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事長老聽到幾個弟子在胡說八道,隨即將一縷神念傳給了執法長老。

“你!你!還有你!自己去執法堂受領多舌之罪!”

看到執法長老出手後,所有外門弟子都老實了起來,隻敢在心裏默默抱怨。

這老頭下次閉關到底是什麽時候啊?

不消多時,一葉扁舟便出現在天際一側。

外事長老一見,急忙招呼弟子們舉起橫幅,揮舞起鮮花。

飛船落地,徐如林才走出來就感受到一陣熱情好似海浪撲來。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天正宗外門弟子們假裝熱情地在呼喊,個別安排好的女性弟子甚至暈倒在地。

徐如林見到這般場麵,一瞬間以為自己回到了地球,想起被校長支配著的恐懼。

“哎呀!徐道友可算來了!天正宗歡迎你啊!”外事長老先行一步,笑著上前說道。

徐如林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位是誰,但也隻好配合他說:“久仰天正宗大名!此次前來真是不勝榮幸!”

看著徐如林這小小金丹十分上道,外事長老就開始介紹了。

“徐道友能來才是我天正宗的榮幸!在下華友,乃是天正宗外事長老,那一位是我天正宗的執法長老,名叫左恕。”

徐如林看向這位執法長老,見到他微微施禮,便立刻回禮給他。

麵對這般人物還是要給他三分薄麵的,說不定以後有求於人。

華長老看到魏忠賢一幫人也下了飛船,稍加詢問後便讓李蘇嵐帶去天正宗客房暫時休息。

又客套一番後,華長老說道:“徐道友,掌門師兄還在宗內會客廳等著你呢,還是先隨我前去拜見掌門吧。”

天正宗會客廳。

徐如林來到會客廳後不由得佩服天正宗當真是正道魁首。

說是小小會客廳,從門口走到掌門旁邊坐下居然還要乘坐特製的代步法器。

“啟稟掌門師兄,華友帶徐道友來了!”

“華師弟辛苦了!”

此刻徐如林稍微抬起頭看向天正宗掌門,卻瞬間覺得雙眼有一種為之灼燒的感覺,便急忙拿過麵前的靈茶潑在眼睛上。

華由和左恕兩位長老發覺徐如林的異常,當即向天正宗掌門開口,不料掌門揮手打斷了他們的舉動。

看到徐如林漸漸恢複了正常神色,掌門開口了。

“徐小友可知方才為何雙眼有灼燒之感?”

徐如林此刻被人來了個下馬威,哪裏還敢托大?當即低頭恭敬地回答道:“小子不知,隻知道掌門神通廣大。”

“嗬嗬,小友言過了,不過是一身正氣所然。”

聽到掌門如此自誇,徐如林心中雖不服氣,但眼下形勢比人弱,隻好老老實實地說道:“掌門為天下正道之首,理當如此。”

“徐小友,咱們不必說這些客套話了,你可知我為何要收你為天正宗的客卿長老嗎?”

見掌門提起了正事,徐如林也隻好試探性地抬頭說道:“掌門是看中了小子的修煉天賦?”

掌門淡然搖頭,“你的靈根固然天下罕有,日後修煉也必然有成,但眼下的實力還不足以成為我天正宗的客卿長老,或許一個內院弟子的身份給你會更好。”

徐如林略加思索又說道:“莫非是掌門看上了我這修煉功法?”

“功法之奇不過是各有千秋,適合你的未必適合旁人,而且我看這功法也就適合你這靈根。”

聽到掌門這般言語,徐如林也一下子抓不住頭腦了。

見徐如林還在思索,掌門開口說道:“徐小友放心,此番邀你前來,我們天正宗絕不是要做那般魔道行經,讓小友做客卿長老也是有事相求。”

“那便請掌門直言相告吧!”徐如林當即抱拳拱手道。

“此事不急著現在說,但我可以許給你三個承諾,在這之後你就要為天下正道擔起一副九死一生的重擔。”

聽到“九死一生”,徐如林臉色微變。

而這正好落入了掌門的眼中,“小友放心,為此事成功,我們天下正道都會鼎力相助於你,至於九死一生,隻不過是我說來表現任務難度的。”

有了掌門這番話,徐如林心中稍微鎮定了一些。

“小友若是有意,便請先收下我天正宗的客卿長老腰牌。”

執法長老左恕命人端出一枚玉製的腰牌,上書著“天正”兩字。

徐如林再看這天正宗掌門老頭,一臉笑嘻嘻,不知道憋了多少壞水的樣子。

開啟觀察之眼。

掌門:這件臥底魔道的任務非你不可!

