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功法極其的深奧,想要修煉成功絕非易事。我今天把它送給你,希望你能夠潛心修煉,有朝一日可以成神稱尊。”唐王對風無痕道,經過幾天的觀察,他發現風無痕遠不是表麵那樣的吊兒郎當,這個剛滿十七歲的少年,與常人不同。
“風無痕,接受這至高無上的功法秘籍吧。”唐王說完,往風無痕跟前走兩步,然後極為鄭重的把這本有著千年歲月的《大羅法刑》交到風無痕的手裏。
“隻要你肯用心,我相信總有一天你能夠修煉成功,那時你便可以在整個鬼域當中縱橫馳騁,無人可與你抗衡。”唐王說的異常自信,他相信《大羅法刑》是當世最厲害的功法。
風無痕手裏拿著大羅法刑,他隨便翻了翻,開頭第一句:“大羅法刑,法刑大羅。”就這簡單的八個字,已經說明《大羅法刑》的高貴。
在皇族當中,一切都要顯得高貴,哪怕隻是一個馬桶。
風無痕對這些卻又既不看重。他不再去看《大羅法刑》,將其收進骷髏戒。
“修煉《大羅法刑》,服用大羅金丹,你的功法會神速提升。我會給你配一個師父,指點你《大羅法刑》的修煉。”唐王對風無痕還真是好。
“師父?”說到師父,風無痕自然而然的想到悲天歎,也不知道悲天歎現在在忙些什麽?察森有沒有對師父做出該殺的事。他不再去想師父悲天歎,問道,“誰是我師父?”
“我。”從門外走進來唐鈴兒,她邊走邊道:“從現在這一刻起,一直到你進入鬼域之境,我將指導你的功法修煉。”
“你?”風無痕指著唐鈴兒,他不太能接受這個師父,唐鈴兒自己才是斷界中階,她有什麽本事給他指導,當他的師父?這不是純粹扯淡玩嗎?要知道隨便一個鬼使都是滅界中階,想要他順利闖過去,隻有一個人可以給他當師父,這個人是唐王。
“對,就是我。”唐鈴兒對風無痕很不好氣道,自從唐王要把她許給風無痕,她就一直不爽,心情失落。風無痕怎麽也配不上她,卻偏偏要當她的王子。她心裏氣不過,卻也不能對父王說,於是隻好從別的上麵整治風無痕,希望風無痕可以知難而退。
風無痕聳聳肩膀,招招手,一副無所謂的姿態道:“是你就是你唄,反正我無所謂。”
“《大羅寶殿》的修煉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夠修煉成功,所以我希望風無痕你不要太有壓力,這段時間隻需要把大羅法典的基礎功法煉成就可。
這些個道理風無痕當然都知道,他現在想的一個問題是,在修煉功法的時候,怎麽樣不去招惹唐鈴兒,別讓這個麵子上淡雅實際上對他頗有成見的公主給收拾了。
唐王把兩件寶貝送給風無痕,勉勵風無痕道:“你既然能夠把我們喚醒,就說明你有特別之處,你和我們大羅族有緣,本王看重這天道命數,所以我相信你。”
風無痕隻好點點頭,說一句:“我絕對盡最大努力,不讓王上失望。”
“子鵬,你這段時間就負責風無痕的安全,保證他不受外界的半點幹擾。他需要絕對的安靜,外人不管是誰都不能打擾。”唐王最後對蘇子鵬道,“如果他出現半點閃失,我為你是問。”
蘇子鵬恭敬的道:“子鵬明白。”
在這個問題上,蘇子鵬有自己的想法,他不可能就那麽甘心的看著風無痕成為大羅族的駙馬,他需要做點事情派遣一下心中的不快,而這次是個機會。隻要風無痕不能通過十八鬼使的關卡,就很難成為大羅族駙馬。
不是蘇子鵬這個人壞,隻是他需要站在自己的立場考慮問題,換句話說,他還可以認為他這樣做是為了公主好,因為公主不希望嫁給風無痕這樣沒有高貴出身的人。
唐王離開,蘇子鵬領著風無痕和唐鈴兒到了大羅寶殿的極高層。
大羅寶殿的高層有許多的修煉密室,隨便找一個即可。
風無痕進入其中一個洞天,他望一望洞天裏麵的布置,不得不感歎一句:“到底是皇家的修煉密地,內部裝修的倒是極為的奢華,各處透露著高貴之氣。單說那盤膝打坐的坐墊就是極好的,坐上去很是舒服。
“我靠,這些個家夥到底是修煉呢還是享福?”風無痕忍不住道,“自古修煉修的是心,練得是性,在奢華之地修煉,到底是修身還是修性亦或者修心?”
蘇子鵬聽不慣風無痕的話,不客氣的回敬道:“俗世的普通百姓又怎麽能夠理解皇家的高貴之態。”口氣裏不無對風無痕的譏嘲,說他沒品位。
聽蘇子鵬的話,唐鈴兒竟然輕聲的笑了。
風無痕可是一點不在乎,他沒必要和蘇子鵬搞得不友好。不過他有一點不舒服,唐鈴兒憑什麽不跟他一個心眼兒,而是要做蘇子鵬的幫手。你唐鈴兒到底是什麽意思?
