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皇朝三萬七千年,各族湧現,獸神帶領獸族征戰四方。麵對強大的獸族,人類不斷敗退,僅三月時間人類便失去了大半疆土,同年虎王建立塔魔皇朝,但為了表示對獸神的尊敬,同年便更改為獸神皇朝。
而後兩年,人類徹底擊敗,最後一批人被追殺至東斷山,被投進了恐怖的逆亂東海還是趕進了恐怖的東斷山禁區,不得而已,此後三千年時間了,大陸再也沒有見過人類的蹤影,各族都相信人族已經徹底滅亡……
獸神曆3006年,神佑國3004年,一聲啼哭打破了東斷山禁區的寧靜,而後一道身影快速奔跑,一邊跑一邊大喊:“陛下,我族新增一名男丁!”
直到一處華麗的宮殿門前,口中依舊不斷大喊著:“陛下,我族新增一名男丁!”
而後不久一名女官從華麗的宮殿出來,臉上也滿是喜色。同時雙色合並,雙眼微閉,出聲道:“天佑我族,願我族永世昌盛!”
在場之人立馬跟著女官做起了同樣的動作,發出同樣的聲音:“天佑我族,願我族永世昌盛!”
而後女官轉身詢問報信之人:“是哪個王府?”
“報告常大人,不在王府,是九級女官東影所生。”
“帶路!”
“是!”
不多時候,常大人看著剛出生的嬰兒,伸手撥弄了幾下嬰兒的小丁丁哈哈大笑,深吸一口氣,再次雙手微合雙眼微閉,誠聲道:“天佑我族!願我族永世昌盛!”
身邊之人全部跟著常大人一起做起了同樣的動作,發出了同樣的聲音:“天佑我族,願我族永世昌盛!”
完畢之後,常大人轉身看著房中唯一的男子,雙眼隱隱發出綠光,一股占有的欲望升起,同行侍衛微微一聲“大人”將她驚醒。
“今日大喜,雲王應該高興才對,按規定你有三日假期,陪新王生母,月後帶新王到皇宮接受冊封。”
男子毫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口中傳出輕微的冷哼,似乎在嘲笑自己這“雲王”的稱呼……
常大人也不過問這些,早習慣這些男子的態度,轉身對屋中的其餘侍女道:“你們準備一下,陛下接到喜訊恐怕等不到月後,立馬就會前來。”
“是!大人!”
常大人一揮手,除去雲王、男丁與男丁生母之外的人全部退出了房間。
這時雲王才伸手將男丁生母摟在懷中,開口聲音卻十分顫抖。
“影兒!實在抱歉,原諒我吧!”
被叫做影兒的女子立馬抓住了他的胳膊,“不!你不能這麽做,我知道這機會有多麽渺茫才這麽說,我是希望你陪我一生一世啊!”
“可是我做不到……我也希望能與你走下去,不摻雜其她人,好好帶大我們的孩子,希望他不會像我,能把族人之事放在前麵……抱歉了,影兒……”
“不……”
房中響起了女子的大哭之聲,常大人聞聲衝進房屋,隻見雲王已經倒在血泊之中,眼睛望著剛剛生育的母子盡是微笑,這似乎也是他解脫的笑容……
“天佑我族,願我族永世昌盛!願我兒遠離苦楚,與族人找到希望之路……”
男子聲音極其微弱,卻清晰的傳到常大人耳中,心中翻滾不斷,不僅因為雲王的話,還因為他是神佑國第三名自盡的男子……
神佑國律法其條(其中幾條):五,新丁出世若為男,賜王,帝王親賜幼名。
七,一夫百妻,三千女任選,若不遵循,責罰全納。(一個男子至少娶一百個女子,選妻之日,男子可從三千女子中任選,不遵守的就處罰全部迎娶。)
十三,女子擔任一切事務,男子負責孕育後代。
十七,入官之人,立誓終老孤身,男子享王之權盡王之義,不參與政事。(女子入朝為官,就不能嫁人,而女皇除外,皇室需要傳承。男子享有王的權利,就必須盡王的義務,但是不能參與朝政。)
二十一,帝王更年(三十七歲)若未出閣(女皇是不出閣的,這裏指的是成婚),繼位者上任(三十七還不成婚就必須退位了),繼位者同代,繼男皇(皇位繼承者與舊皇同輩人,新皇有繼承夫君的權利,與舊皇共夫)。
二十三,全孕之家,男必尋走孤女之家孕後,女官優之。(男子的妻子全部都懷孕了,就必須去跟那些嫁不出去的女子進行**,讓她們也有孕育的機會,優先女官。)
四十七,每日**執行十三人,巡檢清查。
不久,女皇修改了部分條例,四十七條被取消,相關處罰也取消,二十三條作了調整。
同年,神佑國引發了一場混亂,而後被強行鎮壓,事後部分已經廢除的規定再次執行,部分調整。而現任女皇退隱,新任女皇繼位,其名月,故稱月皇,現年十六歲。
月皇上任將已婚男子齊聚大殿,親問行房能力,而後從每日十三人調整為十人。
……
華麗的皇宮卻處處透著脂粉氣息,這種情況在神佑國卻是很正常的事情。
神佑國,人類最後生存的空間,女多男少,而且是極為稀少。如今整個王國隻有119個男子,其中暮年87人,中年26人,青年6人,已婚青年3人,而剩餘三人因為女皇還未選夫才幸免了成婚的事情。而東河便是其中一位。
但這一日卻是一個特殊的日子,月皇將作出選擇,而剩餘的兩人也將正式麵臨成婚的選擇……
皇宮廣場,左右各站立著無數的女子,這些都是未出嫁的女子,是為兩名未成為男皇的人準備的,他們各自將從這當中挑選出至少一百名女子作為妻子。
而廣場之上則是女皇與數十名女官,為首之人正是舊臣常玲。
按神佑國的規模,隻能算一個非常非常小的小國,而女皇也該叫女王,可這是人類最後的一批人,所以沒人願意這樣叫,女皇就是我族的皇。
“陛下,再過半個個時辰,你就三十七歲了,你的子民都在等著你的答案。”
月皇雙眼微閉,臉上雖然平靜,可她心中卻一直在糾結著一些問題,她不願一個人占有一個男子,因為女皇的丈夫隻擁有她,這樣可能錯失一個增添男丁的機會。
常玲見狀再次開口道:“陛下,你是皇室最後一位有資格的人。雖然你冊封了狄鶯殿下為九公主,可她畢竟不是真正的皇室血脈,按規矩,你依舊必須選出夫君傳承皇室血脈,至於九公主殿下,也隻能暫時代你執政一些時日,等真正的皇室血脈出世之後,九公主也將交還皇位。”
“常玲!”
“老臣在!”
“朕要修訂憲法第二十二條!”
“對不起!陛下!你可以修訂其餘所有的條例,但此條是初代帝王與所有大臣商議的鐵定條例,曆代帝王都不能修訂此條,老臣家奉命世襲掌管憲法,進行督促,若陛下要一意孤行,那老臣唯有召集所有大臣阻止陛下!”
