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段時間,徐如林來到了大將軍府外,在向府中管家通報之後便直接去尋大將軍高泰。
既是來布置陣法,與其偷摸地下手,倒不如光明正大地來弄,和大將軍府上的人先打個招呼。
徐如林正尋找著大將軍高泰,卻見高泰快步來到了徐如林麵前,額頭上有細微汗珠,也不知道高泰方才在做什麽。
“大將軍別來無恙!”徐如林客氣道。
“無恙!無恙!”高泰笑著說道,“不知先生此來有何指教?莫不是先生的赤足衛又發現了什麽逆賊?”
對於赤足衛這樣一支特務組織,大將軍高泰是十分放心的。
畢竟徐如林一直以來都在為高泰打壓異己,若是徐如林有自立的想法,豈不是沒了高泰的靠山?
恐怕刹那間就會被逆賊們複仇,而自己也會出動兵馬去剿滅赤足衛。
“大將軍說笑了,在下整日為赤足衛的事情忙活,不過是今天無事就想來拜見一下大將軍。”
聽到徐如林說沒什麽要緊事,高泰也放鬆了不少。
“既是如此,先生何不與某同樂?”高泰撫著肚子笑道,“近來府中又新進了一批仕女,容貌上佳,身姿綽約。”
“方才某家正是樂在其中,先生不妨挑選一位帶走,也好照顧先生。”
“那在下先行謝過大將軍了。”徐如林微笑著拱手道。
二人又閑談了一會兒後,大將軍還是心癢難耐,隻得先行告辭。
隨後,徐如林在管家的帶領下來到一處房間,等推開門一見,數十位妙齡女子正在一起梳妝打扮,偶有嬉笑打鬧。
看來都是自願進入大將軍府的,想來她們不過是想貪圖享受大將軍府的榮華富貴罷了。
“郭大人,這些女子都在此處了,還請大人挑選好以後告知小的一聲。”管家說道。
“好好好!那就請老丈先歇息好了。”
徐如林在撇開了管家後,便自己在仕女之中看了起來。
眼前的粉麵酥胸,纖腰長腿,看的徐如林是一陣心頭火熱。
在地球單身二十餘載,受夠了女人的苦,現在有機會必須撈上一把!
徐如林挑過一名女子後,便同管家吩咐了幾句。
管家則表示會立刻將該女子送到徐如林在衛獄的住所內。
結束了這件事後,徐如林便和管家說要在大將軍府逛一逛。
管家也知趣地表示不再打擾徐如林,讓徐如林在府中隨意進出,並交給了徐如林一塊府上的通行令牌。
徐如林左右閑逛倒意外來到了大將軍府的書房。
看著書房此刻嶄新地模樣,徐如林不禁感歎大將軍府的辦事效率就是高,之前就差沒倒架,現在看著和以前都沒有變化,不過是新了一些罷了。
而這時徐如林才想起來一件事,自己居然沒打聽高泰在那晚之後的事情,這實在是失誤了。
轉念一想,徐如林又釋然了。
此前高泰修煉那般功法都是偷偷摸摸的,估計自己去打聽也沒不會有什麽結果。
徐如林隨即在一處角落裏拿出了係統兌換出的預警陣法,分別在大將軍府的各處立上了陣旗。
伴隨著徐如林在陣眼處放下一枚下品靈石,整個大將軍府頓時有了一絲靈氣在細微地流動,整個陣法也瞬間隱匿了起來。
而徐如林通過法盤看到了大將軍府上所有人的位置,其中的白點都是凡人,唯獨一處房間內有個細微的綠點在閃爍,這是低級修煉者的標識。
而在綠點旁邊則圍繞著七八個白點。
徐如林見到此幕不覺笑出了聲,這高泰居然大戰七八個仕女?!
真不知道他這身體能不能扛得住?
徐如林還在意識海中胡思亂想,卻不曾注意到一個白點悄然靠近他自己的綠點。
“喂!你是誰啊?!”
一聲嬌詫響起,徐如林不由得嚇了一跳,當即就地來了一招野驢打滾。
在這時徐如林才仔細地看起聲音的來源。
隻見一名少女正穿著一套黑繩編織的亮銀魚鱗鎧甲,右手正緊握著寶劍的劍柄以待出鞘,滿滿的警戒姿態。
“說!哪裏來的小賊!居然敢擅闖大將軍府!”少女喝道,“你有幾個腦袋可以夠我爹砍的?”
徐如林一聽“我爹”,當下便念頭急轉,隨即拍拍塵土站起身來。
“小姐誤會了,在下是大將軍的謀士,名叫郭嘉。”
少女一臉狐疑,又問道:“你有何憑證?”
