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布滿著名雕塑兼名畫的長廊裏,翠綠的藤枝,妖繞地盤繞在頭頂,若是不去管遠處那盤桓的黑色戰艦,還真會讓人以為他們現在是身處歐瑞克帝國帝星上的皇宮。
薩米爾搖頭苦笑,對著身邊的海茵茨說,“說真的,我真想好好恭維一下鎮守在此的多羅德南爵,他簡直對帝國的皇宮生活走火入魔了,居然花了十年時間在這上麵建了這麽座宮殿,跟皇帝陛下的雪蓮宮真像啊,簡直就是個十分之一的微縮版。”
海茵茨不以為然,“多羅德有錢,他想怎麽搞,就是皇帝陛下也管不著。反正,他在這裏的鎮守任務,十年來完成得比當年想像的都要好。你不覺得奇怪?以他家族的戰名,他到底憑什麽擋住對麵的那位持杖元帥的?”
薩米爾卻一點不奇怪,“你信不信,如果多羅德有願意舍棄這座宮殿的狠心,大概這次大戰的領軍人就不會是你和我了?”
海茵茨一驚,還想說什麽,就見走廊那頭行來兩人。其中一位,正是讓他們心裏搗穀很久的多羅德南爵,而南爵身旁的男子,一頭長及腰臀的黑發,在這人工製造的微風中,徐徐輕盈,及近時,窺得那張美得如夢似幻的精致麵容,都不由讓看慣了美人的公爵和伯爵大人,齊齊在心底發出一聲驚歎。
要知道帝國皇帝的後宮,那自是美人如雲。
兩人出身世家,上流社會更不乏驚世美人,可如何也比不得眼前這位身著帝國軍裝的男子,那種介於男女之間的妖惑,紫眸中驚芒爍閃,唇角自然的上翹著,表情端莊而嚴肅,卻更透著一股子魅惑人心的氣韻,讓人多看一眼,就更暈眩一分。
想想這人要是一笑,要是稍稍潑灑些風情,那該是怎樣可怕的妖物?
“韓業見過公爵大人,伯爵大人!”
紫眸美男子隻是右手握拳,橫在胸前,朝兩人微微傾了傾身。這話裏,舉止,都透露著一股男子才有的天生傲氣。
不僅美,還美得那樣孤韌,驕傲,真是讓人受不了。
薩米薩俊臉朝邊上滑去,說,“嗯。聽多羅德說,你有破敵的良計,說說看?”
沒料到這位年青的帝國雄獅公爵,如此開門見山,韓業也不客氣,直說,“這一次,聯邦軍方會臨時撤軍,放任杜梓勳孤軍奮戰,即時滅掉這頭將起的蛟龍,要再拿下聯邦便不是難事。至於戈林。古德裏安元帥,相信他已經得到聯邦的秘令,正在做撤腿安排,即時將有一半以上的軍隊,撤入美利堅星域爭奪海市蜃樓中的美餐。但在引誘杜梓勳入套時,他也必然會佯做攻擊態勢,而奪得多少和平談判的籌碼,就看公爵大人的精妙指揮了。”
薩米爾立即眯起了眼,“你怎麽敢肯定,帝國就一定會跟聯邦和談?”
韓業一笑,仿佛早就勝券在握,“大人,帝國東南隅的麻煩,想必已經燒到皇帝陛下的床榻邊,這個時候,是繼續留著外麵這個隻會吞錢的大黑洞,還是顧好那座立國大金礦?我想不用韓某多言。”
“你……你怎麽會知道這些事的?你到底是什麽人?”海茵茨忍不住厲色出聲,手也按上了腰間的配槍。
歐瑞克帝國雖略小於聯邦,但星域麵積也不是那麽輕易就能知道所有有人星球上的消息,更何況兩國之間通訊限製極其嚴格,就是通過第三方將消息送出,也需要好長時間了。
帝國西南星域的跳躍門與下獵戶旋臂相通,那裏是歐瑞克帝國與恒河聯盟進行稀土交易的重要通道,而稀土資源又是建造戰艦最重要的資源,可謂是37世紀的白金子。這通道向來由皇帝陛下親自掌握著,事關帝國和皇室們的重大利益。現在卻聽說那通道被海盜肆虐瓜分,嚴重影響到兩國的交易,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兩國都計劃對通道進行一次大的清繳和整頓,故而前方這裏的戰事必須告一段落了。而他們倆得到這一消息,也隻是幾天前的事。這個來自聯邦的小子居然就知道了,實在讓人震驚。
韓業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完全不在乎自己身為聯邦人的身份,會成為對方殺之而後快的借口。
薩米爾用眼神製止了海茵茨,問,“你能助我拿下整個田納西星域的話,你想要什麽?”
韓業突然曲膝跪下,仰頭直視的目光,十分堅定認真,“韓業想要公爵家祖傳的那份《調整人》資料。”
薩米爾一驚,“你怎麽知道我家有那東西?”轉念一想,又覺得多餘,“可是那資料隻是五分之一,你拿著也沒用啊!”
“有沒有用,那是在下的事。我隻希望公爵大人能承諾在下,事成之後,將資料給在下。業,感激不盡!”
那紫眸中的勢在必得之光,著實令人眩惑,薩米爾應允了下來,反正那東西傳了幾百年,根本就沒用,早已經被他們後人遺忘傳承的意義了。隻是,他更好奇,能讓這個驕傲的男人下跪的東西,到底對他有什麽用呢?
而在通往田納西會戰地點的唯一跳躍門後,第56艦隊正開赴前來。
總旗艦雅典娜號
位於戰艦中後部的均為後勤部門,如美食街和購物街,垃圾處理場,士兵餐廳等等。
此時,胸前橫跨一黑布包的小丫頭,正滿臉糾結地跟著前方一拿著奇怪探測儀的小女人,一路走,一路忐忑。
“大嫂,你這到底是要找什麽啊?都兩天了唉?能不能告訴我,我再做幾個,讓憲兵保鏢們跟著我們一起找啊?”
“不行,隻能我親自來。”未來停下,頗有些歉意地說,“齊琪,你不用跟著我了。我沒事的,回頭要是你大哥敢說你,我就跟他……”
“唉,別別別別別切,你千萬別跟大哥鬧了。我跟著您,是我自願的,跟大哥沒關係……我發誓,我發誓還不成嘛!大嫂,你就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