月皇微歎了口氣,長長的睫毛微動,而後睜開寶藍色的雙眼,看著廣場上的三名男子。
右邊前兩名男子也立馬挺著了身軀,以彰顯自己身體壯實,若能成為月皇的丈夫,那就等於脫離了苦海,這是神佑國所有男子的夢想,可女皇就一個……
而女皇退位之時,若男皇健在,新皇若與舊皇同代,新皇與舊皇共夫。
所以這樣的機會十分難得。
雖然他們在彰顯,可論身體壯實依舊比不過第三名未動半分的男子,這人正是影母之子——東河。
這是一個無人討論美與醜的國度,畢竟條件已經被限製,而討論的反而是男子的壯實……
可長相俊美之人看著始終讓人賞心悅目,東河便是三人中最俊美之人,但神佑國都知道長相在這裏無用,可論身體的壯實,他們同樣也比不過他……
月皇對於東河的舉動未有半點疑惑,他有這樣的條件傲慢,因為他最為壯實,這也讓東河在她心中的印象低落了許多。
隻是看他一直看著自己,那眼神卻並未有半點傲慢之色。
狐疑升起……
“陛下!”
常玲繼續催促著月皇選夫。
月皇再次歎氣,輕聲道:“常玲,你明白朕的意思!”
常玲搖了搖頭道:“陛下,我知道你為子民著想,可皇室血脈不能斷,今日你必須做出選擇才行,你的子民都在等著你的選擇……”
月皇不語,再次閉上眼睛,常玲隻得歎了口氣,開口道:“陛下,若是你不選擇,那老臣隻有與諸位大臣替你選擇了。”
“還沒到時候……”
常玲搖了搖頭,心中暗道,就算你再托下去,也是要做出選擇的。而後她便開口說起了廣場上的三名男子。
“陛下,三王身體都十分健壯,定能孕育出強壯的新丁,不過三王中綠森王身體比不過星月王與河王。河王最為壯實,其它方麵也勝過綠森王和羽辰王,不如就選他吧!”
而這時,時令官也開口道:“陛下,時辰到了。”
常玲立馬帶人跪拜,眾人齊聲道:“恭祝陛下萬壽無疆!”
廣場之上除去三名男子外也盡數跪拜,發出同樣的聲音:“恭祝陛下萬壽無疆!”
“眾愛卿請起!”
常玲帶領眾臣起身,廣場之人隨之,而後常玲也躬身向月皇伸出雙手,同時出聲道:“請陛下給老臣指示!”
月皇握了握手中的粉紅花球,將之交給常玲,輕聲道:“將它交給綠森王吧!”
“陛下,綠森王身體不如羽辰王與河王壯實,不如……”
“不用說了,朕一人而已,壯不壯實無妨。”
“可陛下,壯實的男子孕育男丁的機會更大……”
“不用說了!”
“是!陛下,我代所有子民感謝你!”
而後常玲轉身將花球交給侍者,同時囑咐交給綠森王,侍者立馬捧著花球向下方走去。這時常玲開口,一改之前對月皇說話時的溫言細語,聲音如雷,頓時傳遍整個廣場。
“請羽辰王、河王進行選婚儀式!”
侍女將點花棒交予羽辰王與河王,花棒用柔軟的材料做成,裏麵是紅色的染料,選中了誰就在誰身上肩上點一下,留下紅色的標記,旁邊有專門負責清點人數的女官。
綠森王不用說,臉上充滿了喜悅之色,而羽辰王則搖頭歎了口氣,一副認命的樣子,無精打采的隨意在一個個女子肩上點了起來,這舉動無疑讓站在後排的女子焦急萬分,可她們卻沒有辦法。
“河王,請點花!”
東河沒有理會催促的女子,深吸一口氣轉身看了看廣場上方的女皇,使勁一甩,點花棒飛上了天,點點紅色在天空中灑出美麗的弧形,而後渾厚的聲音在廣場上回**。
“陛下,臣有話要說!”
“河王,你好大的膽子!你這是公然抗拒王法,來人,將河王拿下!”
侍衛剛要行動,月皇便出聲阻止了侍衛。
“陛下,河王公然抗拒王法,必須處置才行。”
月皇伸手阻止了常玲,對東河開口道:“你有何話說?”
東河卻轉身對常玲說道:“常大人,你的處罰我東河隨時可以接受,我不會像父親那般懦弱。在你處罰之前,我要問常大人我族還能延續多少歲月?”
常玲皺眉反問:“什麽意思?”
“在這片狹隘的空間裏,人類懦弱的殘喘著,男丁一代比一代稀少,人類最終將走向滅亡,不是神的庇佑讓我們在這裏生存,而是詛咒讓我們自行毀滅。
清醒吧,我的族人!我們要做的不是在這裏爭搶稀有的男子,而是應該拿起武器走出這裏,勇敢向獸族宣戰,流盡最後一滴血,重新奪回我們生存的土地!”
最後一句,東河拚盡了全力吼出,整個廣場一片寂靜唯有他的話語還在這裏回**。
“重新奪回我們生存的土地!”
多少年了,從人類走進這裏,這樣的話語不曾被人流傳,反而是各種保護男子,各種與繁衍相關的製度在不斷加強。
所有人都看著東河,月皇心中十分震動,從未有人敢說這樣的話,這一刻,這個男子在她心目中地位一下子變的高大起來。
“我東河是頂天立地的男人,隻為戰場生不願精盡死!”
廣場一片寂靜,羽辰王愣愣的看著東河,而後也使勁將點花棒扔出去,開口大喊:“隻為戰場生不願精盡死!”
而綠森王卻毫無半點反應,寂靜之後,整個皇宮沸騰了,一個個議論紛紛,常玲胸口起伏不斷,臉上的表情卻十分難看,而後一聲暴喝再次讓皇宮寂靜了下來,雖然她已近暮年之軀,可氣勢依舊無人可比。
“來人,將河王、羽辰王押下去!”
侍衛剛要動身立馬就被月皇嗬斥住了,常玲自然不肯,出聲道:“陛下,河王為最初的蠱惑者,不得不處罰,羽辰王雖然不是最初的蠱惑者,但被河王蠱惑,跟著擾亂秩序,也要重罰。”
“常玲你言重了!”
常玲搖頭道:“陛下,並非老臣想如此,獸族的強大神佑國所有人都知曉,祖輩億萬同族都敵不過強大的獸族,更何況我們殘餘的十三萬人?如何去爭鬥?這還不算當中沒有戰鬥力的老弱病殘,這是其一。
其二,我族若走出這片土地,必然被獸族發現,到時獸族必然想方設法進軍這裏,我族也將麵臨真正的危難。”
說完常玲走到東河跟前,繼續開口道:“河王,我佩服你的勇氣,可那也是匹夫之勇,而且會將我族推向萬劫不複的深淵。”
“常大人,敢問我族還有多少男丁?其中暮年多少?還有孕育能力的又有多少?與上一代相比相差多少?”
常玲惱怒,卻不願回答這個問題,這問題隨便問一人都十分清楚。而後常玲再次下令,要將東河、羽辰關押,月皇阻止,常玲便直接拿出了先皇遺令。
“陛下,事後老臣必親自請罪,我常家受先帝囑托,特賜皇令,若遇危難國家安危的事情,而陛下又一意孤行,可請出先皇遺令!見先帝遺令如見先帝!”
先帝遺令之事神佑國的人都知曉,常玲將遺令拿出,除三王與月皇,所有人都跪拜了下去。
“來人!將羽辰王押回羽辰王府,將河王押進孕育房(孕育房,專門處罰不聽話的男子的牢房,凡是進這裏的男子從此隻能做孕育後代之事)!”
