰?”
“我!”
東影立馬就抽出長劍,架在李若萱脖子上。“你可敢再說一遍?”
“這些人都是我推薦給殿下的!”
東影氣急,沒想到李若萱竟然毫不顧及,這一刻她完全顧不得李若萱是貼身侍衛,論處置權力甚至能超過她自己,就要就地格殺。
“我殺了你!免得你帶壞殿下。”
可李若萱確實反應迅速,哪怕劍架在脖子上,也輕易的一閃就避過了東影的劍。
“你殺不了我。”
“那就試試!”
說著,東影便再次衝上去,李若萱並未正麵迎擊,在東影即將殺到瞬間,再次閃避了出去,速度極快。
東影微微一愣,沒想到李若萱修為還在自己之上,可她此刻已經完全衝昏了頭,也憤怒到了極點,再次衝殺上去。
李若萱依舊沒有正麵迎戰,隻是連續的閃躲,不管身法還是修為都在東影之上,對付起來完全沒有一點壓力,不然也不可能再東影將劍架在脖子上時還那麽淡定。
另外一點,這裏是王府,兩人也不可能動用真正的修為來拚殺,不然鬧出大動靜,整個王府的人會知曉,所以兩人隻能靠最基本的身法、力量來解決。
“有種別躲!”
東影怒喝,李若萱聞聲卻是輕輕一笑,不再閃躲。
東影聚集全力一擊,她隻是輕微的一伸手,便讓那劍停止了前進。
東影一驚,隻見劍端被李若萱用兩根手指穩穩夾住,任她如何動彈也抽離不了半分。
“你一個侍衛還敢反了不成?給我放開!”
東影再次怒喝,可李若萱給她的回應確實兩指使勁一夾便傳來清脆的響聲。
“叮……”
東影的劍被李若萱兩根手指夾斷。
“大人怕是忘了男王貼身侍衛的權力了吧?”
李若萱依舊微微一笑,似乎一切都從未放在心上過,而東影聽到這提醒,心中立馬清醒。
一般的侍衛作為女官完全有處置的權力,可男王的貼身侍衛卻不在此列,而且還有處置女官的權力,整個神佑國能處置男王貼身侍衛的人隻有常敏大人和雪皇陛下。
“你想殺我?”
李若萱微笑著搖頭。
“你在殿下心中始終有些分量,我自然不會碰觸這個黴頭。”
“那你想做何?”
“什麽也不做,大人還是安心回居所吧,這裏的事情不用操心。”
東影頓時氣悶,冷聲道:“用不著你管。我問你,你為何要慫恿殿下?”
“這個問題,我認為沒有必要回答,相反,我認為大人應該回居所好好想想。”
李若萱不說,東影也沒辦法,轉身去找了貼身琥珀琉璃,可是兩人根本什麽都不知道。
“殿下內定人不是很正常嗎?”
東影心中起伏不定,一拍兩人腦袋。
“殿下的夜初應該有我們這些最親近的人,什麽時候輪到外人搶先奪去?就算你倆中名額隻有一個,但至少有你們一份。”
琥珀琉璃頓時明了,原來東影一直在意的是這個。
“影大人何必在意這些,殿下心中是有我們的,那也是早晚的事情。”
東影搖頭。
“不,我在乎,以前我也覺得我不會在乎,可是聽到這樣的消息,我什麽都顧不得就衝了回來。”
琥珀琉璃麵麵相視,想不到東影會這樣說。
“可這是陛下下的命令,又能怎樣呢?”
東影臉色很不平靜,似乎完全亂了方寸。
“以後殿下每日去過哪裏,跟什麽接觸過,都必須跟我稟報,這李若萱一來,就出這樣的事情,我懷疑她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你們倆可要給我盯緊了。”
“是!”
“是!”
兩人隻能點點頭回應她,一是東影現在是女官身份,二是幾人也多年相交,總有些姐妹情誼。
說完東影不再多做停留,出府時,李若萱依舊在前院中。
“我警告你,少給殿下介紹人。”
李若萱嗬嗬一笑,開口道:“嗬嗬,影大人管的似乎太多了,就算我不給殿下介紹,兩年後殿下依舊會選出百人,影大人醋意實在有些大了些,莫忘了他是男王,論起來誰也不屬於。”
“那是以後的事,我恨你是因為殿下的夜初被這麽早早奪去,你不在乎,可是很多人會在乎。”
“哈哈……影大人,你這話說的未免有些……”
“你覺得好笑,那是你對殿下根本沒有情誼,不明白夜初對於一個女人的重要。”
“嗬嗬……你怎知我對殿下沒有情誼?”
“你才跟殿下幾天?你了解殿下?”
李若萱微笑著搖頭:“影大人還是早些回去吧,我不與你爭論這個,毫無意義。你是跟殿下最久的人之一,可你真正了解殿下嗎?”
“我不了解,難道還是你更了解?”
“那我問你,就拿月前殿下把自己關在屋中閉門不出,你可知道緣由?”
東影皺眉,之前確實有那麽幾天慶雲一直把自己關在屋中,最開始東影以為是因為自己隱瞞了要升任女官的事情,慶雲才會生氣,可說明了之後,慶雲還是關在屋中,但就是當日慶雲出府了一趟,回來就恢複了往常,所以她並未多想什麽。
東影不再多說什麽,轉身出門,就在門口時候,再次傳來李若萱的聲音。
“影大人還是好好想想,這些年你跟在殿下身邊,可你都了解殿下些什麽?”
東影沒有停留,直接離開。
院中隻有李若萱一人,頓時變得寂靜無比。神佑國除去人類與植被,再無其它生物,如果沒有人說話或者弄出點聲響,都會死一般的沉寂。
“嗬嗬,我對殿下的情誼,又豈是你能知曉?12歲初見殿下,我便定下我的一生,你又如何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