徐如林緩緩拿出管家所給的令牌,又接著說道:“這是你們的管家給的,如果不相信,小姐大可擒住我與管家對峙。”
少女雖然已經有點相信了,但還是讓人叫來了管家驗證真偽。
之後徐如林總算是擺平了這件事,並在管家的介紹下大概了解了高泰的家庭情況。
大將軍高泰有一兒一女,長公子高丕,好勇鬥狠,被安排在陳國禁軍裏做統帥,把握軍權。
小女兒則是這位高小姐——高遺愛。
小姐的母親在孩子出生的時候就因為難產而離世,之後高泰就十分偏愛這個女兒,不能受半點委屈。
但高小姐倒不曾養成紈絝性子,反而是不愛紅裝愛武裝,一門心思地學著武術功夫,一年到頭也不見鬆懈。
高泰是個粗人,寵溺女兒也就是對女兒百依百順,不知**。
結果就是高小姐在陳國的富貴公子眼裏就是個不知禮數的野丫頭,快二十了也曾出嫁。
徐如林知道了這些後再看這位高小姐,頓時覺得很是非凡,但考慮到當下的情況,一些想法又熄滅了。
畢竟在地球的曆史上,樊噲可和劉邦說過不能忘了大誌啊。
自己還是先逃過眼前的一劫再說吧。
徐如林在同管家告辭後便回到了衛獄。
不待徐如林進入自己的住所,魏忠賢便跑了過來。
“啟稟主子,奴才先前收到大將軍府送過來的一位女子,在問清來路後,奴才便自作主張先讓她為主子暖床呢。”
聞聽此言,徐如林先是對魏忠賢的做法表示了肯定,但又板起臉來。
“魏忠賢,以後這種白日**的事情不要再做了。”
魏忠賢則是一臉壞笑地表示自己記住了。
待到徐如林進了臥室,看見**正躺著一個玉人在被褥上,膚白如凝脂,正無聊到用纖纖蔥指撥弄著幾縷青絲在朱唇。
徐如林幹咳一聲,倒是驚得那玉人連忙抓起被褥遮擋起來。
有趣。
徐如林也不多言,徑自走到床邊坐下,臉上一笑,一隻手便順著被褥伸了進去。
“滴!滴!滴!”
一陣警報聲響起,徐如林隻得收回手拿出了法盤。
定睛一看,原來是有修煉者來到了大將軍府。
徐如林受此攪擾,頓時沒了興致,坐到桌案前仔細觀察法盤,徒留下美人在**蹙眉。
“看來這仇家來的還真不少啊,一個中級修煉者,五個低級修煉者。”徐如林感歎道。
大將軍府外的街道上。
“啟稟趙長老,這便是那大將軍府了。”
“很好,我們進去吧。”
狂獸門一行人正要往裏走,趙長老倒是停下了腳步,引得眾弟子不知所措。
“你們有為大將軍府設下什麽陣法嗎?”趙長老開口問道。
“趙長老,我們沒有設什麽陣法啊。”
“嗬嗬,看來對方知道我們要來,提前布置下一個陣法了。”趙長老說著,又指著一處說道,“那便是陣眼所在。”
“不過此陣法隻是個簡單的預警陣法而已,不足為慮,看來是對方想和我們硬碰硬較量一下了。”
趙長老說完,當即法訣一掐指向陣眼。
“破!”
而在住所內的徐如林,隻見的手中法盤憑空飛起炸裂,嚇得那**美人尖叫連連。
“到底是我花五百積分點買來的便宜貨,識破就識破好了。”
徐如林對**的美人吩咐道:“你自己穿上衣服把這裏打掃好吧,我先走了。”
說完,徐如林離開了臥室,趁著四下無人直接使用【明滅萬裏】飛出國都。
大將軍府,高泰臥室。
趙長老一行六人此刻站在高泰的床邊,看著還沉浸在溫柔鄉裏的高泰摟抱著兩個美人。
“大將軍,我狂獸門長老來了。”一弟子小聲提醒道。
高泰一聽房中出現了第二個男人的聲音,不由得吃了一驚,連忙推開幾個美人。
眼見著讓狂獸門弟子眼暈的肉體抱著衣物離去後,高泰看向了狂獸門一行人確認身份。
“不知長老駕到,還望恕罪!”高泰裹著被褥說道。
“廢話少說,我來是想問問你,你可還記得那天那人的模樣?”趙長老麵無表情地開口道。
“那天夜裏,賊人是化作一灘**在某的房梁上偷聽的,待到王先生去追捕賊人,某都未曾見過其原本麵目。”
“**?”
“不錯,那人化作**後,王先生的爪擊對他而言是毫無效果,也正是如此才讓那人跑了。”
高泰咽了下口水後,接著說道:“那人實力估計也不怎麽樣,也就築基期吧。”
“哦?築基期?”趙長老自言自語著,隨後陷入思考。
“不管如何!此人已然知曉我們的計劃,那我們就先去王陵,之後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