月皇一驚,見花球還在侍女手中立馬讓她止步,而後對常玲道:“常玲!朕現在封河王為男皇,命令你放了他!”
“陛下,你剛剛已經選擇了綠森王!”
“命令未宣布,花球未到綠森王手中,所以他不是!朕現在宣布河王為男皇!”
常玲深吸口氣,開口道:“將河皇押到宮刑部!”
神佑國最後三名青年成婚之事在全國都是大事,而這一日還是女皇的生辰,本該舉國歡慶,但最後卻不歡而散。
唯一沒事的綠森王也因為這場變故失去了男皇的資格,心中對東河恨到極點,至於三人成婚之事也暫時被壓後。
東河的言語很快傳到所有人耳中,所有人震動,一部分人支持東河的想法,一部分支持常玲的想法,一時間平靜的神佑國爭吵不休。
不少人到皇宮之外請願,希望跟隨東河走出這片土地,向獸族宣戰,不過這些人都被常玲以擾亂民族安危為由關押了起來。
……
而宮刑部中,雖然東河被關了起來,可作為男子,依舊好吃好喝供著,哪怕是常玲也擔心因為環境不好,影響到他身體狀況。
“河皇殿下,該喝奶了!”東河睜開眼睛,拿起碗一飲而盡,這並不是獸奶,而是母乳。
神佑國沒有任何獸類,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遊的,全都沒有,哪怕是蚊蟲之類的都沒有,唯一能在這裏生存的隻有植物和人。
為了保證稀有的男子身體健壯,奶是他們每日的必須品,所以會挑選一些奶量大的人做為奶母。
喝完奶,東河閉上眼睛,雙腿盤坐,一副自若的樣子。
這舉動無疑再次激怒了神佑國權利最大的女官——常玲。
“若你不是男子,早被處以極刑!你可知道因你一人,今日已關押了幾百人?”
東河哼笑一聲:“我的言語如何,你心中最清楚,上一代還有少許男子,可這一代如何?這二十年間更是沒有新添一個男丁,我族還能延續幾代人?還有延續幾人?”
常玲胸口再次起伏不斷,心中如何,無人得知,隻見她轉身離去,那背影盡是落寞,霎時間這英武的常大人,似乎一下子衰老了許多……
常玲剛走不久,東河便聽見侍女跪拜月皇的聲音,睜開雙眼,月皇已到跟前。
而後月皇讓侍女都退走,宮刑部中隻留了她與東河,氣氛頓時也沉寂了下來。
雖然月皇已是更年之人,可樣貌依舊年輕,依舊美麗動人。
一隻玉手伸到東河麵前,被東河接在手中,而後低頭輕吻,男皇最後的儀式在宮刑殿中完成,從有這儀式以來恐怕這是唯一的一次。
月皇臉色微紅,此時不該如何言語,最後東河打破了沉寂。
“親愛的陛下,請到我懷中來。”
月皇聞言,臉色更紅,看了看這裏輕聲道:“這裏不是地方……”
東河搖頭道:“親愛的陛下,你誤會了,請你靠在我懷中傾聽一下我的心跳。”
月皇聞言,依舊臉紅不已,最後點了點頭,靠在東河懷裏,身軀微微有些顫抖,但在她耳朵輕輕貼在東河胸前的時候,心中立馬平靜了下來,身軀也不在顫抖。
“很奇怪……但是謝謝讓我感受這種感覺。”
“陛下言重了,我現在是你的男皇,而我希望的卻不是隻有少數人能感受到,我希望神佑國所有的女子都能感受。”
月皇微微抬頭,看著他的臉,等他繼續說下去。
“可是在這片被詛咒的空間裏,我們正一步步走向滅亡,我們必須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而常大人卻不敢麵對這樣的結果,她在逃避這一切,但這樣的情況再持續下去,結果早晚也會到來。”
月皇伸手雙手捧著東河的臉,輕聲道:“你的話讓我心緒難平,可我十分認同,我會再勸常玲。”
“不,陛下,不用勸她,她會想清楚的,我能感覺到她的正在痛苦的掙紮著,她是一個盡忠職守的好官,為了國家,為了民族,她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那你跟我走吧,你現在是男皇,律法中沒有哪一條能將你定罪關押在這裏。”
“不,親愛的陛下,我不能離開這裏,我要在這裏等她,不會太久的。”
“可是……”
“對不起,親愛的陛下,請求你的原諒!”
月皇歎了口氣,最後還是點了頭,而後紅唇在東河嘴上印了下去,這是她第一次與一個男子這麽親密接觸。
“我等你出來帶領大家走出這裏!”
……
而此時常玲在一堆女官麵前正大發雷霆,常家一直掌管著律法條例,一切律法條例她最清楚不過了,可眼下她卻讓一個個女官找相關律法定河皇的罪,這是自己給自己找借口還是氣火攻心無人得知。
女官們找遍了所有的條例都找不出任何一條能定河皇的罪,最後常玲隻得揮手,讓所有人退走,最後一個人坐著,心中卻不斷翻滾,東河的話語不斷回響在她腦海。
“二十年間更是沒有新添一個男丁,我族還能延續幾代人?還有延續幾人?”
……
常玲三日未上朝,而這三日間,神佑國依舊爭論不休,朝堂之上不少人支持東河,也有不少人支持常玲,月皇心中煩悶不已,每每走到東河跟前也隻是歎氣。
“親愛的陛下,不必煩惱,我知道你擔心內亂引發內戰,可有些事情必須要麵對,常大人應該想的差不多了……”
果然,當晚常玲直接到了宮刑部,冷冷的看著東河,東河也看著她,對於神佑國武力最強橫的常大人,卻一點不畏懼。
“我真的很想殺你!”
東河哼笑:“我知道!”
“你倒是很悠然!”
“當然,活在這樣的地方,早死晚死都一樣,不拚,我族將無聲無息的滅亡,拚一下,至少人類還有希望!”
“你贏了,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與強大的獸族爭鬥!”
說完常玲直接轉身離去,東河也起身出了宮刑部,卻不是找月皇,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府邸,臨行前,他需要與母親告別……
東影,原9級女官,按神佑國慣例是不能出閣嫁人,隻有孕育的機會,但必須全孕之家的男子才行。
之後東影與東河父親雲飛相戀,雲飛不堪現世生活一直有輕生的念頭,東影便許下想有男丁的願望,這願望在神佑國相當奢侈,機會也相當渺茫,但事情就這麽巧,東影第一次孕育便生下了東河,而雲飛也直接自盡而亡。
在東河八歲那年,東影將自己關在了屋中,任何人都不見,包括東河也是如此。
走到房門前,東河跪下磕頭,對這房間輕聲道:“娘,孩兒即將遠行,希望能見你一麵。”
“河兒,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不必留戀。”
“娘!能否讓孩兒見一麵?”
“見又如何?不見又如何?你應該把精力放在族人的身上,你做出這樣的選擇,我很高興。
有句話我要告訴你,不是你父親自私,而是我太自私,當年你父親也有相同的想法,被我攔了下來,若不是我,你父親也許健在人世,是我對不起你父親,對不起你,對不起族人。
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等你帶領族人打敗獸族的那一天我會走出這間房間!”
東河抹淚,終於知道母親將自己關進房屋的原因。
“娘親多多保重!”
