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可兒傲然的走到風無痕跟前,奚落道:“有本事你再跑啊!”
風無痕非但不回答,反而扭頭跟藍煙說話。這讓魔可兒覺著很沒有麵子。
“風無痕,你要弄清楚目前事情的狀況。”魔可兒沉著氣,努力用平和高傲的語氣道,“你知道今天得罪的是誰。他可是魔都第一號混蛋。他不會放過你的。”
風無痕嗬嗬一笑,清了清喉嚨,道:“我連高貴的公主都敢惹,害怕他一個小小的地痞流氓?”他的這句話說的很妙,既把自己海誇了一頓,也從側麵誇了魔可兒。
“我是公主,他當然不能跟我比。”魔可兒露出一個婉然的笑容,這是她第一次在風無痕麵前笑,比起她冷貴的俏臉,這笑容猶如雪上上盛開的紅花,無比的好看。
“你到這裏來到底是為了什麽?”風無痕直截了當的問,“是不是來放我們出去?”
“我們兩個人的事還沒完,我不允許別人先我一步殺了你。”魔可兒回答的也幹脆,“我們既然是魔士選拔大賽的選手,我會在鬥戰台上當眾殺了你。”
“現在主動權掌握在你手裏,你說怎樣就怎樣。”風無痕說的很輕巧,他拉起藍煙的手,就往外走。
“慢著。”魔可兒卻道,“我要放到的人是你不是她。”
風無痕猛地轉身,走到魔可兒跟前,道:“她是我朋友,你要是不放她走,我也不走。”
魔可兒在這種時候怎麽可能受風無痕的威脅。她給風無痕一分鍾考慮時間,要麽一個人出去,要麽留在這裏等死。一分鍾時間很快過去,風無痕寧願和藍煙留下也不會自己出去。“你別後悔。”魔可兒甩下一句話。
“都是自己人,何必呢?”一句低壓的聲音傳進三個人的耳朵裏,一道人影閃了進來,悲天歎站在了屋子正中。
風無痕、魔可兒、藍煙瞪大眼睛看著突然出現的悲天歎,能夠神不知鬼不覺進入天魔院的審訊室,再次證明悲天歎超凡的能力。他一直都在暗中關注著風無痕,他要搞清楚風無痕為什麽能夠運行殺神真氣。
“師父,您怎麽來了?”風無痕衝動的喊著,同時就要跪下給悲天歎行跪拜大禮。他很有一種和師父把酒言歡的衝動。
悲天歎隨便一招手,一股奇異的力道阻擋了風無痕的跪拜,“小子,我可沒說要收你做徒弟,別跟我套近乎。”
風無痕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一切。
悲天歎突然伸手拍在風無痕身上,身形飄然如風,雙手在風無痕身上試探拿捏。
風無痕忍痛承受著悲天歎的超強力道。
悲天歎目前為止隻有人族西幻部落的二號人物察森這一個徒弟,想當他悲天歎的徒弟那堪比登天。
“咦?”悲天歎收回雙手,極為少見的麵露驚訝神情,這小子雖然是天武玄脈,天賦算得上是上乘,可鬥魂修為隻有五級血祭境,如此普通的鬥魂修為又怎麽能夠發出殺神真氣?更為奇怪的是現在風無痕體內沒有半分殺神真氣!“奇怪,實在是奇怪!”
“你真的想拜我為師?”悲天歎認定風無痕是上天有意的安排,他就遵從天命,收風無痕為徒。
風無痕又要行跪拜大禮。
“我的話還沒說完。我有個條件。”悲天歎聲音突然變得極為冰冷,透著森然殺氣,他指著藍煙和魔可兒道,“你把她們兩個都給我殺了!”
藍煙和魔可兒同時渾身一震,她們往後退兩步,做好防禦準備。
風無痕了解悲天歎的性情,知道悲天歎是在考驗自己。悲天歎雖然是亙古大陸第一殺手,殺人也全看心情,不過他的骨子裏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所以他才會終生不娶不愛,其實是怕愛的人受到傷害。
風無痕一動不動站在原地,鏗然有聲的朗聲道:“藍煙和魔可兒是我好朋友,我不但不會殺她們,我還要一輩子保護她們!”
藍煙一陣感動,她的臉微紅,低下了頭。
魔可兒嘴上說著:“切,誰要你保護。”心裏有一股不易言說的感情。
悲天歎放聲狂笑,笑罷,對風無痕道:“你很不錯。你這個徒弟我收下了。”
風無痕喜出望外,相比於前世的曆經千難萬險的拜師路程,這一次順利得多。他雙腿一曲,跪倒在地,在地上重重的磕著響頭。“師父在上,徒弟風無痕給你磕頭了!”
悲天歎原本以為這輩子隻有察森這一個徒弟,想不到臨了又收了一個毛頭小子。“臭小子,起來吧。”他和藹的伸手把風無痕扶起來,又話鋒一轉,“想當我悲天歎的徒弟可沒那麽容易。你要是不成器,我隨時會殺了你!”
“我不會給你殺我的機會。”風無痕的語氣很硬,不過這正是悲天歎喜歡的。他突然冒出一句,“師父,我師兄察森在哪兒?”
悲天歎聽到這句問話,微微一怔,他從來沒有說過大徒弟察森的事,風無痕又怎麽知道的?他隻道:“你們很快就會見麵的。”便不再多說什麽。
由魔可兒在前領著,一行人從天魔院的審訊室走出來。
風無痕看著天魔院的內部布局,一個勁兒的感歎,難怪那麽多人擠破了腦袋都想進來,這裏所有的一切都是最頂級的,空中飛的,地上跑的,水裏遊的,隨便拎出一樣都能足夠他研究半天。
魔可兒和風無痕最重要的是去大賽組委會進行報道。隻有確認報道之後,才有資格參加正賽。
悲天歎漫不經心的對風無痕道,“如果你落選十一魔士名單,就別活在這個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