“行了,我要練功了。”風無痕對蘇子鵬道,“時間太緊,你要是沒什麽事,可以出去了。”
蘇子鵬受不了風無痕的逐客令,要不誰他蘇子鵬,風無痕怎麽可能救出唐王,又怎麽有機會在這洞天之內練功?他卻不能多說什麽,隻好出了洞天。
風無痕和唐鈴兒麵對麵,兩個人一時沉默不語。
“你對我有意見?”風無痕打破沉默,直言問道,“你不想我當駙馬!”
唐鈴兒眨動了眼睛,道:“我太好,不適合你。”
做公主的做久了,說話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樣,什麽叫‘我太好,不適合你’?這不是明擺著說風無痕配不上她嗎?
風無痕斜著眼睛看唐鈴兒,他可不能白白的被唐鈴兒這麽說,唐鈴兒越是覺著自己身份高貴,越應該狠狠的打擊她一番,叫她別這麽囂張。他直接回了一句:“要不是爺,你不還得在棺材裏躺著。”
“你!”唐鈴兒臉色難看,她以前認為風無痕是個不錯的少年,想不到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你別以為自己救了我,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靠,爺什麽時候為所欲為了?”風無痕反問道,“麻煩你搞清楚行不行?”
“你是誰的爺?”唐鈴兒的臉色更加難看,她對風無痕的好感算是徹底的沒了,在她堂堂的大羅族公主麵前竟然敢稱爺,這是一種怎樣的大不敬?!“你給我說清楚。”
唐鈴兒拉著風無痕的胳膊。
“爺就是爺,你管爺是誰的爺。”風無痕胡亂的說著,“你是堂堂的大羅族的公主,請注意自己的身份,別跟我拉拉扯扯的。”
一句話差點沒把唐鈴兒給氣昏過去,這是一個怎樣不講道理的人啊,好像她故意纏著他一樣,這要是讓外人知道了,她的臉往哪擱?她氣的臉色通紅,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麽。
風無痕甩開了唐鈴兒的手,他隨便找個地方坐下,閉上眼睛,不再搭理唐鈴兒。
唐鈴兒簡直沒有受到這種冷遇,她惱恨的走到風無痕的身邊,小手揮向風無痕的臉。她實在是太氣憤了,以至於失態。
風無痕可不想臉上留下五個手指印,他猛地一矮身,躲開了唐鈴兒的耳光。
“打是親罵是愛。”風無痕冒出這麽一句,“你要是再跟我這樣沒完,我可就認為你對我有意思了啊。”
唐鈴兒雖然貴為公主,見到的人也不少,但是所有人都對她恭維客氣,哪像風無痕這樣不像話,她一時無措,道:“你……你……你是流氓……”好吧,這是她第一次罵人是流氓。
風無痕梗著脖子,仰著頭,很樂意的道:“我是流氓,我怕誰!”
“你信不信我現在殺了你。”唐鈴兒知道自己鬥嘴鬥不過風無痕,便決定給風無痕以武力教訓。
“殺了我?”風無痕渾身縮在一起,表現出一個很害怕的樣子,道:“我真的好怕怕的,你要是把我殺了,你就是不孝!”
一個不孝的帽子給唐鈴兒扣上,唐鈴兒當時就懵了,她怎麽可能違背父皇母後的意願?她隻能恨恨的看著風無痕,猛然對著風無痕身後的一道石柱揮出一掌,轟然一聲,石柱紛飛,她惱怒的道:“算你狠。”
風無痕淡淡一笑,看著氣惱非常卻又拿他沒辦法的唐鈴兒,生出十分歡快的愉悅感,輕虐公主的感覺實在是美妙極了。何況這個公主已經有一千多歲。
唐鈴兒不再說話,如此過去了足足有半天時間,兩人吃過飯後,唐鈴兒長長的舒口氣,終於對風無痕道:“你可以開始修煉《大羅法刑》了。”
風無痕於是就從骷髏戒當中取出《大羅法刑》,翻開第一頁,用心的看著,記著。
“喂,你行不行?”唐鈴兒不等風無痕進入狀態,就道,“你這樣笨笨的樣子,還想修煉《大羅法刑》,簡直笑話。”
風無痕滿不在意,對唐鈴兒的話充耳不聞。《大羅法刑》確實是高深的功法,若不能沉下心來,深入進去,根本就不能領會其中要旨。既是法刑,講求的便是一個無欲則剛的心境,決不能為外人所擾。
唐鈴兒偏偏不斷的給風無痕以幹擾。她現在下定了決死,絕對不能讓風無痕修成《大羅法刑》,不能讓他通過十八鬼使的關卡。
唐王之所以讓風無痕在這個時間點修煉高深的《大羅法刑》,是因為《大羅法刑》開篇的法刑無欲,有利於他通過十八鬼使的關卡。
何為法刑無欲?就是錘煉一個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