東河重重的磕頭,而後起身離去,在走到院落門前時,東影輕微的話語傳進他的耳朵。
“天佑我族,讓我族永世昌盛!願我兒遠離苦楚,與族人找到希望之路……”
東河心中震動,這話他知道,從其她人那裏得知這話是他父親雲飛臨時前的低語……
心中疑雲盡數散去,抬頭一片神秘的光芒,而上方是傳說中的藍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笑漸遠,房中淚珠落地,而東影嘴角卻是一抹欣慰的笑容……
“天佑我族,願我族永世昌盛!河皇殿下、月皇陛下福澤綿長,恩澤四方!”
“天佑我族,願我族永世昌盛!河皇殿下、月皇陛下福澤綿長,恩澤四方!”
……
剛走出河王府,高亮的女音整齊的在這裏回**。
滿大街的人在街道兩側分批跪拜了下去,一條鮮花布置而成的道路徑直通往皇宮方向,雖然是夜晚,但在燈光之下,這條道路卻依舊明亮耀眼。
東河回頭,看了看門前的“河王府”三個字,以後皇宮便是他的家……神佑國,人類最後的國度,有很多特例,但大多數特例都是為人類延續而誕生,也有很多特例不是為人類延續而誕生。
無數的無奈與無數的孤寂落寞誰能體會?東河心中明了,離開這裏,他便再也不是河王,而是河皇,是月皇的男皇,身軀完全屬於月皇,但心卻不敢完全隻容納她,他要作神佑國的希望,整個人類的希望……
轉頭望去,很多熟悉的身影,東河深知她們的身份,因為律法中便有相關的規定。
前麵的是與東河有關係的同代人,都是自己姐妹,同父異母的姐妹,但她們卻不像自己這般從小被保護,她們各自的生活都是獨立的,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每月來探望一次她們唯一的哥哥或弟弟……
這是神佑國的律法之一,其目的是讓他們彼此熟悉,以免在成人選妻之時亂了身份。
同父,而生活卻完全不同,哪怕是姐妹,也充滿了羨慕與嫉妒甚至是恨,親近的也有,隻是僅有兩個,是他最小的妹妹,一個叫花彌,一個叫蛐蛐……
中間的女官與有身份地位的婦人,後麵的則是普通的百姓,每個數人就會出現兩名女兵或女將,是維護秩序之人。
當然這些人中,還有不少是父親的妻子或有過交集之人,隻是關係……
東河搖頭,拋開思緒,抬手輕聲道:“都起來吧!我的姐妹們!”
待第一波人起身,東河招了招手,兩名女子站到了麵前,這便是花彌和蛐蛐,是他最小的妹妹,東河出生之時,父親便自刎而亡,所以他的妹妹不多。
“給哥哥護航吧!”
“好嘞!”
應聲之後,兩人齊聲道:“天佑我族,願哥哥與陛下多增皇子!”
東河微微跟花彌和蛐蛐點頭,讓其餘的人也起身,而後徑直向皇宮方向而去,身過女兵或女將出皆轉身跟隨,街頭轉角全是跪拜與祝福,東河並未作過多回應,示意起身便繼續向前……
幽暗中,一雙怨毒的眼睛,跟隨著東河的身影,東河微微有所感應,卻未有半分多餘動作,因為他心中明了,那必然是原本該成為男皇的綠森王。
男皇,神佑國男子惡夢的終結之位,誰不想擁有?更何況已經被女皇選定的綠森王?可就因為自己一席肺腑之言,他便失去了這夢寐以求的位置。
當然東河並未真想與他爭男皇之位,就如他自己所說:“隻願戰場生,不願精盡亡!”
戰場才是他最渴望的地方,人族的強大才是他的希望,而月皇為人族一直到更位之期才在大臣們的逼迫下挑選男皇,其實他們是一類人……
“哥哥等等!皇宮氣氛不對!”
東河收回思緒,抬眼望去皇宮確實與大街不同,十三名守衛嚴肅的站在兩側,而宮門上方布置莊嚴、肅穆、濃重,而宮門兩側是無數血印手掌的布條……
這時幾名女子上前跪拜在東河麵前,齊聲道:“天佑我族,願我族永世昌盛,我等誓死效忠河皇殿下,願跟隨殿下走出這裏,與獸族不死不休,輔佐殿下奪回山河!”
東河示意幾名女子起身,幾名女子他並不知曉全部身份,但還是有一兩個是他認識之人,其中一名是常玲手下的得力女將,隻是此時她已脫下了軍裝……
“你們的誠意我已經知曉,征伐之事雖然緊急卻不能急在這時,而是長遠之際,今晚你們先行回去,明日早時在這裏等我!”
“是!殿下!天佑我族,願我族永世昌盛!”
幾名女子說完便轉身離去,能在他跟前宣誓之人,祝福也是真心……
看著宮門的兩道血印布條,東河也知曉了月皇的決心,這是三千年前先祖們血誓之物,雖然未能實現,可意義非凡。
“花彌,蛐蛐,你們回去吧!”
“可……”
“不必擔心,這是先祖血誓之物,這是陛下的決心,也是我的決心!”
東河深吸口氣,而後便徑直向宮門走去,不再理會兩位妹妹的叫喊,轉眼那叫喊便被十三守衛的跪拜聲覆蓋:“天佑我族,願我族永世昌盛,以血為誓,與獸族不死不休。”
聲音漸遠,東河已進入皇宮,除了莊嚴肅穆,沒有半分喜慶之色,一路的跪拜也是伴隨著當年先祖血誓之語,直到月皇的寢宮才見到了婚禮的喜慶布置。
暮色中,燈火照亮了一切,東河抬眼看著月皇的寢宮,以後這裏也是他的居所,將與月皇同住。
更年之妻,東河並無半分嫌棄,月皇在位期間為名族做出了很多貢獻,為民族,她也放棄很多東西,雖然她並沒有踏出那一步,但這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女子。
侍女已全部退下,習簾之後月皇已經換上新婚裝,見東河在房門前停下,月皇輕聲道:“歡迎回來,我的夫君,直至此時你依舊毫無動搖,我相信你的誠意!宣誓吧!我的愛人!”
東河移步進屋,一邊走一邊開口:“踏進這裏,你是我妻子,我是你丈夫,從此共同引導族人前進。”
“歡迎你!我的夫君!”
“天佑我族,願我族永世昌盛!不懼風雨,不懼邪王!天佑我族,賜我等力量,緊握武器,與邪魔對抗。”
“歡迎你!我的夫君!你的妻子永遠支持你,與你共同對抗!”
“天佑我族,願我族永世昌盛!驅獸族,拾山河,獸神之血染疆土!”
“歡迎你!我的夫君!適宜之時,我必與君臨大地!”