有了觀察之眼的幫助,徐如林算是知曉了這老頭的心裏話。

心中又思考了一下後,便直接拿過了腰牌。

“為天下正義,我九死無悔!”徐如林豪氣幹雲地說道。

掌門見此也笑道:“如此甚好!這幾日還請小友在我天正宗好好想想自己需要什麽樣的承諾,之後我會為小友公布任務的。”

在告辭掌門後,華長老同徐如林詳說了這腰牌所帶來的好處。

一是作為客卿長老可以在天正宗內任尋一塊寶地作為洞府。

二是可於天正宗煉器坊免費打造一件法寶。

三是可以出入天正宗秘藏功法閣借閱一部功法。

至於其他細處就不再贅言,所承擔的義務也因為徐如林的特殊性而不了了之。

徐如林在天正宗首先憑著腰牌領到了一些物品,雖然讓辦事的天正宗弟子有些看不起,但本著有便宜不賺是傻子的原則,徐如林還是無視了這些。

此刻,徐如林腳踏飛劍,依照地圖的指引,決定先去魏忠賢和高遺愛的落腳點看看。

忽然下方有一群人在吵嚷,徐如林感到好奇便駕馭著飛劍落在了一旁。

隻見一個油頭粉麵的家夥在人前大肆叫嚷,吸引了不少天正宗弟子圍觀。

“開盤了!開盤了!天驕地傲榜第801名的洪濤師兄要挑戰新來的客卿長老徐如林,二人都是金丹七段巔峰,年歲相仿,快來下注啊!”

聽到是這樣的遊戲,徐如林隻覺得無趣,正打算離開這是非地,忽然有熟悉的聲音響起。

“我壓一百塊下品靈石!”李蘇嵐拿出一袋靈石說道。

那叫注的家夥看到是李蘇嵐,當即恭敬道:“這不是曾經排名第716名的李師姐嗎?怎麽有興趣和師弟、師妹們玩這個?”

“必勝的賭局,姑奶奶還是願意玩一把的。”

“不知道師姐是不是壓洪濤師兄?”

“廢話!誰壓那個廢物?當然是壓徐如林啦!”

一時間滿座皆驚,不少人都詫異李師姐為何會選擇壓注徐如林?

雖然是個客卿長老,但也就是個金丹七段,這在天正宗內院弟子裏不是一抓一大把?

有些滑頭的外院弟子看到李蘇嵐如此義無反顧地下注徐如林,於是也紛紛跟投,讓那開賭盤的家夥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我說李師姐未免太高看那客卿長老了吧?”

眾人聽到聲音連連回頭看去,原來是賭局的主角之一,洪濤來了。

徐如林仔細看去,這洪濤一身橫練的筋骨,卻不見有半點傷痕。龍行虎步,卻又氣息平和。

徐如林判斷此人外家功夫相當強橫,不細察還看不出是個修仙者。

“這不是洪老弟嗎?你哥哥還好嗎?聽說衝擊元嬰失敗,還在修養吧?”李蘇嵐戲謔道。

“哼!承蒙師姐關心,兄長早已恢複如常,正打算第二次衝擊元嬰。”洪濤憤憤道。

“你比你哥差了不少,居然還學人開賭局要挑戰一位掌門請回來的客卿長老?”

“不勞師姐多慮,在下已經金丹九段,對付一個金丹七段應該還是手拿把攥。”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去找徐如林和你比試一二。”

方要離開,幾名內院弟子就圍住了李蘇嵐。

“你們想幹什麽?”李蘇嵐質問道。

洪濤咧嘴一笑,“沒什麽,就是覺得師姐如此目中無人,需要教訓一下。”

“就憑你們幾個歪瓜裂棗?”

洪濤走到近前,拍了拍一位弟子的肩頭說道:“師姐這幾年外出做仙凡監察使,還不知道榜單早就變了吧?這幾位可是我哥和我的朋友,你不妨想想他們的實力該當如何?”

“至於師姐的名次,早就到了我之後了!哈哈!”

李蘇嵐一時羞憤,俊俏的臉蛋上變得紅撲撲起來,當即出手要先發製人,殺出條生路來。

“幾位師兄快把她攔下!”洪濤大喊道。

眼見此時乃是絕境,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李蘇嵐隻得持劍護身。

洪濤見此則上前一把打掉了李蘇嵐的法劍,右手掐住了李蘇嵐的脖頸。

正要再扇上幾個耳光時,一隻手卻阻止了洪濤的動作。

“閣下同這位道友乃是同門,何必如此相逼?”

洪濤把手抽回,惡狠狠地看著徐如林說道:“你他媽是誰?”

“徐如林!快來救我!”李蘇嵐喊道。

聽了李蘇嵐的話,洪濤斜眼一瞟,洪濤的一名同夥立刻上去打了李蘇嵐一記耳光。

“你!”

徐如林一時氣急,想不到這洪濤居然如此不給麵子。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義!

徐如林當即出手要給洪濤一點顏色看看。

洪濤體型雖然壯實,但卻靈活多變,一時間讓徐如林也顯得頗為棘手。

眼看這徐如林也是個外家好手,洪濤直接拉開了二人之間距離。

“徐如林!這般比試外家功夫沒有意思,敢和我上生死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