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勳,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哥哥他是故意那樣做,故意引我說出那種話,你……”

“閉嘴,你還敢在我麵前說謊……”

他轉身又揮掉了裝飾台上的一排貝殼製品,她嚇得縮成了一團。

“梓勳,你冷靜一點,你聽我解釋,不要這樣……啊——”

他就像一陣狂風過鏡,瘋狂地摔砸屋裏所有可以砸的東西,那堆貝殼是他陪著她揀來,做成了戰艦的形狀,還有窗台上的太陽花,也是他陪她進城裏小店買來的,有幾盆打著苞子的剛剛開,廚房桌子上還有他在她離開前就準備要炒的菜,都被砸掉。

十分鍾,他們共同生活的這幾天裏,所有溫暖快樂的回憶,都被他一手毀盡。

最後已經沒有可砸的,他已經怒紅了眼,搬起窗邊的那張小踏踏米,昨晚他還在上麵溫柔地要了她好幾次,也狠狠地摔到了屋外,將門廊下的葡萄檸檬架子,砸壞了,一樹的檸檬滾落在地,皮破汁泄,一片殘虐。

她看得眼睛已一片酸澀,每呼吸一口氣,心似乎也被一隻手凶狠地撕扯摔砸著。

不會有好結果的嗎?真的沒有嗎?

一顆圓球咕錄錄地滾了過來,打在她手背上,她撿起來,看清是林樂霞那晚送來的遊戲紀念相冊。

她緊緊抱在懷裏,咬緊了牙。

不,哥哥說的不對,其他人說的都不算。

他們有一個好的開始,隻要努力,就會有好結果的。他隻是因為太愛她,才會那麽妒嫉,那麽瘋狂,那不怪他,怪她自己是以間諜這樣尷尬的身份跟他重逢。

他已經不是一般人了,他要考慮的太多,顧及的太多,他會生氣,會惱她,是正常的。

不怪他,不怪他,不怪他……

女人緊緊抱著水晶球,身子害怕得直顫抖,縮成了一團。

男人砸光了屋裏的東西,一轉身,赤紅的眸看到縮在桌角邊的女人,幾步走了上去。

他扯住她,眼神觸到她頸上的血紅,立即變得凶惡如獸,“你不是要解釋嗎?這是什麽東西?還是他留下的!要是我再晚一步到來,你們怕不是在門前抱對,早就在上**快活了!”

“不是那樣的。”

“我剛才看到的什麽?難道不是你跟你的親哥哥曖昧挑情,親親我我?難道我聽到的不是你說要跟他一起走,隻是敘敘舊?”

“不是不是,我本來隻是想找他商量……”

“嗬,你承認了吧,你至始至終都是在欺騙,沒有一句真話!我不過就是跟楚煜談點事,你回頭就迫不及待地跟你的美人哥哥私會,要是我再晚一步……”

嘶啦一聲,她身上的衣服被扯落大半,一滴唇血,落在胸口,那上麵的印記,一層疊一層,分不出到底是誰留下的,更讓人瞧紅了眼,烙疼了心。

“不會的,我們不會的,就算是當初他用納米機器人控製我,我也沒有……你為什麽不相信我?”

他冷笑,笑得陰冷,狠戾,“相信你……還不如相信一條狗!”

她看著他,呼吸一窒,那目光狠絕地落下,砸碎了一顆心。

咳,秋覺得愛情是沒有理智的,隻有現實裏的情感才會有那麽多的理智和各種所謂的價值觀規條束縛著——不夠純粹。咱看愛情故事,自然渴望得到最理想完美的情感,所以在這裏呢,秋描敘的就是這種情感了。

“你在做什麽夢……我告訴你,從你跟他扮成的穆仲霖搞到一起時,我就從沒相信過你。你說你愛我,卻每次被我抓到你們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你說不會騙我,剛才是誰說要跟親哥哥一起離開,永遠在一起?你說不會背叛我,那天弄斷雲玨兩隻腳、又放走韓業的人是誰……”

她目光一顫,幾乎承接不下他話裏的傷害。

他的麵目愈發猙獰,“你這個賤貨,除了會裝一臉的無辜可憐,你還會什麽?”

“我沒有,我沒有……”

她搖頭,解釋隻換來更多的侮辱,已經不知道還能說什麽。

“哼,我知道你還會。”他的大掌突然爬上她的腰,用力扯下短褲,那是海灘裝常用的鬆緊式樣,輕輕一拉就滑到了腳踝,“隻唯一的用處,就是在**討好男人。讓一個又一個男人,為你瘋,你為狂,為你變得像白癡一樣——”

“不,不是這樣——”

她吼回去,就被他卡住脖子狠狠摁在直。

“是不是這樣,就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已經被他搞過了,看看這裏是不是還留了什麽她東西!”

“梓勳求你……不——”

她阻止不了他,看著那張俊美的臉,心口一寸寸地涼下。

男人似乎沒有得到想要的一切,眼底裏閃過一絲複雜,森惡依然熾烈,狠狠地甩開女人,冷冷地瞪著她,“我才發現,你就是連狗都不如。不論忠心如何,狗就是多幹幾次也早就懷上了,不管幹你多少次,就跟機器似的沒用。整個就是一怪物,根本就是個怪物,你們兩兄妹都是怪物!哈哈哈哈哈——”

她忍無可忍,撲了上去捂他的嘴巴,“閉嘴閉嘴,我不是怪物,我們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你根本就不懂,根本就不懂,你怎麽可以這麽說,你知不知道為了這一天,哥哥他為了我……”

他打開她的手,將她甩開,“他為了你,之前就跟你一樣一起做怪物嗎?哈,真是偉大的兄妹之情,難怪你要跟他走,還有約定,永遠在一起!之前是誰信誓旦旦說要一直陪著我的?是誰——”

她默然無語。

他握緊的拳頭,不住地顫抖著,緊緊帖在身側,目光變得更加毒辣,“說啊,是誰說要一直陪我的。回頭就要跟別的男人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