……
在神佑國成婚是一件大事,夫婦雙方都會在行房之前進行宣誓,若是其它王娶親宣誓,數百女子與一男子一起宣誓,觀禮之人無數,那等場麵讓人驚歎,若是遇到數王同時成親之事,參與人數更多,場麵十分壯觀。
但此時此地卻隻有東河與女皇兩人,本來按慣例兩人宣誓也會在重要之地進行,還有很多事情都是如此,但因為東河被常玲關押一事很多事宜都沒有正常進行,女皇貼身女官建議女皇重新舉行一次,可女皇沒答應,如此才跳過許多事宜,直接迎接男皇。
宣誓完畢,東河已走到習簾之前,輕手撥開,新婚裝的月皇如此美麗動人,傳說中,月亮明亮、美麗、皎潔,若真是如此,那此時的月皇便是如此,雖然已是更年之期,卻沒有一點衰老之態,這恐怕要歸功於神佑國的保養之術。
起初是為保養男子,讓男子更有活力延緩衰老,後來這種保養之術女子也開始使用,所以神佑國的男女看起來都很年輕,但實際年齡卻不一定。
月皇微微抬頭,長長的睫毛微動,臉色微紅,雙眼看著東河,東河也看著她,神佑國女子裝束經過無數實驗進行改良,其目的是為勾起男子的欲望,雖然在父輩的影響下,他們心中對行房之事有些恐懼,可這些裝束還是有不少效果,依舊能讓他們血液沸騰。
“夫君!”
東河在她身旁坐下,月皇輕靠在他肩上,如此簡單的動作,月皇心中卻波瀾不斷,孤寂三十餘年,並非心中對男女之事不想,而是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神佑國國事上。
傳承、延續,一直是人族麵臨的困境,但還有生育能力之人已經不多,如果自己成婚,那便會單獨擁有一名男子,而這名男子很有可能在百位妻子或者其與她人中孕育出一名男丁,甚至幾名,雖然機會渺茫,可畢竟是希望,每一名男丁都是人族的希望,所以她不願剝奪,人族的皇,她更不能剝奪。
可東河一席話讓她心中翻騰,不能再這般下去,否則人族終將滅亡,不是滅亡在獸族的攻擊下,而是滅亡在人類自己的怯弱之下……
東河將她摟入懷中,輕聲道:“吾妻!”
月皇臉色微紅,玉手輕撫他的麵龐,在東河嘴上親吻一下。
“這是我第二次吻你!真希望每日睡前晨起都能吻你一次……”
因為在不久的將來,東河便會踏出這片固守的天地,向獸族宣戰……東河知道,她也知道,一個日夜為國操心的女皇,不可能沉溺於兒女情長,幾句話中必然有一兩句是關於國事。雖然後半句沒指名為何,但未說出部分卻與國事與人族相關,說出的部分本是暖昧之語,卻生生將這氣氛降了溫。
東河搖頭,故意叉開後半句,隻對前半話句回複道:“錯了!這是第三次!”
“嗯?”月皇不解的模樣。
東河開口道:“在我出生那年你吻過我一次。”
月皇點頭一笑,似想起了東河出生之時的可愛模樣。
“夫君,常玲我很清楚,雖然暫時認同了你的看法,可你要是拿不出讓她信服的答案,她依舊會阻止你。”
東河將她摟入懷中,輕聲道:“今日不談其它,此時此刻隻屬於我們。”
月皇點頭,起身將燈光吹滅,而後回到床邊,躺在東河懷中,這是屬於他們的時刻,也是神佑國最重要的事情,傳承……
一夜纏綿,月皇結束了三十多年的孤寂,早朝之時她獨自而去,原本神佑國也確實如此,男子不參與政事,隻負責孕育,而月皇沒讓東河隨行,還有另一個原因,她想多給東河一些時間,同時也多給一些時間給自己,孤寂三十多年,剛剛成婚的她還不想這麽快就讓結束,但同時她又希望東河今日上朝,早早商議出對付獸族的事宜,到時,東河也必然首當其衝,帶著部分人族而去,這又讓她心中萬分不舍……
但東河畢竟點燃了整個神佑國的火焰,月皇想拖延也是不可能,更何況連權力最大的常玲都暫時妥協了,剛坐上龍椅,叩拜之聲便響起。
“天佑我族,願我族永世昌盛!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月皇在位二十一年,但帝皇威嚴卻至今都未養成,擔憂時常伴隨,哪怕簡單的思緒,她也會微微皺眉,更何況今日早朝,大殿上多了不少老婦,她們雖然已不是女官,但她們依舊有上朝議事的權力,這些人是早已退役之人,月皇在位期間偶遇大事最多也隻是一兩人參與,而今日她們卻全部到齊了,毫無疑問,她們都是衝著東河而來。
“天佑我族,願我族永世昌盛!眾愛卿平身!”
待眾女官起身,月皇還未開口常玲便率先出列,拱手對行禮,開口詢問道:“陛下!請問河皇何在?”
“男子不參與政事,這是律法的規定,所以我並未讓他隨行,應該還在寢宮。”
常玲再次拱手道:“陛下!男皇之位,原本是你選定的綠森王,而河王之所以能讓你改變主意,坐上男皇之位,是因為他的言談,今日連平日離不參與政事的退役女官都來到了大殿,所謂是何陛下你應該清楚。”
“可這律法就是律法,若眾卿家想商討對抗獸族之事,皆可商討,然後上奏,相關奏折,我會交予河皇。”
一退役武官上前對月皇行禮,常玲曾是她屬下,兩人也性情相投,本以為她會站在常玲的一邊,沒想到她卻站到了常玲的對立麵。
“陛下!此事不同於以往國事,非同小可,關乎著整個人族的未來,前幾日老身聽聞河王之言後,非常憤怒,本想請求陛下嚴懲河王,卻不料常玲竟然已稱他為河皇,如此衝動之人怎配作陛下的枕邊人,莫非陛下被他的無稽之談所打動?”
月皇剛要開口,卻被另一名武官打斷,這人是常玲的下屬。
“陳老,既然他已成為男皇,你又怎能說不配作陛下的枕邊人?”
陳老反問道:“天音,枉你宣誓為人族而獻身一切,難道就希望將整個人族葬送?”
天音女官向陳老躬身“陳老息怒,請聽我把話說完。沒錯,河皇年少,衝動是自然,但我神佑國如何能對男人說配與不配?每一個男子都是神佑國的希望,而且河皇最為壯實,理應與陛下結合才對。”
陳老微有憤怒之色,但立馬又緩和下來,因為那女官轉向月皇行禮後又再次開了口:“陛下!陳老所言雖然有些偏激,但對於宣戰獸族卻非同小可,獸族何其強大,我人族早已不如當年,拿什麽去跟獸族戰鬥?微臣懇求陛下不要聽信河皇之言,同時應讓他做好分內之事,好好將皇室香火傳遞。”
這時又有幾名武官上前,齊聲道:“我等讚同天女官的看法,請陛下不要聽信河皇之言,將人族陷於危難之中!”
看來常玲雖然壓下了大部分人員,但還是有不少武將維持她原有的看法,不願與獸族宣戰,在她們看來,人族男丁雖然稀少,可還沒到讓人類無法繁衍的地步,與獸族宣戰相比,她們寧願另想其它辦法。
“虧你們還是武將,卻如此貪生怕死,河皇之言也是事實,我族若要打開一條生路,必然殺向外界,與獸族爭奪生存空間,陛下!獸族再強也終究是血肉之軀,我族曾統治世界億萬年,而獸族統治卻不過區區三千年,到底誰是最強的種族?雖然微臣是文官,可微臣不怕,微臣懇求披上戰甲,帶領士兵與獸族一決高下!”
