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神功法》是入門心法,你先自己練吧。”悲天歎告訴風無痕,“等你哪天練成了殺神功法,你不但能打通三經,而且可以讓自己鬥魂達到九級禦魔境,你也能成為三品鬥者。”他遵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的傳道理念。他丟下一句:“記住,欲速則不達。”縱身一閃,出了窗子,消失在雷電風雨交加的茫茫夜空。
風無痕把泛黃的殺神功法湊在鼻子上,他使勁的嗅著老舊紙張的味道,好像回到了很遙遠的過去。那時候他一心想成為師父悲天歎一樣的絕世高手,每天捧著《殺神功法》沒日沒夜的苦練,從最基礎的一重功法一直修煉到最高的七重功法……
一聲聲尖利刺耳的哨音傳到六百三十六個參賽選手的耳朵裏。
“集合,全體選手集合!”樓下超高分貝的大喇叭發出木子李的粗獷的喊聲,“十分鍾之內必須完成集合。”
風無痕一直修煉到五點,聽到哨音喊聲,一股腦兒從**爬起來,隨手抓起衣服穿在身上,飛奔到衛生間撒泡尿,洗把臉,風一樣的打開門往外就跑。他沒能刹住腳,差點和對麵的魔可兒撞個滿懷。
“你要死啊。”魔可兒罵了風無痕一句,看他衣衫不整的樣子,譏嘲的道,“就你這副德行,我隻能嗬嗬了。”
風無痕一邊隨著人群往外走,一邊整理衣衫,一邊跟魔可兒理論。
六百多個少年以最快的速度集合在公寓樓下。
木子李掐著時間,對最後那幾個未能在十分鍾之內完成集合的直接淘汰處理。
“憑什麽?你憑什麽淘汰我們?”幾個少年臉漲得通紅,他們很不服氣的嚷著,“比賽在後天才開始,你沒有權力淘汰我們!”
木子李衝著幾個怒吼道:“你們要看手冊就給老子看仔細了,比賽雖然是在後天開始,但最後一頁還有這麽一條。”他接過手下遞上來的參賽手冊,高聲讀道,“魔士選撥是為天魔族選撥最優秀人才,考官可根據實際情況及時調整比賽。”
木子李把手冊扔到一邊,雙眉挑著,扯破嗓子道:“我們要的精英中的精英,老子有權利隨時調整比賽。”
幾個遲到的選手即使心裏有怨氣也沒法發泄,隻能自認倒黴,接受被淘汰的可憐命運。雖然被淘汰,他們還是可以留下來,畢竟他們也是各個地方的優秀人才,天魔院會對他們進行必要的訓練是,他們將來是可以成為天魔院的衛兵的。
原本以為自己都是天之驕子的選手們被木子李來了個下馬威,瞬間感受到了這次大賽的嚴肅和殘酷,他們需要對大賽有重新的認識。
在木子李的帶領下,六百二十四個選手排成兩列,跑步前進去到天魔院的練武場。
練武場麵積在六百畝地,隻有南北兩個門,四周是高高的牆壁,牆頭上隔不多遠站著手持先進衝鋒機氣槍的衛兵。
木子李帶領選手們從北門進入練武場,來到練武場的主席台的空地前。
主席台很高,巨大的大理石長桌。台上坐著三個人,左邊的是半麵神君君子威,中間的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名叫朝天闕,是天魔院的總幹事,是大賽的實際負責人。右邊的一個戴著麵紗、穿一身紅衣的女人,是天魔院的神秘王牌人物,姓名不詳。
木子李整理好隊伍,身輕如燕的飛身上了主席台,朗聲向三位領導匯報:“報告三位長官,除去淘汰的十四人,目前還有選手六百二十二人。”
君子威點點頭,吩咐木子李道:“你把生死狀先讓他們簽了。”
木子李接到命令,轉身把主席台上的一疊紙張抱起來,縱身下了主席台,讓手下衛兵發給每人一張。
風無痕拿到紙張,看到“生死狀”三個字,隻感到危險撲麵而來。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左側的魔可兒,她是柳眉微挑,輕咬朱唇,顯然她也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出。
天魔院雖然每年都會搞魔士選拔大賽,但是對大賽的流程卻是極度保密,外人不知道要簽定生死狀。選手當中有些已經在小聲嘀咕,他們需要明確的答複,這個比賽是否真的會要他們的命。
君子威幹咳兩聲,用極其平常的語調道:“天魔院的魔士大賽,是會要人命的。簽不簽你們自己決定。”
風無痕和魔可兒互看一眼,同時拿起筆,在生死狀上寫上自己的名字。
一張生死狀淘汰掉三十二個人。
君子威向木子李點點頭,木子李又發給風無痕他們每人一張紙。
“這是給你們寫遺書用的。”君子威朗聲道,“如果你們死了,這張紙將是你們曾經活過的證據。”
風無痕和魔可兒好再互看一眼,這次誰都不去動筆。
“你為什麽不寫?”魔可兒問風無痕。
“那你為什麽又不寫?”風無痕反問魔可兒。
“我不會死。”魔可兒語氣堅定的道,“我不會死。”
“你都不死了,我當然也不能死。”風無痕脫口而出,他眼神熾熱的看著魔可兒,默默的歎氣,前世如果不是師兄察森利借他的手殺了魔可兒的父親,他和魔可兒也不會由情侶變成敵人!
風無痕無意間看了一眼四周牆頭上站著的守衛,他的目光落在左前方的那個守衛身上,兩人四目相對,風無痕心頭一震,那個守衛是他的師兄察森!?他的拳頭握的咯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