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不在意地哈哈大笑,“我就是想幹也幹不了啊!”

“那你到底要她做什麽?”

趙越卻止住笑意,“大人您大可放心,即是您的女人,在下自然不敢對她不敬,也絕不會傷害她。”

杜梓勳沉吟,沒有立即做答。

未來卻有些急,想上前說明,又被他死扣在懷裏,還被送了記威脅眼神。

雲玨卻惱極了,眼底隱隱地生出了奇異的紅光,本來是想趁此機會幫了艦隊,又能在勳哥麵前長長臉,哪知道到頭來莫名其妙又給這女人撿了便宜,教她怎麽甘心……

“趙越,就憑你一句話要我們相信,那未免太可笑了。”

“副理小姐是要我拿出點東西,才相信?”

“對,你先治好我們的一例病人,我就相信你。”

哼,隻要搞到解毒配方,到時候根本不需要他這怪物,看著就惡心。

趙越隻是一笑,看著他們將早準備好的病人抬了上來,放上了研究台,冷凍裝置打開後,裏麵一股冷氣四溢而出,帶著一股濃烈的焦腐味,眾人不由紛紛掩鼻腿後,不敢多看一眼。都知道這東西傳染性超過了最高級別,就是天階以上的人也不敢多停留。

雲玨得意地笑道,“趙先生,這就全看您的了。”

趙越移上前,看了一眼裏麵的黑紅一片,直接將那隻白如骨的手伸了進去,嚇得眾人全瞠大了眼。要知道這氣息都具強烈傳染性,別說直接接觸那是必死無疑的,這家夥的確不是人類啊!

那手居然在裏麵摸來摸去,摸著還出發皮包著**咕錄咕錄的聲音,仿佛那具身體裏的東西都化了似地,越聽越恐怖。眾人紛紛扭過了頭,不敢再多看。

趙越卻邊摸邊嘀咕起來,“哎呀,真是高難度,居然送個最嚴重的給我……治好了,也要至少一個月的恢複期了。嘖嘖,居然還是個女人,真可惜啊!呃……壞了!”

雲玨一緊張,上前詢問,“什麽壞了?你治不好?”目光不自覺地看進冷凍箱裏,卻見那隻白手正握在女體的胸口上,一根手指似乎太用力,叉進了那團呈不正常紫紅的肉團裏,從那指洞裏冒出一團紅白相間的東西來……

她嚇得直往後腿,不敢再看,心底直罵趙越是個超級變態神經病。忍不住,又猛咳嗽了幾聲。

風揚不安地上前扶住她,低聲詢問,都被她打掉了。

未來不擔心那個女病人,卻更擔心起雲玨來,她眼色下浮上一層青紫,耳背後的紅斑似乎又大了幾分,她用來掩鼻的手指蓋上,因為塗著指甲油,看不出情況,可是指關節上卻呈現出不正常的青紫,心底的疑團漸漸大增。

“雲玨,你是不是感冒了?你之前有上過那些受感染的艦隊,是不是?”

此話一出,杜梓勳直直看向雲玨。

雲玨心頭一軟,“是又怎麽樣。我是艦隊的一員,這是我的責任和義務。不像某些人,隻會躲在男人背後吹枕頭風,耍些肮髒下賤的手腕博上位。哼!”

杜梓勳卻是一喝,“雲玨,你太亂來了。風揚,這件事你也知道?”

“大哥,我……”風揚一急叫了私下稱呼,更坐實了這個猜測。

杜梓勳放開未來,上前抓住雲玨,鉗起她的下巴就看,“你已經被感染了!”

“我沒有,我來時還做個消毒的,我……”她俯身一陣咳嗽,未料得鼻頭滑下了一串紅液,登時嚇得睜大了眼。

杜梓勳拉著她向趙越,“這個先放一下,幫我治好她!你的所有條件我都答應。”

趙越手下一停,欣喜不矣,“那位小姐,您願意……”

杜梓勳蹙緊了眉頭,口氣有些不耐煩,“你要怎麽樣隨便你,先治好我妹妹。”

未來隻覺得腦子似乎被什麽東西用力一敲,一片空白。

空白的世界裏,隻回**著男人那最後一句話。

一旦麵對這種情況,她在他麵前就什麽都不是了。之前的猶豫拒絕,都輕薄得可笑了。

果然如此,哥哥和迦楠都沒說錯,她於他來說,隻是占有掠奪,那些偶時的溫柔體貼和不舍不甘,都隻是為了蠱惑她讓她心甘情願留下的誘哄手段罷了。

還有什麽事實,比眼前的一切更能說明那個真相。

她腿後一步,他無所覺,再一步,沒有回頭,他正全心擔憂著他重要的妹妹。

雲玨斜眼看過來,和在天權騎士團國的太空港初見時一樣,眼底裏都是得意,勝利。

“元帥大人您真幹脆,那麽在下就不客氣了。”

趙越笑得猥瑣至極,眼睛蟄亮,偏偏一口牙又白又整齊,那隻腥紅的機械眼直盯住未來,不斷收縮擴張,輪子一轉就移了過去,一手抓住想要後腿的她,還好用的是正常的那一隻手,而不是剛才抓了女屍的白骨指。

俯下來的怪臉上,紅眼珠嗚嗚地轉動著,還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她隻覺得血液降到了最低點,轉眸看向那個白發男人,他此時全神貫注於雲玨身上,正拿著溫度計給雲玨試體溫,詢問著風揚。根本沒看她一眼……

“你……想做什麽?”

趙越笑得越發猥瑣,“小美人兒,你別怕,你可是我百年一遇的稀世珍寶啊!我一定會非常溫柔的,來來來,跟我進來。”

稀世珍寶……

她目光瞬間渙散開,仿佛回到那個暖光輕攏的帝國大床邊,那時候,他托著她的小腳,用雪白的毛巾包裹著細細揉搓,就像捧著珍寶一般。

她以為,自己在他眼裏,比那博物管裏千年的珍藏品,更重要,更寶貝。

時過境遷,一切都變了,美好的全部都在光陰裏腿了色,被無情地撕毀,踐踏,丟棄。

沒有再理變態的男人在身上做了什麽,女人目光寸寸呆滯下去,沒有表情,沒有感覺,沒有心魂般地任男人擺弄著。

隻隔了一層白屏風,屏風後的人聽到科學醫人的驚歎,隻覺得陣陣寒毛直立。

“完美啊,太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