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又跳出一張帥氣陽光的臉,“元帥大人,我也決定追隨我的小美人兒投敵叛國,不送了啊不送了,拜拜,不見!”
歐迦楠並起兩指,朝眾人一揮,同樣是華麗的轉身。
兩個屏幕一齊消失,又彈出一個,卻是一臉哆哆嗦嗦的西林,“元帥大人,我……我去保護大團長和夫人,您別擔心,我一定會把他們倆順利帶回來的。呃,通話完畢。”
通訊畫麵徹底消失,顯露出的霍然是第一機甲團迅速回撤的畫麵。
一切,都是按照他事先計劃好的進行。
唯獨除了那個拋棄他,公然宣告背叛全艦,要逃離他的女人。
該死的,連迦楠也一樣。
“元帥大人——”
眾人突然大叫出聲,看著白發男人一甩披風,大步跨下了總指揮台,往大門走去。
隻落下一道命令,“楚煜,待我離開,雅典娜號也跟著艦隊撤腿。”
“不!”
楚煜追了上去,要拉住男人。
男人突然停腳,回頭盯住他冷冷說道,“現在,你就是艦長,你的責任和義務,是保證所有人順利安全地撤離。”
“我……”
楚煜怔怔定在原地,雙眸大睜著,在白發男人絕決轉身的一刹那,所有的光彩都從他眼底消失,向來意氣風發,總是以最精神處理著艦隊所有事務的參謀長,頓現一身頹喪蒼白,仿佛被什麽徹底遺棄了一般,身子一晃,差點跌倒。
我的責任和義務,是保護所有人……
可是你明明知道我隻是想讓兄弟妹妹們能過得更好,我最想保護的是你們,我最希望的是我們都能安全離開,而不是……我並沒有那麽偉大,我也很自私,比誰都自私,可是……
大哥,你是故意的,用這種方法譴責我們的自私嗎……
杜梓勳走到半路時,通訊器瘋狂地響個不停,他知道那是消息八成已經傳到各大高級將領那裏,全部湧到他這裏來了。
他取下通訊器,狠狠砸砸到牆上。
很快,第一團的機甲整備艦裏,出現了本應在艦橋的元帥大人的身影。整個機甲班都震驚莫名,這時候回撤的命令已經眾人皆知,都在做機甲接收的準備,醫療組的人都各就各位。
班長哆嗦地上前,“大人,您這是……”
“把黑暗神帝立即準備好。”
“啊?”
“能量充滿,不要任何額外的掛載,隻要增加四個最大功率的推進器。立即去辦!十分鍾後彈射。”
另一方,帝國軍旗艦艦橋裏,戈林。古德裏安的通訊接入,也掀起了一場不小的風暴。
“韓業,你給老子出來?別以為你躲在那個金發小子背後,我就不知道你在那裏!”
金發男人一叫,艦橋裏的人們都忍不住交頭接耳。
戈林完全不顧自我形象,上下打量一番立在最前的薩米爾,金瞳鷙亮,口氣十分諷刺,“小業,你又看上這個嫩小子了?根本沒二兩肉,跟他上床能有什麽快感?你給我出來說清楚。”
眾人同時一個冷抽,哄地一聲爆開了。
薩米爾遭受這等侮辱,怎麽受得了,立即回口大喝,“戈林。古德裏安,我不管你跟韓業有什麽恩怨。你堂堂一軍元帥,口出穢言,侮辱本公爵,本公爵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
戈林卻是囂張一笑,“公爵大人,我可以任你處置,但是必須把我和韓業關在一個牢房。這回,老子絕對不會放過這個該死的叛徒。韓業,你給我出來!”
薩米爾越發覺得荒唐無比,好像這次大戰都被這對兄妹給攪和得一塌糊塗。他氣得擰頭就罵,“韓業,你給我過來。”
而下麵的通訊員卻報告,“公爵大人,前方突然出現三架機甲,他們要求……要求我們逮捕他們。”
韓業立即衝了上去,“接他們上來。”
薩米爾一把推開他,氣憤道,“我才是總司令官。”
韓業卻道,“其中之一是我妹妹,韓露。”
薩米爾登時結巴,“你……你說什麽,小露不是在宮殿裏,怎麽會突然跑到……”
韓業卻不理他了,直接下令,“接他們三人上總旗艦。”
“喂喂,韓業你怎麽可以指揮起我們來了。你個人妖,你……”下麵的海茵茨看到又想衝上來,還是被憲兵攔住。
帝國製下的等級製度自然比聯邦製下更嚴格,而憲兵們未得公爵命令,伯爵大人就不能登上總指揮台。
韓業因得特許,才能與公爵大人同列,而這也是前所未見的特殊情況了。
但在韓業下令之前,一個意外發生了。
“公爵大人,喬西弗裏德先生出去阻攔那三架機甲了。”
薩米爾愣了一下,他麵前的電腦立即跳出了喬西弗裏德的通訊,“公爵大人,請容在下與這三人切磋一下。在下研究空閃技藝多年,但他們三人居然同時空閃到我們艦群之中,實屬罕見,在下實不想錯過這等機會,未得令先行,請容在下戰後領罰。”
“喬西弗裏德,你等等……”
通訊已斷,薩米爾鬱悶地捶了一拳。知道這是阻止不了,因為喬西弗裏德是他的父親大人送給他的心腹家臣,亦是響譽帝國百年最強的機甲師,早已經修至古武宗師級別的喬古弗裏德,一直在尋找突破,那種武人天生對於超強力量的追求,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
這與忠心沒有絕對抵觸,他的要求也並不影響艦隊的作戰,若非他真是研武成癡,帝國內已經再無敵手,今日難得能碰到一個讓他驚歎的人物,他也不會違背命令出戰了。
韓業一聽就急了,“公爵大人,不能讓他們交手。小妹她身體根本無法進行機甲作戰,那會要了她的命。請您立即下令,讓喬西弗裏德歸隊。”
薩米爾的氣當即就爆發了,好歹他才是整個艦隊的最高長官,這會兒怎麽個個都跟他唱起反調,還呼來喝去,“韓業,你隻是我的參謀員,之前越俎代庖下達命令我暫時不跟你計較,現在你還敢命令我……”