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王府,白沫剛回到主屋便叫來了貼身侍衛。

“怡兒,慶雲這事你怎麽看?”

韓怡搖頭,“從這些時日來看,雲王四處內定人員,想來是為大婚準備,但今日這事卻不好說,主要是唐雨身份特殊,殿下若是懷疑雲王也有企圖,也不無道理,但從這些時日他內定的人來看,各行各業都有,雜亂不堪,似乎全憑喜好而定。”

白沫點頭,這幾日慶雲所做,他也清楚,隻是不知道慶雲到底如何想法。

如果和自己一樣想法,那像唐雨這樣的人物,肯定會優先內定,可他卻是選人無數後才去找的唐雨。

如果是打掩護,也能說的過,先胡亂內定一些人,讓人以為他想女人了,而後再進行主要的人員內定。

而這唐雨便是重中之重,相信神佑國大部分都明白唐雨的地位。

兵器被眼中管束,而唐家曆來研究暗器,暗器一道雖然不是正統兵器,但屬於出其不意的效果,有時比正統刀劍還要恐怖。

所以唐雨是兵器的重要助力。

“以後多注意點他,我懷疑慶雲恐怕會與我爭一些東西。”

韓怡皺眉沉思,而後想起了什麽,突然抬頭道:“殿下,前些日子,慶雲去了幾次東城,東城主似乎已經排入他那邊了。”

白沫冷冷一哼道:“這東城主簡直不識抬舉,我三番五次找她,她都不入我這一脈,說什麽暫時沒有入哪脈的想法,可卻從了慶雲。恐怕這慶雲真是想和我一爭高下。”

“如此,殿下要如何防備?男王的事情,我們也管不著吧?”

白沫冷再次哼一聲,嘴角泛起弧度。

“多一人來亂局豈不更好?他要作,就讓他作,等到了他乏力之時,我們再從他背後捅刀,看他能如何阻擋。李玉流的事情怎麽樣了?”

韓怡搖頭,似乎結果還是不如意。

“是不是派過去的人不給力?”

韓怡再次搖頭,歎了口氣道:“殿下,派去的那侍衛口才不差,聽返回的消息,李玉流曾經的貼身侍女也勸過他,可他說為了孩子,不願意折騰,隻願孩子能快快樂樂成長。”

“這李玉流真是廢物,光有想法,卻不知道謀劃,若是逃跑那麽容易,神佑國已經不知道跑了多少男人了。可是,他畢竟是神佑國為數不多的男人,如果有機會,還是要想辦法將他收服,一個男人的作用,有時比一個女官的作用還大,即便他如今被關進孕育房,隻能做傳承之事。”

說著,白沫轉身,拿出一本書,並非真正意義上的,而是他兩個貼身侍女整理的手稿。

研究數年了,可惜一直未能如願,這當中到底有什麽秘密?

“殿下還在想這《葵花神功》的事情?”

白沫點頭,臉上充滿了不甘的神色,從整理出這手稿,他便日夜研究,可無論如何修煉都沒有研究出什麽東西,根本無法修煉。

“神佑國對修煉之法管束的極為嚴格,而我們男王更是不能碰任何修煉相關的東西,唯有這《葵花神功》廣為流傳,卻無一人能修煉,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這當中必然有什麽緣由。”

抬起頭,白沫將韓怡拉入懷中,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這些年也多虧了你,不然我也不能煉體,隻是光煉體最多身體強橫一些。”

“殿下,我會的隻有體術和殺伐之術,體術你還可以暗中進行,可是殺伐之術,你拿什麽來練?沒點響動是不可能的。除非有真正的內修之法,可是皇家書庫守衛的極為嚴格,根本沒有半分可能。”

白沫點頭道:“確實,已經快8年了,我計劃了無數次,可都不能進入一探究竟。所以這些年也隻能寄托於這《葵花神功》上麵。”

“也不知道是哪個人弄出的玩意,恐怕就是個惡作劇。”

“可是上麵所述修煉之法也不是沒有道理,隻是搞不清楚緣由罷了。”

“殿下心中焦急,我是知曉,可也實在沒有辦法。”

白沫不甘心,這麽多年計劃,竟然沒有一次尋到機會,他幹隻做傳承的男人,他要做這神佑國的皇,權力的最高掌控者。

“這本手劄我早已背熟於心,拿著也是無用,給那人,讓她交給李玉流,反正他在孕育房除了傳承,無事可做,若是將來他真的看出什麽門道,肯定會找常敏報仇,到時候我們也能省心一些。”

“我看這書就是有人故意拿來消遣人的,哪有男人不能修煉,女人也不能修煉的秘法?”

白沫微微一笑,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輕聲道:“去吧,不用想這麽多,反正我也研究不出,給他也無妨,就當做他的消遣物品吧。”

“是!”

說著韓怡起身,不過臨走時卻在白沫臉上親了一口。

顯然兩人關係很親近,親近到已經超出了規定的界限,不過白沫卻不擔心什麽。

計劃整整八年,雖然偷書沒成功,可是府中的人心,他卻全部都收攏了過來,全部都真心誠意跟他,他對府中每個人都好,也都是如此,所以不擔心有人會拿出去亂說,除非有外人到此,不然府中人跟他都很隨意,也很親近。

當然,白沫也不會蠢到如李玉流那般,未大婚便進行了圓房,最後還搞出出逃計劃,弄的整個神佑國都知曉了此事。

他白沫要做也是在大婚之後,那時候府中所有人跟他親近便也再無顧忌。

可是想到大婚後的生活,他也一陣苦惱,可這就是神佑國所有男人的命運,即便不服軟,可那也得有權力才行。

作為一個沒有權力的男王,他能做的實在有限,所以他隻能不斷的說服那些權力掌控者,不管她們掌控權力大小,將來都會是助力。

白沫歎氣,又一次想到了《葵花神功》,上麵有一句:神功欲成,宮其先行,其陰陽而不定,為唯一途行。

“這一句到底有何意?死前想後,唯有這一句,始終不能知曉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