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去死吧!”妄途扯破喉嚨叫罵著,食指瘋狂的按動紅色按鈕,那意思是要把風無痕給射成馬蜂窩。

風無痕的殺神真氣能抵擋一兩道藍光之氣,但是數十道藍光之氣不斷地射來,他的防禦氣障不足以抵抗。他額頭上滿是豆大的汗珠,雙腿也在發軟。

一旁的悲天歎及時運行一股極為巧妙的防禦之力到氣牆之上,那無形的氣牆當即生出反彈之力,竟然把藍光子彈給反射回去。他心中頗為疑惑,“這個臭小子怎麽能夠運行出來殺神真氣?”

隻有修煉《殺神訣》的人才能夠發出殺神真氣,而當今天下隻有他悲天歎和徒弟察森能夠運行出殺神真氣。

風無痕長舒一口氣,他往四周瞥了一眼,立即就看到了悲天歎,一陣暖流在心裏流動,如果不是悲天歎,他怎麽可能激發出殺神真氣?

一道道的藍光之氣急速反射,有幾道擦著妄途的衣角和他的耳邊掠過,嚇得他雙腿發軟,丟掉長槍,趴在地上手抱著腦袋像條死狗。

第一排的打手們隻能自認倒黴,反射回來的藍光之氣讓他們掛了彩,一個個灰頭土臉,驚恐萬分的不知道敵人到底在哪兒。

藍煙把風無痕上上下下把全身看一個遍,確定他毫發無損後,長長的舒一口氣。

魔可兒想不到風無痕能夠在藍光子彈的激射下毫發無損,她對風無痕有重新的認識,想殺掉他的念頭減弱了許多。

風無痕再不管妄途的事情,他下意識的拉起藍煙的手,大踏步過去找悲天歎。

悲天歎對風無痕淡然一笑,用手指了指天魔院的大門。這時候一隊身穿各式戰甲的衛兵從大門裏跑步過來。他們是天魔院特有的精英部隊,地位獨立,隻聽從天魔院調遣。

圍觀的人見天魔院的衛兵出來,紛紛往後撤出一百多米,給天魔院的衛兵門市騰出足夠寬敞的場地來處理問題。

天魔院衛兵的領隊是一個三十五六的男人,長得瘦瘦的,臉很白很幹淨。要不是他身上銀白的戰甲以及背上那把長刀,看上去更像個文弱書生,他實在給人一種和善的感覺。他是天魔院的第一教練兼職護衛隊隊長的君子威,外號半麵神君。

天魔院衛兵精準到位的圍成一個圈,把所有涉事人員盡數包圍起來,也包括魔可兒。

“你們都是什麽人?”領隊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的目光停留在風無痕身上。

“我是來參加魔士選拔大賽的風無痕。”風無痕拿出他的參賽證,又指了指身邊的藍煙,“她是我的朋友。”

君子威掃一眼參賽證,揮手命令四個衛兵出列走到風無痕和藍煙身邊,對他們進行必要的控製。

“我是妄家的大少爺。”妄途努力大聲的道,“我也是這次大賽的選手。”

君子威最後恭敬的走到魔可兒身邊,問道:“公主,你怎麽也在這裏?”

北求命小聲的回答道:“公主也來參加這次魔士選拔大賽。公主與這件事無關!”

君子威點頭,吩咐六個衛兵走到公主身邊,對其進行保護。對事情做一簡單了解,他準備對風無痕、藍煙以及妄途進行必要的收押。

妄途兩眼冒火,他指著君子威的鼻子就是一通臭罵,“你眼睛長褲襠裏了?我是妄途,妄家的少爺。你他娘的敢管我?我告訴你,你現在就把我給放了,給我賠禮道歉。”

君子威臉上沒有一點表情,他按照自己的行為邏輯做事,根本不把妄途放在眼裏。

妄途的手下有心救少爺出來可沒那個膽子,他們清楚的知道天魔院的衛兵那是精英中的精英,他們根本就惹不起。妄家的勢力的確很大,但是天魔院是最獨立的一個機構,他們可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的。

妄途還在罵,君子威眉頭微微一皺,手下的衛兵即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走上去直接堵住來了妄途的嘴巴。

“這裏是天魔院,誰如果再敢生事,我會讓他付出代價。”君子威對所有人說完後,一揮手,“大家都散了吧。”

風無痕、藍煙和妄途被天魔院的衛兵們押著,他們需要接受審訊。

風無痕回頭再去找悲天歎,不知道什麽時候悲天歎已經消失了身影,不知去向。他悵然若失,不知道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悲天歎什麽時候再出現,他們的師徒緣分何時再開始。

“快回去告訴老爺,讓老爺想辦法把少爺給救出來!”妄途的手下慌慌張張的回撤。

魔可兒若有所思,她做出一個臨時決定,把風無痕從天魔院的大牢裏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