開口之人是文官之首,泰栗然,在她跪下之後,一半的女官都在她身後跟著跪了下去。
“我等願與泰老跟隨河皇披上戰甲。”
其中大部分是文臣,也有部分武將,但總體來說,文臣比武將多一些。
一半情況遇到戰事,都是武將主戰,文臣主和,可這次卻不是一般的宣戰,也沒有主和一說,隻有戰與不戰,但主戰的人卻大部分是文臣。
在這些人跪拜請願之後,剩餘主張不戰的人全部跪了下去,想月皇請願不戰。
“陛下,並非我等怕戰,可與獸族相比,相差的實在太多,根本沒有一點勝算,如此情況,與自取滅亡有何區別?與其這樣,還不如不戰,以免我族陷入真正的滅亡……”
隻有少量的人還站立著,其中包括常玲常大人,她本意是不戰,可東河的話,讓她心緒難平,她暫時退讓,隻是想看看東河有何安排,可是今日東河還未到朝堂,戰與不戰的陣營已形成鮮明的對比,而還站立著的人,恐怕也是跟她一樣想法,要看看東河的安排才會作出相應的立場。
月皇皺眉,如此情況之下,若東河不出麵,恐怕雙方會僵持不下,而東河也將麵臨嚴峻的考驗,若他拿不出好的策略,雙方都會反對他,恐怕到時,他也隻能空有一腔熱血了……
不過月皇依舊相信東河心中早已有應對之策,能讓雙方都信服。
這時還站著的人中,一人開口道:“陛下!現如今的情況已明了,不論雙方如何爭執討論,終究不是辦法,既然河皇已提出想獸族宣戰的話,想必他心中已有對應之法,還是請陛下讓河皇殿下上朝,討論此事!”
常玲也拱手道:“陛下!臣附議!”
說著,常玲也跟著跪了下去,而其餘還站立的人也跟著跪下去,齊聲道:“臣等附議,懇請河皇殿下上朝議事!”
月皇見此情況也知道,此事不能再拖延下去了,抬手道:“眾愛卿,都起身吧!明日河皇必會上朝,此事暫時放下,若有其它事情,都奏上吧!”
……
而東河此時也並非在寢宮,而是在宮門,這是他與那幾名宣誓效忠他的人的約定,人族熱血終將被全部喚醒,這隻是其中一部分而已。
東河再次開口道:“宣戰之事雖不是現在,但在不久的將來,你們可願相信於我,等我歸來的那一天?”
“誓死跟隨殿下!”
整齊的聲音響起,東河點頭,開口道:“我代整個人族向各位致敬!”
說完東河向著幾人跪下叩拜,這些人選擇跟隨自己,已將生死置身事外,放棄了現有的一切,值得他尊敬。
而那幾名女子也立馬跪下叩拜。
“誓死跟隨殿下!”
聲音再次響起,東河與她們一起起身,“散去吧……”
翌日,朝殿之上多了一個人——東河。
按神佑國規定,男子雖然為王,可卻不能參與朝政,哪怕成了男皇也是如此,但東河卻成了特例,也正是因為他,今日朝堂上才多了這麽多人,這一日,不光多了退役的女官,還有一部分有名望之人,雖然她們沒有議政的權力,但她們所說之言也不能讓這些為官之人不當回事。
而這日商議的也是如何與獸族對抗的事情,至於多出的人,她們到底是站在哪一邊,東河並不想猜測,他有信心,讓所有反對之聲都被淹沒,同意他的主見。
殿上官女東河全部認識,作為男子之身,這些人沒少去看望自己。
權利最大的莫過於常女官,此人雖然性格剛烈,可卻為國家名族做了不少貢獻。
昨日之事,東河已經聽月皇說起,對抗獸族之事,朝殿上依舊有半數反對之聲,可今日卻沒有任何人先開口,因為她要看東河的行動。
“河皇大人,你必須拿出讓人信服的答案,不然先帝遺令我會再次請出。”常玲言語冰冷,隨意一動,威壓自然而成,這是常年武力與權力結合養成,東河卻對此絲毫不畏懼。
東河移步,對於常玲,他也有不少了解,也如女皇所言,這人十分頑固,但她卻是在為大局著想。
走到大殿中央,東河開口:“我族三千年未出過這裏,對於獸族的情況一點不明,冒然行動當然不行,對抗獸族是長久之事,不能過於焦急。
而對抗獸族的關鍵是對抗獸神。從先祖記載來看,獸神多摩早已長生之軀,其法力通天,無人能對抗,要打敗它,我族必然出神才行。”
此言一出,大殿上立馬議論紛紛,其中一名女官立馬冷哼道:“河皇大人,敢問我族現行修習如何你可知曉?我要的是實際可行的計劃,而不是這些空談!若是如此,那還請河皇大人離開此處吧!”
常玲也隨口道:“河皇大人,她的話正是我想說的。”
東河搖頭:“常大人莫急,我當然知曉我族的情況,走進這片區域後,不止男丁開始稀少,我族修習也逐漸落後,一代不如一代,不是我族人不努力,而是這片空間限製了一切。”
常玲不語,這是神佑國所有人都知曉的事情,她是在等待東河的下文。
“與獸族征戰是早晚的事情,可此事卻不能放在當前,比數量我們比不過獸族,比武力,我們同樣比不過,我族目前實在太弱,簡直是不堪一擊,此時不宜正式出動征伐,我之所以提出此事,是因為我族正麵臨一個巨大的困境,不論以何種方法渡過,但要根本解決問題都必須向獸族宣戰,而這也是最終的目的。”
常玲皺眉,臉上透著不滿之色,但東河的話卻是實話,若是其她人敢如此說話,恐怕早就被常玲處置了,東河如此卻安然無事隻因為他是男子,而且還是男皇。
“當務之急不是與獸族征戰,而是解決我族生存的現狀,解決男丁稀少的問題,這個問題若不能解決,那我族才是真正的麵臨著滅亡,目前最緊要的任務是尋找神器。”
東河還未說下麵的話就被常玲冷冷的打斷,冷哼道:“河皇大人,你是不是有些異想天開了?一個小孩,就算你給他一把巨斧他又能拿的起來麽?沒有相應的實力就算神器在手也是無用,我要的是實際可行之法,若是你沒有,那還請離開大殿吧!”
東河搖頭,這常玲也是個急性子,於是再次開口道:“常大人,你未免太過著急了吧?更何況我說的是要改變我族的生存狀況,找神器也是如此,並非是想用神器去對付獸神,如此愚蠢的行為和白癡又有何區別?”
常玲頓時不再插話,等著東河把話說完,但她不說卻有另外的人會說,會反對。
另一女官上前對河皇拱手道:“河皇殿下,你覺得神器能夠解決我族男丁稀少的問題?那我告訴你,你大可不用去找,我人族當年何等強大,雖然現在弱了下來,可並不代表我族沒有神器,但你覺得神器真有作用?若真如此,我輩先祖三千年裏都渾噩的過著日子?恐怕你根本不知道我族有神器一事吧?才會提出如此荒謬的說法,圓你衝動一說!”
那女官姓淩,東河認識,此刻的她看東河完全是一副鄙夷之色,似乎東河根本不知曉神塔以及太虛環之事。
東河搖了搖頭道:“淩大人,我族有神器太虛環一事,我怎能不知曉?但我依舊要說需要尋找神器,找到的神器越多越好。”
“為何?”這話不再是淩女官所問,而是常玲所問,其餘人等也在等待著東河的下文。
“我提出尋找神器是想通過神力改變此處的狀況,先祖們三千年裏未發現神器有這妙用,也是正常。常大人,我族唯一的一件神器太虛環在何處?”
