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途惱羞成怒,左手抓著刀疤男的衣領,右手揚起來就是一頓狂扇,每扇一下罵一句“狗東西”,來回扇了總共有三十多個耳光。

刀疤男的左臉被扇的又紅又腫,跟半個猴子屁股一樣,他腦子嗡嗡響,耳朵暫時性失聰,嘴角全是血。

“往後退兩步。”妄途鬆開刀疤男的衣領,順手推了一把。

刀疤男踉踉蹌蹌的後腿幾步,歪斜著身子站著。圍觀的群眾饒有興致的看著,期待著妄途的下一步動作。

妄途猛抬腿,對準刀疤男的前胸就是一記猛踹,一米八的刀疤男被巨大的力道衝擊著,往後不停地後退。

風無痕閃在一旁,同時巧妙地伸出右腳。

刀疤男被風無痕這麽一絆,身子後仰,跌了個四腳朝天。

妄途的氣還沒消,用手指著人群,罵道:“都他娘的看個屁啊?給我滾蛋!”他兩個眼珠子往外凸著,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轟的一聲,人群迅速往外圍撤去。最後隻剩下風無痕自己站在那裏。

散開的人群重又在更外圍形成一個看客圈子,幸災樂禍的繼續欣賞這場好戲。這一次的主角變成了風無痕。

藍煙垂著的右手不停的衝風無痕打著手勢,意思是讓他趕緊走。她越是讓他走,風無痕越是覺著有責任再次幫助她。

“我讓你滾,你沒聽見?你耳朵聾?”妄途叫囂著,等他看清楚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是風無痕,臉上的肌肉**著,懷疑的道,“你怎麽沒死?”他使勁的招手,命令剛才打紅臉青年的打手們把風無痕圍起來。

風無痕完全是一副不屑的表情,根本就不把打手們放在眼裏。

“等什麽?給我上!”妄途下達命令,“給我往死裏打!”他這次發了狠,要把風無痕給剁成肉泥,免得風無痕每次都來攪局。

妄途的話音還沒落地,風無痕已經搶先出手。

風無痕腳下的步伐很簡練而到位,手臂雖然不如打手們的粗,但卻更結實更有硬度。他沒有給打手們還手的機會。他出手的速度實在太快,力道也足夠威猛,而且專打敵人的命兒根子。

叮叮當當的一通猛打過後,五個打手捂著自己的老二在地上一個勁兒的叫娘。

“好!”看熱鬧的發出一陣叫好聲,“打的好!”

更有懂鬥戰的人在向旁邊的人解說風無痕的鬥戰招數。也有人互相打聽風無痕的身世背景,結果所有人都搖頭表示不知道。

“廢物!”妄途往下一蹲,雙腿彎曲,雙腳點地,雙掌飄飄攻向風無痕。

風無痕從妄途的起勢來看,感覺的出來對方應該是跟自己的鬥魂修為一樣,同為五級鬥魂血祭境。風無痕一向不把什麽人放在眼裏,別說是同一級的就算是比他高兩級,他也不怵。他不躲不避,看似很平常的的站在原地,其實已經使出千斤下墜之力。就在妄途攻來的一刹那,猛提一口真氣,兩個拳頭突然揮出。

破!轟!兩聲清脆的破空之聲,周圍帶動起來的氣流掀起一縷粉塵。

風無痕身子一震,再加注一股氣道至腳底,仍舊穩穩的站在那裏紋絲不動。

妄途被風無痕強大的拳力撞的連連後退五六步,他自認為這次沒有用盡全力,所以才會被風無痕占據上風。他左腳在地上劃個半圓,而後腳尖點地,右手為拳,左手為掌。

“擺這麽多花哨的動作幹嘛?”風無痕緊接著低吼一聲,兩隻眼睛瞬間充血,猶如一頭山野裏的野狼,身子往前一弓,陡然出擊。

妄途不由的驚出一身冷汗,“兩天不見,這個小子怎麽像變了個人?”雖然說妄途天賦還算不錯,是中等偏上的地武靈脈,也有非常好的私人教練,可畢竟是紈絝子弟,功力實在有限。現在的風無痕是他見過的最凶猛的敵人,他心裏已經怯了三分。

風無痕自小在山野裏麵練功,他從那些在山野裏出沒的野獸身上學到了不少的東西,讓他的動作招數裏充分透著無比的野性,尤其是在和敵人對戰的時候那種狠辣更是顯露無疑。

風無痕知道每次鬥戰都有喪命的可能,可以蔑視敵人但不能輕視敵人。所以他全力以赴,把每次鬥戰都當成最後一戰。

妄途從來沒遇到過這麽不要命的主兒,他非但沒有進攻的欲望,就連防守都顯得慌亂。最後隻能大喊大叫,讓他的手下一起上。

人群發出一陣噓聲,妄途的臉算是丟盡了。

風無痕來到藍煙身邊,拉起她的手,脫口而出道:“我帶你衝出去,跟緊我。”

藍煙的眼神裏有感動但也有不宜言說的埋怨,她甩開風無痕的手,說了一句:“我不走,我有自己的事情要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