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們,我就是為了爭取當未來的未婚夫,才來比武。”歐迦楠冷哼。
“歐迦楠,從現在開始,你的第一團長職務……”
“不要!”未來拉住杜梓勳,乞求地看著他。
歐迦楠伸手拉回她,“未來,不用為我求情,這窩火的團長我早就不想當了。這事結了咱倆就離開艦隊,省得……”
“歐迦楠——”
白發男人真的火了,這一吼,讓外麵的人聽到都直圍了過來,風揚緊張得手心直冒汗,幸好大哥明鑒哪,不調了四千人來還真擋不住這迅速增加的幾千騎士們。
“啊呀,好痛,人家的手臂好痛,你們放手啦!”
可憐的女人這回成了炮灰,被兩男人扯來扯去。
她低頭看著胸口起伏的肉肉,開始後悔自己好漂亮吧,穿了這麽件**裝,讓男人眼睛都快暴出眼眶子滾過來了。
歐迦楠,“你放手,她病才好,不準動粗。”
杜梓勳,“你不放,我憑什麽放。”
“你先放,我就放。”
“憑什麽要我先放!”
“那就一起放。”
“一起數一二三。”
這兩神經病,她大叫,“討厭,你們都放手,放手,放手——”
她左甩右甩,甩甩甩,嘶啦一聲,男人們齊齊低呼。
兩隻薄紗水袖被揭了去,她低叫一聲急忙護住胸,大罵,“不要臉,色狼!”
左右開弓,一人一踢,還快上兩步,伸手就戳了兩魔鬼雙胞胎一眼。
顧雲瑞叫,“啊,為什麽戳我啊,我又沒看到什麽。”
顧雲祥叫,“他媽的,老子隻看到一點點!穿這樣不就是讓人看的嘛!哎喲,你還來……大哥,救命啊,大嫂她亂叉人啊……”
楚煜終於忍不住,咳嗽兩聲拉回正題,“幾位,外麵大家還等著你們商量個結果。這個比武招親到底是……”
“不開!”
“要開!”
“隨便你們!”
楚煜撫額,突然覺得怎麽一對上愛情這東西,一軍元帥,一團之長,全都智商腿化了,幼稚得讓人想吐血。
“請三位理智一點,現在大家都等你們的決定。不過在此之前,我希望兩位男士能冷靜下來。”楚煜寒下了臉,“兩位大騎士的話很中懇,做為艦隊參謀總長,我也建議也是這個活動是有必要搞下去的,而且活動組委會仍由我們參謀總部負責。這樣才能公平公正公開地招進行……”
沒有說話,他就當他們默認了,再爭下去,簡直徒增笑餅。
未來說話了,“我沒意見。隻有一個條件,參賽的人必須按照我最後發布的那個……”
“我不準!”杜梓勳抓住女人的手,恨恨地說,“你別想撇開我,這是我艦隊,容不得你興風作浪。別以為我給你三分顏色,你就可以開染房了。別忘了,你對我來說到底是什麽……”
“是什麽?是狗,還是聯邦送來的表子?”
她一說出口,其他人都抽了口氣。
“你……”
其他人急忙打圓場,杜梓勳咬緊了牙,看著她不鬆手。她疼得回瞪她,也不鬆口。
“反正你也打不贏,所以也不用參加。”最後,她還是出口了。
“你憑什麽說我打不贏?”
“你打得贏迦楠,但贏不了我。”
“你別自以為是!”
“哼,到時候氣得吐血別怪我沒提醒你,元帥大人的麵子,我賠不起!”
“你有膽再給我說一次!”
他將她扯進懷裏,鉗住她的下巴,手上已經是一圈汙色。
女人就像吃了稱坨鐵了心似地跟男人倔,“說一百次一萬次也是一樣,你輸定了。”
男人終於放開她,轉身往外走,邊走邊吩咐,“小煜,立即叫歐陽準備那個藥械升級的手術。”
女人在後麵大叫,“就算你升到天階,你也打不贏我,禽獸!”
男人回頭道,“那咱們就走著瞧!”
那勾唇一笑,魅力十足,恍若傾城,刹時間將後麵一幹人給驚到。
女人氣得衝了出去,錯過男人,蹦上了高台,拿過麥克風大叫,“誰打贏杜梓勳,我就嫁給他!”
頓時,等候已久的壯丁們齊齊一聲呼喝相應,全拍著刺果果的胸膛,直說會努力會加油會超越會奮進。
已經踏上懸台的白發男人,隻能握緊了拳頭,額頭青筋跳突。
丟下一句秘密命令,“把那女人給我押過來,不準讓人看到。”
他說過,回頭再教訓她。既然她現在都能在大家麵前瞎跳騰,也是時候收拾她的反骨了。
正得意地望著離去背影的女人,莫名的渾身一顫。
三個團長概歎,李沐言代言,“這還真難說了!艦隊指揮上,元帥大人的確是從無敗績。這機甲駕駛上,說不定未來小姐能讓元帥有個零的突破。”
說完,另兩人笑著表示頗以為然。
角落裏,兩魔鬼雙胞胎朝楚煜打了個勝利的手勢,楚煜才收回了驚詫的眼光。
記得之前兩雙胞胎跟他商量這事時,他還在猶豫,但並不認為會成功,沒想到……他和風揚苦口婆心勸杜梓勳盡快接受那個藥械升級的實驗,已經講了幾個月了。
之前以沒有好醫師為由,被他拒絕了。
歐陽來了,一切就緒,趁著現在攻下紅星,艦隊大修整時正好做吧!
也不知道那個人在想什麽,一直推三推四也不做。說多幾句,還會跟他們發脾氣。越是越來越難相處了!
今天,那女人就一個激將法,居然就讓男人主動開口要做了。
真是……讓他們又氣又恨,又無言以對。
“你這個流氓,禽獸,人麵獸心的……大變……唔……”
“你已經罵了一個小時,吃點東西補補力氣。”
“他媽的,我不……嗚……嗚……”
“說的什麽話?居然亂學雲祥的肮髒口頭禪,以後不準跟他來往。”
“哈,你管得著嘛你!他們倆已經拜我為師,你管……”
“我管、定、了!”
白發男人啪地一下放下筷子,震得滿桌杯盤叩響,一雙陰怒的眼眸,盯著坐在懷裏的女人,女人也拿著同樣蠻橫不屈的眼光回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