常玲抬頭:“神塔之中!”
“神塔在什麽位置?”
“河皇大人,你問這些所有人都知曉的事情做什麽?我說過,我要的是實際可行之法,不是這些空談,既然你說神器能改變我族現狀,那你倒說如何改變,恐怕神器與我族生存根本沒有任何關聯吧?”
東河搖頭:“大有關聯,你可曾統計過男丁出世頻率最多的地方?就是神塔附近的王府,你可翻找男丁出世的紀錄。”
常玲沉思,這些紀錄她也翻看過,有些還有印象,而朝上其餘的人,也開始對比起來,包括月皇,可以說,最了解人族男丁分布的一個是她,另一個就文斯,因為她負責我族的人口統計和人員安排……
神佑國分四大區域,神塔位於西區,神佑國373年,東部男丁出世55人,北部37人,南部49人,而西部83人……神佑國2014年,男丁出世情況,東部7人,北部9人,南部11人,而西部19人……
數量差距並不是很大,但仔細一對比,西區確實高於其它地方。
這時東河打斷了眾人的思索:“隻要是仔細統計過所有數據的人都會發現,均算下來,西區男丁出世的頻率是其它區的一倍多,這微微的數量並未引起大家的注意,但仔細一想,為什麽西區會如此?無疑是神器的作用,所以當務之急是要收集神器,哪怕帶有神力的東西也要全部收集起來,隻有足夠的神力才能抵抗這片空間的神秘力量。”
這是文斯上前道:“陛下,河皇所言不假!西區男丁出生頻率確實高於其餘三區,如此說來,神器恐怕真有此作用!”
月皇點頭,她剛剛也仔細對比過,確實如此。
而這時文斯又轉身向東河問道:“敢問河皇大人,既然神器有此作用,那為何我族男丁依舊一代比一代稀少,即便神器所在的西區也是如此!”
東河聞言開口道:“人有生老病死,樹有枯榮之日,即便是神器也免不了神力的衰減,但神器的衰減也並非會如此之快,綜合其緣由,我認為有三點。
一,神力微有衰減,但並非主要原因,卻是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到了男丁出生。
二,這片空間一直被一種神秘力量所覆蓋,雖然未有人能感知,但這股力量恐怕一直在不斷增強,所以神器能保護的範圍才會越來越小,作用也漸漸變小。
三,這裏除了植被與人,任何生物都無法在這裏生存,哪怕是蚊蟲都不行,這說明這股力量會衰減某種生命機能,而我族在此三千年之後,體內早已被這種力量侵蝕,如此才造成了男丁一代比一代稀少。
除此之外,我心中還有一個懷疑……”
說到此,東河也微微開始皺眉,而後繼續說道:“我族修行之人也是一代不如一代,恐怕也與這股神秘的力量有關,雖然這些事情暫時都隻是猜測,但根據我族情況對比之後,可能性非常大,但想證實,也並非難事,最多三年就能證實此情況是否如此。
但神器能延緩我族男丁稀少的情況,我卻十分肯定,畢竟三千年的數據都在此。”
常玲點頭,東河一提醒恐怕此後所有男子居住的地方都會集體搬到神塔附近,更可能住進神塔裏麵。
“河皇,請繼續!”
東河點頭,顯然常玲認同了這一點,而其餘大臣以及名望之人也似乎認同了東河的這一觀點。為了我族的延續,冒險尋找神器也是必須……
“即便有作用,但這並非是最終的辦法,隻是暫時延緩的辦法而已,如果要徹底改變我的生存狀況,隻有兩個辦法能徹底解決此事。”
東河停頓了一下,而後繼續說道:“一,回歸我族原有的生存之地,少量可隱蔽或偷偷到外麵去,但奪回我們的生存空間才是根本辦法。
二,找到虛空印記,讓我族遷入新世界之中。”
第六章 商議(一)
傳言中,除了現有的世界還有一界,而時空印記正是開啟這個世界的鑰匙,若能找到它,那人類才真正有了希望,遠離這片空間的詛咒。
每一位神都擁有莫大的能力,但要創造出新的天地卻不是一般的神就能做到,根據記載,在上古時期,時空大神聯合了八位真神才造出了一個新世界,但具體是怎樣的情況卻無人知曉,隻有一些零星的記載描述了新世界的情況:與大世界無異,可供天地萬物生存。
隨著神的消失,空間印記也跟著遺失,有傳言空間印記被保存在神殿之中,但具體是哪一種神殿卻無人知曉。
聽到東河提起此物,月皇開口問道:“可是可以開啟新世界的鑰匙?”
東河點頭道:“不錯!正是此物,三千年前獸神帶領獸族攻打我族,首先攻打的便是神殿,這是為何?傳言空間印記就保存在神殿之中,獸神此舉無疑是想找到空間印記,他要的正是古神留下來的新世界。可惜他將三大神殿翻個底朝天也沒能找到,雲大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先祖便是大地神殿中的人吧?”
東河將目光轉向大殿上一個年輕女子,此女名為雲雲,是三級女官,雖然看上去隻有20歲左右的樣子,但東河卻知曉她的真實年齡是28歲。
聽到東河的問話,雲雲點頭。
“不錯,先祖正是大地神殿中一名小管事,階位不高,知道的事情不是很多,但卻有明確的消息,空間印記就在神殿之中。”
“請將你先祖傳下來的話告知大家吧,此事,我希望大家都能有所了解。”
雲雲將目光轉向女皇和常玲,女皇則輕輕點頭,而常玲也開口道:“說吧!”
雲雲見兩人同意,隨即開口:“本來先祖隻是一小管事無權知曉這些,但獸族攻打而來,高層要帶人去對付獸族,就把一些重要消息告知了幾個小管事,同時讓大家分開潛逃,以免遭遇不測,但消息卻並非完整的消息,高層這樣做是怕消息被獸族完全知曉。我先輩得到的消息要找到空間印記,必須集齊三件神物:太虛環、風翼靴,最後一件神物叫什麽,先祖並不知曉,除三件神物之外還有一本神典,四件物品同時集齊才能找到空間印記,但高層並未告訴他到底是哪部神典,最後又交予他一張殘頁,是一篇空間陣法,想來這便是那部神典中的殘頁。”
說完之後雲雲退回到自己位置,東河繼續開口道:“各位,由此可見時空大神造出新世界一事並非傳言,而是真實之事,我們便是要想辦法找到空間印記,隻有古神造出的新世界才能讓我族繼續存活下去,並休養生息。三千年過去,很多重要消息與重要物件都隨著人族的敗退而流失,希望非常渺茫,但我們必須去尋找,因為這也是我族是否能傳承的另一希望。”
眾人點頭,包括之前持有反對之聲的女官、退役老臣以及有名望的婦人,東河一席話,讓她們知曉,東河並非衝動之人,而是經過認真思量才作出的決定,當然,他當日那樣作也需要極大的勇氣才行……
“夫君,請到我身邊來!”
東河疑惑,月皇這時候讓自己上前是什麽意思?不過他也沒多想,因為他知道,月皇做事一向都有她的理由。
待東河上前,到月皇身邊時,月皇起身,拉著東河的手,移動了一點點位置,而後拉著東河一同坐到了龍椅之上……
東河也有些失神,剛剛月皇拉著他移動位置,隻是為了讓兩人都能坐到龍椅之上……
而這一舉動頓時讓大殿所有人嘩然,反而之前一直對東河有看法的常玲此時卻默不作聲,似乎在思考著什麽,而大殿之上也在議論紛紛。
不多時,常玲的舉動讓整個大殿又安靜了下來,因為她跪了下去……
“老臣差點為做錯事情,成為我族罪人,懇請月皇陛下,河皇陛下原諒……”
“河皇陛下?”
所有人都聽的清楚,常玲是權勢最高之人,也是修為最高之人,她想讓整個大殿的人都聽到,她們就一定會聽到,哪怕是吵鬧之中,但現在已經沒有了吵鬧之聲,而是十分的安靜……
“常玲大人!請起!朕知道你一心為人族,此事不必再提!”
月皇開了口,但常玲卻未動彈半分,隻是口中感謝道:“多謝月皇陛下!”
見常玲依舊跪著,月皇碰了碰東河,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而月皇的舉動也無疑是讓這龍椅同坐兩人……
見常玲依舊不起身,東河搖搖頭,也接受了月皇做法和常玲的要求。
“常大人起身吧,不必介懷!”
“謝月皇陛下,謝河皇陛下!恭祝兩位陛下萬壽無疆,帶領我族重新走向輝煌……”
“恭祝兩位陛下萬壽無疆,帶領我族走向輝煌!”
也不知道是誰跟著常玲如此一說,而後整個大殿的人都跪了下去,再一次重複著這一句話。
從此之後,河皇再也不是無權的河皇,也不再是隻為繁衍後代的男皇,而是與月皇一樣掌權之人……
月皇示意她們起身,而後對河皇道:“夫君,請繼續說下去……”
雖然東河還未拿出具體的方案,也還未對獸族之事作任何安排,但此時此刻,所有人都相信他早已做好了周詳計劃。
東河點頭,而大殿之上的所有人也都在等著東河的下文。
“當前我族情況離宣戰的要求還十分遙遠,但必須一步一步走下去,事情也必須一步一步開展,我思量再三,當務之急有以下事情需要安排下去。
一,驗證神器是否能對抗此空間的神秘力量,增加男丁出生率,提高修為,我提議讓還有生育能力的男丁全部搬進神塔之中,**之前,女子在神塔之下住上十天到一月,將神秘力量的影響降到最低。
當然,神秘力量的侵蝕並非一朝一日,而我族女子也不可能一直待在神塔之中,需要**的人數量又比較多,隻能如此將影響降到這種程度了。
而修行之人也搬進男丁所居住的下一層,從此修煉便一直在神塔之中修煉,食物盡量用神塔附近的。
二,派一直擅長隱匿的探查小隊,不能與任何種族發生接觸,隻需要探出這神秘空間四周能否讓我族隱匿生存,畢竟外麵才是所有生物最適合生存空間,若有部分區域沒有其它種族存在,那我們便多了一層希望,不需要再如此依賴於神器。
三,挑選人員訓練學習,為探索外界與尋找神器做好準備。
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關乎其餘所有計劃是否能順利進行。”
東河頓了頓,而後繼續開口道:“需要找到幾隻多變獸來研究……”
第七章 商議(2)
“河皇陛下,什麽是多變獸?”
不光常玲不知道,恐怕殿上知道此獸的人並沒有幾個。
東河也開始解釋起來:“多變獸是一種特殊的獸種,隻有簡單的靈智,此物能變化,一般情況下是遇到什麽就變成什麽,真身到底是什麽樣子根本沒人知道,因為它在不斷的變化著外形,在很早的時候就有人研究過此物,還因此創出了一套可以變化的秘法,可這秘法隨著歲月的流逝也消失在歲月的長河中,先人能做到,我們也能做到。”
眾人點頭,而東河繼續開口道:“如果能將它們變化的秘密研究透,我們以後在大世界中的安全也有了保障,高階獸類我們不敢麵臨,但是低階獸類我們卻不用擔心在他們麵前暴露。”
這一觀點得到眾人的認同,雖然人族在這片神秘的空間之中一直被壓製,被這空間莫名的能量侵蝕,可人族的智慧卻不曾下降,人族一直都是以智慧之力而發展,最終統治整個世界,人族也並非未出過神,那些神殿以及那傳言中的世界的證實便是很好的證明,人類先祖能到達的高度,後人也能夠到達……
隨著男丁不斷的減少,人族走的方向也錯了道,若早些時候便有人開始研究這空間的莫名能量,那人族的今天也不至於淪落到此地步……
可事情已經如此,東河能做的也隻能一步一步將這些因素的影響降到最低,若能抹殺那自然是最好,可若不能抹殺,那便隻能將影響降到最低。
另外人族在這片空間裏生存了三千年之久,東河不相信沒有人發現這些問題,隻是很多事情沒提到明麵上來,自然發現不了這些人才,東河今日提出這些,也是希望能在人族殘餘的十三萬人中發現一些另類人群,有利於人族的延續……
東河從小到大便關心著人類的生存與延續,心中也自然有些人選,隻是這些人精於某些方麵的研究,卻不曾被好生使用而已,東河便是要將這些人集中起來,一部分人外出,一部分人留下傳授……
這時其中一個女官開口問道:“既然多變獸精通變化,而且在不斷的變化形態,恐怕很難尋找吧?”
東河搖頭:“也並非如此,先人記載了多變獸的喜好以及生存環境,還有一些其它特點,隻要用心找,我們定然能找到。所以此次行動需要一位對修行比較精通的人,不一定要修為高深,但要對修行理解比較深才行。”
常玲點頭:“這不是問題,雲雲的姐姐便是最適合的人選,整日埋在那堆秘典裏,也不怎麽進行修煉,雖然修為上一般,但對於修行的理解卻十分深刻,很多時候我都要向她請教。”
東河點頭,雲雲的姐姐名為雲藝,也是東河早期的人選之一,可東河在了解她心中的想法之後,卻將她排在人族的培訓上麵,不過尋找多變獸是首要任務,當下還是很需要她。
“各位,我心中所想便是如此,很多計劃都不是現在就能馬上進行,那些暫時押後,當下派遣到外麵的人,暫時定為兩支,人不一定要多,一隊隨我尋找多變獸,一隊探尋此空間附近情況,探尋完畢立馬回來稟報情況。
後期需要分批派遣人到大世界中,現在就開始訓練,能應對各種突**況,能在各種情況下尋找生機,能尋找我族目前最需之物,我暫時為她們定下了幾點必須訓練項目,不一定需要全部精於,但至少精於其中一道,如果能全部精通的話,那自然最好,這是生存之道,隨時都會麵臨著生死,很是危險,精的越多,對她們也越有利。
第一,隱匿、逃遁,關乎著她們的生死,最好全部都能擅長。
第二,知識麵,知曉閱讀,在大世界越有利,而且神典殘頁我們隻有一篇殘章,必須高清楚是哪一部神典,所以知識麵也很重要,對於後期我們尋找此典有利。當年先祖將於我們這些人的也隻是一篇殘頁,恐怕類似的殘頁不少,很難集齊,但若碰到同樣殘頁,必須想辦法弄到手中。
第三,醫療,此空間裏蚊蟲和任何獸類都無法生存,很多疾病已經遠離我們,但大世界中卻不是這樣,隨時都將麵臨著各種危險,受傷需要防,疾病也需要防,若不慎發生受傷和疾病,醫治是必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